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格格把我惹哭的,怎么又是我把格格惹叹气了呢。”0
“反了你了,居然敢怪格格了,平时格格太宠你了,哼。”
“就宠我了,怎样啊,你红眼啊。”
“呵呵……”
“好了好了咱们格格可算是笑了。”他们两个才停止互相掐的手。我看着他俩,示意他们坐过来。
“格格,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咱们跟着格格这么久了,不知道全部,大部分也是看得出来的,自从格格回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每天都忙忙碌碌的,跑东跑西得不知道安排什么,格格,咱们没什么本事,但是忠心还是有的,格格要是信得过咱们,就都说出来吧。”宝柱儿刚坐下就一股脑儿说了这些话,七斤也直点头。
“今儿是什么日子了。”突然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五月了。”(说的都是农历……)
康熙四十八年五月了啊,三月初九那会儿太子复立,再有两年,太子才会再废,这两年,我要安排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啊。
“我从来没把你们当过外人,你们也知道我,什么都不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现在我不一样了,我有你们,有弘旸,有小十八,你们虽然是这宫里头的奴才,可是我从没拿你们当过下人,你们有你们的渠道去了解宫里的局势,不用辩解,”我打住宝柱儿的话:“听我说完,了解局势对你们来说,只是为了保命罢了。”
沉默了一阵,我要想想我要怎么说:“你们都知道,我虽然是格格,却有着不可告人的爱情,呵呵。我也不瞒着,想必阿哥们也没防着,因为即使你们是哪个府里头的眼线,他们也是人人有份了。别打断我,听我说完。”宝柱儿又想开口。
“我前一段时间的失踪,我也已经告诉你们实话了,是我受不住了,想要逃走了,现在格格我还是这句话,只要有机会,我还是会走,只是现在,我要报仇。也要报恩。可是我不能有任何的包袱,可能我的话说的有些重了,可是是我的实话,我要你们帮我,之后我做什么,你们都不要心软便是。”
“格格是要赶走我们么。”聪明的宝柱儿。
“不是你们,容我自私吧,只有你们什么都知道,所以,是死是活,我是要拉着你们了。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低低的说了这句话,有时候我再想,如果不是看你们忠心,是不是你们早已经尸骨无存?这些阿哥的手段,我们知道多少……
“我们的命就是格格给的,格格要就拿去好了。可是,格格是想把……”他手指了指小羊他们的住所。
我点点头。正如我刚刚唱的那首红楼梦里的歌一样,只是颠倒个儿,我不想牵连你们。我要做的,是大小都会杀头的事啊。
“宝柱儿,一会儿下了朝,把三阿哥给我拦下来。”在他们走的时候我吩咐到。
小羊他们早已起来去上课了,他们都很聪明,很乖巧,看我最近忙忙碌碌,都尽可能的少打扰我,只是每天必须有睡前吻和拥抱,每次看到他们欲言又止的表情,我都很愧疚,可是我是刻意要疏远他们的,我必须这么做。
“怎么,一大早就想三哥了不成,在这儿相思成疾地盯着树看,树能化成三哥么。”
“真是的,明明是个书呆子,现在倒成了张口就调戏我了,不知道是你本性如此还是接近其他阿哥接近多了。”走过去拉他坐下。当初四哥一个人保太子,不知是四哥去找的,还是三哥也存了私心,总之他揭发大阿哥魔魇事件,也总是给了皇阿玛台阶儿,支持了四哥的。我没问过,也不想去问了。
“三哥脸上有什么么,一个劲儿的看。”他抬手摸摸脸。
“呵呵,三哥,锦瑟以前说过我会看面相对不对?”
“嗯,没错,当时你还说我今年有好事发生,如果发生了,要答应你一个条件。”
“嗯,三哥,我现在是来要条件的。”
“嗯?我的好事是什么?”
“三哥怎么能忘了呢,三月初九时,皇阿玛可是封你为亲王了啊。”
“嗯?呵呵,你说的是这种好事儿?”
“当然,加官进爵当然是好事儿,最起码,三哥府上也有更大保证了不是。”最起码,即使后来的你结果也不好,可还是保证了府里。
“嗯,算,你说,要什么好处?要不三哥以身相许?”
“呵呵,三哥早就许过了,不值钱不值钱啦。呵呵,好啦三哥,跟你说正经的。你把小羊带回去。”我想好了,三哥带回小羊,让四哥带着小十八。
“嗯?为什么?他惹你不高兴了么?”我摇头。“那是为什么?”
“你不要问那么多,锦瑟什么时候做没理由的事儿了,三哥带回去就是,他们也长大了,我不能总是带着他们啊,你带回去,好好管教,在锦瑟这儿,都给带的没规矩了。”这是胡话………………(我看是实话哦~~~)
“你不告诉我理由,我怎么带,你跟小羊说了么?”继续摇头。“那这么突然,连我都觉得奇怪和唐突,你让小羊怎么接受呢,他额娘死的早,早就把你当额娘了,你说不要就不要,怎么可以呢。”
“我已经想好了,我知道怎么跟他们说,我只是来通知你下,你只要支持我就可以了。可以么三哥?”我非常肯定的看着他。他也一直看着我,很久很久之后他突然转身走到门口:“好,三哥什么都不问,你做你想做的吧。我也问不了什么,早听说锦瑟格格最近在皇阿玛还有太子中间积极游走,不知格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也问不了,管不着。”
我想他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想他有给我机会解释,因为他在走出门之前,有停顿很久,可是我却没有开口,我说过,谁也不能阻止我,你们,都是我的包袱,我的牵挂。
时光穿梭之老鹰哺育(二)
“妈妈,哎?烤肉!!!哈哈哈,我想了很久啦,十八叔快来,妈妈做了烤肉哦。”小羊刚下课就跑来,看见我忙忙碌碌的烤着肉。
“哎?这是什么,为什么有白菜?”
“呵呵,咱们今天吃菜包肉哦。很好吃的,这样还能治治你这个不爱吃蔬菜的毛病。小十八,跟你说了很多遍啦,先去洗手去。”打开他的手,他冲我做鬼脸,他们也在长大着,不知道他们又心智上成熟了多少,想起十三哥说,他们到了我这儿,怕是心智又回去了,不知是好是坏。
“哎呀妈妈,要胡啦!十八叔,你说,怎么又一年了之后师父都说咱们长进不少,妈妈还是这个迷糊个性呢,这么美味都能走神儿,要没咱们看着没准把自己都烤了。”说着话却已经一片肉进了肚子。
“你要再敢偷吃我就罚你一片也吃不了。去,一边儿坐着去。”
“哼,十四叔说,凶悍的女人是嫁不出去的。”吐了吐舌头就坐一边去了。
“哼,你妈妈我多的是人要娶,我还不嫁呢。好了,学着点儿,不要每次只看着,下次如果我不在,你们也得自己会烤,知道了么。”
“妈妈你真啰嗦,我们早就跟十叔学会怎么捉鱼啊,烤鱼了,你这点儿手艺又怎么不会。”
“你十叔知道怎么做菜包肉嘛?真是的,就会打击我。”
“好啦好啦小羊,别气妈妈了,妈妈的特色就在于,在于……稀奇古怪的东西嘛。”说了,不如不说……
“慢点吃慢点吃,你们要记住哦,以后不论到哪里,最重要的是动脑子,你看你们,左一个十四叔,右一个十叔,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就都对么,小羊我教过你三人行必有我师没错,可是老师的东西就都对么,你要挑对的,合适你的,才能用知道么。”拿过帕子帮他擦擦嘴。
“小十八啊,你身子现在是结实多了,不过不能偷懒哦,不是找师傅教你太极了么,每天都要做哦,大事小事都不要急,学学你四哥,当然,别像个冰山就成了,呵呵。我发现你很不爱喝水,可是我都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每天要八杯水啊,别老喝茶,茶多了也不健康,爷们怎么了,爷们也是要喝水的,知道么。”
“你们啊,都长大了呐,小十八再长个几岁都能娶福晋了,妈妈不管你们,恋爱自由呵呵。不过啊,千万别欺负老婆知道么,也不能惯着,最主要的,是她们必须有条件的支持你,不能盲从于你们哦。嗯,长的漂亮的不一定好,长的丑的也不一定善良,算了算了,妈妈相信你们的眼光。哎?怎么不吃了?饱了么?”
“妈妈……”小羊刚想说什么,小十八打断了他:“呵呵,妈妈,知道你啰嗦,不知道你这么啰嗦啊,干吗今天嘱咐这么一大堆,难不成妈妈又要去祈福?”小十八虽然还小,可是眼睛里闪烁的东西却让我心虚了,笑意根本没达眼底的笑意。
“呵呵,不去,不去,吃吧。”低头吃饭。
“妈妈,你哭什么。”我才发现,我让七斤宝柱儿不要心软,最先心软的是我自己。
“十八叔,算了,我说吧,妈妈,你不想要我们了是不是。”他们两个站起来看着我,小羊很幽怨的看着我,而小十八闭着嘴巴,只是死死盯着我,带着倔强的不说话。
“十八叔今天肚子不舒服我们早就回来了,我们听见你跟阿玛说的话了。你不要我们了是不是。为什么?你不告诉阿玛,你说你已经知道怎么跟我们说了,你说啊妈妈,为什么?”
我怎么说?我哪有想好要怎么说,就算有100种方式说出口,看到你们,我也说不出来。
“我们不乖么?我们不懂事了么?我们让妈妈为难了么?”一句句的问话出口,我却一句也答不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格格,格格,咱们还是说了吧,奴才,奴才实在是忍不住了啊……”宝柱儿也咽咽哭起来。
“不是格格不要你们了,格格也有苦啊……”
“闭嘴,宝柱儿,是,我觉得你们是负担了,我还没出阁,我们早晚要分开的,我不要你们了。”说完我就进了屋子。趴在床上蒙着被子大哭不止。原来你们什么都听到了,还装作若无其事的配合我,你们,要多难受呢。可是你们那么小,我怎么告诉你们,因为妈妈要参与政事,因为妈妈不想你们也参与进来,因为妈妈觉得,只让我脏了就好,你们还是去做可爱的小正太吧。
的
老鹰生了小鹰之后,把它们逐出鹰巢,为的是让他们学会飞翔。我把你们逐出去,是想让你们永永远远离开这里,谁又能保证,没有人会拿你们,来威胁我呢,谁能保证,没有人会伤害你们呢,不如,我先伤害你们吧。
小羊番外
我永远记得她说,有些时候,正是为了爱才分开。
我忘了跟她说,躲得开身影,躲不开思念。
我三岁的时候遇到她,她一个人站在湖边不知道想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幻无穷,下人们一直说我这个小主子可怜,生下来就没有娘,也不会说话。后来妈妈跟阿玛说,你们以为屁大点的孩子就什么都不知道啦?屁大点的孩子才什么都会往心里去呢。再后来我就一直跟着她,跟着她笑跟着她闹。
她哪里像妈妈,后来我长大了经常这么质疑她,她则是先装作很可怜的样子然后忽然揪住我的耳朵说小羊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想当初是谁抱着我叫额娘的,是谁屁颠屁颠跟在我后面作威作福的啊~然后她就去跟十八叔诉苦,十八叔的性子一直是很温和的,每次他都上钩,然后无奈的冲着我笑。
她一直叫我们正太。有事没事儿就喜欢看着我们笑,那笑容如果配上口水,用弟弟的话讲就是绝了。弟弟不是亲弟弟,是妈妈生的唯一一个孩子,我以为我从小跟着她应该是最像她的人了,叔叔们也总说我的古灵精怪随了她,可是弟弟的出现让我恐慌了很久,他太像她了,一样的奇怪,一样的有趣,一样的善良,一样的经常透露出早熟。弟弟出现的时候其实我和十八叔早已经离开皇宫,可是那又怎样,其实她也知道,我们经常瞧瞧回去瞧她,为什么说她知道,因为每次我们离开的时候,回头时都能看见她站在树下望着我们离开的方向,月光下的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带了些苍凉。
我一直不知道她到底幸福不幸福,后来我的妻告诉我,妈妈是幸福的。
后来很长时间我们不能进去看她,偷偷的也进不去了,那个时候皇宫里人人自危,我记得她说,爆发前都是最安静的时期。再看到她的时候我和十八叔久久不敢上前,是不信,她就那么白了满头的发,银白色,满头,长长的随意搭在肩上裹住她越来越瘦小的身躯。跪在那儿祷告。
我的妻子惊叫一声上去,我以为她害怕了,那是我第一次带她去见妈妈。没想到她挣脱我的手跑上前去,第一句话是:“美女,你这头发怎么染的?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找着个像样的理发店,难道你们都不理发的么?真是诡异。”我满头黑线,她像妈妈一样,经常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但是她却说觉得我们很有共同语言,因为她的话只有我懂大部分,我告诉她妈妈的故事,她那时的神情很复杂,带着怀疑和雀跃。
我想她们真的是很像,因为妈妈的回答是:“这个年头是染不出这个效果的,你得愁啊,然后就可以发如雪啦。”等她说完之后两个人都是一愣,互相看了半天之后尖叫,然后勾肩搭背的进了屋子,留我们爷们在外面面面相觑。
一个时辰之后她们出来,妈妈一脸贼笑的问我:“小子眼光不错啊,不过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啊。”话刚说完我的妻就给了她一拳:“你是说我老了不成!”我们还在震惊,搞不清出状况,但是我知道,她们是一个世界来的。即使妈妈从没告诉我她来自哪里,可是我知道,她不属于这里。
回去的时候我跟我的妻说:“我会让你永远幸福的。”她看了我很久很久,说:“其实她也很幸福。你们不用总是那么愧疚。”我不知道她们聊了什么,不过这句话确实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