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具,肯定是面貌有所欠缺。容貌毕竟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如果东方不败是介意这个,曲流觞倒可以理解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最美的。”
“哦?”好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那不知流觞心中的情人是哪个?如我所知,流觞和蓝凤凰是初次见面,莫非和蓝教主一见钟情?还是流觞钟情于大小姐?”
“当然不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东方不败也会这么八卦!“她们两都是女子,我怎么可能对她们有非分之想,东方你真会说笑。”
“是吗?!”听到曲流觞说出这么一个借口,东方不败有些气闷,对女子不会有非分之想吗?那之前的又算是什么?
现在是什么状况?曲流觞有些摸不清头脑,为什么东方不败会突然好奇这些啊!要怎么回答呢?自己喜欢的人的确是女子,要自己否认这点总是有些不情愿。可是如果承认的话会不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东方,流觞在你这里吗?我刚才去寻她,她不在房内。”
屋外响起任盈盈的声音,曲流觞连忙应声,终于得救了啊!她再也不想和东方不败独处了。
看到曲流觞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东方不败原先的好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小腹的疼痛似乎更加剧烈了。
☆、第 25 章
曲流觞走在两人中间,想到待会还要来个蓝凤凰,她有些头疼。东方不败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生气了。
“盈盈,非非没有跟你一起吗?”还是曲流觞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闷,从醒来就没有看到这个小丫头,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
“她现在和蓝姐姐一起呢,嚷着让蓝姐姐教她使毒。”想到曲非烟那模样,任盈盈摇了摇头,在她来看,曲非烟这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嗯,让她多学些防身的本事也挺好。”曲流觞总是会想到前世看到的电视画面,如果可以她希望现在就去杀了那个费彬以绝后患,真希望刘正风金盆洗手赶紧到,这样自己也不用连日担心。
“非非有你保护还不够吗?”曲流觞对于曲非烟的关心似乎有些过了,东方不败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在乎,似乎是在担心什么。
“毕竟我们也不能时刻在一起,她多会一些功夫自保也是好的。”
远处的曲非烟正一脸崇拜地看着蓝凤凰,看到三人有些兴奋,“姐姐!你终于醒来了!”曲非烟跑到曲流觞身边扯着她的袖子,不停地打量着她。
“非非,你这是干嘛啊?”曲流觞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曲非烟身上,没有注意周围三人的表情。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中毒了怎么能瞒着非非!幸亏蓝姐姐救了你,如果,如果姐姐你有个万一,你让非非一个人怎么办!”曲非烟说着说着流出了眼泪。
“非非,是姐姐错了,姐姐这不是怕你担心吗?再说有蓝,姐姐和东方他们在,我不会有事的。”曲流觞在一旁安慰着曲非烟,女孩子哭什么的最麻烦了。
“大小姐,副教主。”这三人的关系还真是耐人寻味,蓝凤凰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水,“流觞和非非的感情似乎很好。”
“嗯,非非现在最喜欢她这个姐姐,有时候连我都要吃味了。”任盈盈没有觉察到蓝凤凰话中的意思。
“我看流觞对她这个妹妹也宠爱的很,副教主说是吧?”蓝凤凰自然知道东方不败此行的目的,看来任我行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蓝教主,不知道任教主吩咐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竟然想通过药物来控制人心,任我行难道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更多人生出反心么?
“任教主的吩咐属下自然不敢怠慢,不过配置过程中出了一些意外,所以可能要比预期的时间长一些。”
任盈盈听到这番话后松了一口气,她一直不太赞成父亲的这个做法,现在蓝凤凰这里出了问题到给了她周旋的时间。
“蓝教主,恐怕你是知道教主的性子的,上次你明明答应了教主的。”这蓝凤凰到底有什么目的?东方不败可不会相信她只是单纯地要帮自己。
“蓝姐姐,你放心,如果我爹爹追究下来我会帮你说情的。再说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爹爹正在闭关,想来也不会在意这几天。”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劝父亲放弃这个想法呢?看了一眼对面的东方不败,任盈盈皱了皱眉,为什么你不开口阻止?
“嗯,有盈盈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蓝凤凰举起面前的茶杯,冲着不远处的曲流觞抛了个媚眼,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或许和东方不败合作也不是一件坏事。
“蓝教主,不知道这么晚了到在下房中有何事?”曲流觞一直避开自己,东方不败有些无奈,但是蓝凤凰也不能不见。
“属下一直爱慕副教主的风采,这么晚来,自然是……”蓝凤凰向东方不败走去,藏在袖中的右手却夹紧了毒针。
“制好的毒药你带来了没?”东方不败打断了蓝凤凰的话,坐到了一边,桌上还放着曲流觞下午拿过来的姜茶,只可惜已经凉了。
“噗~”蓝凤凰掩面而笑,“如果不是看到副教主和流觞交好的样子,属下就要以为您有断袖之癖了。”
在东方不败翻脸之前,蓝凤凰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了桌上,“这是我配好的毒药,解药我只配了一颗,至于想不想要就看你的了。还有上次你让我帮你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不过似乎跟任我行没有什么牵连。”
“你想要什么?”东方不败绝对不会相信蓝凤凰是为了所谓的一见倾心。
“我自然是希望副教主有一天能登上教主之位。”蓝凤凰坐到一旁的位置上,“到时候希望东方教主能给五毒教一个自由。”五毒教近年来一直受制于任我行,碍于他的吸功大法,蓝凤凰一直隐忍,现在有人想除掉他,她自然不介意助对方一臂之力。
“好,我答应你。”见蓝凤凰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东方不败起身准备去开房门。
“不知道这姜茶是否缓解了副教主的腹痛呢?不如属下再帮您把把脉?”蓝凤凰终于明白了东方不败房里那股奇特的味道是什么了,看来曲流觞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蓝教主当心祸从口出。”东方不败收回了要打开房门的手,看来蓝凤凰是知道了什么,果然还是那壶姜茶吗?
“副教主如果换上女装的话,恐怕我和大小姐都要相形见绌了。”亏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竟然才发现眼前的东方不败是女子,蓝凤凰不得不佩服她。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月事,恐怕自己还是会被蒙在鼓里。
五毒教除了蓝凤凰,还有两个功力深厚的长老,如果自己杀了蓝凤凰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恐怕到时候流觞她们也不能安然离开。带上曲流觞倒是可以,可是还有一个曲非烟,东方不败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如果大小姐知道这个真相怕是要伤心了。”虽然刚才在东方不败身上动了手脚,但是蓝凤凰此刻一点也不敢放松。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杀你?”东方不败手指一动便封住了蓝凤凰的穴道。
“你!”蓝凤凰发现自己穴道被封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想到东方不败的内力已经到了能隔空点穴的境界,此刻只能希望毒性能在东方不败动手杀自己之前发作。
“怎么样,这招我最近刚练成,没想到现在蓝教主身上试验了一把。”东方不败走到蓝凤凰身前,一脸戏谑地盯着她。
“东方不败!你干嘛!”看着东方不败伸向自己胸口的手,蓝凤凰忍不住喊出声来。
“蓝教主不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么。”蓝凤凰的反应引起了东方不败的兴趣,“大家都是女子,让我摸一下又如何。”
看来这蓝凤凰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豪放么,东方不败也只不过是试探她,谁知道蓝凤凰有没有在衣服上下毒,自己还是小心为上,“如果蓝教主是在等我毒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既然我会隔空点穴,这点毒自然是奈何不了我的。”
“我还是小看了你。”东方不败说的越多,蓝凤凰心里越是担心,知道的太多的人总是活不长的。
“咦!”靠近蓝凤凰东方不败才注意到她头上的发簪,拔下发簪后东方不败才确定这是自己师傅的发簪,不过为什么会在蓝凤凰身上?
“还我!”散着头发的蓝凤凰别有一番风情,这根发簪是她珍爱的事物,可不能被东方不败损坏了。
“看来蓝教主很喜欢这发簪。”蓝凤凰的功夫绝对不可能能夺下师傅头上的发簪,这是她师傅极看重的东西,怎么会在她手里?
“你!”现在自己是任人鱼肉,又谈何保护这簪子,“东方不败,你把簪子还我,我保证绝对不会向外人泄漏你的身份。”
“我又如何能信任你?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想必蓝教主也同意这点吧。”莫非蓝凤凰和师傅是旧识,看来自己只能信任她一次了。
蓝凤凰现在是后悔自己来招惹东方不败了,“那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帮我抓到百药门门主,活捉。”那种毒药只有百药门有,而知道谁买了毒药的只有百药门门主,东方不败不相信自己父母的死会那么简单。
“好。”自己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东方不败解开了蓝凤凰的穴道,顺手把簪子放入了自己怀中,走到门口替她打开了房门,“蓝教主,请吧。”
“我的簪子?”蓝凤凰不甘心好不容易到手的簪子就这么被东方不败拿去。
“这簪子我会还给它的主人。既然蓝教主能拿到一次,想必也可以再问那人要。”
蓝凤凰愤愤地离开了东方不败的屋子,可以想象到东方不败闲杂肯定是一脸坏笑。不过她怎么会跟那人认识呢?莫非是母女?!想到那人或许已经有了女儿,而且还是东方不败那个腹黑的丫头,蓝凤凰有些愤愤不平。
作者有话要说: 赶回家码字,却为了打死一只大蜘蛛弄伤了大拇指
悲催
尽量在十点前送上第二章
☆、第 26 章
看着眼前的墓碑,郭焱有些难以置信,明明说过要幸福的不是吗?为什么留给自己的都只有冰冷的墓碑。看到一旁颓败的男子,郭焱的心中涌起无尽的怒火。
“许志远!你对她做了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吗?!”郭焱掐住面前的男子,看着他在自己手下拼命挣扎,如果杀了这个人花影能活过来,她肯定不会犹豫。
“咳…我没保护好咳…她,是……”如果不是自己的懦弱,或许花影就不会死;或者自己足够勇敢,现在自己也不会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上,甚至,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在许志远断气之前郭焱松手了,看着眼前这个痛苦的男子,她心中只有厌恶,似乎杀了他都会脏了自己的手。
过了许久许志远才缓过气来,“是我没用,保护不了她。对不起,对不起……”
“滚!我不想在这里看见你!”
看到许志远离开后,郭焱跪坐在花影的墓碑旁边,“花影,我是不是错了。我不应该把你交给这个男人的,小雪也是,我应该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的。如果我当初做了不一样的决定,是不是你们都不会死了?”
一个人回到空旷的院子内,许志远坐在一旁的石桌旁等着郭焱回来。自己当初信誓旦旦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却不想再见的时候会是这样的情形。
“花影是怎么死的?”看得出来院子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过来走动了,郭焱低头看着坐在一旁的许志远。
“当年和你们分别后,我就带着花影回到了铸剑谷。日子一天天过去,花影的身子却越来越弱,我起初是以为她体质的问题,也找大夫给她看过。后来,后来在一个大夫的调理下,她的病情慢慢的有了起色,我也就放心很多。等到她怀上箐箐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花影不喜和陌生人来往,据自己所知,她并没有任何仇人。郭焱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那看来花影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
“虽然后来那毒解了,可是花影的身子也受到了影响。箐箐出生没多久花影就过世了,那段时间我悲痛欲绝,但是因为放不下箐箐,我还是苟活了下来。”
“她全名是不是叫许彦箐?”如果花影只剩下一个孩子,那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她现在在哪?”
“她,差不多半年前箐箐就失踪了。”说起自己的女儿,除了悲痛,许志远脸上还有一丝内疚。
“那你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如果不是自己偶然碰到,茫茫人海,自己又怎么能找到花影的孩子?
“我,箐箐她功夫高强,她或许只是出去闯荡江湖了,她从小就不喜欢这里的生活。而且,而且她离开的时候,紫薇软剑也一同消失了。”紫薇软剑是铸剑谷的十大名剑之一,如果是许彦箐带走了它,谷主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呢?所以你就对她不闻不问?她是花影的骨肉!”郭焱打量着许志远的衣着,领口和袖口处都很干净,全身上下没有一个补丁。
“志远?你怎么来这里了?”史怜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从未见过这人,看对方的衣着也不像是谷里的人。
“怜儿,这是我的一位故人,这,是我现在的妻子,史怜。”没想到两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许志远挣脱郭焱的束缚,走到两人中间,把史怜挡在了自己身后。
“原来是嫂子。”所以刚才也不过是一时的悲痛吗?所以才没有出谷去找自己的女儿?“我是花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