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了,希望父亲不要担心。于是父亲没有再阻拦。”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茶,摩勒平静的眸子看不出任何,安瑞忍不住打断摩勒,“可是你的父亲不是没有同意……”
“当时我还没有出生,送父亲出行的时候母亲已经临产了,就在父亲他们被困的前一晚,家书送达军队,告知父亲我出生的消息。侯爵大人思及我刚刚出世不能失去父亲,何况母亲刚刚生下我不久,如果父亲出事的话母亲会……呵,侯爵大人说他的约书亚是个男子汉,会照顾好自己,而他,也没有妻子。所以理所当然的突围出去搬救兵的任务就交给父亲了。”
“没有妻子?”安瑞有些许的惊讶。
“据说是在生约书亚的时候大出血,过世了。”
静静地,静静地,似乎有什么在流淌,安瑞想虽然摩勒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的平静,但是他知道,此刻他的心中一定在微微的痛,为了自己的父亲,为了那个伟大的侯爵,更为了约书亚。
难怪他们相差5岁,却能一点距离也没有,成为好朋友,因为那一段往事,那一段从上一代就传承的情谊。
今年,约书亚27了……
“哈,我看约书亚的也不简单啊,每一招都是是那么的凌厉,如果我是敌人,那可是招招夺命!”安瑞放下手中的茶,喝了那么多俨然觉得有些许的反胃了。走至一边提起刚刚三人过招时的剑,安瑞刻意的转移话题。
“忘记告诉你,约书亚可是克瑞斯贝利最强的骑士,也是国王座下的第一骑士。他的剑术,当然是最强的!哈哈……”
安瑞白了一眼摩勒,瞧他那得意的眼神仿佛有第一骑士之称的人是他一般。
“切~”安瑞安瑞轻哼一声,出其不备的将手中的剑当做飞镖一般掷了出去。
“呷!”摩勒躲过那个“暗算”,颇具挑衅意味的问道:“还要再来吗?”
安瑞晃晃手指,示意没有兴趣再跟他比试,“要不是今天见识了他的剑术,我还真以为他是一位有些放荡的贵族公子呢。”
那天在宫里,他确实听到摩勒说约书亚又看上了哪家美女,而他的行为随性而又不羁,真是与那些贵族公子们差不多的。
摩勒愣了一下,手中的剑默然间被握紧,眉头也纠结在一起,似乎在考量着某个纠结的问题。
“恩?”安瑞不解摩勒为何如此的反应。
“哎……”摩勒将剑放在旁边的空座上,端起壶想将空了的杯子添满,摇了摇却发现里面空了,一时之间没有了一个支撑点,摩勒倒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里面还有故事吗?”安瑞凭着自己的敏锐猜测着。
“恩。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后来……”
“到底是什么?”安瑞有些不耐烦他的磨磨蹭蹭了。
“这个说来话长了,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可是约书亚确实也因为她而变了。”没有了茶杯,摩勒转而开始擦拭着刚刚放下的长剑,似乎这样才能让他说下去。
安瑞没有接话,只是细细的回味着他的话,这个约书亚,在他看来,当真是有很多的故事,很复杂神秘了。
“女人?”良久,等到安瑞回过神来还不见摩勒开口,于是忍不住问。
“对。而且还是一个仆人。”摩勒一字一字铿锵,说的有力。
“仆人?”安瑞震惊的又问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一般,不是他有等级观念,而是这个世纪这个国家有等级观念。
中世纪的欧洲,等级制度还是比较普遍的,并且等级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几乎成为一种固然的存在。虽然到这个国家不久,安瑞在这个城堡里以及王城和街上都发现,克瑞斯贝利的人显然很重视人与人之间的等级差。这样一来,约书亚如果看上了或者说与自己城堡的仆人相恋的话,就注定会受到这种观念的影响,不仅仅是贵族会反对,就拿其他阶层的人来说,因为受剥削和压迫已久,长久一来对贵族的观念就很差了,这样的差距是不允许他们在一起的,这是一场艰辛的恋情,安瑞肯定。
“后来呢?”安瑞问。
“后来?”摩勒苦笑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后来,有时候约书亚常常悔恨,为什么当初要去告白?那一段感情无疾而终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发觉,她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只是,她离开了……就在约书亚告白后的第二天。现在也不知道,她还是不是活着。约书亚的这段感情,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仅仅只是开始,却就已经结束……吗?”
32。正文…第二十九章、开始的节奏
“哼哼哼~~~”女仆哼着轻快的歌,打开了房门,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花,一边进门还享受的在鼻尖轻嗅。
“约书亚少爷,该起床了哟~”说完小女仆将花插入花瓶,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进来。
“唔……”约书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慵懒的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罗丝。”
“太阳都晒屁股了哟,少爷。”女仆罗丝笑着回答,“今天空气好好哦~”
“是嘛……”约书亚懒洋洋的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哈~~~啊~~~~”
“少爷,请坐好哦,我为您更衣。”罗丝哼着小曲轻快的走至床边,先是替约书亚将有些凌乱的发丝简单捋到一边,然后慢慢的退下了他的睡袍,为他换上了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漂亮的淡紫色袍子。
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还夹杂着花香,好舒服的味道,约书亚在心中暗暗想着,目光也渐渐的被在他身前身后不断忙碌的女仆所吸引。她是今年才刚来的,明明只有15岁,和他一样大的年纪,却是那么的能干,无论做什么都是一把好手,打扫房间、做饭还有那一束束的花也是她自己打理,而最为吸引他的,却是那无时无刻不挂在嘴角上的甜甜的笑颜,以及那似乎随时都在轻轻哼唱的、不知名的歌,一切给人的感觉都是那样的轻快和阳光。可是她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仆罢了,为什么自己却始终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她有了这种微妙的感觉?
曾经他试图改变,不相信他会被一个小女仆所吸引,所以他换了女仆,可是无论换成谁他都感觉到乏味,没有乐趣,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笑容还有那轻快的歌,他似乎就浑身的不自在,最后,是在拗不过自己的感觉,只能将罗丝调了回来,依旧打理自己的日常生活。
“少爷……少爷?你在看什么?”娇小的女仆伸出手指,不解的在他面前晃着,有些探究的靠近,仔细的看着他。
“啊!”约书亚忽然间回过神来,有些不自在的叫了一声后从床上一跃而起,“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约书亚赶紧转过脸去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不敢再对上她那双可爱的红色眼瞳。
“少爷……这个衣服我已经帮你穿好了啊!”罗丝觉得少爷今天的举动好奇怪。
“厄……对哦,穿好了,穿的挺好,挺好的。”约书亚的脸霎时间红了起来。
“唔……少爷你的脸好红啊,发烧了么?”米拉洁踮着脚尖想要摸摸约书亚的额头,可惜身材娇小的她伸直了手却还是碰不到高大的约书亚。刚从还好好地,现在怎么脸这么红啦,她真是担心少爷呢!
蹦蹦跳跳的罗丝俏皮的发丝时不时垂落,灵动的一双大眼睛,粉嫩的脸蛋,好耀眼的女子,那股灵气叫约书亚一时间忘记组织她。
罗丝一蹦一跳,终于挨到了约书亚的额头,虽然只是稍稍的碰了一下,罗丝还是很认真的收回手,然后探到自己的额头,好一会,她更加疑惑的抬起头。
“温度正常啊,没发烧呢!少爷,你有不舒服吗?”
“没事,我没事。”约书亚走到镜子前,打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借以掩饰自己的心慌,然后转身对罗丝说,“去把我的早餐拿来。”
“是~少爷,今天我给你做了粥,这是我跟别人学的哦。”米拉洁用她那甜甜的声音应了一声,欢快的、蹦蹦跳跳的退了出去。
「从第一次见面时就在想了,这丫头……」约书亚脑中回想着米拉洁那纯真无邪的微笑,「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天然呆啊。」
「不过,还挺可爱。」
几个月后的草地上……
“哎呀,挂不上去。”树底下,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愁恼着。鼓着腮帮子,看着手中的小瓶子,手上绕着一根红线。
约书亚练完剑回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一袭白色蕾丝女仆裙,搭配着她那一头红色的空气卷,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然不显张扬,反而是那样的静谧,因为这个小女人,正仰着头若有所思,一只手抵在那精致的下巴上,而另一只手上不知拿着什么东西。
淡淡的笑意在嘴角浮现,约书亚悄无声息的走到罗丝背后。
“怎么才能挂上去呢?好难哦……”罗丝丝毫没有发现约书亚的靠近,依旧自顾自的在那里低声嘀咕着。
“你在干什么?”约书亚笑了,在罗丝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呀!”罗丝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料到突然会有人过来,“少爷!你怎么能不说一声就过来!”
罗丝有些气愤了,小脸也涨的通红。拿着东西的手却直往背后缩。
“你藏着什么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没什么没什么,少爷你看错了啦!”罗丝涨红了一张脸,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刚才的气愤还是羞恼。
罗丝慌慌忙忙的想闪身逃走,不料却被约书亚一手拦截。
手臂被约书亚拉住了动弹不得,罗丝有些焦急。
“我都看到了!快拿出来!”
“厄……少爷……”罗丝颤巍巍的开口。
“快!”约书亚步步紧逼,这小丫头从来没什么算计,什么时候也有这些小秘密了,难道是有喜欢的人了!
一想到这里,约书亚竟然有些恼怒,扣住罗丝的手也紧了些。
“好痛!少爷,就算你是少爷,也不能命令我做所有事啊,我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的!”罗丝振振有词的说道,不满的挣脱了手臂。
「这丫头什么时候像个小辣椒一样了?」约书亚有些奇怪的打量罗丝。
“少爷,我要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给我等一下!”
罗丝只能收回刚刚迈出的脚,一脸的紧张。
“少爷,您的衣服还没帮你做好,我要回去了。”
“你别紧张,我没想问你的……你的‘私事’,我只是想帮你把那个挂上去。”约书亚表现的很无辜。
“真的?”罗丝觉得约书亚不值得信任一般又问了一遍。
“你在这里,我看的话你不是知道吗?”
“那……好吧!”
约书亚接过罗丝手中的小瓶,转身的一刹那贼贼的笑了。
不一会儿,就听见罗丝拍手叫好,“哇!少爷好厉害啊,一下子就挂上去了呢!”这样她的愿望就能实现了。看来之前她误会少爷啦。
“好了,你去做事吧,等会给我做一份烤面包,我有点饿了,咖啡——”
“不加糖!我知道啦~”罗丝看了一眼风中摇曳的瓶子,愉快的哼着歌走了。
等到看不见罗丝的身影了,约书亚稍一用力一个纵身就将瓶子取了下来,拿下了软塞子,约书亚想,那个丫头还真是少根筋啊~
一张纸条?
约书亚带着好奇展开纸条:
我希望,少爷每天开心幸福。希望,永远在少爷身边。
33。正文…第三十章、序曲的乐章
刚刚动了一筷子,约书亚竟然还当着摩勒的面沉下脸,很容易看出他很不满意这一桌子的饭菜。当然身边的女仆也看到了,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答话。
终于,约书亚啪的一下拍下筷子,摩勒刚刚放下的叉子在盘子里抖了一下。索性不吃了,等着约书亚这毫无由来一场火的下文。
“这是谁做的?”
“回……回少爷,是……是拉西米,今天……”女仆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但还是壮大了胆子要解释,可是刚刚开口却被约书亚打断。
“罗丝呢?为什么是拉西米做饭?去给我把罗丝叫来!”约书亚有些嫌弃的看着桌上‘惨不忍睹’的饭菜口气不善的吼着。(摩勒:我倒是觉得挺可口的,你不想要拉西米不如给我好了。)
摩勒又听到了罗丝这个名字,这几天来这里玩他已经听了不下10次,可是都没见过真人,这还是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不过罗丝这个词从约书亚嘴里出现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花不是她打理的这家伙发火,衣服不是她洗的他也发火,屋子不是她收拾的他更是发火,现在就连吃饭,不是应该由厨师来担任吗,现在又因为那个叫罗丝的丫头不知道又出了什么故障好引起约书亚再次爆发了。
“少爷……这个……”
“怎么,有问题吗?”约书亚不悦的皱起眉头。
“少爷,罗丝她……她生病了,所以……”
“什么?生病了?怎么不告诉管家,请医生来看过了吗?吃药了没?”约书亚一听罗丝生病,根本来不及听女仆后面的话就一下子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神灼灼,充满了担忧。
原来是动情了!摩勒了解的笑笑,一手摸着下巴,适时的提醒他,“人家只是一个小女佣,哪里有那个资格请医生,规矩也是不允许的。”
约书亚一听,果然眉头皱的更紧,倒是一旁的女仆,从刚才的震惊中醒了过来,顺着摩勒的话一个劲的点头。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医生!”约书亚冲着呆头呆脑的女仆一声吼就丢下了摩勒朝厅外跑去,方向正是朝着他房间旁边那间小房间。其实按照礼数女仆是不能住在这里的,但是约书亚习惯了由罗丝照顾,时常突然就需要找她,于是叫人给她收拾了这间小屋子,没有一些装饰,跟普通的女仆房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在空间上还是大了一点的,而且一个人居住显然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