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宫斗日记+番外 作者:三月鸢飞(晋江2014.02.1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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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麻宫斗日记+番外 作者:三月鸢飞(晋江2014.02.11完结)-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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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茉调皮的朝九篱吐了吐舌头,顽皮的道:“我是来向敏若姐姐报告喜事的。”
  九篱闻言,脸越发的红了,低着眼不敢看我,只是九茉斥责道:“谁让你多嘴多舌的?”
  “怎么你好像不愿让我知晓似得?”我出言道。
  九篱变了变脸色,跺脚,略带几分娇嗔道:“才不是,我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在告诉姐姐,哪想被九茉这个多嘴多舌的给抢先了?”
  我失笑出声,有些无奈的道:“这是好事,藏着做什么,九篱,你就要嫁人了,可有想过让家里的人来观礼?”
  话语一出,九篱的脸上血色尽退,不复方才的喜悦,只是带着几分悲戚道:“姐姐,九篱除了妹妹,家里已经没人了。”
  我望着眼前的九篱,她低着头,浑身掩饰不住的哀伤,明白过来自己不小心戳到了她的伤疤,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
  九篱摇摇头,“没关系。”
  “那你想要什么彩礼?”我故意调开话题。
  九篱再次摇摇头,抬头对我微笑道:“我与兰英并不打算举行婚礼。”
  这回轮到我惊讶了,看着九篱不敢相信的问道:“为什么?”
  九篱放下手里的铜盆,浸湿了绢布,边拧边道:“婚礼不过是形式罢了,真正的夫妻何须用婚礼来见证,姐姐以为呢?”
  她将绢布递给我,脸上挂着笑,眼睛闪着真真切切的幸福,我伸手接下绢布,对她笑道:“是啊。”
  九篱和兰英就这样成为了夫妻,没有婚礼,没有嫁妆,不过是在我与皇太极的面前,简单的拜了个天地罢了,可是九篱很满足,将自己的东西搬到兰英的住处,隔天便挽起了头发,成为了一名已婚妇人。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那阵子看见兰英,他总是挂着憨厚的笑容,尤其是面对我时,表现的越发殷切,教习剑法时不似以往的拖沓,谁让我是他与九篱之间的搭桥人呢?
  多尔衮不日便出兵去往漠南,而小玉儿也准备回蒙古,待多尔衮凯旋归来,再迎娶她。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罢休,因为大玉儿怀孕了,消息一出,我惊得一口茶水喷在了皇太极身上,瞪着眼睛,指着他问道:“你的种?”
  皇太极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碰都没碰她,你说谁的种?”
  我用手帕擦擦嘴,忍着笑道:“不是你的,多铎的?”
  他抢过我的手帕,擦自己的衣服,边擦边道:“不然呢?”
  我噗的笑出声,看着他的头顶,啧啧感叹道:“好大一顶绿帽子啊。”
  他又是瞪了我一眼,“少说风凉话,且看看她到底有何目的?”
  我耸耸肩,戏谑道:“能有什么目的,大玉儿和多铎的事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既然怀孕了也是纸包不住火,正巧你前些日子临幸了她,她来个顺水推舟也是在正常不过,而且此事必定经过赛琦雅的同意,有了孩子这个护身符,你耐她如何?”
  皇太极哼了一声,极为不屑的道:“不知名的野种也敢扣在我的头上,她想的到美。”
  我摊摊手,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路过花园时,看见大玉儿了,传出怀孕才半个月,此时她就穿起了孕妇装,用手撑着腰,一手让人扶着走,看见我,也不复往日的谨慎,而是冲我挑挑眉,有点挑衅的意味。
  我装作无事,回她一记微笑,转身要走,却看见身后的九篱瞪着一双冷眸,盯着大玉儿的肚子,几乎要将她的肚子撕裂般。
  我一阵心惊,用手推推九篱,她回过神来,看着我,眼神里的恨意却未掩下,只是眼眸中泛上一些水雾,却始终忍着没说话。
  我侧头看看周围,拉住九篱的胳膊,带着她就走。
  离开花园,一路回院子,我拉着九篱进屋,反手关上门后,我看着她的眼睛道:“怎么回事?”
  九篱看着我,氤氲了许久的水眸终于掉下泪来,她用手捂着脸道:“姐姐,我额娘死在他们刀下的时候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她说完,蹲在地上,哇的大哭。
  我走过去,扶起她的肩,有点不敢相信道:“你的家人死在大玉儿他们手中?”
  九篱哭的满脸是泪,抬头看着我,哽咽的点头:“我阿玛本是随军大夫,一年前,多铎受伤,我阿玛接受治疗,可是伺候的时候触怒了多铎,就被拉出去砍了头,而我额娘带着我和妹妹出逃,多铎出兵来追,我额娘为了保护我们,将我和妹妹藏在草丛里,自己引开追兵,我额娘被追上,被人生生被砍成了两半,姐姐,我好恨,我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杀了多铎,为什么不能为我阿玛和额娘报仇?”
  听着九篱一声声痛苦,我的心也不好受,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她,只好是抱着她,让她靠在我的怀里大声痛哭。
  知道九篱背后藏着的故事,我心里越发的沉重,与多铎大玉儿之间的恩怨纠葛似乎又添了一笔血债。
  闲来去看明月时,她的气息好了很多,上次佟佳氏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多铎居然一反常态的宠爱她,这恰是我最担心的,因为高出不胜寒,爱多而恨深,因为多铎的宠爱,明月在府中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坐在院子了喝茶时,我并未看见那个叫秋茵的丫头,只剩下那个叫秋菡的丫鬟,只是我并不感兴趣。这里是虎狼之地,区区一个丫头罢了,死了就死了,谁会关心?
  明月为我斟茶的时候,突然手抖,用袖子掩着唇,发出干呕了几声。
  我连忙放下杯子,关心的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明月冲我摇摇头,微微一笑,面容中带着些许的幸福与娇羞,我的心里一沉,看着明月,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姐姐,可是有身子了?”
  正如我所料,明月娇羞的点了点头,“一个月了。”
  我的手脚顿时冰凉,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敏若,你不开心吗?”明月看着我,面容有些期待。
  我立即摇头,苦笑着道:“怎么会?姐姐多想了。”
  从明月那里出来,我一直有些魂不守舍,九篱有些担心我,可是想问又不敢问,一直沉默着。
  马车突然停下,我险些摔倒,九篱有些暴脾气,掀帘骂道:“怎么回事?怎么驾车的?”
  车夫立刻抱歉,又有些委屈的道:“姑娘,不是我的错,是有个醉鬼突然冲出来,我这才停住了车的。”
  我根本没心情计较,而是挥挥手道:“算了,绕路走吧。”
  车夫是了一声,又驾马,刚走几步,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阿卓,阿卓。”
  “停车!”我对着外头下令,车夫再次勒停了马车,隔着车帘问道:“侧福晋,有什么事吗?”
  我掀开壁帘,往外看,看见一个醉鬼如同烂泥般醉倒在地,手上还握着一个酒瓶子,看他衣着邋遢,面容狼狈,我险些就认不出来他是谁了,看了一会,我惊讶出声:“安布!”
  九篱一听,细细去瞧,也认了出来,奇道:“真的是他!”
  将安布带回府,安排人服侍,九篱派人也打探回消息了,三日前,努尔哈赤突然兴起,去往多尔衮的府上,遇见了顽皮活泼的阿卓,一见倾心,多尔衮自然要讨好他,派人将阿卓送进宫,献给了努尔哈赤,安布听闻消息,竟在半路劫道,要带阿卓私奔,却被多尔衮抓住,将安布打断腿,驱逐出府。
  我不由得一阵感慨,有情人多磨难。
  安布一直醉到第二天才醒来,醒来的时候又四处找酒喝,没找到,便要出府,婢女拦着他不让他出去,他就四处砸东西,闹得鸡飞狗跳。
  我到的时候,他正抓着一个请瓷瓶要往地上砸,我冷笑出声:“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往自个的脑门上砸?”
  安布迟疑,回头见是我,神色微顿,举着瓷瓶,砸不是,不砸也不是,最后泄气的扔在了一边 ,看着我,突然一瘸一拐的跑到我面前,对着我跪下,流着泪哭道:“侧福晋,求求你救救阿卓。”
  我挥手屏退了多余的人,只留下我和安布,看着痛哭的安布,我心有不忍,却还是开口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侧福晋!”安布叫道,可是一对上我的眼睛,他便噤声,许久后他才低着头道:“我明白了。”
  安布像个小孩子一样,用手抱着头,大声痛哭:“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我护不了她。”
  我伸手将他扶起,叹气道:“不怪你,都是命。”
  他不肯起来,睁眼看着我,脸上都是鼻涕眼泪,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问道:“侧福晋,你有没有办法将我送进宫中?无论什么办法,我都愿意。”
  我的面色微僵,看着安布,有些不确定的出声:“你,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事要忙,所以打算加快速度完结




☆、小产

  漠南的战事只维持了三个月,多尔衮领军如破竹之势平定战乱,然而他却没有立即带兵回盛京,而是驻守漠南,帮助那里的人恢复生产,休养生息。
  努尔哈赤并没有反对,反而是连连褒奖,如此一来,多尔衮的风头更劲,朝中大部分的风向倒向了多尔衮,这相当于在阿巴亥脸上活生生打了一巴掌,要知道她最中意的儿子如今尚在韬光养晦,原该属于他的风采却被另一个人夺走,无怪乎近来她火气旺盛的很。
  偶尔进宫,向阿巴亥请安时,她总是阴阳怪气的讽刺我几句,以往风韵犹存的脸上最近却有些沧桑,也难怪,因为努尔哈赤已不向从前那般宠她,因为宫里多了一位美人,阿卓,阿卓自进宫来,就荣宠不断,让无数人眼红,一介平民,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
  只是阿卓似乎并不在乎这份荣宠,最初在宫中遇见她,她脸上失去了往日灵动的笑容,见到我时,略有些浮肿的眼眶微红,想与我说话,可是碍于身份,还是沉默了。
  直到后来见到她,她看起来更加苍白,板着脸,没有笑容,就像是木头人般,沉寂的眸子如同一汪死水般。
  我见过几次安布,在宫里,他净身变成了太监,进了宫,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站在宫中站住脚,甚至因为他善舞,被努尔哈赤看中,特意召到身份,做了近侍太监。
  只是为了避免闲话,就算在宫中见了我,安布只是冷淡的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大玉儿的肚子越来越大,哲哲身为她的姑姑,自然对她上心,亲自安排她的衣食,不许他人经手。
  闲来无事,去花园里走动时,远远便看见了大玉儿,她坐在凉亭里,如今已是夏天,天气渐热,她是孕妇,更是耐不住热气,身着轻纱,手握美人扇,一边扇着,一边用着果脯,圆圆的肚子顶着桌子,看起来极为丰腴,她的脸也确实圆润了不少。
  “姐姐,好兴致呢,坐在这里偷凉,”我轻笑,走进凉亭。
  大玉儿见是我,惊讶之余,嘴角浮起嘲讽的笑容,“妹妹说的是,我也是不想的,怎奈身上还带着一个,自然耐不住热,不似妹妹,轻轻松松,真叫人羡慕。”
  听她的口气,不过是在炫耀自己有了身子,我并未生气,而是淡定的在她面前坐下,看着她,她今日穿的很朴素,梳着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支玉簪,胸前挂着一串珠子,那珠子通体血红,温润生光,漂亮的紧。
  “姐姐的珠子真是好看,妹妹从来没见过呢,”我盯着她胸前的珠子道。
  大玉儿得意一笑,摸了摸胸前的主子,道:“这是我阿布派人特意从蒙古送来的,说是助我安胎,妹妹想要吗?不过可惜,这是唯一的一串。”
  我皱了皱眉头,淡笑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哪敢和姐姐并论,是有身子的人,穿戴饮食可得注意些。”
  大玉儿哼了一声,有些不屑道:“这个就不用妹妹操心,我好得很,妹妹还是关心其他人为好,虽说也有三个月的身孕,只是若有不慎,保不齐就掉了。”
  她看着我,嘴角挂上诡异的笑容,我明知她指谁,却还是不得不按压住怒气,盯着她,冷笑道:“劳姐姐挂念,明月和她的孩子好得很,而且若她们有不慎,我定会让害她之人一命抵一命的。”
  大玉儿的笑容微僵,却还是镇定的道:“拭目以待。”
  和大玉儿寒暄几句,我便告辞,走出亭子许久,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忍不住摇头道:“女人的嫉妒心还真是可怕。”
  九篱有些不明白,问道:“姐姐怎么这么说?”
  我又是叹气,摇头道:“大玉儿这胎怕是要保不住了。”
  九篱咦了一声,皱眉道:“可是福晋不是说,大夫瞧过,大玉儿腹中的胎儿康健,发育良好。”
  我冷笑了几声:“她自然要这么说,否则怎么遮掩她暗中给大玉儿下毒的事情?”
  “下毒?什么意思?”九篱还是不明白,疑问道。
  “你可看见大玉儿胸前挂着的那串珠子?”我问。
  九篱点头,回了声看见了。
  “那哪里是安胎的珠子,明明就是麝香珠,孕妇佩戴一个月,便会小产,”我皱了皱眉眉头,很是嘲讽的说:“而那串珠子绝对不是寨桑给大玉儿的,也不可能是多铎,只可能是一个人,福晋哲哲,因为只有她给的,大玉儿才会放下戒心,没有丝毫的怀疑。”
  九篱如受惊吓般,呀了一声,“福晋真是太可怕了。”
  “女人嘛,嫉妒往往是魔鬼,”我冷笑回她。
  没想到我一语成谶,就在我与大玉儿见面后第二天,就传来了她小产的消息,彼时皇太极与我在书房,听见有人来报,皇太极只是恩了一声,吩咐下去安排,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我坐在一边,看他并无惊讶的神色,犹豫了一会后,出声问道:“你知道是她做的?”
  他停下手中的笔,抬眼看了我一眼,没有询问,也没有惊讶,而是点头。
  “是你指使,还是你知道了,却不想阻止?”我又问道。
  他没说什么,而是沉默,过了很久,他才回我:“就算她不出手,这个孩子也不能留。”
  他给出了答案,我却没有丝毫雀跃的感觉,哦了一声,就静静的坐在了一边。
  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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