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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嘴里冒出的鲜血让他说不出话来,努力向曲流觞伸出手,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穿越到古代,短短几个月时间久经历了七个人的死亡,曲流觞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麻木,可是她不敢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回到未来该怎么面对这些。面对男子伸出的右手,她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看到他袖中的东西时,曲流觞知道自己上当了 。
“小心!”
“小心!”
听见叫声的同时,曲流觞侧开了身子,可是袖箭还是射中了她。东方不败和任盈盈几乎是同时到达曲流觞身边的,看着任盈盈一脸担忧地为她检查伤势,东方不败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转身向躺在地上的人走去。
“东方!他已经死了。”情急之下,曲流觞拉住了东方不败的手,却不小心牵动了肩膀的伤势,疼得她吸了口冷气。
“放手,我没鞭尸的癖好。”东方不败轻轻把手抽出来,短短的一瞬间,她便有些留恋曲流觞手里的温度了。还有这个人难道不懂男女之妨吗?这么随意就牵了自己的手!
见自己误会了东方不败的意图,曲流觞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了自己的手,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手未免太细嫩了一点吧!曲流觞忍不住回忆刚才的触感,虽然手掌间有常年使剑磨出来的茧子,可是怎么也不像是一双男人的手。
“还好,箭上应该没毒。”任盈盈观察了一下曲流觞肩头的伤势,“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我帮你把袖箭拔掉,给你止血。非非,你去马背上把我的包袱拿过来。”
曲非烟听到任盈盈说没毒心里放心了不少,连忙跑回去拿包袱,就算没毒,那伤口看着也很疼。曲流觞跟着任盈盈的脚步走去,脑子里却回想着东方不败的事情。
等到曲流觞回过神的时候,曲非烟和东方不败都已经到了自己身边。曲非烟正兴致勃勃地把玩着手里的东西。
“这是我刚从那人身上取下的袖箭,这个比普通的袖箭要精致很多,而且可以连续发射两次,刚好可以给非非防身用。”东方不败从任盈盈手中接过取下的袖箭,上面的血迹引起了她的注意。
见任盈盈盯着自己看,东方不败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应该继续呆在这里,“咳~我去周围看着,你们好了再喊我。”如果可以选择,东方不败绝对不会让任盈盈给曲流觞包扎,无奈曲非烟年纪还太小,不懂得照顾别人。
“他很紧张你。”任盈盈除去曲流觞肩头的衣物,拿出一块手绢替她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随即撒上了一些金疮药。
“啊?”曲流觞可不想被东方不败喜欢,他明明是个GAY不是吗?伤口上传来一阵清凉感而不是预期中的疼痛,这让曲流觞松了一口气。
“你刚才受伤的时候他很紧张。”认识东方不败以来,他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从他答应教曲流觞剑法开始,任盈盈就意识到曲流觞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如果大小姐你受伤了他会更紧张吧~”从情窦初开以来,曲流觞就知道自己对男的没有感觉,哪怕东方不败是个GAY,他也是个男的。
“说你呢?不要扯到我,我们之间只有兄妹之情。”任盈盈从旁边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料,“你这件衣服恐怕要补补了,不知道流觞你女红如何?”
“啊?那我还是换一件吧。”曲流觞想象不到自己拿针线的样子,恐怕把画面里的人换成东方不败会更好。
“你要在这荒郊野外更衣吗?”虽然身在江湖,不必拘泥于小节,但是在这种地方更衣,任盈盈还是接受不了的。
“好了,这几天不要有太大的动作,看来接下来我们应该要租一辆马车了。”包扎好伤口之后,任盈盈从包裹里拿出一包针线,替曲流觞补衣服上的破洞。
曲流觞从来没有想过任盈盈也会拿起针线补衣服,在她的观念里,她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看着一脸认真的任盈盈,曲流觞忽然想起了那个人,两人专注的模样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怎么了?”任盈盈用牙齿咬断细线,便看到盯着自己看的曲流觞。
“以后谁要是娶了盈盈,肯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曲流觞移开自己的目光,曲流觞啊曲流觞,她是任盈盈,不是她!
背后传来三人的说话声,东方不败看着手里的袖箭,上面的鲜血已经凝固,颜色却还是那么鲜艳。嗅了嗅袖箭上的血迹,隐约有一缕芳香,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东方不败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面的血迹,果然有一丝甜味。
蚀骨之毒,毒发之日便是身亡之日。中毒之人越是焦虑,毒发越快。中毒之人没有任何迹象,唯一特别的是血液透着一丝甜味。东方不败收起袖箭,暗恼自己的疏忽。
“东方哥哥,好啦!”
听到曲非烟的叫声,东方不败转过身子,看着远处的曲流觞,看来接下来要加快速度赶路才行了,希望蓝凤凰能及时找出这毒的解药。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曲流觞忍受着马车里的摇晃,如果不是因为肩上的伤口和那两人的反对,她绝对不会选择这样的出行方式。即使是在现代,会开车的曲流觞坐车的时候还会晕车,更别说是如此颠簸的马车了。
“流觞,你没事吧?”看着曲流觞有些苍白的脸色,任盈盈敲了敲马车门,示意东方不败停下来休息一会。
“我去弄点水来。”东方不败拿起车里的水袋,曲流觞的脸色有些差,不知道是因为马车的原因,还是因为体内的毒素,算算时间蓝凤凰那边也该有消息了。
“非非,你在这陪着你姐姐,有情况就喊我们。”任盈盈跟上东方不败的脚步,他们已经连着赶了两天的路了,到底为什么这么着急?
找到一个水流急的地方,东方不败灌满了手里的水袋,天空中传来一声长啸。东方不败将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响哨,那猎鹰在天空盘旋了几圈后俯冲下来。
“是不是流觞的伤有问题?”曲流觞箭头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而且她也没有任何中毒的症状,可是东方不败的行为提醒着任盈盈,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道大小姐有没有听过蚀骨。”五天,就算连夜赶路,马车也到不了五毒教,而且那人也经受不了马车的颠簸了。
“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中毒之人起初不会有任何症状,毒发之时全身骨骼移位,痛不欲生。中毒五天后毒发,如果不能及时解毒,过不了一天就会毒发身亡。”没想到事态会如此严重,任盈盈记得书上并没有说解毒的方法,“那这毒能用内功逼出来吗?”
“强行运功只会导致毒性入骨,东方不败用内力震碎了手中的纸片,“我会先带她上路,你跟非非随后赶来。”
“三天时间,就算你们日夜赶路,恐怕也到不了五毒教。”虽然看不到东方不败的表情,可是任盈盈能感到他在担心,“不如让蓝姐姐赶过来跟你们会合?”
“不行,她需要呆在五毒教配制解药,现在也只能一试了,希望我可以用内功暂时压制她体内的毒性。”东方不败往马车走去,现在每一刻都很宝贵,她不想用曲流觞的生命冒险。
“东方哥哥,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曲非烟有些不满地瞪了东方不败一眼,姐姐都已经难受成这样了,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恩,你和大小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有要事要办,要马上离开。”东方不败从马车旁牵出一匹马,“大小姐,你们不用着急,一匹马也能够载你们到下一个镇上,到时候你们再买一匹马。”
“东方,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助你一臂之力。”任盈盈从刚才回来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奇怪,加上刚才东方不败并没有让自己也留下,曲流觞隐约感到一丝不妥。
“恩,我们就只有两匹马,流觞你不介意和我共乘一匹吧?”东方不败示意曲流觞快上来,人命关天,这时候就算她介意也没用。
曲流觞轻轻一跳,坐在了马背上,刚才的晕车感还没有消失,她只能尽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大小姐,我先走一步,你自己一路小心。”
“任姐姐,东方哥哥为什么要带走姐姐?”从东方不败回来到带着曲流觞离开,曲非烟总觉得有些奇怪,他们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你放心吧,东方只是带着流觞先我们一步去五毒教解决一些事情。我来陪你一路游玩过去。”任盈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曲非烟事情,她可不想吓到这小妮子。
“你可以靠在我身上。”两人共乘一骑难免会有身体上的接触,感觉到曲流觞有些僵硬的身子,东方不败稍微放慢了速度,“是因为刚才做了马车的缘故?”
“恩,过一会应该就没事了。”曲流觞也没有跟他客气,整个人靠在了他背上,本来就有些难受的胃,经过一番颠簸,开始有些想吐了。
“前面有个茶亭,我们过去坐一下。”东方不败让小二上了一壶热茶,为曲流觞倒上了一杯,“喝点或许会好受一点。”
“谢谢。”温热的茶水流过食管到达胃里,曲流觞一下子觉得舒服了不少,“是不是我的伤有问题?”
“那支袖箭上有毒,我应经吩咐了蓝凤凰,让她着手配制解药,等我们到的时候,你的毒就能解了。”从曲流觞主动开口和自己一起,东方不败就知道她猜到了一点。
“哦。”曲流觞回忆着自己这几天的状况,除了马车引起的晕车,貌似并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你不用担心,这个毒暂时不会发作,我们只需要及时赶到五毒教就行。”东方不败安慰着对面的人,“这附近的镇子不一定有好马,在前,恐怕你只能坐在我后面了。”
“恩,我明白。”曲流觞毕竟是现代人,对于这样的接触并没有太大感觉。但是这在东方不败眼里的就是另外一种感受了,这么不设男女之妨,是只对自己这样还是?
感受到东方不败身上的低气压,曲流觞不禁在心里默默吐槽,你一个大男人,情绪要不要这么多变好不好,不愧是个受!
“你说蓝教主能配出解药吗?”曲流觞默默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小受计较,首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我听说有些毒药的解药非常难配制,如果没有毒药的配方,即使配出了解药,也不一定能救人。”
“你放心,给你吃解药前,我会找人试毒。”到头来是自己一个人在担心吗?东方不败有些生气,这个人难道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东方不败冰冷的语气让曲流觞打了个哆嗦,这个人又怎么了?曲流觞在心里为他又加了个标签:别扭受!
两人休息没一会儿就又开始赶路了,曲流觞此时也顾不上东方不败的心情了,她的胃难受的很,可能是坐了马车的后遗症。即使坐在马背上,她还是抑制不住的难受,全身涌起一股无力感。
感受到背上的重量,东方不败放慢了速度,“你没事吧?”
“嗯,你不用停下来,赶紧在天黑之前找个地方让我好好休息一夜就行。”曲流觞靠在东方不败的背上,她现在只想赶紧找张床躺下来,或许睡一觉醒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东方不败站在曲流觞的房门口,犹豫着该不该敲门。说好了今天早起赶路的,可是里面还没有动静。
“流觞?你起来了吗?”过了许久里面都没有反应,东方不败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流觞,我进来了。”
东方不败伸手探了探曲流觞的额头,上面的温度让她更加担心了,不知道这是单纯的着凉还是因为体内的毒素。
“流觞,醒醒!”
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那张冰冷的面具,曲流觞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自己真的是穿越到了一个武侠世界。
“对不起,我好像睡过头了。”曲流觞从床上坐起来,昨夜是和衣睡的,现在也避免了两人的尴尬。
“你发烧了,我请个大夫给你看看。”
“不用。”曲流觞叫住了往外走去的东方不败,古代没有现成的药丸什么的,煎个药还要花个把小时,“只是一点风寒,没关系的。”
“嗯,那我在客栈门口等你。”现在要紧的是她体内的毒,风寒什么的到了五毒教再医治也不迟。
等到曲流觞坐在奔驰的马背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风寒的实力。风寒加上晕马,此刻的曲流觞就像是喝醉了,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胃里像是有一个搅拌机在运作,每次她都要花上好大的力气才能忍住呕吐的欲望。
在吐到东方不败身上前,曲流觞轻拍马背,纵身跃下,跑到了一旁的树丛中弯腰吐了起来。到最后她已经吐不出东西来,只能弯着身子干呕。
东方不败连忙勒住疾驰的马,拿起马背上的水袋走到曲流觞身边,“喝口水吧,或许会好一点。”
曲流觞拿着水袋走到了另一边,她可不想两人闻着她的呕吐物说话,“还有多远才能到五毒教?”晕马加上风寒,曲流觞实在是有些崩溃,真的有必要这么赶吗?
“如果我们连夜赶路,明日午时前就能赶到。”东方不败递给曲流觞一块饼,因为一直放在怀里,所以还有一些热气,“吃一点。”
“谢谢。”勉强自己吃了几口食物,曲流觞自然明白此刻体力是最重要的,肋骨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落泪,自己这是坐了太久的马,身子都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