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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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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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王心中一顿,知道此事怕是有没那么简单,故做惊奇道“真有此事?”起身对着上首的皇帝躬身道“父皇,如此狼子野心之辈,不如让儿臣亲自去一趟,也好一探究竟。”深山藏兵,藏的本就是自己的暗兵,与其让别人去,不如自己去,一来查探事情的真伪,二来也能掩盖与自己有关的痕迹。若是别人设计,也能将这支藏兵尽快转移,一把火烧了山林,就说匪徒尽灭,又有谁敢怀疑。
  颂王嘴角微翘,小巧的酒杯在他手指间轻转,不急,先出手的不一定得利,皇兄的那支暗兵潜藏已久,这次天时,地利,人和,就看谁才是得益者。 
  皇上并未给出答案,而是压下话题,决定明日早朝上再做定论。
  酒过半旬,颂王一个失仪,弄湿了袖子,向皇上告罪后,前去宫室更衣。小径上宫灯被一阵怪风刮灭,太监拿出火折子,偏又手一麻给弄丢了,怎么都找不着。颂王不耐,让带路的小太监重去换盏灯来,自己则在原处等他。
  小太监冒着汗告了声罪,赶紧往回奔,暗呼自己倒霉。
  一个漆黑的角落冒出一个身影,唤了声主子。颂王轻应了一声。暗处的身影问道“主子,可要依计行剌?”
  “小心些,莫让人看到你的脸。从宫墙侧门绕一圈,别露了破绽”。
  黑色的身影轻轻一晃,转瞬不见了踪影。
  小太监急匆匆换了灯盏而来,见王爷没有怪罪,也没出什么岔子,总算放了心,长长舒了口气。
  颂王回到宴席上,静王与敖国使臣相谈正欢。
  众人重归于欢声笑语之中,场中舞伎正舞的飞快,旋转的裙裾如花瓣翻飞,晃迷了人的眼睛。
  一个内侍手执果盘,低头碎步匆匆往皇上桌前而去,却是近身那一刻猛然拔刀行剌,皇上闪身仓惶躲避,发出一声惊叫,慌乱中踢翻了桌几,颂王及时飞身而上,挡在皇上身前,却闪避不及,伤了手臂,众人皆惊,一时叫喊捉刺客声四起,宴会中人乱作一团,舞伎乱了舞步,四处乱窜着躲避,众臣及皇子皆惊,大喊着护驾。
  剌客未得手,自袖中抽出一物,蒙在面上,在皇家卫队未及形成包围之势时,迅速撤离,朝皇宫侧门冲杀而去。
  皇宫侧门处暗角早已等候着一辆马车,见有人影冲出,立马大喝一声,朝城门奔去。随后追来的皇家卫队忙叫喊着“快,快,往北城门方向跑了,快让京城卫队去追捕。”一片忙乱的脚本步声四起,几匹快马冲了出去,携了皇令要在城门处捉住行剌之人。
  听得宫墙内声息渐止,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沿着无人注意的树梢暗角,一路翻墙跃壁潜往了外来艺团所处的宫院。
  颂王护驾有功,受了轻伤,皇上自是一番夸奖安抚,静王有些阴阳怪气道“明明离父皇坐的最近的是我,何以皇弟未卜先知似的冲了上去,让为兄连反映都来不及”
  上位者生性多疑,闻的静王言,不觉身子就微微离颂王远了半步。颂王假意不知,冷声应道“皇兄说的是,何以皇兄离的近,却不曾先一步来护驾,莫非、、、、、、、、、、?”话只说一半,却也足够让身边的人心生猜忌。
  前去追拿剌客的卫队回报,未追上剌客,不过城门晚间时候确有人出城。
  皇上正在气头上,追问守城士兵何如此之晚还会开城门,只当是玩忽职守,要兴师问罪。回禀的侍卫有些犹豫的呈上一物,低头跪在下首,不再言语。
  颂王嘴角露出不易查觉的一丝冷笑,借万流芳的手,将玉留给了守城门的兵将,城外的车夫早已被灭了口面目全非,另外的痕迹也已被掩盖。如今死无证,皇兄就算能撇清自己,也少不了受牵连,只要真正的剌客不被抓住,这事就牵连不到阿胖身上。
  万流芳出城与后一辆马车离开宫门的并非同一时辰,却因颂王提早做了安排,再加上万流芳出城时的急迫样子,让守城士兵误以为自己放出去的便是宫中行剌之人。当皇城卫队追到城门时,莫飞正在城中的一处别院内,摸黑将一辆马车悄无声
  息拆散,马嘴亦被拢住,让它发不出奔跑后的喘息声。
  本是欢欣的夜宴,却被突如其来的行剌事件所打断,皇上自是没了兴致,想到那剌客穿着宫廷内侍服饰,料定宫中必有内应,下旨宫内统兵首领彻查,一时间宫内各苑所有人等均被盘查。宫中偏僻的外院一角响起呯呯的叫门声,班主一脸睡眼惺松的起身开门,看到门外兵甲林立的士兵一愣,随即谄媚的笑道“各位爷,有何吩咐”?
  “搜查剌客同党”领头的人声若洪钟。一把推开衣衫不整的班主,命人挨房去搜。班主往旁边一个踉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随即唉哟一声痛叫,讨好献媚声不绝于耳。
  次日朝堂之上,静王喊冤不断,皇上也因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行剌一事确与静王有关,而不了了之,但是兵权却是开始从静王手中慢慢收回,
  静王想要戴罪立功前去剿匪,却被颂王插了一脚,当圣旨下来那一刻,静王面如死灰,颂王却冷冷一笑。
  皇兄,拜你所赐,你送给臣弟的大礼,如今正一样一样的还你。 
  颂王手拿圣旨,站在宫门玉阶之上,身后一个轻而平柔的声音响起“二皇兄,此去要小心。”
  颂王转身“六弟?”。 
  


☆、第三十八章   三人行

  天气渐暖,山上冒出了深浅不一的新绿,制定了行程,一路慢行看看风景,倒也赏心悦目。钱增与我回忆去年结伴出游时的情景,万流芳极不应景的一声嗬哈运气,刹时将钱增没说完的话都吓了回去,然后万流芳在车内颠颠的问我“中午想吃烤小鸟还是烤馒头”?
  一声叹息,我头疼的对万流芳吼道“能不能别这样,你们两个八字不合么,上辈子有仇么?你说话他咳嗽,他说话,你就运气,还让不让人活了。”
  钱增默默无语,头转向窗外。万流芳假装没听见我说什么,玩着手心里的碎银子,一上一下的抛着,眼睛却是瞄瞄我,又瞄瞄钱增。
  实在没法子,一路上慢走也走了三天了 ,可我与钱增还是该说的一句都没说过,万流芳想与我讲的也是一句都没讲成过。
  以前和他们任何一人单独成行时,同处一室也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如今倒好,谁都盯着对方,要么谁都不进我的屋子,要么两个约好了似的,要进一起进,要走一起走,美其名曰为我的名节。三人同行,要想单独撇下谁都不容易。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中午休息趁车夫检查马车时,我站在河边决定实话实说,指着钱增对万流芳道“我这次进京就是为了救他,如今他人是救出来了,可后面的麻烦却是一堆。”我转向钱增“宫里的人都知道你是小喜的相公,你说怎么办吧?”
  看万流芳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忍不住吓他“我们这次犯的是杀头的罪,你要是听了就是同犯,如果有一天我和钱增被拉去问斩,我一定也会把你拉上。你确定你还要继续听?”
  “吓唬我的人多了,还没有一个能吓到我的”万流芳索性一屁股蹲在我身边,一幅打死也要听的模样。
  我和钱增对视一眼,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还是决定把事情摊开来说。
  钱增回到玉塘,若是府里多不出个叫小喜的夫人来,那是明摆着欺君,这事迟早要传到有心人的耳里,早晚是一场大祸。
  如今我的身份是阿胖,变成了小喜,依旧是欺君,还有可能连累姨母一家,现在想来当初真是思虑不周,做事全凭脑门发热,只想着最多拼却一条命,丝毫没考虑过更严重的后果,诛连九族。
  事情一说出来,万流芳站起身颇为惊讶的望着我,眼里有着被欺骗的懊恼,似乎还有着一丝兴奋。我当他被吓着了,正想笑话他,哪知他冲我竖起拇指,认真道“我去把
  风”。
  以前赶都赶不走,如今不赶倒是走的挺快,不过看他的样子,倒真是像在把风,躺在高高的树杈上,四面的人影走向倒是都看的清楚。
  钱增扫过万流芳的身影,看着眼前缓缓流过的小河,说道“知道你来救我的有多少人”
  我细想了想,我这边除了表哥就是颂王,表哥只知道我来京城是为了钱增,我具体怎么救,他倒是一无所知,只是事情一旦传开,表哥肯定也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多了个万流芳也知道了这件事。至于钱增那边我就不敢保证了,钱府管家和阿进是一定知道的,其它的下人知道多少,很难说。
  钱增听完,沉吟半晌道“我这边的人理应不会说出去,下人的嘴我会管牢,不会有人知道你入京救我这件事。倒是颂王和他”钱增往树梢上指了指“可靠么?”
  我想了想,颂王是一定可靠的,万流芳这家伙实在让人心里没底,不过告密对他也没什么好处,看起来他和颂王虽有过节,但也不知道这事颂王掺和了多少,应该不会拿这事想着去扳倒颂王吧。我想了一会儿,还是做保道“不会,都可靠的很”。
  钱增想了很久,说小喜的事他会处理,让我无须担心。接着他又问我颂王帮我有没有提什么条件,我仔细想了想,肯定的摇了摇头。越发肯定颂王是个好人,面冷心热的好人。
  钱增有些闪烁其词的问我和表哥的事怎么样了,想到表哥,我有些想笑,我京城一行,一来一回加上京里滞留的时间,差不多将近一月,也不知道他整天窝在万福寺忙些什么,是念经呢?还是参禅呢?有没有被闷的快发疯呢?
  万流芳在树梢上打了个呼哨,我们回头,车夫正往我们这边走来,说车子都检查过了,马也喂过了,我们若是休息够了,也可以上路了。
  我和钱增示意起程,万流芳蹭的一声就从树上蹦了下来,吹着口哨往车上去了,拿出一包糕点递给我道“先垫垫肚子”。
  我狐疑的看了眼万流芳,总觉得他不容拒绝的样子有些古怪,这一路上没有想着法儿的戏弄我,剌激我不说,还对我挺好,丝毫没有因为我在王府捉弄他而报一箭之仇。难道说他找到了新的欺负对象…钱增,我被解放了?
  不敢正大光明置疑他的动机,将万流芳递过来的点心分了一半给钱增,朋友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万一点心里放了什么,钱增也得帮我分
  担一半不是。
  万流芳眼神不善的盯着钱增,钱增只吃了两块就吃不下去了,还了给我,说他饱了,万流芳笑嘻嘻的转向我,抬起下巴指了指点心,我见钱增没什么特别反应,在点心里挑出两块长的最好看的,慢慢喂进了嘴里,一边吃着,一边看钱增的反应和万流芳的神色。
  “好吃么”万流芳问我,其实我吃的挺心惊胆颤的,一个一直对你使坏惯了的人,在你一不生病,二不落难的时候,忽然对你好了起来,怎么想都觉得这里面有阴谋。可我还是很知趣的点了点头,将点心硬咽了下去,说“好吃。”
  知道了我与钱增的秘密,后面几天的行程万流芳对钱增的戒备稍减了些,只是对他依旧没什么好脸色,这让钱增颇有些郁闷。有时为了调节气氛,我也会扯些不相关的话题。
  一路上我问过钱增,为什么他招惹了公主,会想到让我去救他。钱增的回答让我很无语,他说他那本书上描述的东西,我十知□,上面还有一句话,我必定也知道,并且知道方法,我问他是什么,钱增附在我耳边悄声说道“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听完钱增的话,我立时打了个寒颤。你都知道要舍得一身剐,为什么自己不去拉人家下马,还非得我出头。钱增看着我眼里的神色,尴尬的咳了咳,斜了眼另一个角落一直盯着他的万流芳,没说话。只是他的神情明明白白告诉我,他不知道怎么做,所以才想到找我试试。
  我念了声阿米多福,幸好钱增他爹当年烧了那本书,谁知道写书的那位穿越前辈还写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要是钱增一一在我身上试验,估计我想在这里安安稳稳活下去,很难。
  长途漫漫,我也问过钱增,他那么多小妾,怎么就没听说他有孩子,万流芳一听我问这种话题,直接丢给我个白眼就下了车,不知道上哪儿去沾花惹草了。钱增脸上不易察觉的苦笑了下,讲起他体弱多病的大哥,和他早逝的二哥都是人为,早些年他父亲的几个小妾和其它的庶子都被分了出去。所以将来他的后院只有嫡妻才会有孩子,对其它女子的亏欠,便只能用无尽的宠爱去弥补。
  问起本是无意,听完心里却是微冷了一下,给别人宠爱,却不让别人有孩子,只许有嫡子,这到底到是负责,还是不负责?有情还是无情?当初对公主的那番说词,原本以为只是做戏,万料不到竟然真是意有所指。
  曾经我以为钱增只是天性风流多情,如今再看却
  又有些冷酷无情。我一时无话,只觉心里有个地方蹋了下去,似乎有一种曾经以为的美好,在一瞬间变的枯萎,失去了它本来的颜色。
  沉默片刻,车子明显顿了一下,万流芳的头从车门外伸了进来,手里还抓了一把野花,嗯,上面还加了几支绿色的扁草长叶,我猜的不错,果然是去掂花惹草。
  我看看角落里昨天摘来的已经有些焉头搭脑的花 ,百思不得其解万流芳最近的反常到底为哪般,青春期到了?还是春天来了?抑或更年期提前了?
  我斜眼看着那些花,一声未吭,倒是钱增不吝的赞了句“很美”。
  万流芳立马给了钱增点好脸色“那是,我亲手摘的”说完将旧的花一把扔了出去,献宝似的将今天摘的花放到了角落。
  我扭头望向窗外,越是靠近江南,越是繁花似锦,浅绿拂风,人心欲醉。一别一月,春风又绿江南岸,如今,烦事已了,衣食无忧,我终是可以学着别人游湖观柳,做一个快乐的赏花人。
  进入江南五塘的地界时,我们与钱增分开而行,他另外叫了辆马车直接往玉塘,而我则决定直接往古塘万福寺先接了表哥再一起回府。
  钱增走时,除了让我对小喜的事放心外,还欲言又止的让我多忍让些我表哥。那时我听不出他的话外音,冲他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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