《奋起吧,皇后! 作者:素熙珏(晋江vip2013.02.27正文完结,重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奋起吧,皇后! 作者:素熙珏(晋江vip2013.02.27正文完结,重生)- 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颌首还是颌首。她还是难得见他如此和颜悦色,越说越多,捡着新入宫的妃嫔盼望陛下雨露恩准的暗示了下。
  “众位妹妹初入宫帏,心系陛下,得望君恩雨露,还望垂怜。”
  赵珣有了动作,那书卷哗啦啦甩在案上,那拢的高高的折子系啦一下倒了,好几个摊在了瑟瑟发抖的皇后膝前。
  得意忘形了,萧清霁心里一跳,睨了一眼皇上,盛怒之下的脸轮廓清晰,福了一福低语着:“陛下恕罪,臣妾无状,自当告退。”她猜想皇上是要发作她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先走为妙。
  赵珣略静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吼出来:“朕没要你退下,你敢走,皇后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什么胆大妄为,架子大,性奢,萧清霁反正被冤枉彻底了。听话听音,萧清霁毛了,反正都说是胆子大,就坐实了一回,往前走了几步把上头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哦,脸上泛红潮,鼻子喷粗气,薄唇跟上了胭脂似的,四月天暖,居然批了件大氅。
  原来说今个垂拱殿透着古怪,全其德一副死了老娘的样子,正应在这呢。皇上龙体违和,也没听说宣太医,还在挑灯夜战看折子。这是大周之福啊,百姓之福啊!
  萧清霁同他大眼瞪小眼,心里不知怎的,居然有丝畅快!两辈子加起来,头回见这位狼狈不堪,真是值了。哼,就算你是九五之尊又怎么样,还不是逃不过生老病死,老天爷还是长眼的。
  但凡有眼色的,这会脸上必然是哀戚关心。萧清霁面上透着关心,心有点兴奋起来,语调高了几度,也不管满地的折子,咋咋呼呼道:“皇上您还好吧,皇上臣妾去请太医,皇上您别站着,皇上。。。。。。”
  萧清霁是存心的,以她的眼色当真看不出,皇上有意瞒着上上下下,虽说大呼小叫,也没将外头人招进来。但是她又想不通了,看这症状,明显是偶感风寒,算不得大病,他这么隐瞒做什么,朝堂有变?
  赵珣的瞳仁微缩,眉心直跳,面上的红晕更盛,连耳珠都红透了。“你把朕的奏折弄倒了,还不捡起来。”
  破铜锣的嗓音还是具有威慑力的。萧清霁把倒塌的折子一路捡起排好奉到案上。
  “这么紧张做什么,皇后不必担心,朕只是偶感风寒,过两日就好了。此事不得外传,勿让母后担心。”大约是萧清霁手忙脚乱的样子取悦了他,接下的话便很和气,甚至还顺手把她拉到榻上,挨着坐了。
  挨着发热的皇上坐着,萧清霁暗自叫苦,这位本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主,还兼发热不清醒呢。
  “太后那里臣妾知晓,只是小风寒拖久了说不定是大症。皇上还是宣太医来瞧瞧脉。”
  他一把扯过她,把那大氅一掀,罩住了两人,表情淡淡的,声音里鼻音很重:“热的慌,你身上凉快。太医开的药,温中调和,喝了跟没喝一样,还闹的满城风雨。朕不是父皇,朕龙体康宁,过几天就好了。”
  萧清霁挨着一团火,别别扭扭往外挪,却敌不过某人的钳制。一听他的话,心里顿时明白了,先帝爷龙体违和,常常罢朝,大多时候是太皇太后垂帘听政。所以他也不想落的病病歪歪,让某些坐大?或许还有其他原因,总之她一下也猜不到。
  不大一会儿,她也觉得热的慌,身子热,心里更热,隔着春衫抚上的大掌带着股安抚的味道,一下一下顺毛。萧清霁身子僵的要命,跟块木头似的,总觉得他突然对她好了,下面肯定挖坑接着呢。
  “御膳好吃吗,恐怕还比不上小厨房做的吧。”他低垂了眼,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
  萧清霁整个人都冒烟了,不怕敌人凶残,就怕敌人狡猾。她下意识偏了头,唇瓣划过他绯红的脸颊,哆哆嗦嗦道:“皇上抬举臣妾。”
  “你的心跳真快。”他呓语道,大掌在她脖子上游离,抬起头,春水漩涡一般招人的眸子,又清透又潋滟,将人的魂魄摄了去。
  她的唇瓣着了火,一路烧到心口,随着他的动作,几欲焚成齑粉。激动伏起身子,一把将他推开。贼胆也有了,看着他伏在榻上,任君采撷艳色。身子颤抖起来,眼睛里蒙上一层轻雾,红艳嘴唇微微抿着,为自己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皇上,您还病着呢。”
  这话是提醒皇上病了要顾着身子,当然落到皇上耳朵里又是另一层意思了。
  他扬起手,只露出纤长优美的手指,每一个不经意的细微动作,都伴随着仿佛与生俱来的奢华美感。水墨般眼眸中含了危险的戏谑,好像在说,你又能躲到哪里去?
  萧清霁顿时一阵气绝,她费劲心思的反抗,在他看来无非是狩猎时猎物的无谓挣扎。
  就在她满心满眼都是无奈之际,他一扬手就把她搂在胸前,好看的嘴唇压了过来,热热的,软软的,灵活之极在她嘴里勾缠,势要挑出情火。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亲吻,却比任何一次交合,更让她意醉神迷,心驰荡漾。
  他低低的笑,带着餍足,揉着她的头发呻/吟道:“皇后陪着朕一起吧。”
  陪?怎么陪?翌日萧清霁就知道了!




☆、24病也祸也

  紫芋手拿着蒲扇往小炉子风口轻摇慢扇,眼见药罐子汩汩冒泡了,耷拉的下巴才缓和过来。对面蹲着的小宫娥脚都麻了,愣是不敢动弹。狭长的宫道被琉璃瓦遮的严严实实,终年不见天日,偶尔也才灌了几丝风,湿气从地底下往上冒。
  那小宫娥正数着地上的蚂蚁呢,那头来了人,问紫芋做那道樱桃果酥。历来大厨都有些独门绝招,不许人学去的。这道菜原也只有紫芋会做。
  “可是娘娘的吩咐。”紫芋重重的哼了声,手下的活计却没停,药味慢慢透了出来。
  来人讪讪的,撸了撸袖子,巴巴道:“娘娘玉体微恙,心里不痛快,胃口也不好,樱桃果酥香甜不腻,开胃最好。姑姑您说是不,奴婢这也是为娘娘。”
  紫芋一迭声应了好几个哎,只道:“我知道了,待煎药好了,自回去。回头告诉青霜,能耐点。”
  那人还想说什么,被紫芋瞪了一眼,只得跺脚走了。
  小宫娥愣愣看了一场戏,咬着小指头,跟孩子似的,情绪就摆在面上。小孩子不懂的这里的曲曲道道,只觉得紫芋蛮狠不讲理,人家好心也训斥来着。
  “你是不是不服气,觉得我不该说她。”紫芋叹了叹,直把眼前的姑娘看的直哆嗦。煎药要两个时辰,大约是天恹恹的,不说话憋的慌。
  小宫娥眼睛一瞪,平时眯成缝的眼睛终于显出来,还算有点眼色,不敢点头,但是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挺有意思。
  紫芋把小板凳往前挪了挪,只有眼前的小炉子可以取暖,道:“在宫里做事,人人都要守本份,不能越矩。想想她错在哪里。”
  那眯缝眼又合上了,陷入深思,半响才道:“她坏了规矩,可是是为娘娘着想,总是没错的。”
  “为娘娘着想就没错?”紫芋又好笑又好哭,将手中的蒲扇递给她,喝道:“瞧了这么久,也该上手了。”说罢一眼不眨盯着药罐子。宫里头当差的削尖了脑袋往上冒的不计其数,要是放在平常,她是心里有数,面上不顾。早上太医院来了人,娘娘要她亲自煎两幅药。为了以防万一,她是亲自拿了药在过道煎着,寸步不离,还有人要她去做劳什子樱桃酥。调虎离山,到底是那人真傻还是假傻,很是怀疑。
  熏了一身药味,总算是出了成果,紫芋滗了两碗药,趁热用盒子装好送去侧殿厢房,蓝田一见她,拉起帘子问道:“药煎好了,是按吴太医说的法子。”
  他们二人的情分自不比旁人,一心为主,话外的意思咋听不出来,“我亲自煎的,放了一碟蜜饯和干果,给娘娘压压苦。”
  蓝田嗯了声,心道这药是她亲自跟着太医院拿的,因个中缘由,加上怕药里被下菜,还是紫芋办事放心。她接过那篮子,拉着紫芋道:“你亲自去做几道菜,清淡些,皇上夜里要过来。”
  这可是好事!往常皇上那是到了仁明殿都要绕道走,今个也会体贴娘娘了。紫芋回过神来,颇有些激动。
  两个大宫女正觉得宫里的天晴,娘娘要得宠了。萧清霁捂着大厚毛毯倒在榻上吸鼻涕,就一个上午,那鼻尖红通通的,隐约有些发疼。
  “啊气!”这会子眼泪都甩出来了,她把糊里口水鼻涕的绢帕一丢,有宫女上前送上新的帕子。说出来叫人笑话,仁明殿里没一块干净帕子了,这会子好几个宫女正裁布秀帕呢。
  “娘娘,您轻点。”黄杨深吸一口气,尴尬万分道。还是他们机灵,镜子早就收下去了,眼见娘娘的鼻头都要蹭破了,实在是看不下去。
  萧清霁心口堵了一团湿哒哒的棉花,呼吸不畅,憋的慌。鼻子里黏黏糊糊的,打两个喷嚏才舒坦了些。谁有她这么倒霉呢,昨个去了趟垂拱殿,今个就染上了风寒。都怪她一时心软,着了那人的道,看看,报应来了。
  她背着宫女不甚雅观翻了白眼,正想开口呢,就听见下头蓝田托着雕花漆盘上来了,到皇后面前一福:“娘娘,药来了,奴婢服侍您喝。”
  喝药这事萧清霁从来不矫情,前世都是药罐子泡着的,对着当饭吃。不以吃苦为苦,反倒为乐。眼睛一闭,反正鼻子堵着也闻不到药味,咕咕几口就喝完了,连着那蜜饯也不要。
  蓝田放下药碗,看着篮子里另一碗冒热气的药犹豫了半响,道:“这碗要不在小炉子上热着。”
  萧清霁喝了药,自觉得精气神好了些,坐在南窗户下愣会神,方不冷不热道:“搁着吧,要是冷了再去热,来不来另说。”捡起绣棚子绣了个奇奇怪怪的形状,正要引线,眼冒金星,朝外头看,天好着呢。
  “春日天暖,那些个污秽之气长的快。吩咐下去,按吴太医的方子,煎一通出来,让宫人都喝了,有病治病,没病防身。尤其是侧殿里头伺候郡主的,都要喝。”大人还好,小儿是经不起的。
  蓝田将药碗搁在小炉子边温着,只当娘娘是反话。又见娘娘说要煎药给大伙吃,心头一暖。皇上娘娘那里有太医院伺候,他们做宫女太监的,能让医童瞧上两眼都了不得啦,当差得力的还好,要是不得力的,病久了就被拖去去疾署。
  萧清霁撂了手,说了几句闲话。外头就报皇上来了。
  怨了一上午,恨了一上午的债主来了,皇后哪能还有好脸色看,那眼泪子糊长睫的大眼一睨,放在往常是万种风情,这会搭着红鼻子,显得十分喜感。
  皇上这人就是寒铁一样的性子,自己拧着,那是刀枪不入,油盐不进。来硬的谁有他硬,来软的,还能吃两遭。身上还是绛纱袍,雪白中衣领,衣料上暗绣了祥云纹路。大周上上下下的官员都是这身朴素打扮,显得肥头大耳。偏是他,穿的龙章凤质,器宇轩昂,五官虽美,却无半点女气他嘴角乐开了花,假模假样的咳了两声,躬下身子把皇后扶起来,一挥手,全其德极有眼色将一屋子人都带下去啦,自个贴心关好门,候着外头。
  萧清霁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他说的陪就是把病气过给自己,一起喝药。换作是谁,也该咽不下这口气,得好好通通火,聪明点的,摆出欲语还休,梨花带雨的娇态,机灵点的,娇嗔使性,趁机要好处,就算是没带脑子的,也不敢冲这位发火。
  赵珣难得带了情绪上来,转脸看她,道:“皇后怎么病了,昨个还好好的。难怪这殿里一股子怪味。”这是存心挑衅了。
  哼,倒贴她会不会,给他添堵还不是挑一个是一个,她端起那炉子边的药碗,笑眯眯送到皇上面前,“自打得知陛下偶感风寒,臣妾就夜不成寐,夜里没困瓷实,想着体贴皇上,这不夜里就蹭了薄毯,今个就应念了。老天开恩,让臣妾得的风寒和皇上一样,这不,也效仿古人,为陛下尝尝药。”带着浓重的鼻音艰难的表了忠心。
  两碗药是一罐出来的,萧清霁先喝,药汁清亮。这碗温的有点久,药浓黑发苦,照出个皇上错愕的面庞。
  他有点失望,一是心思被看穿,二是没捉弄到她。缓缓转了身,又不想她看出来,故作轻松笑道:“皇后有心,朕铭感五内,朕刚下朝,先歇会,歇会再喝。”
  这声音跟昨个是天壤之别,虽尾音还略带沙哑,却想把小刷子在心口挠啊挠。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来缓解微痒的喉咙,将漆盘高举,费力说道:“皇上,那可不成,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您不喝药可不成。唉,皇上嫌臣妾啰嗦,臣妾就不说了,反正这天塌了,总有高个顶着。”话是看着句句忠心,实则是句句戳心。这年头,说话都讲究含蓄,什么话都说半句露半句,像是萧清霁这样大大咧咧说,皇上,臣妾心里有你啊,皇上,臣妾担心你啊,皇上,你要病死了,临海王等着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耍赖,脸皮越厚越容易赢。赵珣一听愣了,那张俊俏的脸上五颜六色,最后闭了眼睛,不敢直视皇后啊。终于等到清静了,乘她不备,隔着衣衫在胸前挼搓了一顿,末了还扯着衣襟看了一眼。
  “太素了,整点花花草草,绣个游龙戏凤也成。”
  哪里素了,明明是桃红的肚兜好不,萧清霁憋了一口气。拼命往后缩,前头仗着手里有药,现在这药碗成了累赘。好不容易捂紧了衣襟,面上酡红,几欲羞愤。
  她简直不认识眼前这人了,还是那个冷心冷面的冷棒槌吗,简直跟换了芯子似的,居然还动手动脚起来。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那目光带了火似的,十个太阳在她头顶照啊照,衣衫都焚成灰了。
  赵珣也觉得浑身不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就觉得眼前的人比平时好看,仁明殿也瞧着顺眼了,就是那晚黑乎乎的药,也不那么苦了。他执起药碗一仰而尽,舌头打起麻花来。满世界找蜜饯呢,打娘胎里第一回喝药,终于知道苦了。
  萧清霁瞅着他猴急狗跳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活该!
  可惜,事情还远没完呢。




☆、25拳拳之心

  按说帝后同心,难得气氛旖旎,就是耳朵贴在门外听墙角的全其德老脸一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