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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你得体谅体谅小姐才是,她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樱子最是与她亲近,这些话,小姐都会与樱子说的。”
芷染安抚的拉着樱子拍了拍她的额说:“你这么敏感做什么!”
樱子见芷染展露欢颜的样子,便知道是她自己莽撞了,当即窘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因着,奴婢今儿听到小姐说要请你入宫,而且还这时辰,怕是你误会,她心里担忧呢!而奴婢刚又听三小姐这样问,难免有些想岔了,还望三小姐不要见怪才是。”
说着,樱子便要跪下去。
芷染一手搀着她,将她扶起,并笑着打趣,“真该让家里几个丫头都来跟你学学才是,有规有矩的,看着就叫人喜欢。”
樱子起身站稳后,才浅浅一笑,捂着嘴说:“三小姐就爱作弄樱子,三小姐明明就喜欢家里轻松自在的气氛,所以以前从来不拘着我们这群姐妹,现在又说这话来笑话樱子。”
芷染和樱子又话了几句家常才问:“你家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小姐侍候太后用完晚膳就回来了,奴婢先去给三小姐准备晚膳,一会儿小姐回来了,你们也能边吃边聊。”樱子说罢,便福了腰出去了。
芷染张了张嘴,话都还没来得及问。
语烟在宫里还要侍候太后用晚膳吗?这不跟一个宫娥一样吗?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樱子和语烟像是约好了时辰似的,语烟前脚刚进宫门,樱子后脚就布好了饭菜。
姐妹俩人坐在一起用晚膳,语烟一脸歉意的说:“这时候把你叫过来,怕是还没用晚膳吧?饿了吧?先吃了东西,我们再说。”
芷染默默的吃了两口,忍不住问:“二姐,为什么太后用膳你也要侍候?你又不是宫娥,有必要这么卑躬屈膝的吗?”
语烟放下筷子,嫣然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种事情,后宫里多少嫔妃抢着去做,还没有机会呢!”
芷染不满的嘟哝,“可你也不是这些嫔妃啊!”
语烟轻笑的解释,“就是因为我不是这些嫔妃,我在宫里好坏,全由着太后及皇后对我喜爱的程度,我讨她们两人欢心,是一定要的,不过是侍候用个膳而已,多大的事情呢!好了,你就不要计较了,回家了也别跟娘她们说起,免得她们担心。”
芷染撇了撇唇,略有不满的说:“如果是过这种下人般的日子,还不如跟我回去呢!”
语烟捂脸轻笑,“怎么,然后你才好跟护国公在一起吗?”
芷染心下一揪,定睛看向语烟,却见她眉眼带笑,满是揶揄。
语烟笑容微敛的问:“怎么了?可是他对你不好吗?”
芷染轻轻的摇了摇脑袋,压低了声音问道:“二姐,你就不怪我吗?毕竟我让你为难了。”
“傻丫头!”语烟用力的芷染的额上敲了一下。
笑过之后,她略显忧伤的说:“二姐就想你过得快活一点!看你每天像一个小老太婆一样扎进钱堆里,二姐心里就不好受,如今你好不容易有一件事情是为了你自己而过的,二姐怎么可能阻止。”
语烟的话,芷染不感动的假,眨了眨眼中溢起的泪,沙哑的问道:“可是皇上皇后他们不会迁怒你吗?”
语烟一声冷笑,不屑的说:“我对他们好,是因着他们是瑾的父母,但不表示我会为了讨好瑾而伤害我自己的家人!”
芷染定睛的看着语烟,突然觉得有些不认识她了,讷讷的问:“二姐,你是不是过得不开心啊?”
“没有,你只要相信二姐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让你们过得自在就好,二姐不会再怎么样,也不会为了自己伤害你们的,你要相信二姐。”
语烟微凉的手指轻轻的触摸着芷染的脸颊,冷得她微微缩了一下,却是生生的止了偏开脸的想法。
芷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语烟起了微妙的变化,以前的语烟是直来直往的冲脾气,现在的她沉稳内敛了一些。
在这宫里生存,她的性子这样的转变,倒是好事。
芷染想通了这些,倒也不纠结了,毕竟也是这么久没在一起了,语烟什么都是一个人奋斗,遇上了挫折也没人可说,也若是不成长,不成熟,这才让她着急呢!
“好,二姐,我们答应彼此,不管以后你能不能嫁给太子殿下,我会不会嫁给护国公,我们都要保证,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不变,若真是到了这一天,我们要做的也绝对是让他们言而,而不是帮着相公算计自家姐妹,可好?”芷染想了想,歪着脑袋说了出来。
语烟娇红了脸嗔道:“就你没羞没臊的,还相公呢!”
芷染满不在乎的耸耸肩,轻笑。
语烟笑过之后,收敛了表情说:“二姐答应你,你永远是二姐的好小妹,我永远是你的好二姐。”
温情的话说完后,便是要商量怎么应付各路人马的询问,芷染把与慕相他们说的相识过程,又跟语烟说了一遍。
也拿了玉佩给语烟看,语烟却是愣了愣说:“突然看见你某一天就有了这玉佩,也没好多问!”
芷染不解的眨眼,疑惑的说:“怎么不好问了?”
难怪她当初和姐姐们沐浴时,也没见她们多问一句。
语烟嗔怪的瞪着芷染说:“哪里好问,当时家里的银子都是你努力挣回来的,我们若是多问一句,你还不起了心思,误当我们喜欢,又买了回来,我们哪里好增加你的负担,再说也没细看,只当你是看着好看买来玩的小玩意,哪知道是一块真玉。”
芷染哭笑不得,若是语烟今日不说,她还真不知道家人平日是这样想的,难怪她每次给她们银子,她们从来都不花的,家里有什么就用什么,原来都是怕她辛苦啊。
芷染突然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
俩人没聊多久,语烟就催着芷染说:“二姐想留你在宫里住宿,但今时不同往日了,有些事情你得明白了,你留在宫里对你对他都不好,趁着宫禁时间还没到,赶紧出宫。”
芷染沉默了一下,便应了语烟的要求,默默的跟着公公出了宫门。
她拒绝了公公将她送回唐府的好意,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宫门口,抬眼望着巍峨的皇宫,心里觉得有些萧条。
但愿,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五十年后,姐妹感情依旧。
这时候,她们俩都替彼此着想着,都想着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对方,但是芷染的心,总觉得有些躁动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杞人忧天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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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樱子她爹
短短一日的时间,市井上的流言就已经焕然一新了,从说芷染害得两位千金小姐**的事情,说到了芷染与护国公不得不说的几件情事。
百姓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完全不影响他们八卦好奇的心思。
这也算得上是祸福相倚了,谢府因着护国公的身份完全不敢轻举妄动,相对受创更小一些的潘府,就更是隔岸观火,坐等谢府率先发难。
而芷染的聚宝盆就在帝都各方势力大乱,四方云动的诡异情况下,大张旗鼓的开张了!
聚宝盆后经改建一共四楼,第一楼是大堂,供一些平民百姓玩乐,富人商甲在二楼,至于第三楼自然是有银又有权的达官贵人,唯第四楼是私人地方,是他们办公的地方,并不对外迎客。
芷染早早就坐在了第四楼的专属房间里,每一楼每一间房的设计都花了些心思,为了让客人能坐在房里更清楚的看到楼下拍卖的物品,每间房里的窗户都能清楚的看到楼下的动静。
此时的芷染穿着一袭素色的长袄,肩披一件深色披风,头上只插了一支紫色的流苏,淡施脂粉,嘴唇不点自红,斜倚在窗边,单手托着下巴,清澈的大眼关注着一楼大堂的动静。
“小姐,吉时马上到了,您是不是下楼去剪彩点龙晴?”差不多时辰的时候,林益东一身喜气上楼请示芷染。
芷染回眸一笑说:“这事你去办就好,我不出面。”
这是早就说好了的,林益东这时候再来问过,也不过是为了以示尊重,因此芷染说完,他便应该接话道:“好的!小姐就在这儿先看着,有什么不好的就差人下来告诉我,门口侍候的是麦子,果子年纪大些,我便让她在楼下看管着新请的一群小丫鬟。”
“好,我知道了。”芷染点点头,表示她知道。
四楼是她们私人的地方,林益东早先就跟她说过了,这找人牙子买来的丫鬟,毕竟时日还不久,还是有些不宽心的,便先不让这些人调来四楼,让麦子和果子两姐妹先来帮忙一段时日。
至于不请工而是直接买下丫鬟,益东也是为了安全考虑,芷染是十分赞同的,毕竟聚宝盆,听着这名字,就知道里面是不差宝物。
铺子里请的护卫就不少于十人,且都是签了卖身契的,生命大权都是芷染她们握着的,倒不怕出些妖娥子。
芷染现在待的房间左右有两扇窗户,一面能观到街面的场景,一面正对楼下的拍卖台,是方位最好的一间厢房,聚宝盆里一共有三间,二三四楼各一间。
“咦,她怎么也来了!”芷染坐到另一边的窗户下看了一眼街下的场景,当下微微有些咂舌。
惜然公主自上次回来,俩人在沐府宴会上闹得不开心,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联系过了,倒是没想到她突然出现了,而且还这般低调。
与她同行的人,有沐凡及几位青年才俊,看穿着及谈吐,倒是有些内涵的人,毕竟芷染看了一会儿,倒不见几人脸上表现得过于谄媚,倒是让人高看了一眼。
“好像还挺高兴的?”芷染微有不悦的嘟哝。
惜然公主拍着小手,如邻家的小女孩一样笑得单纯的仰面对沐凡说:“你看你看,这龙舞得多好啊!”
沐凡温柔浅笑的注视着惜然公主,附和说:“确实是花了些心思的,倒不枉费我们跑了一趟。”
惜然公主笑容微敛,凉声道:“能一次拿得出三瓶甘露拍卖的聚宝盆,再加上昨儿得到的消息,不用想也知道这店的幕后东家是谁,还遮遮掩掩不露面,当大家都是傻子啊!”
沐凡担心的看着惜然公主,说:“你答应过我,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往后不于她们为难的。”
惜然公主眼中簇起火苗,有些凉薄的说道:“前提也是你能说到做的!”
沐凡微敛眉眼,声音微低的解释,“我与她本来就没有过多联系,宴会上她们所说的话,不过是无稽之谈。”
“是不是无稽之谈还待日后再看,现在不要妨碍本宫看戏的心情,好吗?”惜然声音不怒而威,显然已经绷到了极点。
惜然公主自然是找人查探过一番,确实找不到近日俩人有过联系的证据,他们两人也只在唐家刚来帝都,暂住沐府时,有过联系,之后希瑜找过沐凡,不过却是当时唐氏出了事,她向沐家求救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这些证据虽然没有什么,但是惜然公主心中的疙瘩却不是这么轻易能抹平的,有些事情,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但沐凡总是她亲自挑的驸马,她总不至于真的打自己的脸面,这时候又闹得要退婚。
再者,沐凡也已经答应过她,若不是必要的情况下,他不会见希瑜,更甭提俩人再有私交的事情。
惜然公主不是不知道沐凡答应她这样的条件是为了保护希瑜,但有些事情,就是身体再高贵,也不得不妥协。
“咦,公主快看,点晴了!”沐凡身边的一位男子突然惊喜的叫道,又有些疑惑的说:“咦,平常点晴的事情不都是东家亲力亲为吗?”
惜然公主瞬间被引去了思绪,脸色也不复刚才的阴沉,沐凡无声的向同行的男子道行,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聚宝盆门口热闹,芷染也听不清楚惜然她们说的是什么,只看着惜然的小脸,觉得她公主病可能又犯了,不过好在倒是一时就好了。
目光再扫了扫门前的客人,发现不缺富贵子弟,当下便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繁锁的开业仪式总算是在愉悦的氛围中结束了,林益东一声欢迎大家赏脸光临,也正示拉开了聚宝盆的开端。
聚宝盆的一楼也有包厢,包厢里设有牌九、棋盘等等娱乐,除了正厅大堂里的拍卖台,各间包厢里的玩乐也是极吸引人眼球的。
聚宝盆酉时开门,丑时之前打洋休息。拍卖的时辰定在戌时,芷染她们今日是为了开业,因此特意选了正午这个吉时。
这会儿下午,芷染她们为了不让客人觉得无聊,也多是准备了许多节目。而其中有一项节目就是鸡尾酒表演。
拍卖台在大门的正前方,拍卖台的左右两方各有两张小台,此时,一张台子上面有几位舞娘大跳西域舞蹈,舞姿风情撩人,十分的吸引人的眼球。
对面相对这几位舞娘而言,就显露得人顶单薄了一些,独有一名俊俏的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唇红齿白。
益东听了芷染的意思,知道要选一名下人学手艺,特意跑遍了帝都,花了将近十日的时间,才找到这么一个小叫花子。
芷染刚听到时,被益东吓了一跳,后来见这小叫花子梳洗干净后,倒是十分的清秀,这才同意了益东的想法,却是强硬的命令了小叫花子不准对人提起他的过往。
毕竟她虽然懂益东的心思,想着这种人能牢牢的握在手里,但聚宝盆要接待的毕竟不是平民百姓。
若是让这些富人知道他们所尝之酒,都是由着小叫花的手中调配而制,怕多有介怀。
“哇,好棒啊!”惜然公主进了聚宝盆就被这小调酒师给吸引住了,特别是他手一拉,一种颜色,再手一拉,又是一团火焰,生生让人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