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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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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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良心,管帐我真的没问题,只是二十一世纪的财务用的全是计算机,你见谁还拨算盘珠子来着,就连算盘的口诀表,我也忘的七七八八了。笔算我也行,可没人愿意让我糟踏纸,让我一试。诸路不通,我只能灰溜溜的满街溜达,寻找着契机。
  生命中离不开贵人,往往一个转身,总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我这天正在街上四处转悠,春天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伴着微微的暖风,和煦的拂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前面一家客栈的门口,有一张面孔看上去有些眼熟,仔细瞧了一眼,正是阿进。他正侧身和身边的一个人附耳小声说着什么,看装扮,应是店小二。
  阿进的身前立着一个身影,他背对着我,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一定是阿进的主子,钱增。我的心情一下变的飞扬起来,和钱增虽然说不上他乡遇故知,但在不熟悉的地方,能遇上有那么一点熟悉的人,还是值得高兴一下的。
  为了确认清楚,不弄出乌龙事件,我还是严谨的小跑上前,决定看清楚,我的焦点都放在了钱增的身上,自然忽略了其它的外围因素,当我看到那张见过的脸时,我一下子就叫了起来“钱增。”
  我的声音大概是太兴奋了,又或许音量大了点,我看见钱增的脸微微有些发怔。他看着我并没有同我一般的惊喜,反倒有一刻的茫然,似在回想我到底是谁。
  而正跟钱增对话的人,被我贸然打断,很是不悦,听我直呼其名,有一刻的惊疑,转而所有的情绪都被掩盖在了笑脸之下。
  此时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冒失,而后悔于事无补。灵机一动,我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不管这个借口有多烂,也不管别人信还是不信,总之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于是我转身就走,做出一幅真的认错人的惶恐状。
  我往前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钱增的声音,他唤了一声“阿胖”
  一声简单的呼唤,我的眼睛却是瞬间有点潮湿。以前只觉得记住别人的名字是一种礼貌,到了这里,才知道,能被别人记住名字是一种荣幸。他至少证明我还活着,这个空间还有人认得我,我是真实存在的。 
  “嗨,钱增” 我回转身,朝他微笑着挥了挥手,不再假装自己认错了人。 
  钱增笑了,和他谈话的人已经不在原地,大约是离开了吧。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还真是有缘”钱增慢慢朝我走近。他的微笑很迷人,淡淡的,很亲切,声音暖暖的,如同一个邻家大哥哥。让人看他的第一眼,就容易产生一种信任。
  “是呀,听你说北地的碧草一望无际,我就特意来看了。”我笑着回答,眼里的湿气悄悄散去。 
  “你未曾提起你会来,先见到你时,我倒一时有些不敢相认。”钱增轻轻的一句话,轻易打消了我先前的那点儿心结。 
  “是我太失礼了,没留意到你有朋友在。”我诚恳的道歉。 
  钱增热情的邀请我一起共进晚餐,我也没跟他客气。两人在饭桌上边吃边谈,我才知道我和他差不多是同一天出发,我是慢车不停,一路赶来,而他恰好相反,他是宝马好车,速度虽快,却是一路走走停停四处赏风景,所以他反而比我晚到此处两天。 
  闲聊中我深切表达了不能出城的烦恼。钱增淡淡一笑,只说此事好办,他帮我处理,我不好意思的推脱了一番,也就顺水推舟了。
  钱增办事果然有效率,只隔了一天,他便告诉我办妥了,我也没问细节,既然妥了,我们就商量着出发的时间,我自然而然也就省了车马钱,直接上了他的车。
  同样是马车,也还是有宝马和夏利的差别的。至少坐在钱增宽敞的马车里,我的屁股不再那么疼了,他的马车里垫了厚厚一层褥子,还摆着一张小几。唯一的美中不足是要脱鞋而入,庆幸的是我们都没有脚气,避免了N多尴尬。
  马车上我们盘膝而座,一路上钱增和我讲着种种北地的风光,听得我激动不已,没办法。他形容的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天堂,我心目中的净土。
  有人相聊,旅途不再那么单调。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北地,车外的阿进轻扣车门,喊了一声“公子,到了。”
  我第一个兴奋的跳下车,稍稍愣了一下,却还是闭上眼深深吸了口这里的空气,露出一脸的满足。
  》  
  眼前的情形,明显出乎钱增的意料,他微微皱起清秀的眉,有些疑惑道“为何草还是枯的?也不见成群的牛羊?”
  过了片刻,钱增似是想起什么,对着我歉意道“阿胖,是我疏忽了,我光想着北地碧草连天花满地,却是忘了这里的春天要比关内晚上一两个月,那种美景此次怕是无缘见到了。”
  我胖手一挥“那有什么,既来之,则安之,看不到碧天连天,看到一望无际的枯草随风如波浪般起伏,也是一件美事。”
  “阿胖倒是豁达,任何事物在阿胖的眼里,都能看到好的一面。”钱增不吝的夸我。
  我嘿嘿一笑,其实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我骨子里的悲观从来多过乐观,只是从不在嘴上说出来而已。
  “快看”我指着远处那一大片移动的白影的说道“那是什么?”
  钱增和阿进顺着我的视线凝望过去,钱增道“我若没猜错,应是牧民放牧的羊群”。阿进眯缝着一双不大的眼,说道“公子,我怎么看上去,像是云。”
  我看了阿进半晌,又指着其它远的物体让他辩认,终于得出结论,原来阿进是个近视眼,远的地方他就只能看个影像。我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只是拍了拍阿进的肩膀。
  钱增起了兴致,要去看看牧民牧羊,我自然是不会反对的,阿进不敢反对,车夫自然听钱增的吩咐,于是我们钻回马车,朝羊群的地方驶去。
  草原地广人稀,牧民逐草而居,为了防止落单被袭,所以草原上的牧民大多都是结伴成队的放牧。
  我们的服饰明显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的服饰色彩鲜艳,各种颜色都敢往身上搭配,为这片草原平添了一抹艳丽的色彩。看到我们靠近,牧民们并未表现出敌意。
  这些年,关内关外时有以物换物的交易,商贸虽未完全兴起,两地通商看来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这些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自然是不清楚的,信息的来源,全都来自于钱增。
  我早把钱增当成是万能的了,他说什么,我都信。
  钱增看上去温温文文的,没想到比我这个“天外来客”更擅交际,他一点也不见外的坐在看上去有些污秽的枯草地上,和旁边的年轻牧民交谈着这里的种种生活状况。我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时不时的插话问两句,以期为在这里长期定居打下基础。
  阿进对牛羊似乎比对人
  更有兴趣,他离我们远远的和那边正在放牧的人热烈的交谈着什么,偶尔还连带比划一番。这不能怪他,牧民的话中一部分为汉语,一部分夹杂了关外的方言,我们听得都很吃力,比手划脚实属正常。
  到了晚上,我们终于知道阿进白天和牧民聊的内容是什么了,当烤羊递上来的时候,阿进俨然主人一般,一边极为老道的伺候着钱增用餐,一边口沫横飞的为我讲解着这羊的吃法和烤法,以及如何选羊杀羊。我一直以为阿进是那种偏好文采笔墨的人,却不想他潜意识里却有着当一级烧烤厨子的志向,我看走眼了。
  牧民极其热情,一只烤羊分食下去,不知不觉间就把我们当成了自已人,无形中建立起了一种革命般的情谊。牧民豪迈的拿出酒囊,就着酒囊喝了一口,转手递给了钱增,我盯着钱增,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没想到钱增面不改色的学着牧民了样子也喝了一口,喝完冲牧民笑笑,又将酒囊递了回去。
  此举似乎大大取悦了那些爽朗的汉子,我生怕他们也让我喝酒,忙扯了只羊腿往帐外去了,身后传来一片笑声。
  


☆、第十二章    跟着走

  在这里混了几天,我开始有些消化不良,这里烤肉很好吃,可连吃几天,我的肚子就开始抗议了。
  而更让我受不了的是这里的厕所,在我眼里,关内的厕所已经是很简陋了,没想到草原上,连简陋二字都省了。
  这里的牧民个个都会骑马,按他们的话说,叫生下来就会骑,遇上内急时,驾上马,跑到没人的地方解决了再跑回来,没人会问,也没人会说。
  阿进,车夫也都骑术不差,更想不到的是连钱增骑起马来也是英姿飒爽,此时我才知道,这个时空骑马,就如同二十一世纪拿驾照一样普遍,女子除外。
  最为难的就是我了,我不会骑马,就算有马车,也不能老麻烦车夫送我去远处解决生理问题。一次我憋的狠了,跑到羊群里抓住一只羊做遮挡,心惊胆颤遮遮掩掩,还要防止其它羊乘机调戏我的屁股,费了老大功夫才算解决了内急的问题。
  就此我就减少喝水量,饮食量。好在钱增他们也没发现我有什么异常,也没来问我什么。
  住了几天,就在我打算拼着被摔的危险学骑马时,钱增告诉我,他还想往北地的腹地去,听说那里有热闹的集市,同关内的市集有三分相似。
  我连连点头“去,去。”
  我心里的盘算着或许有市集的城镇情况会好一些,如果我不适合牧马放羊,那我就呆在城里靠这点积蓄过点小日子,消费总会比关内低的。
  又是一路摇晃,我们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间或打打盹,晚上遇到放牧的牧民,便上前请求借宿一晚,善良热情的牧民基本上都会应承我们。我与钱增阿进也越来越熟稔,有时忘形便会在他们面前怀念高科技时代的种种方便来。
  每每提到他们没听过见过的东西时,阿进就会一脸不信的看着我,眼里明明白白写着对我的评语…大话精。钱增总是一幅温温文文的样子,但笑不语,偶尔也会好奇的问我怎么做的,我只能是遗憾的摇摇头,告诉他几个我所知的最主要的构成部分和大致原理,其它的我只知道怎么用,却不知道怎么生产制做,就连生产制做需要的配比我都一无所知。每当此时,我心里对那些能文能武,熟练运用发明创造,创业经商的穿越前辈致以崇高的敬意,他们的那份天赋,我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好在钱增大度,从不曾抱怨或是埋怨我的“信口雌黄”,也从不追问我是在哪里用过的或是见过
  的。
  草原上所谓的城镇,远处看无非是用四面高墙围起来,人为建造的一个小城。不似关内,有天然屏障可依,或有山隘关口,或有茂密林木植被围绕。
  我们一行三人连同车夫一道进入城镇,这里的人大多以经商为主,主要物品为生活用具,看款式倒是和关内别无二致,钱增略看了几家,便一口断定这些生活物品大多来自关内,一询价,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在此地并不便宜。
  我们也看到有几个摊贩卖的东西很是精美别致,可摆在那里,却是泛人问津,只有我们一行三人看的津津有味,兴奋不已。
  钱增以极低的价格买下了这些摊位的大部分东西,全数交由阿进和车夫提着。
  我虽然也想买,但想到这些东西不能吃,不能喝,对我而言实在属于奢侈品,便熄了购买的心思。从前世带来的惯性,我更关心的是这里的房价,生活必需品的物价,还有就是就业的难度。
  这个镇里倒也有客栈,只是环境和关内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到了晚上,更是连洗澡水都没有,我嚎了一嗓子,直接扑到床上,为我今后的日子默哀。
  第二日起来,钱增看我有些无精打采,甚是关切的问我原因。
  我一脸悲泣的看着他,投诉道“这里没有水洗澡”
  钱增听了忍住笑意“我们也都没洗,忍上几天,回到关内便都一切正常了。”
  我愁容更甚,阿进朝我翻了个白眼,说我矫情。
  早上用少的可怜的水洗漱完毕,吃早餐时,我刚喝了一口奶,就喷了出来,相对于前世喝惯超市卖的纯牛奶,酸牛奶来说,我面前的这碗奶实在太腥。
  钱增皱了皱眉头,显然也喝不惯,不过不像我这般失仪罢了,阿进和车夫见我们都喝不下,干脆连碗都不碰了。
  叫来掌柜,问他有没有粥菜之类清淡些的,一早就是烤羊肉,连吃了好些天,都想换换口味,掌柜是个憨厚的汉子,他一脸歉意的看着我们,用生硬的汉话赔着小心“这里的水珍贵,饭食类的太费水,这里的主食都是肉类,还请各位将就些”。
  “那素菜呢?”我问了一句。本以为有固定地方的客栈会比牧民的帐逢条件好些,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至少牧民搭帐蓬的地方都有水源,而这城镇附近却是没有的。
  “草原上的野菜都没发出来,现下还不到时候。”掌柜
  颇有些歉意,似乎觉得很对不起我们似的。
  “为什么不靠着水源建城镇,这里连水都这么少”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听到我的抱怨,掌柜也露出一脸的愁容“以前有水源的,后来干涸了。这里不像王城,背靠雪山,终年不化,水源永不枯竭。这里的人越来越少,怕是没多久就会搬空了。”
  “还有王城?”我和钱增异口同声问道。
  牧民只告诉钱增这里有个集市,关于王城的事倒是未曾提及。此时猛然听到,不由我们不诧异。
  “自是有的,以前普通百姓要入王城十分困难,听说这几年倒是容易些了,也许百姓经商。我也没去过呢,真想去看看我们伟大的王长什么样子”朴实的汉子提到他们的王时,一脸的敬仰,满是恭敬,连我都不觉被他感染,多了三分敬意。
  我们商议了一阵,钱增决定不再继续深入腹地,而是在此城镇再转上一圈后,按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越来越小的围城,满心的复杂,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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