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一卷)+番外 作者:野兔窟主(晋江非v高分14-11-18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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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一卷)+番外 作者:野兔窟主(晋江非v高分14-11-18完结)-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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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呱唧呱唧,我在心里替杨大大热烈鼓掌,这演技,真不愧是老戏骨啊!郭荣是他爹的死忠粉,对他忽然登上帝位甚是存疑,两人一向不对盘,以郭老的年纪,本可颐养天年,是让他硬给发配到边疆去发挥余热的。要说是存心借刀杀人么,也不至于,但是弄到淌眼摸泪的程度,就是忽悠了吧,收买人心呢吧?只是,这是忽悠给谁看呢?咦,我忽然发现,虞世南额头一拧,面上红白不定。有古怪!与我目光一接,他脸上更红,头也低下去。
  杨广环视一周,缓缓开腔道:“诸位贤卿都听到了,眼下战事紧急,朕年纪渐高,精力大不如前了,不知各位贤卿可有退敌妙策,替朕分忧、与曦儿解愁啊?”
  众人面上都多少带了些惊疑之色,随即了然,这也不过是道试题。但我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用这等军国大计来做此儿戏之事,杨广不是有毛病吧?除非……我无意中扫到侍立一边的虞世基面有得色,不住送目于虞世南,虞世南的神情却愈发窘迫,甚有愧色。
  我还在发愣,虞世基已经上前道:“圣上,若是世子们一一述说,未免冗长,不如呈上纸笔,各抒胸臆吧……”杨广点头应允,眼看着这纸笔就要上来了,我猛醒过来,这是预先定好了的,前面几场,除了李世民的骑射,其余都没有硬性指标,像什么文采、音律,那说谁的好都可以,只要他再胜了这局,后面的武功就不用比了,定然是他……不过,不对啊,我不由自主地看过去,李世民神色坦然,并无异状。恩,他那么会演,谁知道啊。可是,不是说送我去突厥吗?再看咄苾,也一脸茫然,不像是有所准备的样子。
  我心里上下打鼓,怎么办,该怎么办?看一眼得意洋洋的虞世基,再看看若无其事的杨广,我蹭一下窜了起来:“父皇不可!”杨广眼神一凛:“曦儿,为何不可?”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先打乱再说,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人家把我卖了,还坐着不动!我暗下决心,定定神,慢条斯理的说:“父皇,这等紧急军情,原是机密大事,您既是信得过诸位世子、大人,听听不妨,行军布阵之事,怎好再这般宣之于众呢?就当是儿臣小人之心了,总觉得不大妥当。”
  杨广闻言微顿,眯着眼睛问我道:“那以你之意,该当如何?”看着他那冷峻的眼神,我微一迟疑,咬牙道:“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不如就以前时战事之得失,看今日战局之胜败吧。”“哦,那曦儿看,是何战事妥当啊?”杨广淡淡的道。
  这个,出什么题好呢。嗯……有啦,不过,算啦,死就死吧!我深吸了一口气:“父皇曾三征高句丽,此,此中成败事原多,儿臣……”“杨天曦!”杨广断喝道:“来人!”
  完啦完啦,我明知道杨广三次征辽不利,大败亏输,是他平生之大耻辱,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捅了马蜂窝了,估计这回轮到我下大牢了。哼,反正都快亡国了,到时候一个样!我一扬脖,不服气的直视杨广。 
  杨广忽然一笑道:“好好好,曦儿这题目,出的辛辣,出的绝妙,借古讽今,果然是好一个‘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啊,来人,把纸笔都给朕撤了下去。这样的题目还舞什么文墨?!诸位贤卿,朕三征高句丽皆未克全胜,依你们看是为何啊?”这一下变启突然,殿上诸人就有些面面相觑,半晌无人应答。杨广环视一周,微笑道:“哪位爱卿先做高见哪?”
  只见角落之中有人缓缓站起,端起酒杯好像下了极大决心一样猛地干下,殿上一人顿时勃然变色,只冲着这人杀鸡抹脖子一样的使眼色。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4节、平边之策

  第154节、平边之策
  虞世南正一正衣冠,环视四周片刻,朗声道:“以我泱泱大国,于苦寒之时,集百万兵丁之众,役使民夫无数,靡费钱粮虚耗国库,劳师远征,却无半分卫邦守土之义,解民倒悬之仁,仅以一己之私,便重开战事,血染江山,万民涂炭,如此不仁不义之师,安得不败?!”
  虞世南一开口,我便暗叫一声不好,这个书呆子!这样说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虞世基也未必能保得了他,那岂不是等于我害了他?我离席站起,刚要开口,就觉得一道凌厉的目光直逼过来,却是杨浩满面惶急的瞪着我,手猛得一摆。
  我一怔,就听杨广阴测测的道:“虞世南妄议朝政,蛊惑民心,居心叵测,来人啊……”
  忽听一人朗朗言道:“皇上,虞大人此言差矣,臣不敢苟同!”
  我一愣,这当口,是谁这么勇啊?敢拦杨大大的话?赶忙偷眼看去,只见李世民缓缓站起,深施一礼道:“皇上,微臣亦有些愚见,不知可否准臣一言?”
  却见杨广乌云满面,顿了顿,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讲。”
  李世民道:“皇上,虞大人才学虽高,却乃文臣,于这边塞武备之事,不甚分明。微臣年少,虽未有幸亲历,幼时却常听家父提起,高句丽这等蛮夷,狼子野心,凶狠残忍,时常侵扰辽西等地边境,劫夺财货、杀我子民……”
  李世民说到这里,只听咔吧一声脆响,我忍不住偷眼打量殿上诸人,却是菩萨把他带的串珠捏碎了一颗,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边说边冲着李世民怒目而视。
  他这是骂谁呢,真是!现在国家之间领土纠纷还不断呢,何况那时候又没个联合国,边疆土地归于何人之手,谁又说得清?拳头硬才是王道。当时隋与四邻之间,若非实在太孱弱,只有被欺负份的小国,这种兴兵犯境互相侵扰百姓的事,谁都没少做,李世民这两句话,尤其是这句蛮夷一出,座上这几国王子,除了听不太懂李世民那些文绉绉的汉话,又自负没带翻译的伦赞赞普,面上就都有些红白变色,只有统叶护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混若无事。
  “……我朝一再警示,却是阳奉阴违,为祸更甚。若再不迎头痛击,只怕内境亦不自安,祸连更多无辜百姓,皇上这才发兵平乱。微臣愚钝,不及皇上万一,私心里猜度……”李世民冲杨广拱手道:“若是微臣未能体会圣意,还请皇上赎罪,恕微臣俗陋。”
  杨广微微额首,李世民迟疑了片刻,接着道:“皇上此时出兵,乃是未雨绸缪,病自浅中医之理,以防高句丽坐大成为心腹之患,极是高明。”
  他说到这里却又顿住,略抬头看了看杨广的脸色,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见杨广面色虽不像刚才般吓人,却仍是阴晴不定。
  只听李世民继续说道:“自汉时,发兵远征,便有成例,所谓一丁三役,为的便是随时供应补给粮草衣物兵器弹药等事。那高句丽虽是弹丸小国,但居于东北苦寒之地,沿途又多山地,道路崎岖,若再赶上严冬岁寒之时,冰雪封阻,道路必然更为艰险,运输极为困难。试想,我国军士无食果腹,无衣御寒,拳拳报国之心再盛,又岂可久支?况且,我军多为南方将士,长于暑湿之地,不适当地气候,而高句丽之军,皆为其地之人,更耐这干寒之地,又可就地取材,随时补充衣食,此消彼长,此其一也。再者,即是路途艰险,往来传递消息,定也不易,一有军情,前线将士不敢自专,必以快马回京禀奏,千里之遥,岂是朝夕之事,而军情紧急,不可久待,往往等不得皇上圣裁,形势又变。此其二也。是以,我军三征高句丽皆未奏全功,非将帅无谋、兵士孱弱也,皆高句丽侥天之幸,握有天时地利之故尔。”
  李世民说完,行了个礼,却未敢坐下,仍是站在原地。杨广沉吟片刻,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李世民,面色终于略有些和缓,一摆手道:“你年轻识浅,说的不甚对,不过有这些见识,在小辈之中,也算不错了,那依你说,只此两点,可有解决之法?”
  李世民思索了片刻道:“前辈先贤早有解决之法,也非微臣之思,只是一直未能有得力之人而已。比如粮草运输困难之事,可选取将士沿路屯田戍边,步步为营,无战之时种田植棉,积粮备战,一有战事,随用随取,一应俱全。至于第二点,皇上可下一道圣旨,着前线统帅便宜从事,另选取忠直刚正,皇上信赖的大人为钦差大臣,监军即可。既无为将帅者欺瞒圣上任意妄为之患,又不至贻误军情。”
  此言一出,座上各国王子,不免有些惊疑之态,杨广不禁面有得色,捻须一笑道:“你说得也罢了,下去吧。坐了这大半会子,朕也乏了,各位王子多有怠慢,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
  我听到这里,好似得了皇恩大赦,行了礼退下去,仿佛劫后余生。 
  “哎……”正要走出大殿,忽听身侧一声轻轻的叹息,似有若无,我一顿,却是杨浩擦肩而过,鼻翼间是熟悉的味道,目之所及,却是陌生的青色蟒袍,心里一痛,紧着的脏腑不自禁轻吐了口气,都松下来,连脚步都有些虚浮了。
  我跟云儿一起回到宫里,想着,今天真是冒失了,只觉得有阴谋,想也不想嘴里就乱跑舌头。即使大隋气数将尽,我要在这乱世里好好活下去,怎么也不能失了杨广的庇护,怎能轻易就得罪了他呢?!哪个帝王不多疑,何况杨广还是帝王里出名多疑的,我今天闹得这一出,还不知道他会怎样猜度。我在他心里,原本可能就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合了他的脾气,他偏疼一点,但是要是让他对我生了疑,怀疑我别有居心,那可真是大大不妙!
  刚才实在险中又险,我揭了杨广的疮疤,虞世南这书呆子又非要上赶着演什么文死谏的戏码,李世民截了皇上的话头,看来他跟虞世南的交情不错,竟敢拼着命救人,还胜了虞世基一筹。可我自己闯得祸也罢了,要是他答得有一点让杨广不满意,只怕除了虞世南,还要搭上他,岂不成了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那我的罪过就大了!我不是军事发烧友,历史也就是二半吊子,也就只知道三征高句丽这么个名词,李世民答得怎样,是不是合了杨广的心意,我也拿不准,但事以至此,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隔天一早,李世民忽然着人送了一张帖子来,我打开看时,却是后日约我与几位王子、公子一起去西山跑马打猎。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5节、杨门立风

  第155节、杨门立风
  我拿着帖子,看看上边的名字,除了咄苾跟铁木耳这两个外人,还有几个看着眼熟却又分不清是谁的,想来不外是哪家大人的公子,倒愣了愣,跑马打猎,这时候?还嫌事不够多?!这是怎么想起来的,我去还是不去呢?我这人一向贪暖怕冷,这天寒地冻的时辰里,本来就懒得出去,何况之前那次出行已经够惨烈了,现在又赶在这节骨眼上,我刚闯了大祸,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我让云儿去回了来的人,歪在榻上琢磨着近来的这些事,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云儿就端了个食盒进来了。我随口问道:“拿了什么?”云儿偏了偏头说:“袁美人着人送了些糕点来,说是宫中新制得花样,让您尝尝鲜。”我听她语气不对,面上又有些惊疑之色,就屏退了左右,低声问道:“怎么了?”
  云儿很是不解的低声道:“刚才出去叫人打发李公子的下人,就在咱们宫门口碰见了桃儿,说是袁美人叫她来给公主送糕点,我接过来,她却在我手心里塞了这个,您看……”
  却是个蜡丸,我捏碎看时,露出个纸团。今天倒是奇了,怎么都给我下帖子呢。我展开一看,不由吃了一惊,纸有两张,一页是袁宝儿的亲笔信,另一张居然是虞世基托了袁宝儿送来的血书。原来当天夜里虞世南就已经被缉拿下狱,秘密关押了起来,虞世基自己并托其他重臣,百般哀求杨广,仍然无果,只好来求我去皇上面前说情。
  我把纸条随手在个宫灯上引燃了,看看烧尽,丢进一旁的熏炉里,心想,虞世基真是急糊涂了,别说我是始作俑者,我去求情只怕更会激怒杨广,弄不好还会引火烧身,就算此事和我无关,他自己就是杨广面前一等一的红人,朝臣无出其右,他说了都没用,就以我平日里在杨广面前的形象,杨大大顶多一句你小孩子懂什么就给我打发了。
  但虞世南确实凶多吉少,现在这事正热火烹油,杨广只怕是想等事件平息之后再暗暗处置他,以免担这以谏害贤的骂名。细细想来,这三征高句丽也不是一定不能提,李世民忽悠的就应该还行,只是虞世南等于直斥杨广为昏君暴君,正触了他的虎须。
  可是,此事毕竟是因我而起,虽然我跟虞世南说不上有什么深交,但我要是硬装没事人,明哲保身,确实有些过了,也罢,先去走一趟,探探风头再说吧。
  隔天上午,我便带着云儿到仁寿宫前去求见杨广,果不其然,出来的小太监一句圣上政务繁忙,改日再见,就要拜拜了您呐!这小太监不是惯常跟王公公的那几个,我看着眼生,想了想,边静静的递了锭银子过去,边开口道:“劳烦公公代为通禀一声,儿臣前时莽撞,今日特来请罪,儿臣知道父皇政务繁忙,不必理会儿臣,儿臣在此候驾便是。”
  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不论哪个宫的,见我一向都比较客气,今天这小太监却和平时不太一样,接了我的银子,才露出个笑脸,压低声音道:“寒天腊日的,公主您是金枝玉叶,这又何必呢!皇上今天心里不太痛快,谁都不愿见,不是冲您,您就是逼得皇上见了,也得不了好去,不如趁早回宫去歇着。”
  我施施然的微笑道:“不妨事的,公公请自便。”
  小太监摇摇头道:“奴才是好心,那就恕奴才多嘴了。”
  北风凛冽,确实很冷,我事事的站了有半个多小时,就觉得手脸都木了,紧了紧大袄领子,又过了一会子,脚就开始有点麻,膝盖也发酸。我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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