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颂音辞 作者:卿未眠(晋江非v高积分文12.08.31正文完结,清穿修真随身空间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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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颂音辞 作者:卿未眠(晋江非v高积分文12.08.31正文完结,清穿修真随身空间异能)- 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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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鲜活有神,这技法即使和当世名匠相比,亦不遑多让,甚至有可能超越许多。
  
  仔细收好那方私印,胤禛又打开了另一个锦盒,这是康熙四十四年收到的生辰礼,一副白玉象棋,每颗棋子都是昆仑白玉所制,由徽音亲自描刻了字,用的是她真正的手书。
  
  把玩了两颗棋子,胤禛将其放回去推向一边,拿起了下一个锦盒,这是康熙四十五年收到的生辰礼,选了小叶紫檀为材,雕了尊寿星送礼像,不过小臂大小,神态逼真,活灵活现,堪称绝品。
  
  合上锦盒,胤禛扫过剩余的几个锦盒,眸中流露出几分失落,几分想念,几分担心,今年……康熙四十六年的生辰礼,他送不了,也收不到了。
  
  徽音此刻究竟处境如何?
  
  胤禛根本无法去想象,关着徽音的环境是好是坏。上一世一废太子,皇阿玛猜忌成年皇子皆有歹心,将他们分别软禁了,当时虽然膳食不缺,可环境真的谈不上多好,他们是皇子尚且如此,徽音又会怎样呢?
  
  回想徽音的生活,胤禛不禁忧心忡忡,来大清前,徽音在司马家定是养尊处优、处处精细的,而到大清后,无论是府里还是别院,吃用皆是上品,若是西郊的环境不好,即使是徽音……一个冬天过去,也必是受苦良多啊!
  
  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拳下意识地收紧,胤禛有些自责,他身为夫君,此刻却是半点法子也无,不仅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还看顾不了一应吃用物品,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桌上的诸多锦盒里,都是徽音送他的东西,有最初的那个羊脂玉盆景,也有此前最后一次收到的那个绣梨枝题诗荷包,自相识以来,他们竟已拥有了这么多的记忆,胤禛每想起一事,总能欢喜上一分,这就是他们这些年来的相知相许啊!
  
  因外面下雪,天色阴沉不已,是故书房中光线很暗,而那堆满锦盒的书桌旁的人影,在这昏暗中一动不动,仿佛浸染了百年之久的孤独寂寞,无人可以为之排解。
  
  追溯过去种种,胤禛顿觉心中柔软而酸涩,胀痛而不甘。
  
  那三百多年的孤苦经历,若非有他写下的改革方略为证,他都以为是一场遥远的梦,而且还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梦。重活一世,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徽音,这八年来,他们从最初的猜疑针对到后来的将信将疑,及至如今的彼此牵挂,其中多少喜怒哀乐,竟是逐渐暖了他的心,驱散了他灵魂里的疲惫冰冷。
  
  徽音那么强烈地闯入他的生命,又一点一点地渗入到他心中,这几年来,他的记忆里只有温暖和舒适,只有欣然和愉悦,如今突然让他割舍,那怎么可能?
  
  上一世过得有多累、有多艰难,胤禛都快要忘记了,真的,可此刻徽音被软禁、被隔离开他身边,那些却又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了脑海中,每想起一些,他就止不住地心冷心颤。
  
  康熙四十六年……
  
  胤禛痛恨,痛恨剥夺他得之不易的温暖的所有人、所有事,如今的他是重新回来的雍正帝,是度过那一世凄苦的胤禛,这一次难不成还要逼迫他再过一遍那样的日子?
  
  休想!!即使是皇阿玛也休想!!!
  
  昏暗的书房中,那一双黝黑的眸子,灼亮得惊人,里面涌动着三分的不甘,四分的深邃,剩下的却是满满的决然!
  
  “徽音,想让朕放弃,你做梦!”胤禛低语出声,语气危险得骇人,“既招惹了朕,就绝对不要妄想逃开,没有朕的允许,谁给你胆子敢消失无踪?”
  
  眼下皇阿玛那边的危机已除,胤禛才有空想起那日莫璃不管不顾砸给他的那些话。什么让他选择,凭什么让他选择,她们以为他是什么人,会做这种荒谬的选择?
  
  这一生,无论何时何地、何人何物,胤禛都不会退让放弃,他有那个自信,也有那个能力,凭什么还要顾虑重重地放弃想要的一切?一时不能得到,没关系,他可以换个方式或逼迫或交换得到,只要他想要的,任何人都没资格夺走,他也不会容许谁有那个资格!
  
  过刚易折……
  
  胤禛勾起唇角笑得凉薄,这辈子他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以硬碰硬,刚直不阿,那简直蠢透了!论计谋、论心智、论缜密,他比谁不足?既然别人想要让他不舒服、不好过,那他就早早的挖好坑,让他们比他更不舒服,想伤到他,那就让他们自个儿都不知道怎么栽得跟头!
  
  “徽音,你看着吧,朕绝不给你半分机会,除了朕,你休想有别的选择!”胤禛一拳砸向书桌,震得上面的东西纷纷跳起,却见他清俊的脸上,表情既自傲又决绝,一句话坚定得让人心惊。
  
  康熙四十七年,等着吧!
  
  胤禛转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高深莫测地笑了,所谓逼迫……谁逼谁还不一定呢,他倒要看看,谁能奈他如何!
  
  西郊,简陋的阁楼二层,在唯一的榻上打坐的女子睁开眼,温柔而满意的笑了。
  
  徽音想着刚刚探出神识的所见所闻,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胤禛果然没让她失望,只是这说出的话,意思虽让人感念,口气却绝谈不上好,看来即使过得再久,这男人执拗、别扭的性子也改不了了。
  
  想想这几年慢慢滋生出的默契,徽音轻笑出声,觉得她和胤禛即使没有提前商量,行事起来也还是挺配合的,不过,她从未料到过,康熙会为了试探而说出事实,而且……重生而来的胤禛,竟然对康熙的父子情分,淡薄到如斯境地,不知是好是坏了。
  
  经胤禛这么一来,徽音想,明年与康熙谈判时,她就能越发无所顾忌了,其实……从被关起来后,她就没再打算顾忌什么,反正如今的她也非康熙三十七年所能比的了,不再是单枪匹马、人生地不熟,而是手握众多筹码、底气十足了。
  
  且不论修为如何、武力值如何,就是任何一张牌打出去,都足够康熙焦虑一阵子了,徽音毫无压力地笑,她还担心什么呢?该担心的,另有其人才对!
  
  至于胤禛,既然他不肯弃,那么她又怎会轻易放手?他们都是一样固执的人啊!这天底下能左右他们的人,永世都不可能出生,就算出生了,也定不会活下来!
  
  
        第50章 结丹度劫
  腊月将至,又是一年终,京城里各家各户都陷入辞旧迎新的气氛中,雍郡王府里亦是,自九月底低沉压抑的气息,似乎一扫而空,除了胤禛和颜颜外,旁的人似乎都忘记了府里少了的那个人。
  
  自胤禛探望过颜颜后,九、十、十三阿哥三不五时就会转到雍郡王府,仅通报一声便直奔西南院去了,以至于府里的其他几个小豆丁,和这三位叔叔都变得很熟悉,全不见从前的乖巧。
  
  胤禛只是听着苏培盛的禀报,没有半点阻拦或者不满的意思,于是奴才们心领神会,每逢三位爷过府,好吃好喝备着就是,一个个跑腿跑得利索极了,当然,得的打赏肯定也不会少。
  
  乌喇那拉氏身子沉重,正月里她就要生产了,所以年节的事不得已交给了宁楚格操办,幸好宁楚格只有四格格一女,否则她哪里肯这么容易放权?如今,就盼着生下个健康的小阿哥了,凭着她的出身和嫡出这两样,怎么都比西南院那些奴才秧子生的阿哥强!
  
  从康熙四十四年整顿过内院后,胤禛对府里的掌控虽说不上十成十,□成却是有的,各院的女人们都在干什么,他自然心中有数。有儿子的巴望着世子之位,没儿子的算计着争宠,除了叶赫那拉氏专心养育女儿外,旁的没一个是省心的。
  
  一想起这些各有心思的女人,胤禛就不由得望向西郊的方向,不知徽音怎样了,可曾受冻?可曾吃苦?可曾备好过年的东西?
  
  其实,胤禛心里也清楚,这些问题的答案肯定全是“否”,但是他却只能在这里看着、忍着,哪怕送些东西也好啊,可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想得一深,胤禛就止不住地咬牙,把所有的不忿转移到了对明年的种种安排上,不遗余力地想让所有人都和他一样不好过。
  
  好吧,胤禛,乃的迁怒已经完全没有道理可言了!
  
  ……
  
  西郊一片平静,各个园子的主人家都回本家准备走礼过年去了,即使是畅春园,也不过置办了些灯笼绸带的,寥寥添了些喜庆罢了,只为着不犯了忌讳,做足规矩而已。
  
  徽音和莫璃所在的湖心岛上就更凄凉了,别说过年的物品了,就是送来的吃用都没增加多少,莫璃边咒骂着康熙抠门,边不屑一顾地丢了那些东西,看都不再多看一眼。
  
  徽音任由好友发泄,压根没有阻挠、干涉及劝慰的意思,其实,看到这些东西,她比莫璃更不屑,只是仅在心里而已。
  
  阁楼里的摆设未见增加,反而连原来的桌子和凳子都没了,空空的只余下一张榻。
  
  此时莫璃懒散地躺在榻上,瞅着频频看天色的徽音问:“你这是要出去?”
  
  “嗯,我要去昆仑山。”
  
  “啥?”莫璃坐起来,忍不住推测,“你又要和菩提、雪苑去斗法?”
  
  徽音偏头,随即又了然了,这些年他们去昆仑山斗法的次数不少,也没有瞒着莫璃,难怪她会这么想了。徽音答了话道:“不是斗法,我要去冲击下一个境界,以提高修为,但是这一次会度劫,所以要去人迹罕至的昆仑山。”
  
  “哦,那得多久啊?”这些莫璃不懂,所以也不会多问,不过去多久这个问题,她还是要知道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徽音明白好友担心的是什么,于是补充道,“我留下一个替身人偶,不会被发现的。”语罢,她将神识探入左手上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个人偶,滴上一滴血后放到了地上。
  
  只见白中微带蓝晕的灵光中,那个人偶由小变大,待灵光散去,竟已是另一个徽音,相貌、神情,甚至衣衫的一角都一模一样。
  
  莫璃吃惊地看着这一幕,使劲揉揉眼睛后,也无法消除眼见这般诡异之景的惊悚:“我的个神啊,这世界玄幻了!”
  
  “除了能力外,她和我完全一样,我离开后就让她陪着你吧,”徽音交待道,“吃用什么的全是须弥境里的东西,你的储物戒指里都有,坚持一个月不成问题了,等我度劫后就回来,你自己多加小心。”
  
  “主人放心!”人偶乖巧地出声,用着那副神情模样做出哈巴狗一样的表情,顿时逗乐了一旁的莫璃。
  
  徽音点点头,凭空消失在原地,借由须弥境瞬移去昆仑山了。
  
  徒留下莫璃,面对着一个假货过日子,除了一座荒岛,还没须弥境可去,其无聊程度可想而知了。
  
  直到几天后的某一日,莫璃与人偶乘着天气好,出去例行巡岛的时候,人偶忽然无故昏倒,将她搬回阁楼后,莫璃才意识到所谓的“度劫”不是那么的简单,不由得开始担心起徽音来。
  
  “喂,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人偶面色惨白地醒来,就瞧见主人的好友皱眉严肃地看着她,听到这问题,人偶神色惊恐而惶然地道:“主人出事了,可……具体怎样我不清楚,主人可以知道我的一切,我却感应不到主人的具体情况。”
  
  “Shit!”莫璃低咒一声,站起来就在地板上来回转圈,焦虑之色难以遮掩。
  
  “不过,”人偶心有余悸地开口,疑惑地上下摸着身体,乍一看有点像个自摸狂,“主人已经没事了,好像还比以前更厉害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之前更有灵气了,一定是主人的缘故,不然不会这样的。 
  
  “我靠,你说话大喘气啊,不会早说!”莫璃像土匪一样一脚踩到榻上,揪住人偶的衣领就是一通吼。
  
  “对不起,我光顾着兴奋了……”人偶怕怕地道歉,顶着徽音的脸,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极度颠覆了某人的形象。
  
  莫璃受不了的丢开手,严重被眼前这副小模样给恶心到了。
  
  忽然,空中闪现出白中带着蓝晕和紫气的灵光,须臾,光芒中显现出了徽音的模样,只是……
  
  “你该不会是被雷劈了吧?”莫璃惊喜之色一闪而逝,随即疑惑而好笑地上下打量回来的好友,长发散乱卷起,发尾似被烧焦了,浑身的衣衫也是破烂不堪,遮不住身体的地方,肌肤发黑发红,仿佛肿了。
  
  徽音老实点头:“是被雷劈了。”
  
  “……”莫璃差点咬掉舌头,半晌后怪叫道,“不会是真的吧,我有那么乌鸦嘴?”
  
  “主人,恭喜主人进阶成功!”人偶奔起来,欢快地冲到这边。
  
  “嗯。”徽音伸手,人偶渐趋透明,最终化作一道光影切入了她的掌心。她抓住莫璃,闪身进了须弥境,却没去无涯居,而是直接到了翰海天音,“你先翻翻书,我去洗个澡。”
  
  “哦。”莫璃一肚子的疑问,可看着好友狼狈的模样,也就忍下了。
  
  徽音御风进入第一层中有浴池的那个房间,法诀一掐就化去了身上破烂的衣衫,踏进温暖的乳泉中,她开始清洗浑身上下的污垢。这次冲击金丹期,她的身体竟然没有再排出杂质,和几年前筑基时相比,简直是一天一地,只是结丹需要度过小天劫,她在昆仑山上花了几天布好的防护阵法,再加上储物戒指中那么多的灵器、法宝,全部拼上才安全度劫,否则还真就回不来了。
  
  等到踏出浴池,徽音低头一看,全身的肌肤都变得如玉一样细腻盈融,什么肿的、伤的,全部被乳泉的水给修复了,而且还凭添了许多水润,比刚剥壳的鲜荔枝还惹人喜欢。
  
  套上一件备在这里的简单袍子,徽音光着脚往外走,长及膝处的青丝哪还有方才的卷曲发焦,顺直柔亮的直如冰蚕丝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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