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神女只觉腕上那双大手越发用力,箍的她手腕生疼,她未敢挣开,怯怯地抬头,张口欲问,只见苍南神君面沉如水,眼神闪过些许狠戾之色,眼睛一眨,那狠戾之色便已消去,凤眸已恢复平常模样,刚刚惊鸿一瞥仿佛幻觉一般,
苍南神君松开碧云神女手腕,捻起盘子精致糕点,放入口中,轻轻咀嚼片刻,便咽入腹中,凤眸微微下垂,望了一眼一脸殷切之色的碧云神女,苍南神君缓缓开口:“你做得不错,很……合我胃口。”
碧云神女欣喜若狂,刚刚不愉快抛之脑后,勉强压住心中得意之色,微微笑道:“神君廖赞。”
妖界。
妖皇怀抱林华,瞬间出现在那小院之中,将林华轻轻放置在床上,此时林华已浑身开满鲜花,只余小小头颅露在外面,情景诡异非常。
风清云拧眉瞅了一眼床上面色安详,仿佛睡着一般的女子,有些不情愿地开口:“丑女就是丑女,即便浑身开满鲜花,也照样是丑女一个……”
话未说完,已被一双小手推离床边,紫葡插着腰道:“青云哥哥坏,姐姐才不丑呢。”
说罢,趴在床边,努力地抽抽鼻子,陶醉地开口道:“姐姐最香了,比合欢姐姐都要香呢。”
风清云尴尬地摸摸鼻子,有些无奈地望着床边的紫衣小女孩,不过几日不见,这小丫头便这么快叛投敌营了,唔……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妖皇负手立在院中,风清扬跪在妖皇面前,浑身颤抖不已,额头上细密地汗珠滚滚而下,他依旧咬牙坚持,不肯求饶。
妖皇淡淡开口:“还是不说么?”
风清扬摇头。
妖皇皱眉,右手挥出,风清扬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胸口如遭重击,终是忍耐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颓然摔倒在地。
风清扬匍匐至妖皇脚下,染血的双手抓着妖皇衣摆,咬牙道:“眼见父皇就要踏平神界,父皇却为这神界女子,接二连三地放弃大好机会,为这女子,答应百年不犯神界……儿臣不甘心……儿臣不怨父皇……儿臣只怨当时儿臣没亲手杀了这女人……”
妖皇扫了一眼狼狈地趴在地上地风清扬,开口:“百年之后,我自会踏平神界,何须担心?”
风清扬凄然一笑,艰难开口:“儿臣只怕,百年之后,在没机会了……儿臣看过这女子的记忆……儿臣知道父皇…。。咳咳……”
话未说完已晕了过去。
妖皇望了一眼脚边趴着的妖界天王,沉吟半晌;开口道:“合欢,出来。”
只见那合欢树中缓缓走出一粉衣女子,颦颦婷婷行至妖皇面前,娇声道:“参见妖皇。”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更了三千字啊~~小雨已经绞尽脑汁了啊~~
亲们千万不要抛弃小雨啊~~小雨只是去考驾照~~~考会计~~
这几日更新不定~~~六月8号恢复正常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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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姑娘
林华走在空旷无人的田野中,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声,鼻尖花香萦绕,极目望去,远处碧空如洗,山峦如黛,河水清清,景色是极美,只是偌大的一片旷野,甚至连一朵狗尾巴花都无,却不知这花香何处而来。
仔细嗅嗅,这浓郁花香却是从身上传来,疑惑地低头,林华只见身体上妖妖艳艳开着无数鲜花,大的小的,粉的红的,长的短的,林华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只见莹白如玉的指尖上,一朵粉粉嫩嫩的小花舒展着嫩黄的花蕊骄傲的迎风而立。
盯着那朵骄骄傲傲,遗世独立的小花数秒,眼睛眨眨,花在,在眨,那花依旧坚强地开在指端,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林华只觉天旋地转,接着便两眼一翻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不知晕了多久,只觉一阵腥臭之气争先恐后地朝鼻腔钻来,似再也忍受不了这腥臭之气,林华生生被熏醒过来,幽幽地睁开双眼,林华立马将手伸至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细细打量半响,确定那傲娇的小花不在指尖,方才长长舒口气,转头打量四下环境。
入目处是一古色古香的巨大浴桶,桶沿上雕着繁复的花纹,花纹下密密麻麻雕着艰涩难懂的字句,婉转而下,没入下面猩红的液体之中。
林华皱眉,确定这腥臭之气是从这颜色说牟幻骱焐禾逯猩⒎⒍觯丛床欢系刈耆朐壅庑∏闪徵纾闫扇说谋强字校还庖禾逶趺蠢朐廴绱酥只踔亮馑嬷掀〉暮焐菽寄芸吹们迩宄髅靼装住�
疑惑间,只见一如玉小手,翘着兰花指,拿着一巨大的木质水瓢,轻轻巧巧舀起桶中液体,那小手毫不犹豫动作坚决地将那臭烘烘的不明液体从林华头顶倾泻而下。
林华张嘴欲呼,转念一想却生生将那惊呼咽进腹中,这液体不知用何原料制成,端是恶心无比,倘若现在张嘴,岂不要把这恶心液体吞入腹中,如此还不如杀了咱痛快。
直到此时林华方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一直浸泡在这不明液体之中,怪不得那臭气如此呛人,却原来是自己一直呆在这臭气之源中。
透过滴滴答答滴着粘腻液体的头发,林华隐隐约约看见木桶边斜倚着一粉衣人影,极其嫌恶地抹去面上液体,林华怒目瞪向桶边之人。
只见桶边风情万种倚着一粉衣佳人,那人肤若凝脂,脸若银盆,娥眉淡扫,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鼻子往下被右手拿着的美人扇遮去,左手依旧翘着兰花指捏着那巨大无比的罪证。
那人似极其好奇般盯着水中狼狈不堪地林华,眨着无辜地桃花眼娇声娇气开口:“姑娘,你醒了?”
说话间那人拿开遮挡着半面容颜的团扇,一阵香风随着她开开合合的双唇扑面而来,当真对得起吐气如兰四字,呆呆愣愣看着桶边容颜半响,林华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一头栽倒在这不明液体之中。
她她她她……居然是男的?
只见那娇嫩如婴儿般的肌肤上赫然留着两撇诡异无比的八字小胡子,说不出地风流倜傥。
颤颤巍巍伸出青葱食指,林华抖抖索索指着桶沿那不男不女的女人,发觉那人一双桃花眼暮然散发出灼灼光华,林华僵硬的顺着那人视线一路回转,后知后觉发现,此时自己不着寸缕光裸着泡在这恶心无比的液体之中,随着自己动作,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林华又羞又窘,顾不得那臭气扑鼻的粘稠液体,猛地缩回液体之中,只留一颗小小头颅露在水面之外。
那人颇为可惜地收回视线,捂唇娇笑道:“姑娘何必在遮呢?姐姐我已经将你里里外外看个通透,此时还在遮什么呢?”
林华欲哭无泪,紧紧护着胸前柔软,咬着牙盯着那一颦一笑举手抬足间皆妩媚无比的男子,许久之后不得颓然低下头,这人,比自己这女人还女人,什么世道?转而想到这自己名节居然毁在这名柔媚无比的男子手中,林华只觉这口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憋在胸腔之中,生生把她鳖了个头昏眼花。
那人见状,眼明手快将她拎出水面,免了她的灭顶之灾,林华如晒干咸鱼般蔫巴巴地呆在他手中,那人颇为嫌恶地皱眉,伸手一抛,将林华抛掷在桶边清水之中。
林华一时不察,咕噜噜咽了几口水,挣扎着爬至桶边,双臂无力撑着桶沿,林华眯着双眼,终于看清那人妖头以下模样。
只见他身着一袭通明的粉色纱衣,里面穿着嫩黄的肚兜,□是一条同色罗裙,脚底汲着绣着梅花图案的绣鞋,绣鞋前两个小小绣球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动。
他又变成了她。
林华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人胸前波涛汹涌地曲线,悄悄地低头瞄了一眼,只见自己胸前如两颗小馒头一般,与那雄伟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那女人似觉察出林华沮丧之意,缓步行至林华面前,柔声安慰道:“姑娘莫担心,等姑娘养好伤,姐姐便教你这保养之道。”
林华眼前一亮,拉着那人衣袖,央求道:“姐姐,这便说好罢?”
那女人嫣然而笑,图着豆蔻的纤纤食指点着林华额头,娇声道:“奴家叫做合欢,如若姑娘不嫌弃,便称呼合欢姐姐罢。”
林华笑得眼都弯成月牙状,连连点头。
合欢柔声说道:“妹妹现在还是将身体洗干净罢,这味道,委实有些难闻。”
林华此时方才想起自己刚刚从那恶心液体出来,慌忙缩进水中,努力刷洗起来。
合欢含笑,颇有深意地瞥了一眼洗得正欢的林华,起身推门出去了。
接连换了三四桶清水,林华方才勉强洗去身上臭味,穿好衣服,林华便闻到一股幽幽香气萦绕在鼻端,努力吸吸鼻子,发觉着香气似乎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正在寻找间,合欢已推门而入,见林华原地团团转,似在寻找什么。不由开口问道:“妹妹这是在找什么?”
“在找香气,好香哦。”林华皱眉,伸手习惯性摸摸头,却觉头上多了一个巨大的东西。
林华愣住,咱头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东西?伸手欲拿下了,却被合欢抓住手腕,疑惑看着合欢,只见合欢有些不自然地开口:“妹妹想必饿了吧,姐姐带你吃东西吧?”
说罢不由分说拽着林华便往外走去。
林华身不由己随着合欢往外走去,经过那诡异浴桶边缘,林华伸长脖子看去,只见水面上那青衣女子头上一朵巨大的鲜花,颤巍巍的开放着。
作者有话要说:(⊙o⊙)…抓紧时间更新~~写得不甚好~~同志们勉强看看吧~~~~~~~
☆、花姑娘
一轮弯月静静地挂在天上,蓝盈盈的月光幽幽地洒在青石板上。抬眼望去,四周青瓦灰墙,院子一侧的合欢树热烈地开放着,随着微风浮动,暗香扑鼻。
许是见这月色十分美好,合欢并未领着林华回房去,嘱咐林华在院中石凳之中落座,转身,衣袖拂过,院中便多了一张白玉石桌子,素手微扬,那空空的白玉案上便多了几碟冒着热气的菜肴。
林华目瞪口呆,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食物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钻入鼻中,忍不住伸出手指,触摸那离她最近的一碟小菜,入手处温温热热,却是事物,并非幻觉。
林华顿时十分崇拜地望着一旁忙碌着摆着象牙筷子的合欢,讨好地笑道:“姐姐,你这法术倒十分稀奇,不知可否教与妹妹?”
合欢放好手中最后一双象牙筷子,闻言,不觉失笑道:“妹妹何出此言?这些不过是最普通的搬运之术,这些饭菜皆是姐姐之前做好放在别处,待食用时在施法搬运过来。倘若妹妹想学,待此间事完,姐姐便教与妹妹罢?”
林华顿时觉得十分无趣,本以为这是凭空变来的,哪知不过是搬来别处之物……恩,想来饿的时候,随手一招,便有美酒佳肴摆在面前,唔,这也不错,这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备之术……想到此处林华慌忙点头应下。
白玉桌上摆着五福碗筷,显然用餐的不止林华二人,林华勉强忍住腹中饥饿之感,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右手,恩……这香气委实迷人,光是嗅着,便让人食指大动,世人长曰胸大无脑,没想到这合欢不仅胸大,连这脑子都很大……
心里想着,不由偷眼瞄着身侧女子,只见其嫩黄色的肚兜几乎兜不住其胸前雄伟,雪白酥胸半露,颇有些呼之欲出的意味,林华顿觉心神荡漾,低头看看自己胸前小豆丁般的胸脯,偷偷将胸前裹胸往下扯扯,手臂微微用力,嗯……有点沟了……果然女人的胸,挤挤总会有的……。
嗯,跑题了,林华不自觉地伸手挠挠头发,呃……这手中异物……蓦然想起出门前水中惊鸿一瞥,那淡淡的花香又不知从哪个旮旯里钻出,林华只觉浑身酥软,一点点力气都提不出来,颓然地趴在桌上,面前喷香的烧鸡也失去了吸引力,一门心思只在头上这长出的异物,左右手轮流地去摸头上那朵巨大的红花,几度欲把那朵有碍观赏的鲜花薅下来,却被旁边守候的合欢按住那欲行不良的小手。
林华沮丧地抽回手,顺势扯住合欢衣袖,颇为哀怨地望着一脸笑意的合欢,哀声求道:“好姐姐,就让我拔掉吧,这花虽说漂亮,香气也极是好闻,倘若开在地上或别的什么地方,妹妹我自是有心情欣赏,可是如今这花开在妹妹我头顶之上,叫我如何是好?”
合欢指着院中那颗巨大的合欢树,柔声安慰道:“妹妹你看,姐姐浑身都是鲜花,都未曾在意,何况妹妹只是这头上小小一朵,妹妹且放心,你这朵鲜花,开了几日,便会谢了莫要担心。”
林华顿时满头黑线,好吧,问错人,呃妖了,你看看那只花妖,不以开花为耻,反倒引以为荣,认为这是十分让人自豪之事,不过咱现在是只山鸡吧?你让咱开花?还是开在脑袋顶上?咱着实没什么好心情,顶着着巨大的鲜花,你让咱有何面目面对众人?
默默地瞅了一眼身旁丰乳肥臀小蛮腰的美女一眼,林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美女就是美女,即使咱头顶开花,依旧抵不过人美人光环,林华顿时觉得心情更加低沉郁闷了。
合欢见她如此,以为是担心头顶之花,便接着道:“妹妹不必忧心,想来在泡那澡三日,你这鲜花便可凋谢,此前,万不可强行摘去那朵花,否则妹妹恐有性命之忧。”
林华
小手已偷偷摸摸握住□,只待用力一拔,便可摆脱这丢人造型,合欢这一句话便把林华已经开始用力的手生生打住,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半响双手颓然放下,无力地趴在桌子之上,天啊,还要忍受那臭味三日,如此想来,这花其实也没那么碍眼……
合欢瞥了一眼一脸郁闷的林华,噗嗤一声笑道:“骗你的,明日,你这花就没有了。”
林华顿时来了精神,哧溜一声爬起身来,顺势扯着合欢衣袖,不依不饶耍赖:“姐姐太坏了。”
“……”
笑闹间,只见白墙上光影扭曲,两道小小的身影从那光影中走出。
林华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