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辉煌帝国同样可以做到。
正当他心中盘算着怎么整治庄严的时候,季苍寒和季浅宁到了。
对于敌人,季苍寒向来不说废话,直接飞入辉煌皇城,一剑下去,整个皇城被一分为二,尖叫声,咒骂声,交杂在一起,皇宫中的人情绪惊恐中带着不敢置信,这可是皇城,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不过看那威力,每个人都心惊不已,一剑横劈整个皇城,这需要什么样的修为呀!
季苍寒可不管别人接不接受得了,手下不停,再来一剑,一个交叉的沟壑把皇城分割成了四份,皇城中的人三分之二丧生在了这两间之中,倒霉的直接在这沟壑之上,命运自然是直接投胎去了,运气好点的,仅仅被剑气波及,身受重伤。
皇城彻底乱了。
“辉煌帝国的人听着,这就是毁我朝阳河山的下场!”这句话大气磅礴,整个皇城顿时静了下来,直到季苍寒两人离开许久,才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原来是朝阳帝国的人干的,前段时间消息不还说我们吞并朝阳指日可待吗,这才多久,人家就直接杀上门了。”
“可不是,人家有这样的人物压阵,咱们还打个屁呀,别吞并别人不成,最后把自己搭进去。”
“什么搭进去,看看皇城现在的样子,跟搭进去有什么区别!”
“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后皇族还有何威严!”
季苍寒可不管这些,这次辉煌帝国若不是做的太过分,季苍寒还真不愿插手,毕竟现在的境界不同了,看这些事情,好比自家小孩子和别人打架一般,没什么意思。
回到朝阳城,季轩鹏已经得到了消息,激动得满面红光,不过季苍寒回来的消息,他们谁也没告诉,毕竟已经过时的帝王,若是突然出现,会让百姓出现恐慌,何况两人只是回来看看,了却心中的一份念想,现在看完了,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爹,你对辉煌帝国的惩罚是不是太过轻了,仅毁了一座皇城……”季浅宁有点不太理解,按照老爹以前的为人,别人砍一刀,至少要砍回去十刀,这次怎么轻易就放手了?
“你要知道,对于朝阳帝国来说,我们只是过客,并不会长期留在这里,而且你不觉得留下辉煌帝国对朝阳帝国更有好处吗!”
季浅宁恍然,“原来你是怕朝阳帝国没有对手,就失去了斗志。”
熟悉的皇宫,明黄的殿宇,那一草一木,都让两人生出了无限感慨,这就是他们出生并成长的地方,当年的一幕幕如同过电影般,再现眼前。
季苍寒紧闭的眼睛,睁开了,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宁儿,过去的终将过去,我们有更加美好的未来,即使飞升之后,只要修为足够,我们同样可以再回来这里。”
严格说起来,季浅宁对于朝阳帝国的归属感并不强烈,当年他满心满眼都是提高修为,其他的在他眼里只是一道可有可无的风景,即使和季苍寒关系转好,也是在小天地,所以自然生不出季苍寒那种感慨。
再次见到季轩鹏,他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激动的情绪了,不过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让他一时间不知该问哪一个。
“大哥在修真界开宗立派,二哥被抓之后,逃了出来,被一位女子所救,两人一见钟情,他追随那女子而去,至今下落不明,三哥和大哥同在修真界,控制着一个商会,给大哥门派做后盾,我和父皇就自由来去,小十五还有什么要问的没?”季浅宁不等季轩鹏发文,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看着季轩鹏张着嘴,目瞪口呆的样子,季浅宁心情大好,趁人不注意,摸了摸季轩鹏的头,以示安慰,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季苍寒都看不过去了,一把打掉他的手,握着:“宁儿不要捣乱,小十五坐下,父皇有事要交代你。”
季轩鹏立刻反应过来,正襟危坐,等待父皇的教诲,要知道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场面,当年哪个儿子也没得到过这种殊荣,即便到了这个年纪,季轩鹏依旧满脸自豪。
季浅宁低头无语,这个小十五,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可爱,若不是老爹一直握着他的手不放开,真想掐上一把,看是不是像小时候一样呲牙咧嘴加瞪眼。
“还记得刚见面时你吹出的那首乐曲吗?那是一种入道的最初表现,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跟我们离开,到老大那里修炼,朝阳门有足够的资源供你修炼,灵气也比这里高了无数倍,二是还继续呆在这里,当然,回去之后,我会跟老大商量一下,让他想办法定期派人过来收人,这样那边有了人才来源,这边也可以借助修真者的能量扩展势力,巩固地位,当然,有修真者坐镇,也不会发生庄严这样的乌龙事件。”一个小小的不入流修士,几乎颠覆了整个王朝,这简直就是最大的乌龙。
季轩鹏沉默了,他喜欢音律,喜欢到如痴如狂,当年若不是真的无人继位,他根本不会参与皇室的一切,但现在自己的太子还小,根本不足以担当重任,看父皇的架势,根本不想插手朝阳的事物,自己离开之后,刚刚稳定一点的局势,恐怕会立刻瓦解。
想到这些,季轩鹏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二种。
季苍寒赞许地点了点头,他喜欢有责任感的孩子,有始有终,才是圆满。
最终,季苍寒留下了曾经用过的玉箫,季浅宁拿出自己修炼的碧海清音诀给了季轩鹏,碧海清音诀一直是季浅宁修炼的发诀,灵力运转的时候,带着轻微的迷幻作用,这和季轩鹏的乐趣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给季轩鹏修炼正好合适。
留下一些用得着的丹药,把一些基本的修炼常识收录到玉简中,两人就挥袖离开了。
一六六 辞别
辞别茶镇天和茶怜鹏,直接到了花月城的小院,看到熟悉的环境,两人心情都不错,离开这里足足二十年,这次回来,不知道修真界有什么大的变化。
二十年对于修真界来说,还真是弹指一挥间,起码花月城的变化就不大,两人没有耽误,直接来到海天城朝阳商会的总部,见到正在处理公务的季轩隆,了解了一下朝阳门发展的情况,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特别是两人历练起见所见所闻,都用玉简收录好,送入朝阳门,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情报资源,同时也为了让朝阳门弟子以后外出历练,心中有个谱,别盲目自大,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再次出发的目标是鑫门,当年茶怜香离开之后,至今没有见过一面,季浅宁虽然心思豁达,却不可能一句话不说,丢下茶怜香,渡劫离开。
鑫门的具体位置,两人并不清楚,因此直接来到魔门,找到萧韵儿,同时看望肖天宇和追魂。
五人坐在一起,兴奋异常。
“苍寒,说说你们这一路的见闻,我真是后悔呀,没事当什么掌门,这不,绑住了吧,哎,真是羡慕你们的逍遥!”肖天宇满脸懊恼。
追魂破天荒赞同地点头:“做掌门确实不是什么好事,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把位置让出去!”
萧韵儿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们俩平时无法无天的,原来心中也有束缚啊,这对修为的增长可不怎么有利,浅宁,说说,你们都经历的什么,外面是不是也同咱们修真界一样无趣?”
季浅宁看了老爹一眼,见他眯着眼,端着酒杯,就是不说话,无奈之下,只得把这次的见闻大概说了一下,他叙述的虽然简单,其中的曲折凶险却丝毫不减,几人反而能从那普通的话语中,察觉出步步危机,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
“看来我们是坐井观天了,当年咱们几人闯荡荒原阴窟的时候,是多么的意气风发,现如今我们俩都被绑住了脚步,林飞扬接手散花商会,和咱们有了隔阂,也不怎么来往了,苍寒带着小宁到处跑,总结下来,属你们俩最自在,经历的凶险最多,修为增长的也最快,我们是该放下包袱,轻装前进了,这些年,修为几乎没有进步,这样下去,还修什么道。”
追魂也似颇为赞同,以往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一亮,看着肖天宇,犹豫了一下,最终好似下定了决心:“肖天宇,我们去闯荡一番吧!”
肖天宇愕然:“宗门怎么办,门内不可一日无掌门!”
“我们走了,自然会选出新的掌门,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心中顾虑太多的话,对修为的增长,也是一种负担。”
肖天宇的心豁然开朗,哈哈狂笑道:“追魂,这一点我不如你,这么多年,我心中的豪情都被磨平了,好,我们就丢下这烂摊子,翘家!”
季浅宁目瞪口呆,难道是因为自己两人的经历刺激的追魂,怎么以往最是沉稳的人,这次反而会做出这种决定。
季苍寒好似看出儿子的疑惑,淡淡道:“这会是他们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魔门重在杀戮,呆在门中,能有什么进步。”
最终,季浅宁两人的拜访,促使了这次翘家行动,修真界两个最大的魔门势力领头人,居然同时翘家,留下一封信,直接携手离开,等门中弟子发现的时候,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馒头大。
上任老掌门气得跳脚,却只得重新坐镇,免得正派修士趁机捣乱。
萧韵儿原本是要跟肖天宇两人去历练的,可惜季浅宁二人要去鑫门,只能由她带路,对于能摆脱这个彪悍的女人,肖天宇是庆幸万分,临走,给了季浅宁二人一个同情的目光,季浅宁甚是疑惑,难道这女人比以前更加难缠,不过两人只需要她带路,夜风雪之约剩下四年多光阴,他们还想提早前去,向夜风雪请教一些问题,时间不等人。
鑫门和修真者的门派比起来,很小,其门下只收女弟子,这一点和羽飞门有点相似,却又有不同,羽飞门不管是弟子还是师傅,全部都是女人,而鑫门则不然,他们的弟子几乎全部是宋老无意中捡到的,鑫门就像一个大家庭,不会刻意去收人,但门内却异常团结,大家以姐妹相称,宋老就好似大家的家长。
鑫门的位置比较偏远,三人飞行了半个月才到,这还是季苍寒看萧韵儿速度太慢,带着她飞行的结果。
“我说,你们俩现在什么修为了,别卖关子了,我不怕打击。”这句话是萧韵儿一直问的,可惜却没人回答,越是如此,她越是好奇,心中止不住猜测,她知道这两人的修为肯定早就超越她了,记得海天城的争夺赛上,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她的修为是最高的,可现在,两人的修为她都看不透。
季浅宁被她吵得无奈:“你真的想知道?”
萧韵儿睁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尖尖的下巴猛点。
“不后悔?”
萧韵儿握了握小拳头,这家伙出门一趟学坏了,想到这里,斜眼瞅了季苍寒一眼,肯定是这人带坏了可爱的浅宁,冷哼一声:“本姑娘从不知什么是后悔。”
“我们在准备渡劫!”
“啊?”萧韵儿小嘴微张,本就大的眼睛几乎要怒出框外,双手颤抖,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你……你是说……”
季浅宁一摊手:“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萧韵儿被打击了,失魂落魄的,季苍寒悄悄冲儿子竖了大拇哥,父子俩总算清净了。
这次两人运气不错,有萧韵儿带领,很轻松就见到了宋老,还有刚刚出关的茶怜香。
日思夜想的儿子就在眼前,茶怜香的眼泪哗的一声就下来了:“小宁是不是你,真的是你,你来看娘了,太好了。”
茶怜香无视脸色越来越黑的季苍寒,抱着儿子就不撒手了。
母子多年未见,加上茶怜香这些年刻苦修炼,苦自然没有谁少受,在姐妹们面前,她可以笑着承受,但看到亲人,泪就止不住往下流。
季浅宁无奈,只得小声安慰着。
“小宁说的道理师父都讲过,娘懂,可看到小宁就是委屈,这么多年才来娘,是不是有了爹就把娘忘了,还是他不让你来,告诉娘,他有没有欺负你?”这个他,自然是指季苍寒。
脸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喃喃道:“娘,爹对我很好,你就不用担心了。”
茶怜香擦干眼泪,爱怜地抚摸着儿子没怎么变化的脸庞:“小宁,你的性格娘知道,太过淡然了,既然认定了他,以后若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不要偷偷难过,你还有娘,咱直接甩了他……”
茶怜香还要再说,季苍寒实在忍不住了,若这女人不是宁儿最亲的人,他绝对杀了她,听听她说的什么话,鼓动儿子离开他,这是季苍寒无论如何不能容忍的,还有那女人的手,居然伸到宁儿的脸上摸来摸去,宁儿是我的,即使亲娘也不能碰。
季苍寒脸色一冷,一个闪身,来到季浅宁身后,伸手一拉,把人牢牢掌控在怀里:“女人,你适可而止!宁儿是我的,你少动手动脚。”
茶怜香只觉得眼前一闪,手中的儿子就不见了,吓得大惊,等看清眼前的境况,茶怜香脸上气愤,心中却暗自点头,看来这人是栽到儿子手里了,哈哈,你不是冷酷无情无情无义吗?现在知道在乎一个人的滋味了吧!
“季苍寒,把儿子还给我!”茶怜香叉腰。
“儿子是我的,你这女人站远点!”季苍寒嗤之以鼻。
“儿子是我生的,你有本事自己生一个。”茶怜香撇嘴。
“哼!好男不跟女斗,宁儿乖,这女人吃得好睡得香,你可以放心了吧,我们快离开这里,时间紧迫!”季苍寒斜了那女人一眼,转向儿子,又满脸温柔。
“不许走,我要跟儿子享受天伦之乐!”茶怜香脸色铁青,已经语无伦次了。
季苍寒这次根本不答腔,不过那看白痴的眼神,深深伤害了茶怜香不太强大的心肝,看了看呆住的季浅宁,再看看一脸鄙视的季苍寒,回头对上师父和众姐妹嬉戏的目光,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季浅宁无奈地挣脱老爹的怀抱,转而把茶怜香搂入怀中,柔声地安慰道:“娘不哭了,我不走,不走还不成吗……”
茶怜香的脸正对着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