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寒门,死于贫困 作者:左荒(晋江2014-05-30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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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寒门,死于贫困 作者:左荒(晋江2014-05-30完结)-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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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房间看信。”
  
  ***
  
  “二爷……敬启……收到、来信,甚……感愉悦……啊哈……”
  
  “怎么不念了?不是说要念给我听吗?乖,接着念。”
  
  “呜呜……二爷……欺负人,二爷是……大骗子!我不理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讨价还价套虚实

  日子过得平淡无奇又有滋有味,锦绣在云作悦的宠溺下过着猪一般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唯一不同的就是猪滚的是泥巴,而锦绣滚的是床单。
  
  这天锦绣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缓缓起床,恍惚间听到窗外有人在说话,好像是云作悦在对七宝吩咐什么事情。她翻身下床来到窗边,伏在墙根偷听。
  
  “日前我交代你办得几件事情可都办妥了?”
  
  “二爷放心罢,都办妥了。孙嬷嬷长子在赌坊欠下的债已经转交到了二爷名下,也按照二爷的吩咐在她小孙子身上系了红绳,只是七宝不太明白……二爷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云作悦意味深长的说:“有债,就得有还,还不出钱来,就得乖乖听话。至于红绳么,那是为了让她明白,我的人想动她的宝贝孙子,简直易如反掌。究其目的,一个利诱,一个威逼,不过都是为了她……离开云府。”
  
  “离开?”七宝更疑惑了,“孙嬷嬷不是大少爷的奶娘吗?当年或多或少也对二爷您有过哺育之恩,为什么要赶她出云府呢?”
  
  云作悦的眼神阴沉了下来。
  
  若不是看在当年孙嬷嬷对他有恩的份儿上,他早就杀人灭口了。孙嬷嬷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参与了不该参与的活动,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他这是看在云作衫的面子上,给她留条活路。
  
  雨梨和云作衫去世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只剩下庞夫人和孙嬷嬷了。把孙嬷嬷赶出云府,给她一笔盘缠,让她有多远走多远,再也不要踏足云府半步。那么需要对付的人就只剩下庞夫人了。
  
  庞夫人身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想必也不敢轻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抖搂出去。若是被老爷知道她找邱乐丝代孕,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只是云作衫去世后,他就成了云府名义上的“大少爷”,庞夫人就算再大方,也不会让一个“野孩子”来继承家业。
  
  这么说来,庞夫人很有可能鱼死网破。
  
  云作悦长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太麻烦,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办事就好,多余的不必过问。”
  
  锦绣在房里听得云里雾里,一会儿又是欠债还钱的,一会儿又是小孙子系红绳的。她嘟囔道:“二爷越来越神秘了,什么都不给别人说,以前还能问七宝,现在连七宝也开始瞒着了,真是的……”
  
  锦绣一个不注意,碰翻了桌案上的烛台,烛台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云作悦连忙推门进来,焦急道:“怎么了?”
  
  锦绣缩在墙根尴尬道:“烛台……翻了。”
  
  云作悦跑到她身边抬抬她的胳膊,看看她的小腿,问道:“伤着了没?怎么这么不小心?不好好在床上躺着,跑到墙边干什么?”
  
  虽然是呵斥,话语里带着的关心锦绣听得一清二楚。她笑着摇头道:“没伤着。不过……”
  
  “不过什么?”
  
  锦绣吐了吐舌头,愧疚道:“不过我要向二爷坦白,刚才我偷听你和七宝说话来着。”
  
  云作悦蹙起眉头沉思片刻,叹气道:“罢了,听了就听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使计谋耍心机的样子,或许……那和你心目中的二爷,有很大差别。”
  
  锦绣转了转眼珠,笑道:“那有什么,我还经常耍小聪明呢,二爷不是还夸我来着么。就算二爷有好多好多不为人知的样子,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再说了,像大boss一样暗中操控一切,多帅啊。”
  
  “包死?”
  
  “呀……”发现自己说了一句这个时代的人完全没法理解的话,锦绣连忙改口,“没什么,没什么,你听错了,啊哈哈哈哈……”
  
  “不过你能这么想,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了。”云作悦笑道,“看来果不其然,我是捡了个宝贝回来。”
  
  锦绣轻哼道:“那当然了,我要是告诉你我身上的秘密,你才觉得自己是捡了个宝贝呢。”
  
  “秘密?”云作悦狐疑道,“什么秘密?”
  
  “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锦绣学着云作悦的口气道,“就算什么都听你的,可是也不能说。”
  
  云作悦轻笑,把她揽在怀里,捏她的小脸:“你敢揶揄我?”
  
  锦绣边笑边推开云作悦的手,故弄玄虚道:“这个可是真正的大秘密,绝对比你那个更难以置信。你要是告诉我你的秘密,我就考虑一下,也告诉你我的秘密,怎么样?”
  
  “你还跟我讨价还价呢,人小鬼大。”
  
  “那二爷答不答应啊。”
  
  “嗯……考虑一下。”
  
  锦绣轻哼着推开云作悦走到桌旁坐下,生气的说:“你根本就不想告诉我,都是敷衍!”
  
  云作悦起身走到锦绣面前坐下,捞过她的手哄着说:“你真的那么想知道我的事情?”
  
  锦绣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红着眼眶道:“那是肯定的了。我那么喜欢你,打从心眼里想关心你,可是你却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就算是困难,我也不怕的,我可以帮你,但至少你得先让我知道你遇上什么麻烦了。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喝醉的时候哭得多伤心,我抱着你睡了一整晚,什么气都消了。可是你还瞒着我……瞒着我,我不跟你玩儿了。”
  
  刚开始云作悦越听越心疼,只想赶紧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可是听到最后一句他又想笑,这种小孩子气的话也只有锦绣能说得出来了。哭笑不得的云作悦擦去锦绣脸上的眼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反问道:“你不跟我玩儿了,我去跟谁玩儿?”
  
  “爱谁谁。”
  
  “可是我就想跟你玩儿。”
  
  “那你就告诉我。”
  
  云作悦犹豫了半晌,眼看锦绣又要哭了,连忙好言相劝道:“莫哭,莫哭。我说还不行么。”
  
  锦绣大喜,本以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样的戏码要上演一个遍才能套出来他的话,没想到第一招就必杀了。
  
  云作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锦绣听得揪心,一会儿为云作衫的腿疾不甘,一会儿为雨梨的死伤心,一会儿又为云作悦的经历心疼,直觉得罪魁祸首庞夫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可是转念一想,庞夫人也是为了能有个孩子,又觉得所有人都好可怜。但是唯独没有听到她说嫌弃云作悦的出身,云作悦很是疑惑。
  
  他忧心忡忡的问:“你没有因为我不是云府真正的二少爷而后悔吗?”
  
  锦绣大惑不解:“后悔什么?”
  
  “后悔跟了我。毕竟我……是个连身份都不明的‘野种’。”云作悦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最后两个字,虽然他不想承认,可这就是他的身份,由不得他拒绝。
  
  锦绣连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嘴上,怒道:“不许二爷这么说自己。”
  
  锦绣看到云作悦眼中闪烁的光芒,忽然感觉封建迷信果然害死人啊。她忽然眼前一闪,想出个好点子,笑道:“刚才二爷说了自己的秘密,现在该我说了。其实我啊,本来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我是从……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来的,在我们那里,人跟人之间没有地位之分的,出身决定不了什么,人人生来平等,也没有丫鬟和主子的分别,大家都是一样的。”
  
  云作悦皱眉道:“你们那里的观念……很特别。”
  
  锦绣笑道:“我们那里不仅观念特别,其他的东西也很特别呢。比如说,有可以跑的很快的东西,叫汽车。还有可以飞在天上的东西,叫飞机。在我们那里,如果一个人想念另一个人,却又碍于距离太远见不到面的话,我们就会打电话。”
  
  “电话?”
  
  “对啊,然后就能听到彼此的声音了,是不是很神奇?”
  
  云作悦笑道:“那我以后若是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可好?”
  
  锦绣噗嗤一声笑出来,这话从古人嘴里说出来可真有趣。她握着云作悦手,正色道:“所以二爷别再说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话了,不管怎样,在我心里你就是二爷,是别人替代不了的二爷。其实对我来说,更难过的是听到你童年的经历,没有母亲,没有人关心,你肯定很孤单。过去的二十年没有人爱你,今后的二十年,四十年,六十年,都会有我陪在你身边,关心你,爱着你,要爱得好多好多,最好把之前的份也补回来。”
  
  云作悦忽然不说话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锦绣,看得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羞赧道:“二爷干嘛这么看着我,会不好意思的。”
  
  云作悦一把搂住她,耳鬓厮磨道:“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有幸遇见你。”
  
  锦绣反抱住云作悦,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喃喃自语说:“可能是拯救地球了吧。”
  
  半秒钟后,锦绣察觉有什么不太对劲,她叫道:“二爷。”
  
  “嗯?”
  
  “你在做什么?”
  
  “帮你脱衣服。”
  
  “二爷!已经午时了,还没吃饭呢!”
  
  云作悦瞄了一眼身边的圆桌,把锦绣压在上面,笑道:“有你就够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聆聆扇语笑藏刀

  这日晌午,云作悦独自往西屋去看望庞夫人,途径拱门的时候,看到聆扇在廊柱后偷瞄自己,便走上前去询问:“你不在里屋服侍着,跑到屋外做什么?大太太呢?”
  
  聆扇轻笑一声道:“大太太不在屋里,出去找人了。”
  
  “找人?找什么人?”
  
  聆扇意味深长道:“这个二爷不是应该比奴婢更清楚么?”
  
  她话里有话,云作悦的眼神一变,试探的问:“你什么意思?”
  
  “孙嬷嬷前几天突然不告而别了,大太太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急得火烧眉毛,当时就一口气没上来,病了过去,这几日都不见好,一直吵吵着要找孙嬷嬷。这不,今儿一起就领着锁坠儿出去找人了。”
  
  云作悦冷笑道:“大太太房里的嬷嬷不见了,和我有甚关系?”
  
  聆扇眼角含笑,笑里藏刀:“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要赶孙嬷嬷出去的,不可能是别人,只可能是二爷。”
  
  云作悦阴沉道:“为何只能是我?”
  
  “二爷可别忘了,我是怎么来的云府。”
  
  聆扇是自小在云府长大的,是当初跟在庞夫人身边的使唤丫鬟跟外面的男人生下的孩子,后来那个丫鬟病死了,于是聆扇便养在庞夫人房里一直到长大。
  
  云作悦冷笑道:“就算你自小在云府长大,那又如何?这和我赶孙嬷嬷出去又有什么关系?”
  
  聆扇道:“二爷太低估聆扇知道的信息了。二十二年前的事情,知道的可不只你们几个……”
  
  云作悦眼神忽变,狠道:“你如何会知道二十二年前的事情?雨梨告诉你的?”
  
  “雨梨那个愣头青,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情告诉我?当年我娘跟在大太太身边做丫鬟,那桩偷梁换柱的事件,她虽然没有参与其中,可是碰巧经过的时候,看了个一清二楚。事后跟这件事情有关的所有人都被庞夫人赶出了云府,并残害在回家的途中,销声匿迹。唯一知道真相的只剩下大少爷的奶娘孙嬷嬷,以及我的娘亲。”
  
  “我的娘亲因为这件事情郁郁寡欢,身体一直不好,后来她在外面遇上我爹怀了我,可是我爹又不要她,她便只能去找大太太求情,大太太那段时日已经开始潜心向善,如是就答应了收留我们母女二人。我们母女相依为命,这才过了一段好日子,可惜好景不长,她终于还是死了。只是她死之前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的秘密,这个秘密……就是二十二年前偷梁换柱的真相。”
  
  “孙嬷嬷若是因为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要走早就走了,为何非要等到大少爷死后不久才走?理由很简单。因为大少爷在死之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而这个人不可能是别人,只可能是二爷您。二爷若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第一个要针对的,肯定就是孙嬷嬷。所以不难得知,您就是背后主使。”
  
  聆扇看到云作悦眼中的惊异,冷笑了一声:“怎么,出乎你的预料了吗,二少爷?觉得我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不该有这么深的城府吗?”
  
  云作悦的确很惊异,可是最令他惊异的是,她为何要跟自己说这些。
  
  “你既然已经看出是我在背后主使,为何不通报大太太,让她抓我个现行?”
  
  聆扇轻笑道:“我没那么傻。我若是通报了大太太,还能活到现在吗?”
  
  云作悦冷笑道:“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城府很深。这么长时间都隐瞒的滴水不漏,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很简单。人活一世,不过图两个字——活着。能活着,就是好的。我娘当年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她不懂一个道理,终日待在庞夫人身边担惊受怕,早晚有一天那根弦会崩断,她若是能为自己找到另一条出路,也不至于死的那么凄惨。但是我和她不一样,我找到了另一条出路,那条路,就是二爷您。”
  
  “我?”
  
  聆扇阴笑道:“没错,就是您。您应该不会想到当时在大太太房前的初遇和后来的桂花芙蓉糕其实都是我一手安排好的吧?身边有锁坠儿这么个大嘴巴的好处就是,想知道翠羽的事情简直易如反掌,我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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