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不拔 作者:叶弭(晋江vip2013-1-8正文完结,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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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毛不拔 作者:叶弭(晋江vip2013-1-8正文完结,轻松)-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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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瓜瓜穿过来后认识的女人不多,熟悉的只崔花子一个,但是上善若水堂的男人多,但是男人们睡觉向来都是穿的极规矩,哪里像墨大奸商,只穿大裤衩,露着两条长满黑毛的长腿当她面穿裤子。
  她是不是应该羞涩的捂脸转身?哦,漏,不需要。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男人看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丁瓜瓜淡定的面对着墨青山,只是眼睛却极规矩的看着脚下。余光中,墨青山的黑发自然地垂到胸前,头低着。
  丁瓜瓜忍不住看了一眼,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他挺直的鼻梁,他真是生的极俊,即使是光着长腿穿衣服的样子也极帅气。
  丁瓜瓜想到一件事,奇怪,为什么被他碰了、看他穿着衣服会有过电的感觉而看到他半裸的长腿却毫无感觉?
  丁瓜瓜暗自想着,墨青山已穿好长裤,披着外袍走到桌边坐下,手朝对面指了指,示意丁瓜瓜过来。
  丁瓜瓜慢腾腾的挪到他对面,想了想,为了逃跑着想,还是站着好。
  墨青山冷眼打量她一番,没有表情的问:“说,入室盗窃,罚钱还是坐牢。”
  丁瓜瓜极无辜的眨眼,“公子,我不是入室盗窃。”
  “哦?那是为何入我卧房?”墨青山好奇的问道,脸上竟闪过一丝笑意。
  “我是来检查房子的。”丁瓜瓜的眸子瞪着溜圆。
  “检查房子?”墨青山皱眉。
  “是的。白天交房太快了点,没来得及带您检查。所以……”
  丁瓜瓜的话尚未说完被墨青山打断。
  “头一回听说有人在半夜跑到男主人卧房翻衣裳是替房子做检查。看来,虞道县的掮客确实混乱。”
  “不是不是。”丁瓜瓜连连摇头,若被墨青山定论虞道县掮客这一行混乱,然后做一次大清理,那么所有虞道县的掮客们会恨死自己。
  “其实,深夜做检查是我额外送给墨公子的礼物。”丁瓜瓜的表情从没有过的严肃,从她脸上完全看不出撒谎二字。
  “哦?”墨青山好奇的盯着她。
  “今儿回去后我才知道墨公子是大宋首席掮客,请恕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馆长把我狠狠地批了一顿,责备我服务不够热情待客不够真诚。哎,公子不知,我难过的没吃饭,睡也睡不着,寻思着一定要弥补今天的过失。公子应该记得,白天我说过这座老宅风水好但死过人,公子是生意人,最讲究风水,风水若不好的话影响到公子做生意,我万万担待不起,所以我不放心便过来看看。”
  “哦……原来如此。”墨青山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如此说,我该谢谢你?”
  “客气!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丁瓜瓜嘴角肌肉僵硬的假笑。
  “依你所言,这屋子死过人对我而言极为不利,这可如何是好。”墨青山皱眉,似乎相信丁瓜瓜所言。
  “那,公子,要不,我给您另外介绍一套比这还要好的宅子,那可是真正地风水宝地。您要是喜欢那儿,到时候我把这套宅子加价转手,您不仅不亏还能赚钱,一举两得。”
  墨青山眯眼沉思丁瓜瓜话里的意思。
  丁瓜瓜趁热打铁,“公子您别奇怪我自作多情,我今天是真的自责。谁让我自以为是,以为奎叔没钱装大爷,当时没把那座宅子拿出来介绍。我们馆长说了,您的身份地位那么高贵,这座宅子太普通,完全不配。实话说了,我刚刚做掮客,没有经验,若被馆长瞧不起,无法成为正式掮客,那我的人生前途全完了。所以,我一定要弥补自己的过失。”
  墨青山沉默半晌,沉声道:“明日去瞧瞧。”
  “嗯!嗯!”丁瓜瓜的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明儿个让裴寅和二虎子出马,凡事与她无关,她只负责把这套宅子加价卖掉。
  “如此公子早些安寝,小的这便告辞!”
  她说完一个转身就往外走,只恨爹娘少给几条腿。然而,一道淡淡的声音从后面飘来,阻止了丁瓜瓜匆忙的脚步。
  “你入室盗窃的事儿怎说?依大宋律法捉获窃盗可当众执行死刑。”
  丁瓜瓜想振臂高呼,来道雷电劈死墨青山吧!!!
  来前她问过二虎子和裴寅,盗窃赃款满三匹者可当众执行死刑!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裴寅说,瓜瓜,咱把契约偷回来,明儿墨青山拿不出契约,馆长愿意卖定会与他重签一份,若不愿卖,自会把银子还给他,还可以扣罚他的定金。如此说来,屋子收回头定金也有了人也可以赶走了,一举三得。
  二虎子说,瓜瓜别犹豫,我那儿有**药,你只要往他屋里吹那么点儿,就算武林盟主胡大飞也得给我乖乖倒下。
  于是,二人的信誓旦旦给本就想偷契约的丁瓜瓜下了定心丸,不计后果的前来偷取契约。她想过,偷契约的同时顺点不值钱的东西,造成窃贼来访的错觉,反正契约到手后会化成一团火灰飞烟灭。
  然而,可是,但是,她绝对没想到的是,墨青山比武林盟主胡大飞厉害,迷幻药居然迷不倒他!
  京城第一奸商面前,丁瓜瓜的小把戏对墨青山来讲,不过是小孩子耍粉拳,拍水都激不起涟漪。
  情知今儿是走不掉了,丁瓜瓜回头捂脸嗷嗷大哭,“公子饶命啊饶命!”
  “饶你?”
  丁瓜瓜拿开手,干净的脸蛋上一双杏眼散发着明亮真诚的光,“请公子理解我的苦心,我真的不是偷东西,真的是为公子好。可是,打搅公子是我的错,还望公子饶了我,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嗤!”墨青山嘲笑,“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若想饶你并非不可以。”
  耶?啊!望着深沉的墨青山,丁瓜瓜呆住了,这才发觉自己似乎要掉进墨青山挖好的坑里,只要一只脚踏进去,立即被吞的只剩白骨。
  耻辱的不平等卖身契约在墨青山的授意下写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丁瓜瓜不会写繁体字,最后将卖身契丢给墨青山,抽搐着心痛着签字按手印把自己卖了。




☆、9九

  吾丁呱呱,卖与墨青山一处房宅,却因贪恋墨少爷的外貌与钱财,于治平三年冬月十六日深夜亥时前往墨府调戏、偷盗。然墨少爷宅心仁厚不予追究,但保留报官之权利。吾,痛定思痛,自愿卖身入墨府做丫鬟,做牛做马伺候墨少爷,绝无半句怨言。
  墨青山说,不写时间期限,是要看丁瓜瓜的表现,若让他草心大悦,说不定哪天就放她自由。
  不卖身为奴,他便告官,京城第一大奸商,县太爷哪里敢得罪?丁瓜瓜便会坐牢,或许坐一辈子把牢底坐穿,或许游街示众,一刀落下去拜见阎王爷。
  一张纸,不仅卖了自己,更是让自己变成十恶不赦的女流氓,只要对外公开,虞道县绝无丁瓜瓜的立足之地。
  苍天在上,虽然馆长大人有点腹黑有点铁公鸡有点爱嘲笑鄙视她,可是给她吃好的穿好的喝好的,总比卖身伺候人强一百倍!
  “你先回上善若水堂,暂且不用过来伺候,但必须随传随到。还有,不得对任何人提及此事。”墨青山冷然吩咐。
  这是什么状况?挖坑让她卖身却又不要她进府伺候,但又必须随传随到又不让其他人知道,难道想让外界人士误以为他俩有J情让馆长误会自己然后虐待自己然后她便可以下狠心做间谍出卖馆长?
  电光火石间,丁瓜瓜的脑袋已经飞快的转了好几个圈,不论是哪种结果,总之她的好日子已经走到头。
  哎,上了裴寅和二虎子的鬼当,兵败墨府。
  “公子,可不可以赎身?”丁瓜瓜满脸苦相,欲哭无泪。
  “不可。要想获得自由必须我满意方可。”墨青山冷的像座冰山。
  丁瓜瓜低着头无力的走到门前,握着门拴停下来,回头问:“公子,您如何得知我是女的?”
  “你哪里像男的?”
  “哦。”这句话太打击人自信心,上善若水堂的师兄们都以为她是男人,并且私下议论馆长大人好男色呢!
  丁瓜瓜又问,“公子,为何您没昏迷。”
  “你用的是假药。”冰冷的墨青山忽然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他笑的真好看,丁瓜瓜在现代接待过许多年轻客户,可是平心而论,即使不少现代帅哥的阳光笑容也比不上墨青山的幸灾乐祸的笑。究其原因,墨青山多了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可惜丁瓜瓜没心情欣赏。
  没错,二虎子给的一定是假药!!!
  “奎叔,送客!”
  墨青山一声高吼,杵在门口发愣的丁瓜瓜立刻拔足狂奔。然而,还是迟了,衣领再次被提起,很快再次被人从大门扔出去。
  丁瓜瓜发誓,一定要报仇!
  “呱呱!呱呱!”二虎子和裴寅呱噪的扶起丁瓜瓜,惊问:“你被发现了?他们打你了?我找他算账去!”
  俩青蛙喊得比谁都好听,脚却像生了根似地踩在原地动也不动。狐朋狗友啊!没一个真兄弟!
  丁瓜瓜问二虎子**药是打哪儿弄来的,二虎子认真的想了想,说:“三年从我爹爹那儿偷来的。”
  丁瓜瓜龇龇牙,三年前,偷来的,即使是真的也早失效啦!
  算了,不打他,免得被他们发现她失手的事。丁瓜瓜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用了人家的失效药被迫卖身,反过来还得装的非常高兴的样子夸他的药顶顶管用。
  裴寅问:“呱呱,东西找到了吗?”
  “我是谁啊,能有找不到的道理?” 丁瓜瓜没心没肺的笑,可是抽抽痛的心口时刻提醒她,不仅没找到,顺便把自己卖了。
  墨府,丁瓜瓜被奎叔提着出去后墨青山便一直盯着卖身契上丁呱呱三个字看,字写的要多丑有多丑,丑到瞧一眼便觉浑身难受。呱呱?倒是名如其人,呱呱乱叫。
  奎叔推门而入,走到桌旁恭敬道:“公子,扔出去了。”
  墨青山忽然开心的点头,“可又像上次那样往大门吐口水?”
  “没有,外面有两个人接应,姑娘问迷药从哪儿来的。”
  墨青山幽冷的眸子忽现出暖暖的笑意,“哪儿?”
  “二虎子三年前从他爹那儿偷的。”
  “好!”墨青山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他把卖身契递给奎叔,奎叔拿在手里看了一眼,迟疑道:“丁呱呱?”
  墨青山点头。
  奎叔摇头叹息:“真丑!”
  “字还是名字?”
  “都丑。”
  有人鄙视丁瓜瓜,墨青山心情大悦的上床睡觉去了。
  翌日,日上三竿,馆长在外面骂了一遍又一遍,丁瓜瓜就是不起床。
  馆长在门口拍门大吼,一点也不担心被人听见会误传多么不堪的流言,“丁瓜瓜,再不开门我杀进去了!”
  “砰!”馆长一脚踹开门,大步冲到床边,却见床上坐着一个女鬼,吓得他扑到女鬼面前,惊问:“死的还是活的?”
  女鬼丁瓜瓜冲他翻翻白眼。
  “活的。出来干活!鬼样!”馆长骂了一句离开。
  一宿没睡的丁瓜瓜端坐床中间,眼睛周围黑了一圈,蓬头垢面,面色发青,地地道道一副鬼样。
  墨青山,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丁瓜瓜忿忿的想。
  冬日的阳光晒在身上懒洋洋的不想动,丁瓜瓜窝在墙根下,“啪!”一份地契扔她脚边。
  “去官府换地契。”
  丁瓜瓜假装没看见,转过身看着别处。
  “不去?”馆长大人突然温柔的弯腰,一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着让丁瓜瓜恐惧的神色。
  她小心翼翼的点了下头,人却是做了随时逃跑的准备。馆长大人浅浅一笑,柔声道:“不去可以,明日成亲!喂,瓜瓜,慢点跑!”
  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馆长大人奸佞的笑了好一会儿。笑过后,一张有点英俊的脸浮上一层落寂的神色,“瓜瓜,你就这么不愿嫁给我么?”
  庭院的上空,挣扎了多日的最后一片枯叶终于从树上缓缓落下,落在馆长大人的头顶,平添了一份冬日的萧瑟和寂寞。
  县衙门前,丁瓜瓜趴在墙壁后对门口偷望,陆陆续续的人往里走又有人出来,看了不少熟识的面孔,没看见那张英俊的让人可怕的脸。
  丁瓜瓜慢慢的逼近大门口,守卫的衙役瞧见她背着的帆布包,认出是上善若水堂地人,点了头说:“小兄弟,上善若水新来的?”
  “是啊是啊,差大哥好。里面来转换地契的多不多?”丁瓜瓜打着哈哈,眼珠子四处乱转。
  “多。都是你们上善若水堂的。”
  “那有没有一个有些英俊但看上去很冷的年轻公子?”
  “年轻公子?里面倒是没有,外面有一个。”
  “哪里?”莫名的,丁瓜瓜的心扑通乱跳了。
  “你身后。”
  ……
  寒气!杀气!直逼心脏!
  丁瓜瓜像个木头人似地回头,对上一双阴鹜犀利的眼神,冷的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脸上肌肉僵硬着说话有点大舌头,“嗨!墨、墨少爷好!”
  她比约定时间迟了一个时辰,还以为他会熬不住直接杀去上善若水堂找馆长大人,到时候让别人和他来官府转换地契,等事件爆发出来,她的罪过可就小多了,大不了用不认识他写的字来作为脱身的理由。
  可是可是,这个变态,竟然比她来的还要迟!
  墨青山双手负于身后盯着她足足半分钟,那眼神犀利冷漠,好像一把利剑抵着眉心,又酸又涨又想死。
  就在丁瓜瓜快要扛不住的时候,墨青山一言不发的从她身边走过。大哥,是死是活给句话呀!丁瓜瓜想逃不敢逃,想跟又不敢跟,正犹豫着,墨青山忽然回头,“跟上。”
  言语简洁,气焰嚣张,素来都是上善若水堂的掮客在买家面前趾高气扬,何曾见过小媳妇似地掮客?有趣有趣,差大哥看的幸灾乐祸。
  丁瓜瓜像个小瘪三似地随他走进衙门。
  今儿个黄师爷亲自办理地契转换,他端坐文案前,只要见到买家签的字和上善若水堂的印章就盖,根本不看里面的内容,反正都是统一文本,卖的越多年底收的税就越多。
  丁瓜瓜前面还有两组是上善若水堂的大师兄和二师兄,见到她个个笑眯眯的打趣:“瓜瓜,开张啦!记得请客。”
  “嘿嘿!嘿嘿!”丁瓜瓜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偷瞄了墨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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