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你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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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你不愿-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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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你也饿了是不是?牛奶没办法充饥对不对?给你。”初依撕下一小块放在掌心,乌云团舔/了舔两三口吃了下去。
初依眯着眼睛,无意间抬头却看到谢皖江双臂抱胸一脸诧异。
“你干嘛那么看我?”
谢皖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转身回了卧室:“吃饱了就睡吧,明天我还要上班。”
初依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凌晨四点,这一晚她是真能折腾,都折腾到谢皖江家里来了。她摸了摸乌云团的头:“谢先生,我要去睡了,你乖乖去喝牛奶,晚安啊。”
她刚站起来就听卧室里传来一声咆哮:“初依,你管谁叫谢先生!”
初依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闷声笑着,半天才不要命的喊了一嗓子:“乌云团太难听了,你姓谢,你儿子当然也姓谢,谢先生,正好配小猫!”
谢皖江无瑕管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他狠狠揪着初依的耳朵,大声骂她:“笨蛋,我才是谢先生,他是乌云团!”
可是,梦里初依抱着小猫笃定地摇头:“你才是乌云团。”
这场梦做得浑身酸疼,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手机闹铃准时响起,谢皖江回身将闹钟关掉,换好衣服走了出去,沙发上初依睡得香甜,她怀里缩着灰色的乌云团,哦不,从今天起他应该改名叫谢先生了。
谢皖江坐在沙发边上注视着初依良久,谢先生中途醒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他,谢皖江笑着喃喃自语:“你喜欢她是不是?”
小篱笆又胡说:
校园网终于好了~哦啦啦~
大家都喜欢魏少爷~嫌弃他戏份太少,其实,他的重头戏在后面~现在,不急啦~

、11,爱情,总是最好的良药

第十一章:爱情,总是最好的良药
初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她揉了揉眼睛,从头顶飘下来一张字条:
“厨房里有早餐。”
谢皖江的字苍劲有力,初依握着那张纯白的纸条不知不觉就笑了,这是六个字的情书吗?她抿着嘴走进盥洗室,随手抓过谢皖江的毛巾,毫不客气地洗漱完毕,换下衬衫吃过早餐一抹嘴便出门了。临走前她特地写了一张字条搁在谢先生的盘子旁边。
“谢皖江,谢谢你的毛巾和早餐,碗留给你刷,记得想我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关上门的一霎那初依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惜,这里到底不是她的家。
她走后,从小区外的树丛中走出一个男人,他戴着墨镜,拳头攥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出,猛地一拳砸在了车门上:“她难道一晚都没走?”
戴墨坤欲言又止,无奈只好实话实说:“是。”
话一出口身前又是一记闷响。
戴墨坤做事圆滑,现在夹在大哥与老爷子之间颇有些为难,张口劝慰又怕多此一举,只好探探口风:“大哥,今晚咱们回老宅吧,新货到了。”
魏少爷扭过头冷眼瞧着,眼神中透过的微芒凛冽无双:“墨头,你也被我爸收买了?不回!他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够多了,我得替他积德!”
“上一次因为初依老爷子已经不留余地了,这次再因为她连家都不回,初依日后不好过啊。”
少爷屏息沉思,侧脸在背后光晕的映衬下棱廓分明,如冰如锋:“好,那咱们今晚就回去,把实验室里的配方和注射器带上,我倒要见识见识他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
傍晚医院,初依握着初巧的手:“昨天,姐姐去了那个人的家。”她笑起来甜甜的,一脸幸福洋溢。
初巧望着初依:“姐,你还喜欢他,是吗?”
初依点点头:“嗯,我喜欢谢皖江,这辈子都不会变的。”
“可,我们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你懂的。”
“我没奢望能和他在一起,我只是想以假小子的身份靠近他,巧巧,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喜欢的人你就懂了,有些事不能将就,一旦喜欢上就算撞了南墙遍体鳞伤也心甘情愿。如果,和不爱的人在一起,错一时就是错一世。”
巧巧的眼睛天真清澈,像一汪秋日的湖泊:“喜欢上一个人,就懂了吗?”
初依微笑:“是,所以我们的巧巧要养好身体,早点遇到喜欢的人,他会带你笑,让你忘记所有的伤痛,爱情,总是最好的良药。”
门口传来“笃笃笃”的声音,卫承轩探头叮嘱姐妹俩时间到了,初依放下换洗衣物站起身,巧巧今天说了很多话,有些累,等初依走后安静地闭上了眼睛,轻声自言自语:“即便是良药,也是苦口的,不是吗?”她的眼睫毛轻轻煽动,迷蒙中透过门缝看到姐姐和卫医生站在一起,一身白衣的卫医生笑起来如和煦暖阳,清风自来,他的身影投在玻璃上,长长的一条黑影挡住了走廊里的灯。
遇到喜欢的人,就懂了吗?如果那样的话,姐,我早都遇到了。
门口,初依攥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自从那天她和卫承轩吵了一架,多多少少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了隔阂。
卫承轩也看出来了,故意营造轻松的氛围,伸手揉了揉初依的短发:“多久没剪了?”
初依缩着脖子试图向后退了退:“两个月。”
卫承轩一脸坏笑:“怎么?我们的依依要重返女性路线了?”
初依瞪着他:“谁说的?我晚上就去剪!短发多好,又利索又方便,满世界都是长发的女人,有什么意思!”
卫承轩不敢再招她,双手揣进大褂口袋里:“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不论怎样我都双手赞成总行了吧。”
初依这才松了口气:“这还差不多。”说完又偷偷打量他:“那天,我说话有些冲你别往心里去。”
卫承轩摆摆手:“你放心好了,我才不跟你计较呢,我就当你发疯咬人。”他一脸贼笑看着初依,初依这才反应过来:“你才是小狗呢!”两个人六七年的交情几句话下来就和好如初了,不一会儿就在走廊重新打成了一片。
卫承轩送初依出医院,分别时初依脸上闪过一层担忧,回身问:“你的腿好了没有?”
卫承轩自己都没把腿伤当回事,听了心里一暖:“没事了,现在能跑能跳,你就别瞎操心了。”
初依一脸怀疑终于在卫承轩爽朗的笑声里败下阵来:“好吧,下次注意,我们巧巧的病还指望你呢,你要是出事了,以后让巧巧怎么办。”
卫承轩佯装出一脸失望,嘟着嘴巴像个心灵受伤的小男孩儿:“合着我让你担心一回还是冲着初巧的面子啊。”
初依看他那一脸无辜“噗嗤”笑出声:“卫医生,卖萌可耻!你就别跟我贫了,算我错了,行了吧。”说完拦下一辆出租车。
卫承轩抢先抽出钱包付了车费,又趴到车窗上叮嘱道:“你,注意安全。”
初依知道他对自己做什么事心知肚明,只好装作不经意地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了。”她瞥了一眼卫承轩手里的钱包,话到嘴边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钱包是她还钱的时候塞到卫承轩手里的,想是他一直小心收着,最近心血来潮自己用了,初依盯着钱包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当初没告诉他钱的来路,幸好,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谢皖江。
“路上小心。”
卫承轩挥挥手,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车子行得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车流中才回身走进大楼。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钱包,熟练地打开,夹层里一张卡片被他抽出来夹在指间,那是一张印刷精美的名片,上面的头衔名称是:建筑师谢皖江。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手里的卡片被他捏成皱巴巴的一团,索性撕个粉碎散在空气中,他快步走进大楼,路过垃圾桶踟蹰了两秒到底将手抽了回去,那块真皮钱包被他重新揣进了怀里。
谢皖江,不自量力!
***
谢皖江的衣服从来都是送到专门的干洗店,今晚他却格外反常,那件纯白的衬衫被他洗干净挂在阳台,晚风拂过飘来一阵清新的洗衣粉的味道。而后,他悉心熨烫后才将衬衫叠起来放进柜子里,走出房间觉得不妥又折了回去,重新取出来,斟酌许久将它平整的放在了床头。
谢先生缩在书房的一角睡得酣畅,谢皖江画完设计草图伸了伸懒腰走进浴室,被初依随意掷在一旁的毛巾堆成一团,谢皖江看了无奈地笑了笑,拧开水管洗了把脸,顺手拿过毛巾擦了擦。
厨房,她用过的碗筷放在高处,闪着晶莹的白釉光。
阳台,谢先生的食盆里放着一块小小的泡芙,散着淡淡的香草香。
夜里,谢皖江闭上眼,身边清新的气息一点点渗进他的梦里。
那时候,谢皖江还不知道,有一个女孩,叫初依,就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他的生命里。
小篱笆又胡说:
谢皖江这辈子都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女孩子,不知道以后初依会不会为了谢皖江越来越女人~那一头长发快回来吧,别再剪了!!!
其实,卫承轩就是一个披着白大褂的狼~内心还是挺邪恶的~(在对待情敌的时候)

、12,再也见不到你

第十二章:再也见不到你
谢皖江手头有三个工程,A市商贸修建中,还有一个正在筹备的省电视台设计图纸,除此外谢皖江的工作室还和云南丽江的一家连锁客栈达成了长期合作共识,礼拜天工作室收到邮件,云南丽江方面要求谢皖江去一趟,面议客栈相关事宜,其中包括团队对室内装潢的构思和要求。
他计算过,三个工程完成的时间均在年底,等工程结束正好过年,到时候他就给自己放个假出去旅行。以往他都约上定居美国的大学同学程峙霏一起出国,这次他倒想看看祖国的大好山河了,借这次丽江邀请的契机正好出去散散心。
谢皖江本打算把谢先生寄放在助手小舟那里,后来才知道小舟最怕猫,看到谢先生浑身哆嗦:“谢先生,我不是不帮,我小时候被猫挠过,有阴影了。”
小舟说什么谢皖江真没怎么注意,倒是那句“谢先生”一下子让他想起一个人,谢皖江微笑着说:“不要紧。”抽出手机滑到了初依的电话号码拨过去,那头却一直是用户关机的提示音。
那晚,他趁初依睡着的时候偷偷换了号码,却一直没给她打过,谁知道这丫头关键时刻掉链子。
小舟看着谢皖江皱着眉头,又想起了年终奖金诸多事情,最后咬咬牙:“那个,谢先生,要不放我这也行,我姑妈爱养猫,我送她那儿也一样。”
谢皖江淡淡地点了点头,收拾好行李就出发了。路上他怎么想都不对劲,又给小舟拨了个电话:“帮我打听件事,打听明白了年终奖金双倍。”
***
这天正好是卫承轩值班,他给初巧查过体温后顺便替她掖了掖被子,初巧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声音近乎于恳求:“承轩哥,你可以陪我说说话吗?”
卫承轩抽出身旁的椅子坐下来:“好啊,那巧巧说你想和我说什么,只要哥哥知道一定告诉你。”
巧巧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手里不停地摆弄着毛绒熊:“我想上学,我想回学校,明年我就要高考了,我怕再不回去就考不成了。”
“巧巧真乖,哥哥答应一定快点治好你,好让你早点上学好不好?”
初巧眼中泪光闪闪,点了点头。
“承轩哥。”
“怎么?”
“我知道你喜欢姐姐。”
卫承轩没想到初巧会这么说,佯装轻松地笑了笑:“你还小,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
“我知道!”初巧睁大眼睛反驳,“原来我没生病的时候你就总是来家里找姐姐,还帮我补习功课,我们姐妹俩的学费也是你们家资助的,我知道每年资助名额只有三个,我和姐姐就占了两个,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喜欢姐姐,很喜欢。”初巧眼神中写满肯定,不依不饶盯着卫承轩。
卫承轩叹了一口气,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人可以聊聊心事:“很喜欢?这种程度还不够。”
初巧脸上晃过一丝失落,抬起头:“我知道,不只是喜欢,还有爱。”
卫承轩摆弄着手里的体温计:“那有什么用,不过一厢情愿罢了。”
初巧抢过体温计,有些生气;“我好想你和姐姐能在一起,那样,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能代替我好好照顾她了。”
其实,她还有一句话藏在心里,如果真能如愿,姐姐也可以代替她好好照顾承轩哥。两个她最爱的人共度一生,她走得也安稳一些。
卫承轩的笑容僵在嘴角,板起脸:“什么在不在!巧巧,你记住你一定会好起来!如果这些话被你姐听见她会很伤心的,你想让你姐为你的付出都付水东流吗!”他转过头拿起盘中的红苹果,声音柔和起来:“哥哥给你削苹果好不好?”
巧巧不再说话,自顾自摆弄着床边的书。
卫承轩把削好的苹果放在初巧掌心:“有些事,就像生命周期,我们只能争一争,说不定熬过去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他站起身走到门口,身后女孩子轻柔的声音拂过:“承轩哥,那你也争一次吧,那些事里不止有生命周期,还有爱情。”
门扉轻扣,病房重归于安静,初巧微弱的呼吸融进空气中,仿佛不存在似的,她掌心的苹果渐渐腐烂,一块块氧化后的褐色斑点爬满果肉,其实,爱情说到底不就和掌心里的苹果一样吗?从发芽到结果再到踪迹泯灭不过一晃而过,谁的爱能持续几万光年呢?更不要说是永生永世了,有些时候,放手,看开才能更从容。
这天晚上,初巧被推进了手术室,护士说她的情绪太过激动才使病情复发,卫承轩在办公室听到消息时心里泛起一阵悔意。
他不该对小姑娘说那些的!或者,他当时的态度缓和一些就好了。
同事看到卫承轩只是连连摇头:“院长交代这次你不用参加手术了。据说是你单独见过初巧她的病情才恶化的,我不知道你跟她说了什么,可‘医德’两个字还望你记住,不要以为家里有人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
卫承轩休假三天,三天里他几乎每过几分钟就给初依打个电话,那头却一直传来机械的人工服务音。他的眼睛熬得通红,第四天重回医院又收到初巧昏迷不醒的消息,他下意识打给初依,手里的电话却在这时嗡嗡震动。
“卫承轩,我不在市里,前几天手机没电了。巧巧是不是出事了?”初依是真的慌了,说话语无伦次。
“你在哪?”
“巧巧是不是出事了?”
两个人彼此答非所问,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卫承轩先败下阵来:“是,现在的状况是昏迷不醒。”
初依的声音哽咽:“承轩,求你一定要救她,巧巧是我最后的亲人了。”她语气里带着轻微的哭腔,却始终强装镇定。卫承轩刚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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