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裁春檬隆!�
“魔门在**的修炼上从不松懈,不像名门正派那么依赖法宝,近身的话,对我们更有利。”追魂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
连季浅宁都忍不住抬起头,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只是大多数修真者,遇到个别的,跟头也就栽了。”季苍寒想起儿子那锻体术,心中一笑,若是肖天宇对上宁儿,可有得亏吃,看不起正道的修士的身体强度,这种思想可是要不得的。
显然,郑书恒不属于季苍寒所说之列,被肖天宇一阵急攻,手忙脚乱之后,加上心理上的退缩,变得只有招架之功,没了还手之力。
砰……
只见追魂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上去,手一甩,一枚绿油油的钢针嗖的一声,直直刺进郑书恒的后脑。
“你……你们……”郑书恒一脸悲愤,控诉着对手的不耻,搞背后偷袭。
追魂根本不搭理他,那钢针上不知涂了什么毒,仅一个呼吸的时间,郑书恒的身体就开始冒烟,然后化为一滩血水,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
肖天宇很悲愤,手指着追魂:“你说了让给我的,居然半路插手。”
追魂这次没有沉默,只是回头,赏了他一个你傻的眼神,就不再理会。
“你……”肖天宇气结,遇到这么个闷葫芦,还我行我素,有气无处撒。
季浅宁好心地解释:“他可什么都没说哦,只是点了头,况且,你打的太久了。”
季苍寒顺手料理了旁边目瞪口呆的小弟子,跟着赞同地点头,反正只要是儿子说的话都是对的。
“你……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哼!”说完气呼呼地跟在季苍寒身后,一副我很受伤、很受伤的样子,季浅宁看得喷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位大叔这么可爱呢!
几人回到花月城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此刻朝阳商会迎来了一位让人意想不到的人,正是朝阳商会和散花商会撒出网,努力寻找的季轩岚。
季苍寒几人到的时候,季轩岚正和一名容貌上等的青衣少女喝茶聊天,那姿态,甚是风流惬意。
季苍寒脸色一黑,大家找他找的费劲儿,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没受什么罪,反而在这里泡妞,看那享受的样子,还真有点不顺眼。
咳嗽一声,四人这才风尘仆仆地进屋,季轩岚看到季苍寒的一瞬间,还是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坐上龙椅之后,那种高高在上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他自信心极度膨胀,甚至觉得即使以前总怯怕的父皇再次站在他面前,他也能面不改色的保持这份儿威严和自持,现在看来,他还是高估自己,低估了这位父皇。
也许皇位这东西,人家压根就看不上的,跟修真长生不老比起来,皇位果然变得微不足道了。
也许在这些修士眼中,皇帝是很可笑的一种人,不过是蚂蚁中稍微大点的一只。根本放不到眼里,可怜自己坐上别人施舍的东西,还洋洋自得那么久,现在想想都觉得汗颜,那时候的目光太过短浅,见识过于浅薄,不过现在不同了,接触了这个层面之后,原本失去的目标重新树立了起来。
“父皇!”尽管心中百转千回,季轩岚还是优雅地站起身,冲季苍寒恭敬地叫了一声。
那女子也跟着站了起来,好奇地盯着季苍寒看了几眼,礼貌地行了一礼。
季苍寒点了点头:“能回来就好,这位是?”
“哦,我这次能逃出来,还多亏这位贺真小姐,不然也不能这么快来到花月城,和父皇会和!”季轩岚拉过那名叫贺真的女子,向季苍寒介绍道。
“真真,这就是我父皇。还有,这是我的十二弟季浅宁,他们的名字你是早就知道的。”季轩岚看着那女人的眼光,那叫一个柔和,季浅宁只是站在季苍寒身后点点头,他和季轩岚只是见过面,话都没说过,自然算不上熟,因此,也不插嘴。
季苍寒脸色一柔:“多谢这位道友出手相助,以后若是有用到朝阳商会的地方,尽管说,虽然大忙帮不上,一些小事还是可以办到的。”
贺真脸微微一红,虽然羞赧,却还是语气坚定道,“伯父客气了,您和这位弟弟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这是无缘相见……”
犹豫了一下,贺真接着道:“我和轩岚一见钟情,虽然时间尚短,但既然认定的,我就不会放手,轩岚也答应跟我回去试试看,还望伯父成全。”
这女子说话倒是毫不扭捏,季轩岚脸一扭,手却紧紧拉着贺真,态度很明显,绝不放手。
季苍寒一愣,然后释然,笑着道:“儿子大了,我早就放手了,只要你们彼此愿意,我这个做父亲的,能有什么意见!”
回头深深看了季轩岚一眼:“你确定你能放下朝阳帝国的一切,包括皇位和后宫嫔妃?”
季轩岚狠狠点头:“我能,来到这里我才觉得之前的日子就是坐井观天,只要有一点机会修真,我就不会放弃,希望父皇理解我的心情。”
皇帝做过了,是很过瘾,但自从被修真者轻易捉到之后,他的心态也变了,皇帝权势再大,也抵不过修真者的一根手指头,既然有更加强大的东西,他为什么不能去追求。
“伯父放心,我家中正好有一种秘法,可以让没有灵根的人修真,我们正准备打声招呼之后,带着轩岚回家,然后助他修真,这样我们就可以长长久久在一起了。”贺真脸色红扑扑的,眼里都是满满的幸福和对未来的憧憬。
季浅宁在旁边嘿嘿一笑道:“看得出来,嫂子很爱二哥呀,二哥可要珍惜了。”
季轩岚一愣,继而点头,这是季浅宁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在他眼中,季浅宁一直是父皇的掌中宝,一向一视同仁的父皇,只有对这个儿子最是特殊,从不多的几次见面中,他就看出来了,在朝阳帝国,得罪父皇,也不能得罪这位十二弟。
放的位置过高,也就显得特别神秘。
“我会的,谢谢十二弟。”季轩岚也趁机表达了自己的友好。
“好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后悔,修真这条路看起来风光,其中蕴含的辛酸艰险一点不少,贺真姑娘好好给他讲讲,别一时心血来潮,之后反悔,我可没有那样的儿子。”季苍寒也适当尽了下做父亲的责任。
季轩岚真的受宠若惊了,一向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父皇,居然在对他说教,似乎在修真界的父皇变得不一样了,嗯,是有人情味了,不再是冷眼旁观他人的生活,而是切实地参与其中,体验其中的酸甜苦辣,这样的父皇让他觉得亲切起来。
于是,用力点头:“父皇放心,我绝不会丢了咱们皇室的脸面。”
季苍寒点点头。
季浅宁想了想,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一枚储物戒指,“二哥,这戒指中有些丹药,等你开始修真之后,拿出来仔细看看说明,能用的就用,算是小弟送给二哥的礼物。”
季轩岚愣了一下,看了眼季苍寒,这才迟疑地接过来,心中有些发热,“感激的话,我就不说了,既然你叫我一声二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一种归属感在季轩岚的心中突然露出了萌芽,这种以为一辈子也体验不到的感觉,让季轩岚心中冷掉很多年的血沸腾了,这次被捉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遇到一个不错的女人,还有了不错的兄弟,连父皇对自己的态度都大不相同,季轩岚心中乐滋滋的,若是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当初不用他们捉,自己就送上门去。
“在修真界就是要团结,不管到了哪里,修为到了什么程度,记住你姓季……”季苍寒难得这么语重心长的说话,连季浅宁都默默听着,用心感受此刻的温馨。
最终季轩岚还是离开了,季苍寒和季浅宁默契地没问贺真的家究竟在哪里,以季轩岚的才智,这些问题自然不需要他们来操心,他们相信,一条有潜力的大鱼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大海,希望他能在大海中发挥自己所长,遨游海天。
作者有话要说:停电到现在~郁闷死
八八 齐聚
此刻的清源门则气压低迷,卓清流沉着脸,看着殿下的众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说说,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没长脑子吗?人家不到五十岁的人,区区一个小陷阱,就全军覆没了,丢人哪!作为第一大派,清源门难道就这素质,还是长时间的安逸日子,连自己的心都安逸了。”
众人都喃喃无语,低着头,脸孔泛红,栽在这么一个后辈手中一次还可以说是大意,两次是不小心,可三次四次呢!
“掌门,那父子俩太狡猾了,事先没一点预兆,就这么突然出现了,我们……”
卓清流摆了摆手,一脸不耐:“别人偷袭你之前,难道还要打个招呼?这么大岁数,活到狗身上去了。”
卓清流是真的气急了,这么明显的陷阱,自家长老就这么傻傻地跳进去,事先一点预感都没有,天真的让人无语。
门中元婴期也不多,以这样的损失速度,清源门要不了多久就完蛋了,那个时候,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干脆到禁地在历代掌门牌位前以死谢罪算了!
卓清流刚添了女儿的兴奋心情随着一个个坏消息的传来,破坏殆尽,开始确实没把一个小小的朝阳商会放到眼里,可局面到了现在这种模样,他不得不重新认识那两个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这件事就此揭过去,海月城的比赛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先应付这边,然后再找朝阳商会算账,不过,我估计这次的赛事上,说不定能见到这两个人物呢,毕竟他们都不满50岁,而且朝阳商会发展到现在,也需要一个长期的根基,海月城这次的机会,他们不一定会放过。”
有人心中狐疑:“仅凭他们两个人,就敢去挑战这些大势力?”
卓清流冷笑:“敢?他们从出道以来,做的那件事不是对大势力的挑衅,杀了陈锋可以解释为被迫反击,可这次呢,郑书恒的死明显是刻意而为,这样的人还会怕得罪什么大势力吗?”
“那么掌门,我们是不是可以假设一下,这两人若是参加比赛,以他们元婴期的修为,海月城说不得还真要易主了!”
卓清流也皱紧了眉头,“是啊,五十岁之前的弟子,修为最高也不过金丹期巅峰,还是我们用了无数灵药仙果培养出来的,真不知道那两个妖孽是怎么修炼的。”谈及季苍寒两人的修为,卓清流就一阵牙疼,人才中的人才,天才中的天才啊,自己门派中怎么就没这种人才呢,特别是那种智谋,从这几次发生的事情上,卓清流也算看出来了,这父子二人可不是什么只知道修炼的疯子,对人情世故的把握上,比狐狸都精明。
从内心深处,卓清流甚至有些欣赏这样的人,可惜两者从听说过对方开始,就一直站在对立面,还是势不两立的那种。
“这件事是比较难办,但比赛的规则可不仅仅注重个人,对于整个势力的考验上,也是很讲究的,若是只有两名元婴期的人,想独自撑到最后,难!”卓清流不由想起那变态的比赛规则,心中暗自舒了口气,以前看似苛刻的规则,如今看来是如此的舒心顺眼。
季苍寒原本打算早早去海月城看下情况的,对于比赛规则和方式,他不是很清楚,早点打听明白了,做好应对准备,季苍寒做事一向讲究有条不紊,这次也不打算例外。
可惜还没等他出发,小院再次迎来了一位客人。
“三哥这是……”季浅宁看着季轩隆匆匆忙忙的样子,惊讶地问道。
“十二弟呀,可找到你们了,三哥这次可是无路可走了,你们一定要收留我。”季轩隆哭丧着一张脸,满是委屈。
季浅宁一愣,迟疑问道:“难道清源门那里暴露了?”
“可不是怎么,我的资料本来就很大众,埋在人堆就找不着了,平时谁也不会注意的,可我的名字特殊啊,这段时间咱们的姓氏可是火了,我这名字就引来了关注,门中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女人,叫梅海欣,不知怎么注意到了我,这一查,还真让她查出名堂来了,咱们的关系曝光了。”
季轩隆摊了摊手:“那女人真是无聊,怎么说也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你不帮忙隐藏,可也别说出去呀,这女人可好,直接上报掌门,若不是上次那个林洋听到半耳朵,提前给我通了风,我这次可就凶多吉少了。”
季浅宁一皱眉,回头问季苍寒:“爹,这女人的名字有点耳熟啊,是不是在哪儿听过。”
季苍寒想了想,缓缓道:“应该是江湖上一个山庄的少庄主,在去月华山庄的时候,她也在,当时没在意,没想到这个时候在女人这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这样也好,我们一家人可以在一起,三哥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呆在敌营了。”
“恩,之前你三哥去清源门的时候,我倒是没打什么心思,也没可以隐藏身份问题,谁能想到,这么几年,我们居然站在了清源门的对立面。”季苍寒唏嘘道。
季浅宁低头,他明白,老爹这么干脆地和清源门翻脸,很大原因在于自己前世和他们的仇怨,否则,以老爹的聪慧,绝对不会在朝阳商会还弱小的时候,四处树敌,这不是老爹的做事风格。
“好了,不要多想,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一起去海月城,权当试炼一下。”
季苍寒哪里会不明白儿子所想,搂住他的肩膀,把低着的头抬起,眼眸中的温柔能腻死人。
季轩隆诧异地看着这两人互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不像父子,倒像彼此理解的夫妻,那种冒着粉红泡泡的氛围,让季轩隆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呃,自己似乎应该离开,给这二人腾出点单独的相处空间。
直到走出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呢,他们是父子,自己不也是那人的儿子,少年的大哥吗?有心回头,可一想起刚才的氛围,摇摇头,还是跟着感觉,离开好了。
既然季轩隆都来了,季苍寒干脆把反省中的季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