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盛宠+番外 作者:容默(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1-25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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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番外 作者:容默(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1-25正文完结)-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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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无论如何,皇帝能把柳姑姑向他告密的事情告诉太皇太后,他的心……还是狠的下来的。这……就是帝王吧。

    谢瑶非常想相信他永远都不会对自己这样无情,可无论他用多少柔情相对,如今的这一切还远远不足以消除她的疑虑与不安。

    她想要抓在手里的,还要更多。

    太和十六年二月,昭仪谢氏诞皇次子,取名为恒。

    三月,召安乐王谢泓回京,颐养天年。

    同月,封聂怀义为正一品大将军,领兵驻守西北。

    据传,皇帝曾称二皇子为“天赐之子”。可是备受宠爱的昭仪娘娘,在诞下皇子之后却并没有得到晋封。

    皇帝夺了谢泓的兵权,看似是在削弱谢家的实力,就在朝中有人以为皇帝要整治谢家的时候,皇帝又敲定谢葭的义兄聂怀义驻守边关。

    皇帝的一系列行为,实在叫朝臣摸不清头脑。许多在朝廷出征之时做了小动作的人,都纷纷开始向皇帝投诚,恨不得把忠心二字写在脸上。还有人自知已经无法回头,暗中纠合势力,与元谐来往密切。

    不管是虚与委蛇,还是阿谀奉承,皇帝照单全收。不过三月一过,洛阳春暖花开之时,皇帝突然出手了。

    谢葭入禅心殿觐见时,禁不住向谢瑶感叹,“用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早先皇上未亲政时,朝中还有人以为皇上资质平庸。如今看来,他们是大错特错了啊!”

    谢瑶勾唇一笑,眉眼间满是得意,“那当然了,皇上是谁?”

    谢葭还以为她要说什么,谁知谢瑶却道:“他是我的男人。”

    “你呀。”谢葭无奈的笑,“皇上真是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

    “不,现在还远远不够。我要这法,这天,都顺遂我意。”谢瑶抬眸看向父亲,沉声道:“阿父,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第97章

    

    谢葭上前听命,待谢瑶说完,他却不曾退下;石化一般立在那里。

    他微微蹙眉;颇为不安的看向女儿,“阿瑶;这……恐怕不是皇上的意思吧?”

    谢瑶放低视线;耷拉着眼皮,低低道:“我的意思;便可以是皇上的意思。”

    谢葭怔了一怔,叹道:“皇上如今对你的确是百依百顺;可谁知皇上究竟是不是一个长情之人呢?眼下他或许会纵容你如此行事;只是以后……阿瑶;你还得为你的将来,为小皇子的将来着想啊!”

    殿内一时无声,唯有暗香袅袅;一丝一缕的从香炉中逃脱,扭曲的舞蹈着,仿佛谢瑶心中疯狂的恨意。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非常能忍了,那样的深仇大恨,她竟然能忍那些仇人到如今。现在她有了能力,再不做些什么的话,那还是她吗?

    她还做不到那么洒脱,把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当成一场梦。

    谢瑶深深呼吸,在这静穆的气氛中,突然勾唇一笑,“阿父且放心罢,女儿不过想给那人稍作警示,不会太过的。”

    谢葭却仍愁眉不展,“可,可这谋逆是大罪,若处置不当,很有可能牵连谢氏……况且依皇上和太皇太后的意思,汉化改革恐怕还需要六王效力。”

    “阿父,”谢瑶渐渐收了笑意,声音微寒,“这件事情若你不想插手,女儿也不会勉强,您只需袖手旁观即可。”

    谢葭喜道:“你改变主意了?”

    主位上高高在上的年轻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父亲。

    谢葭看着她的神情,忽然间心中一凛,笑容尽失。他突然拜倒在地,“昭仪娘娘放心,微臣定当竭尽所能,助娘娘达成所愿!”

    “那,阿瑶就在禅心殿等着您的好消息了。”谢瑶这才又有了笑意,微笑着看着谢葭退下,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父女间的闲谈。

    出宫路上的谢葭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越想越后怕。一直以来谢瑶这个女儿虽然聪明,但在他面前总是谦卑的。如今的谢瑶,却是威严渐生,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长公主府中楚楚可怜的小庶女了。

    他作为谢家的顶梁柱,却不再是她的依靠。相反的,如今谢家反倒像是藤蔓,依附谢瑶而生。若没有谢瑶,没有二皇子,太皇太后和安乐王皆已垂垂老矣,若皇上宠爱的是另一个家族的女人,谢家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早在谢葭送谢瑶进宫的那一天起,他就应该知道,从今以后没有父女,只有君臣。谢瑶肯尊敬他这个做父亲的,那是她有情有义。她若不肯,那也是天经地义。而他谢葭若是始终把谢氏放在第一位,那便是不识抬举了。

    因为谢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早已经代表了谢家。事到如今,谢瑶一旦出了什么意外,谢氏根本无法置身事外。

    看谢瑶方才的意思,倒不像是置气,好像她手中当真还有旁的势力,就算他谢葭不出面,她也能做成此事。这么大的事情,谢葭哪里敢让外人去做,那不是拿自己和全家老小的脑袋做赌注吗?他赌不起。所以相较之下,谢葭当机立断,选择了风险较小的那一条路,由自己出手帮助谢瑶。

    谢葭走后不久,皇帝便回来了,倒像是踩着点儿来的,一直候在门外一般。

    早春微寒,谢瑶不乐意起身,就偎在塌上,抬眸娇滴滴的望着他,“皇上回来的时辰可真巧,阿父前脚刚走呢。”

    皇帝怕带过寒气到她身上,由诚实服侍着脱了披风,烤了烤身子,这才走到她身边来,在踏脚上坐下,和煦道:“朕估摸着你们父女俩话也说的差不多了,就从老祖宗那儿告退了。”

    谢瑶笑了笑,拍他的手背,“皇上坐在那里做什么?怪冷的,上来坐。”

    皇帝抬眸深深望着她,好像要将她刻在眼睛里,“朕是身上凉,不敢碰你。”

    谢瑶娇笑道:“皇上这话说的好笑,臣妾是瓷做的不成?哪里那般娇贵了。”

    他看着谢瑶仍有些苍白的脸色,眼中不禁浮上几分忧心,“可不是像个瓷做的人儿一般,都出了月子了,还是不见大好。”

    她摇摇头,“这是天冷,阿瑶懒怠,不爱下地走动罢了。”

    “你啊……”他淡淡的笑,“可别想糊弄朕。等过些日子天儿好了,朕带你出去转转。”

    “真的?”谢瑶兴奋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几乎要拍手叫好,“皇上答应带我出宫了?去哪儿啊?去京郊打猎?还是在北苑祈福?”

    “都不是。”看到她如他意料的一般高兴,皇帝欣慰不已,笑容温暖,“你身子虚,朕想带你去汤泉行宫休养。”

    谢瑶闻言一怔,她本以为皇帝近日一番大动作下来,朝野定然要震上三分,是怎么都离不开他的,能抽出一日带她去京郊散散心就算不错了。没想到看皇帝这意思,却是要去行宫小住一段日子。

    她不着痕迹的笑了笑,道:“如此甚好。”心中却是在想旁的事情。皇帝这次处置了许多元谐的爪牙,几乎是将心怀不轨之徒一网打尽,可唯独没有动元谐。他又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是想保住元谐吗……

    那,若是她执意要拖元谐下水呢?

    谢瑶就不信汉化改革,非元谐无人能为。

    她只想看元谐痛苦。

    她看向皇帝,嘴唇微动,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情,她没办法对皇帝说。

    对皇帝来说,只要她不喜欢元谐就够了。若不是有深仇大恨,她根本没必要这样对付元谐,她该怎么跟皇帝解释呢?

    只希望皇帝察觉到她的作为之后,不要怪罪她就好了。

    谢葭的动作很快,几日之后,天牢里已经判了死罪的中散大夫周严突然翻供,称六王元谐为幕后主使,在皇帝出征失联之际图谋大位。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周严招供当晚,即被人毒死在牢中。朝臣纷纷上书,称元谐杀人灭口,元谐百口莫辩,闭门不出。

    次日一早,宫门方起,圣旨便从宫中快马加鞭的传到元谐府上。圣上口谕,扣拿元谐,搜其府邸。

    却是什么都没有搜到。

    事情突然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原本已是必死无疑的周严突然翻供,已经惹人怀疑。这似乎是一场矛头直指向元谐的局,若是要圆了这个局,理应在元谐府中做好埋伏才对,可却又什么都没有搜到。究竟是元谐太过精明,还是这根本不是一场针对元谐的惊天阴谋,只是周严出于私人恩怨,栽赃元谐而已?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皇帝的反应,可就在这个时候,皇帝却带着谢瑶和小皇子出宫了。这一走还不是一两日,竟是有在汤泉行宫长住的打算。

    洛阳距离汤泉行宫虽不算远,但也要三四日的行程。皇帝怕路上颠簸,谢瑶和小皇子受不住,便吩咐车队放慢速度,用了整整七日才抵达汤泉。他们路上走的不慌不忙,京城朝臣们的心却还一直悬在那里。尤其是元谐,简直是如坐针毡。

    早在元谐出事的次日,元谐之妻谢琢便请旨入宫,在谢瑶宫中长跪不起。她跪了一天一夜,直到御驾出发,谢琢都没能见到谢瑶一面。

    谢琢本就体力不支,加上气急攻心,一下子就晕倒了,却是无人问津。就连留在宫内的太皇太后,都没有出面叫人搀一把这个侄孙女,就好像全然不知此事一般。

    可事实上,太皇太后不仅知晓此事,而且还调查的十分清楚。她权倾天下多年,尽管已经退居二线,查到这点事情还不算难事。当她知晓是谢瑶授意谢葭这样做的时候,太皇太后把自己关在寝宫里对着柳姑姑大发脾气,却是不敢把谢瑶叫过来说她一个“不”字。

    柳姑姑见太皇太后震怒,在旁劝道:“太皇太后息怒啊!您是谢家的顶梁柱,可得注意着身子。”

    太皇太后冷笑道:“哀家算什么顶梁柱?如今撑着谢氏的,早已经不是我们这一辈人了。就连谢瑶的父亲谢葭,也要看着她的脸色行事。”

    太皇太后这话说的太过直白,就连柳姑姑也不好插嘴再劝。好在过了一会儿,太皇太后的脸色便缓和了不少。她摇头叹道:“皇帝还用得上老六啊!谢瑶这次做的过了。”

    柳姑姑小心翼翼地道:“可昭仪并没有把事情做绝,现今证据不足,根本无法定六殿下的罪。”

    太皇太后摇头道:“她是没有要老六的命,可她已经把老六给毁了。这样看来,上一次谢瑾和老六的事情,估摸着也是她瞒着哀家做的。这个谢瑶……哀家真是小瞧她了!”

    太皇太后的确小瞧了谢瑶,但在这件事情上,她还小瞧了皇帝。当初若没有皇帝相助,在谢瑶还没有站稳脚跟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做成此事。

    柳姑姑不动声色的垂下头,暗自思量着该怎么把太皇太后的态度透露给皇帝和谢瑶。

    太皇太后长叹一声,摇头道:“老六这个人,最在乎的就是名声。上一回她让老六沾上不雅之事,虽有伤体统,却只涉及后宫妇人,对老六还说还不至于致命。可这一次,就算证据不足,‘大逆罪人’这四个字还是会如烙印一般刻在彦和脸上,让他永远受制于人。”

    于太皇太后而言,她也再也没有除了皇帝和谢瑶之间的另一种选择。元谐和谢琢,在谢瑶的手腕下,被迫成为了太皇太后的弃子。

    叱咤风云多年的太皇太后,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柳姑姑低声试探道:“那太皇太后……要惩治莲昭仪吗?”

    “惩治?”太皇太后轻轻冷笑一声,摇头道:“谢瑶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她是故意让哀家查明此事的。因为她知道,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哀家不但不能拆穿她,为了谢氏一族,哀家还得配合她,帮她消除所有指向她的蛛丝马迹。”

    柳姑姑刚替谢瑶松了口气,就听太皇太后嗤笑道:“可如哀家所说,皇帝分明是用得着老六的。她如今这样行事,当真是仗着皇帝的恩宠无法无天了!阿榕,你说皇上若是得知此事,又会如何待她呢?”

    

 第98章

    

    皇帝对于此事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不仅太皇太后;谢瑶也有些好奇。她在大胆的试探;试探元谦对她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可皇帝就像全然不知这件事和她有关一样,每日仍旧对她温柔体贴。日子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抵达汤泉行宫;到底还是谢瑶先沉不住气了。

    她宁愿皇帝向她抱怨;怪她不同他商量便擅做主张,也不想看他如今这副样子。以皇帝如今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是谢家在背后推动此事。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皇帝已经对她离心;所以甚至不屑和她争辩,待她好也只是虚以委蛇。二……就是皇帝在等她主动说起此事。

    按照谢瑶对皇帝的了解,还是第二种可能性大一些。所以她挑了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把皇上扑倒了。

    然后在他最疲倦、最没有防备之心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提及元谐。

    “皇上怎么看……周严和六殿下的事?”

    皇帝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只是抓住她柔软的手;捏在手里轻轻地揉捏,好像在捏着谢瑶的心。

    在谢瑶紧张的目光中;他低低地道:“朕很失望。”

    听他这样说,谢瑶心底突然间咯噔一声。若不是他牵着她的那只手尚且传来温暖的体温,她简直像是被丢进了冰窖一样,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却听皇帝悠悠道:“怎的只是构陷,却没有证据。”

    “嗯?!”谢瑶傻眼,心脏砰砰乱跳了半天,才意识到皇帝并不是对她失望,而是失望没有让元谐一招毙命。

    皇帝睁开眼睛,就看到谢瑶这副呆呆的样子,心里柔软的好像化作了一汪春水。他早就知道她对他心存敬畏,故意崩了这么多天,一是真的有些生气,气她的不信任。至于二嘛……

    若不是这几日的装模作样,能换来今晚的饕餮盛宴吗?

    想到这里,元谦的嘴角挑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皇上!”谢瑶察觉到自己被耍,顿时大怒,用力向皇帝胸口捶去。

    他是马背上长大、上过战场的人,又怎么会把她这点力气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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