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四儿也是因为他,不想让钮钴禄恬儿霸占他,想将钮钴禄氏赶出别府。
隆科多与李四儿在庄子上厮磨了几日,等他回城时,孟芝与巴哈多的亲事已经定了下来,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听说了。这门亲事还是太子妃特意下了懿旨撮合成的喜事。
隆科多心中极怒,回到佟府就想与阿玛商量怎么阻止这门亲事,不免将主意打到岳柱身上。佟家怎么能将自己的子孙送到别人家养?孟芝如果想要成亲那就必须将岳柱送回佟家,儿子与再嫁,二选其一。隆科多深信孟芝对岳柱的重视。
佟国维也是如此想,岳柱今年生辰一过,就已经六岁,可以换大名了,如今还不明不白地被养在伯爵府,若孟芝再嫁,那就会被带进宗室去,到时候佟家的脸往哪搁?他还没忘圣旨当初说过岳柱是佟家的子弟呢!
待佟国维派人到伯爵府时,却被告知岳柱已经被接回佟家去了,收到下人的回话,佟国维当即一愣;不免想到从来没被他当成是佟家人的钮钴禄氏,她可是岳柱的继母,若被她接走了,就算是他也无话可说。
太子妃在毓庆宫听到佟家这些事,忍不住笑得肚子疼,急得太子忙唤太医,生怕太子妃一个不小心动了胎气。
“胤礽,我挺想见见这个钮钴禄恬儿。”太子妃想到宫外发生的那些事,忍不住对钮钴禄恬儿生了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一路支持的亲,╭(╯3╰)╮
第 66 章
“你要是想见钮钴禄氏;召她进宫便是。”太子满不在乎地说道。当然对于宫外佟家发生的那他是很喜闻乐见。只是他不想去添多一把火;如果把佟家整得皇阿玛心软到时候又抬举就不合他意了。即使他再不喜欢佟家;还是要看在皇阿玛母族的不能真将人扔到地上踩。
“我明儿就召她进宫。说实话我倒真奇怪她居然和赫舍里孟芝这样联手坑佟国维和隆佟家人肯定将她恨之入骨了。”太子妃说道;佟国维的官因她老夫人现在禁足佟家最近事事不顺;不得不说钮钴禄恬儿生来就是能折腾的人。“钮钴禄恬儿说来还是被你推进佟家的;多少咱们还得留些不能光看着。”
“孤当初让皇阿玛只是想撮合撮合钮钴禄氏与也绝对不是不安好心。”太子说得冕“如果不是钮钴也会有别家女子嫁入你觉得一般的女子能当好佟家媳妇?如今孤当初的进言还是正钮钴禄氏也不负孤所当真名副其实的搅家悍妇啊。不是谁又能受得住她?”
太子翘着斜睨向太似是等着太子妃赞同他只可惜得到的是太子妃一个白眼。他略有些觉得又道:“你若是想赏钮钴禄氏我也不会阻止你。不过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平平安安地为孤生下别的你都不要过于担心了。”
“这话你每天我真的听腻了。生孩子我比你有经验!”太子妃听太子又唠忍不住说道。自怀太子真的每天都要重复个几遍小心就因为这辈子没有空太子就觉得自己生孩子不大操心过头了!
“你生孩子的确比孤有经验。”太子笑眯眯地望着太想到上辈子驾崩前说过他眼里略带些得意。
太子妃不用想都知道他得意着心中恶狠狠的想着太子下辈子一定投胎当个生完一个又一个。
太子妃这么眼神都透着凶太子这才说回了好话:“孤和你说笑呢。孤也是关心你么。要不是当初为了救你还有那个空间我也不必这么担心。”到底太子妃现在的身体条件不能和上一辈子相比。
“也不知道萝卜糕三兄弟过得怎么样了。”太子妃听到太子提起忍不住想起弘昇他们。圆宁的出生本就与空间有千丝万缕的后来他突然一病为了救自己放弃取了空间之心救回圆空间崩溃消逝她也从没后悔过。
“他们肯定过得不错。”太子对自己的孩子非常有信心。
时间过得孟芝的亲事伯爵府和贝勒府当初特意找了大师选了将亲事定在十眨眼就快到了。本来伯爵府并不想那但是巴哈他的姨母瓜尔佳氏也想孟芝早日嫁给巴这样巴哈多的贝勒府就能早日有一个女真正是个家了。
伯爵府正在忙着孟芝的亲事。孟芝也为此忙着再嫁虽然不似第一次那样但因为巴哈多的孟芝也对这次婚姻有全部东西都全心全意的虽然她的女但也一样为巴哈多绣了个贴身荷包。
为了时源坊的开张被推后了。这期间九阿哥嫡福晋特意过来了替九阿哥询问孟芝钟表作坊能不能卖。孟芝当然是不想只问九福晋可要入伙。
九福晋本就是来替九阿哥听到孟芝邀只道她还需要就回府里去与九阿哥商量。
这一直到孟芝的嫁妆开始往贝勒府送时都还没结果。但是京里却突然开了一家名为舶来屋的钟因现时康熙热河赞过两块精致这间舶来屋所卖的表虽然但依旧生意极为不错。而店铺背后的主子赫然是九阿哥九贝子。
孟芝想到自己为了被人抢先占了为此有些着急。不免也让时源坊提前开张。
时源坊才是真正生产进贡钟表的京城里稍微有点地位的人家都时源坊许多官府女眷都闻风因为孟芝之前就在这些贵妇格格们先做了而她们当中又有些人是见识过时源坊腕表的精致自然是更加推崇。
时源坊开张第一个月最具有收藏价值的明月之心系列最后整套系列被微服出宫散心的五公主抢得。只是明月之心卖出去是谁都不知道被谁家后来五公主嫁入有命妇在她的房里看到她戴了这套系列的大家才知道花落水家。
舶来屋的生意在孟芝的时源坊开生意一落九阿哥自然是不本来准备对时源坊进行商业但后来九福晋被太子妃召回府后与九阿哥说了一九阿哥再没别的动作。
倒是孟芝与巴哈多大喜那九阿哥带着贺礼上门喝分明就是有意与孟芝再商讨商业有合作的意思。
巴哈多与孟芝成亲的本来天气寒冷连下了两但那一天却天晴阳光暖和。即使路滑仍让人感到心情愉快。
孟芝在丫环的伺候下穿上了大红由全福太太梳心中激动紧张皆有。因为偶尔还会出些小差错。不过她并不觉因为后来她知道巴哈多比她更紧张的迎亲时差点左脚踩着右脚摔倒。
贝勒府贺喜的宾客钮钴禄恬儿也特意带着岳柱从郊外庄子上好让岳柱能看到额娘嫁人。
孟芝在拜堂在新房看到想到想到眼前这个母子俩一起走过最难挨的那些她的眼睛酸涩起来。
岳柱眼睛也红“你要嫁人了。以后不要不记得岳柱。”
孟芝蹲下抱着在他脸颊亲了一下:“额娘忘了自己也不会忘了你。何况以后额娘还要把你养在身边谁不要你了?”
钮钴禄恬儿看岳柱那不争气的忍不住说道:“你额娘大喜日你惹她落泪不好。何况你跟在我身边这些我亏待你了吗?尽想着你额小没良心的。”
岳柱被钮钴禄恬儿说得用力地揉了揉揉得鼻尖发红才收回“恬姨你个大没良天天撵我早起跑来哪里对我好了?我早想告你状了。”
钮钴禄恬儿要不是看他瘦弱的她才懒得每天赶他早起结果这小家伙不说感激还想着告状。她捉住岳柱就将他带到连想将在庄子上打探到隆科多郊外庄子的事都忘了告诉只留话孟芝道:“你今晚好好过你的我先带这小子回去。”
孟芝被钮钴禄恬儿说得才想让她就见她已经带着岳柱出了新人不能离开她只能作罢。
毓太子妃只让人送了贺礼。她现在的身形并不适合太子也不会让她出宫。待太子从乾清宫回她与太子说了宫外的喜事;问太子可要到宫外喝喜酒。
一般太子也是好出宫玩何况巴哈多与孟芝的亲事还是毓庆宫撮合的;如果太子肯定会去贝勒府一趟。但是出乎太子妃太子看起来却没多大兴致。
太子妃想到太子这时才从乾清宫便问道:“发生了什看你一脸不快的样子。”
太子想到乾清宫皇阿玛说眉头又忍不住皱说道:“皇阿玛提起五公主下嫁佟家的说亲事就定在这个月月底。”
“那佟国维不是又要起复了吗?”太子妃怪不得太子不高兴。五公主下嫁康熙就算还在生佟家恐怕也要为了面子让佟国维官复原职。但是五公主的亲事是康熙主动提可见康熙心里对佟家的气早不怪太子郁闷啊。
佟国维总共也才被夺职三个月太子也不能明着打压佟氏暗地里做些手脚还得防着自己皇阿玛端端三个月根本动不了佟家的根基。康熙说到底对佟家实在是恩宠有加了。
“佟国维自然是高这回孤也不能将事咬太紧。反正佟家多的是小辫子让人抓。以后五皇妹佟家还有得闹。”太子对于皇阿玛对佟家的就和他对赫舍里一族的心思推己他可以理解自己皇阿玛的但是不代表他真的就愿意看佟家得意。因此听到皇阿玛主动提及五公主他就明白皇阿玛是想重新提拔佟国维。当初让佟国维也不过是做给朝臣好不让成国公将女儿差点被谋害的事当即立断让佟国维回家将此事对佟氏一族名声损害降到夺职也算是很重的惩罚。但是起复也是皇阿玛一完全不伤筋太子只能感慨佟家当真是命好。有他皇阿玛罩着。
“就让他们高兴皇阿玛的喜爱早晚会被他们磨没的。”太子妃“佟家现在妻不成妻妾不哪天皇阿玛不高这就是罪过。佟相终归是没将皇阿玛让他重修内帷齐家的事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疼虽然很想但还是坚持了。
第 67 章
洞房花烛夜;红烛暖帐时。
巴哈多好悬没被同僚客人灌醉,带着满身酒气脑子却还是清醒地来到了新房。他心中激动;脸也有血气上涌,趁得倒像是喝醉了似的。
孟芝听到新房的门被推开,心里也扑通扑通直跳;方嬷嬷在钮钴禄恬儿和岳柱走后,就将喜帕盖她头上,一直不许她再摘下来,她只能低头望着地上;看见巴哈多的脚步越来越前。
“芝儿;夫人,我来了。”巴哈多看到坐在喜床边上的孟芝,突然笨嘴拙舌了起来。惹得还在房里伺候的方嬷嬷和明芯明莲等人都抿嘴笑。
“姑爷;该揭盖头了。”方嬷嬷忍不住提醒到,让人将挑秆呈上。
巴哈多伸手拿起,却没有挑开喜帕,他看到孟芝紧张的暗地里抓紧帕子,嘴角微翘,回过头对方嬷嬷等人道:“方嬷嬷,你们可以下去了,这里有我就行。”
“姑爷,这……”方嬷嬷怕巴哈多忘了和孟芝喝合巹酒,又担心他对新房的一些规矩不懂,便有些犹豫。望望孟芝,身为孟芝的贴身嬷嬷,她哪看不出孟芝现在紧张害羞得很。因此不想他们这对新人放不开,就应声退下。
整个新房只剩巴哈多与孟芝二人,大红蜡烛燃烧照出的光让房间都透着暧昧的气息。孟芝感到巴哈多坐到了她旁边,低沉着声音带着些克制,说道,“夫人,我挑帕了。”
话音才落,只见盖头一挑,烛光就印在了孟芝脸上,孟芝整张脸美得如梦似幻。巴哈多看痴了,喉咙动了动,好久才赞了一声:“夫人真美。”
孟芝脸颊发热,抿着唇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巴哈多,巴哈多回神,机灵的去倒了合卺酒,与孟芝一人执杯。
喝了合卺酒,这成亲的完成了倒数第二步。巴哈多看着自己心心念念这么久的爱人如今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心中的兴奋又怎么能用言语来表。万般情意都只化作一句话:“夫人,我巴哈多此生必不负你。”
孟芝愣愣地听到这句话,眼眶突然红了,嗔了一句:“你要说话算话。”
“芝儿,我能做到。”巴哈多说得坚定,直说到孟芝心里。
很快,合巹酒就让孟芝的脸更红更热,巴哈多也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低头轻轻的吻住娇妻红唇,越吻越深,烛光将两个新人缠绵悱恻的倒影拉长。
一夜**,只恨时光太短。
钮钴禄恬儿带着岳柱回成国公府,第二日一早岳柱就想过贝勒府找自己的额娘,被钮钴禄恬儿给拉住了。
“你去贝勒府凑什么热闹呢,三日回门的时候都没到,你这么赶过去,小心被佟家的人知道把你抓回去。”钮钴禄恬儿说道。
岳柱想到佟家,也只能作罢,倒是恰福见状,觉得岳柱居然能听进他妹妹的话,觉得好生神奇。
“妹妹,你这次回来,可要住下?”恰福问道。
“我还要回庄子去。佟府除非淳园修好了,不然我还是不会住进去。”钮钴禄恬儿说道,想到自己已经找到从隆科多别府出来的那辆马车在哪个庄子上,正是让人探听的时候,哪里能回佟家被束手束脚?
“哥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前天佟相派人过来说你的淳园快修好了,他这是要你带着岳柱回去呢。”恰福说道。
“哥哥,他想得倒美。隆科多设计想要陷害我,佟家里没一个好人,他现在派人告诉你和阿玛说淳园修好让我回去住,你觉得他能安好心吗?”钮钴禄恬儿嗤了一声,又看了眼岳柱:“没准就想把这小家伙接回去,我呢,也禁在那府上,总之不会有好日子过。”
“行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佟相现在被夺职在家,咱们也不必怕他们。”恰福深知妹妹对佟家不喜,可偏偏还不想和离,实在让他想不透。
正在这时,突然有个丫环来报:“小姐,大珠姐姐来了。”
钮钴禄恬儿一听到大珠来了就坐不住了,她从庄子上回来,大珠她特意留在庄子上让她盯着发现藏了马车的那个隆科多的庄子,她现在过来肯定有什么消息要告诉自己。
“快让她进来。”钮钴禄恬儿忙道。
恰福不明所以地看着妹妹那一脸正经的样子,说道:“你又在做什么事?”
不仅钮钴禄恬儿,岳柱也一脸感兴趣的样子,钮钴禄恬儿说道:“哥哥,等会你就知道了。”
大珠进了屋子,看到钮钴禄恬儿一喜:“小姐!”很快她又看到恰福,赶忙给恰福行了个礼:“大珠见过世子,世子吉祥。”
“行了,有什么事快说吧。”恰福让大珠免礼说道。
“是,小姐,你让我盯着的庄子有消息了。我打听到那庄子上好像住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