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打电话给薛皖姿,我觉得顾以茉会用肚子里的孩子做手段,阻止两大集团联姻。”景阳心里着急也顾不上问贺彦瑞来找自己的目的,两步走到他面前认真的说。
贺彦瑞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淡声道:“我觉得她也会。”
“我要阻止她!”景阳愤愤的拿起手机,贺彦瑞轻轻却抬手制止了她。
“你先不着急,我之前查的事情,有结果了。”贺彦瑞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一眯,一瞬间竟然像只邪魅帅气满腹心机的公狐狸精,他附在景阳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只见景阳先是吃惊,继而也露出了深深的笑意。
“竟然是这样。”景阳轻声念了一句,而后斜眼瞟着贺彦瑞,笑的邪恶起来,“我忽然想起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解恨办法,我觉得薛小姐一定会喜欢,哼哼。”
顾以茉,这一回也不是别人害你,自作孽,不可活,耍心机也不看看对手是谁,哼哼,大白莲,等着看自己的下场吧!
贺彦瑞看到景阳坏笑,只觉脖颈后面一阵冷汗,半晌才愣愣的说道:“女生的世界充满了战斗。”
昨夜刚下过小雨,一场秋雨一场寒,秋雨后的X市清晨,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薄雾,清冷,美丽。
X市近郊的小教堂外面,一个不起眼的台阶角落,站着两位美丽的年轻女子。
“顾小姐,清晨约皖姿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吗?”薛皖姿披着一条浅灰色的披肩,站在顾以茉身边,看起来高贵优雅。
顾以茉今日脸上的笑容很淡,但她明显比前些日子憔悴了,听到薛皖姿的话抬起头,温声如常:“薛小姐知道凌夜不爱你,为什么还要嫁给她呢,不会幸福的。”
薛皖姿点头,毫不迟疑的回复顾以茉:“是呢,凌夜并没有全心全意的爱我,但我嫁给她还有两大集团联姻的作用。顾小姐又是为什么,凌夜不爱你,为什么要缠着他不放呢,不会幸福的。”
顾以茉显然有些不悦,但她也不是嘴上吃亏的女人,反讽道:“薛小姐这样说话,高贵优雅都到那里去了?不知道凌夜看到这样的薛小姐适合感想。”
“对你呢,不需要这些东西。”薛皖姿今天早打算放下了所有的淑女身段,她打心眼里不喜欢顾以茉,以前是给贺凌夜面子不屑理她,现在有了这个机会给她解恨,她要狠狠的把对顾以茉的鄙夷发泄出来。
“顾小姐,或许你是因为钱,确实薛贺两家也有的是钱。但我要告诉你,不自尊不自爱,耍着手段却被玩剩下的女人,不会从我们这里得到一分钱!”薛皖姿盯着顾以茉,满眼都是讽刺的笑意。
“你……”顾以茉怀孕易怒,马上变了脸色,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眼中闪过恨意与疯狂,“是你,是你用家世抢走了我的凌夜,是你夺走了我的幸福!你看我不顺眼很久了吧,看我肚子里的孩子更不顺眼了,不如今天我就遂了薛小姐的愿好吗?”
“顾小姐是想用孩子陷害我吗?”顾以茉把话说得直白,薛皖姿也无需伪装,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不用顾小姐陷害,我薛皖姿,自己动手,解恨!”
顾以茉没想到她的计策薛皖姿会说的那么直接,更没想到薛皖姿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异常兴奋。
说完这句话薛皖姿伸手卡住顾以茉的肩膀用力一推,顾以茉尚未做好准备,就这样忽然跌倒,从几阶楼梯上滚了下去……
顾以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在即躺在一间白色的病房里,她有一瞬间的慌乱,双手立刻抚上自己的小腹,发现那里鼓鼓的,孩子还在,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此刻她才有心情抬眼看看周围,却惊讶的发现,床前的椅子上坐着正装的贺凌夜。
“凌夜,太好了凌夜你终于回来了!”顾以茉看着贺凌夜激动的微笑里又有几分委屈,严重不自觉就蒙上了水雾,“凌夜你在就好了,还好我们的孩子还在……”
顾以茉说着竟然抽噎起来,却没有发现此时贺凌夜无动于衷的表情和冰冷而阴郁的眼神。
“还在,呵,那我帮你把他坏给上天好了。”贺凌夜的声音冷硬决绝。
顾以茉闻言怔住,连眼泪都停了,她有些蒙,带着颤抖问道:“凌夜,你说什么?你,你说什么?”
“既然你自己不想要孩子,我帮你拿掉。还要我说的更清楚吗?”贺凌夜冷如坚冰的眼睛让顾以茉慌乱不已。
“我,我们的宝宝,我怎么会不想要呢!”顾以茉激动地辩解,“是薛皖姿,是她,她知道我做了手术,还要推我,还好宝宝没事。”
贺凌夜嗤笑一声,“可是,皖姿说你是自己故意跌倒的。”
“怎么可能!我为了证明宝宝是你的骨血,忍受着那么大的风险做了那手术,我怎么会再冒那种风险,那我们的孩子开玩笑。”顾以茉说着说着气得又抽噎起来。
贺凌夜冷哼一声,对着旁边的大门拍了拍手掌,“张医生,你进来吧,说说顾小姐怀运的情况。”
声音一停,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就走了进来,看了顾以茉一眼道:“顾小姐怀孕三个多月,胎像非常稳固。”
“听见了吗,你肚子里的孩子很好。”贺凌夜凌冰冰的声音里还带了一丝不屑。
“那,那不是很好吗。”顾以茉的声音忽然变得软了下去。
“呵,是吗,张医生,你接着说。”
张医生脸上露出难色,偷偷瞄着顾以茉,“呃,这……”
“说!”贺凌夜忽然怒喝医生,张医生立刻面如土色,“是,是,顾小姐的胎像来看,根本,根本就没有做过羊水穿刺手术。”
“你胡说!”顾以茉尖声叫道,“你胡说,那么多人都看见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那是因为有人背着我动了手脚,收买了医生!”贺凌夜怒目圆睁看着顾以茉,“你以为刘珂竣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吗,连手术的简要报告都敢作假,你是不是觉得我被你玩弄在鼓掌之中了!顾以茉,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这些我看在你怀孕的份上都暂时忍下,可惜你太有本事!”
“不,不是,我,我拒绝手术,是因为我怕伤到孩子,我,我没有骗你,我……”
“刘珂竣跟你关系不错啊,事事帮你,只怕那次绑架也是你们串通好了的!连彦瑞都敢害,下一个要害的人是不是我!”贺彦瑞强硬的板起顾以茉的下巴,恨声道,“顾以茉,我受够你了,收起你那些恶心的手段,给我滚出我的视线!”
“不,不凌夜,你误会我了,我会跟你解释那些,但是,但是这个孩子是你的,是我们的,你看在他的面子上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凌夜……”顾以茉双手拉住贺凌夜,楚楚可怜的解释着。
只是这一次贺凌夜已经彻底厌倦了她的惺惺作态,甚至恶心听到她的花言巧语,“贱人,这孩子是谁的我已经不在意了!就算是我的,我贺凌夜也不缺这一个贱人生的儿子!”
贺凌夜说完手腕用力,狠狠的甩开了顾以茉,“张医生,把她给我推进手术室,拿掉她肚子里的那块肉!”
张医生哪里敢违抗贺凌夜的命令,一挥手,外面进来七八个医生护士,将固定顾以茉的那张床推向手术台。
“不,不要!”顾以茉尖声的绝望叫喊“不,不要,我的孩子,贺凌夜,你不能那么狠心,那使我们的孩子……”
贺凌夜完全不为所动,烦躁的对张医生道:“让她闭嘴,给我快点去掉那块肉,我不想跟这个贱人再有半点瓜葛!”
半个小时后,面容惨白的顾以茉被推出了手术室,她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面有不屑的景阳,虚弱的问:“我的孩子,我的宝宝,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他,没了。”景阳轻声说。
顾以茉瞬间向崩溃一般,愤怒的大叫起来,“贺凌夜!贺凌夜是凶手,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宝宝,薛皖姿,恶毒的贱人,害我的孩子,你,还有你,你也是贱人……”
景阳闻言完全不屑,冷笑一声对按住顾以茉的医生护士不耐烦道:“她疯了,先关起来,等她正常了再说。”
“你们,你们这些凶手,会遭到报应的,你们等着……”
顾以茉被远远的推走了,景阳终于露出胜利的笑容,这下可算是彻底干掉了白莲花,想来只要再过几天两家订婚典礼完成,她就可以顺利穿越第二个剧本了。
只不过,这时候的景阳尚不知道,事事难料,黎明前的黑暗,马上就要来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回学校的车坏在半道,折腾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喵,更新晚了,不好意思喵
☆、第30章 阴差阳错
“景助理;那宏安集团的宾客安排在哪个接待室啊……”
“景助理,薛小姐的订婚礼服送过来了,可化妆室那边没人接待,你看现在怎么弄……”
“景助理;现场布置上面;婚庆公司说咱们还没把大幅照片给他们,可是小徐说送过去了;现在两遍都说没见到,僵持不下;我们……”
景阳坐在小接待室里;从四点开始她就忙着把事情一件一件的分配给下面的人;到现在她已经把大小无数的工作细化交给了特定的负责人;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无论布置的多周密总是有意外事件找不到人来管。
“接待室找张秘书,张秘书在三楼第一个房间处理你们的事。照片昨天已经送过去了,如果找不到联系贺家管家把备份的拿过来,电话在一楼大厅查。”景阳压抑着烦躁把一桩桩一件件的小事捋顺,让那些人赶紧离开,都挤在她眼前乱哄哄的,她头疼的不得了。
“看起来,很忙。”
景阳刚把那些人打发走,贺彦瑞就从门口走了进来,看她忙的厉害,笑了。
景阳看了贺彦瑞一眼,他今天穿了白色的西装礼服,做工精致至极,有些像日漫里面的宫廷款式。浅褐色瞳仁,深黑色碎发,加上这做工繁复却挺括的礼服,这会看上去,贺彦瑞还真脱离了工大*丝的队伍。
“哟,这是一秒钟*丝变男神?”景阳带着戏谑的口吻说,“啧啧,别说,还真有点人中赤兔马中吕布的感觉(景阳故意反着说的),乍一看还以为你要订婚呢。”
贺彦瑞闻言摇头笑了:“在一个男女比例七比一的工科学校待了将近六年,准新郎的身份还真是对我这种注孤生的人充满了吸引力。”
“那你可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做做梦。”景阳笑着走过去,随手在桌上的花盒里拿出一朵绽开的红色玫瑰,夹在指尖。
玫瑰花萼上用银色的细线记着精致的酒红色飘带,上面有两个闪金字:迎宾。
“可惜上面写的是迎宾,不是新郎。”景阳笑着将花随意的插在贺彦瑞礼服胸前的口袋里,口气轻松又得意,“行了二少爷,赶快好好准备贺凌夜的订婚典礼吧,规则上说了,过了任务完成的那一天,隔天我们就会自动穿越下一个剧本了。”
贺彦瑞并不在意景阳说真么,没事人一样左右看看忙乱的房间,道:“真是佩服你,来来往往那么多事你也应付得了。”
“小事儿,想当年姐姐大学组织跨校大型活动的时候,多少事儿,一一化解。”景阳伸出食指在贺彦瑞眼前摆一摆,十足的骄傲得意。
贺彦瑞低头,眼神有点迷离好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怅然的微笑,轻声道:“我大一见你的时候就是在跨校联谊会上,那天下午你站在搭建的舞台上指挥很多人布置现场。”
“哦?那我怎么对你没印象?”景阳眉梢一挑,没想到还有那么一段往事。
贺彦瑞垂下眼帘随便笑了笑,“你看不到我,那时候,我只是工大很多很多男生中的一个,普通到只能仰视你,你却看不到我。”
景阳闻言忽然觉得贺彦瑞这话说的有点涩,而想起大学时代的自己,心里竟然也有些感慨。
那,确实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的她那么优秀,那么骄傲,那么目空一切,现在想来学校里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离开那里谁还记得你曾经是谁,走进了社会谁还会对你高看一眼。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工作中努力,努力,让自己一直优秀下去,坚持下去,才有日后继续骄傲下去的资本。
景阳轻出了一口气,抬头道,“这忙里忙外的还能想起这些事儿,你赶紧到大厅去吧,那么多客人等着呢。”
“好。”贺彦瑞注视着她,眼睛里闪动着温和的光华。
“看我干嘛。”景阳被贺彦瑞看的有些不自在,随便笑了笑一偏头道:“刘珂竣你查的怎么样了,听说他派人把顾以茉从医院里接走了,我总是不放心。”
“之前刘珂竣与李亮亮一直合作,现在薛家挤垮了宝亮传媒,我从李亮亮最近的行踪入手去查,应该快要有结果了。”贺彦瑞说。
“嗯,李亮亮也不是什么好人,三番两次的帮刘珂竣推波助澜,如今范在姐手里,怎么也得整的他一无所有才好。”景阳眯起眼睛有些发狠。
“景助理,薛小姐礼服的事情……”也许是外面那个办事的等的太久,实在忍不了,敲了敲门尴尬的站在门口。
贺彦瑞知道她忙,点点头就出去了。景阳也不理他,径直去问那人,“怎么回事?”
“薛小姐的礼服来了,这还有人等着她试完签收,可是化妆间那边没人。”
景阳一撇嘴,“让拿礼服的跟我上楼去化妆间。”
景阳带人来到楼上的化妆间,里面果真一个人都没有,景阳还在纳闷,送礼服的又开始催,“景助理,他们还要给别的世家小姐送礼服,来不及,您跟薛小姐的身形差不多,要不您先帮着试试?”
景阳挨不住几个送礼服小姑娘的劝说,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薛皖姿只好代替她试了衣服,试完之后又在签收单签上了薛皖姿的名字,把那些送礼服的人打发走。
收下礼服,景阳更觉得纳闷,按说现在薛皖姿指定在化妆间化妆然后等着衣服送来,可是她不在,那她又能去哪里呢?
“您的花束刚刚忘记选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微笑着走上来对景阳说。
景阳一怔,“花束?”
“是啊,订婚花束,我们刚送衣服的时候忘了,有好多种要选,在电梯口,您过来选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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