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天香夜染衣(唐穿) 作者:以凉(晋江2013.12.23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双生◎天香夜染衣(唐穿) 作者:以凉(晋江2013.12.23完结)-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濉U飧錾底樱芰苏饷粗氐纳嘶共豢纤怠�
  去而复返的黑衣伏下身检查了下赤西的伤口道:“放心,暂时死不了。”
  “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仰起头问。
  “不为什么。”夜礼服假面先生依旧深沉。
  “我不信。”我坦白。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连我也不会相信一向心狠手辣的墨函竟会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下不了手。”却是那神秘男子站在斑驳的林影下,依旧看不清样貌;只有隐在阴影深处的身姿仍旧优雅自若,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他身边站了一个同样黑衣的少女,孤傲地立在树旁,身影有些眼熟,却看不清面容。随侍的那些俊秀少年手执宝剑,把我们围在当中,一片银光闪烁。身边的墨函默不作声,用力攥着剑的关节越发青白。
  心情紧张到极点却反而平静下来,盯着看不清面容的神秘男子:“公子一直这样藏在黑暗里不肯让人看到样貌,恐怕身份也不会简单的吧?而你并没有把自己的样子完全遮挡起来,只是避开不让我看到。很显然,你至少也是显贵高官,要么是认识我,要么是害怕以后会碰到我,被我认出来。所以,今天你一定早就打算放我走,不然让我看到脸又有什么关系?”
  “太聪明的人寿命通常都是不会太长的,韦小姐你应该不会不懂吧?”说话的声音仍旧优雅,似乎不会被任何事情所影响。
  以往晨吟就笑我,说我是那种平时随意,遇到大事却镇定异常的人。现在看来,那丫头的眼光果然独到。深吸了口气,我笑道:“舒颜是最经不起吓的了,不过幸好,舒颜知道今天公子是不会要舒颜的命的,所以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神秘男子冷哼了声:“不错,我的确是不会杀你,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动你身边的人。”那个来救你的人刚才拼着被我刺中,在我身上打了一掌,害我现在还气血不平。你说,我怎么可以放过他?”说完挥了挥手,四周围聚的俊秀少年手持利剑,纷纷逐渐向我们靠拢。
  手不自觉地攥紧,眼看着利剑向地中央的赤西刺来,危机,一触即发。
  无数把剑破空而出,我咬紧牙关,正要冲出去,躺在地上的赤西忽一跃而起,长笑道:“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俊朗的脸上异色的眸子熠熠发光,宛若宝石,同时挥掌扬起地上的沙尘,趁众人分神之际,竟然接连震飞少年们手中的剑!
  场地中银光满地,所有少年的武器尽落在地。我刚刚绽放的笑容在嘴角凝聚到一半却冷了下来,才大显神威、技惊全场的赤西晃了两晃竟又倒了下来,嘴角隐隐有血迹逸出。
  “赤西!”我急冲上去,将他接在怀中,“傻子,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还要逞强?”
  “没多重的伤……就是方才背你逃跑的时候消耗的体力太大了,”他看了我一眼,挂着血迹的嘴角上仍旧是惹人讨厌的自大笑容,吐出的声音却微弱无力,“汉家女,你知不知你真的很重?这样你未来的夫君可是承受不起的……”
  这个自大狂真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改变。再说了,现在是在以胖为美的大唐,人人崇尚丰腴的体态,我现在所据的晨吟的躯体更是小巧玲珑,怎么也算不上肥胖。这个赤西,无论做了多少好事,还是那么气人。
  四周的风声再起,重拾起剑的少年仍不依不饶地向赤西刺来。虽不忿那个自大狂赤西的无理论调,脑中电光石火闪过无数念头,仍不假思索地扑在赤西身上,挡在刀剑之前。感到彻骨的寒气扑面而来,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我睁开眼睛,看到墨函冷着脸挡在我身前。
  “墨函,杀掉他,我仍然敬你一声尊主。”少年中看来身份最高的一个说。
  “杨钧,不必说了,你知道我不是轻易下决定的人。”清冷的声音没有感情,
  少年杨钧俊秀的脸上重眉紧锁,嘴边却挂着苦笑:“是啊,我怎么会忘呢。你这个人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不可能改变的,师父。”
  明晃晃的剑光刺痛了我的眼,墨函飞身而出,同一众少年斗在一处。看得出,墨函的武功绝对是属于一流水平,面对那些少年也毫不留情。看来,神秘男子说他“心狠手辣”那几个字是没有错的。出手如电,纵腿若飞,电光石火间,不过几个翻飞起落,围攻的少年竟只剩下杨钧还立在场中。
  “不愧是我亲手带出的人,扬钧,若再有六七年的时间,你一定可以更上一层,可惜……”话音未落,手中的剑已经刺穿了扬钧的胸口!
  远处的神秘男子冷哼了一声:“墨函不愧是墨函,连自己亲手j□j的属下也不放过,既然如此,也别怪我不客气了。”身边的黑衣少女挥手轻拍,又有脚步声响急速传来,伴随着细微的铃声响动。看着墨函凝重的表情,我知道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正在这时,神秘男子的身影忽僵了一僵,远处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颜,你在吗?”
  是李显!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李显这家伙也还不错,看到我在荣宝斋前留下的记号就知道找到这里。看来这位七皇子还是挺懂得领会领导意图的嘛。要是在现代,怎么说也是一个五好秘书呀。这样想着,嘴上却不肯饶人,扬声道:“死李显,动作那么慢还值得炫耀,赶快过来!”
  “收拾东西,走!”神秘男子挥挥手,既而又抬头深深望了我一眼:“看来批命的人果然没有说错。”说罢,着人抬了受伤的人,迅速离去。那身形眼熟的少女也随之转身离开,我把在这世上认识的人一一排查,却怎么也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她。
  回过视线,正看见墨函收起了剑,向另一个方向走。于是问:“不同我一起走吗?”
  “救你的人来了,我没有必要再跟着你了。”清冷的声音仍旧没有一丝情感。
  “可是你已经离开了你的主上,以后还可以到哪里去?”既然已经引得人家投诚,当然要把挖墙脚的事业完成到底。
  墨函没有回答我的话,仍直向黑色的林中走去。
  “那么,我们还可以再见面吗?”
  移动的脚步忽停了下来,是我的错觉吗?我看到那平凡无奇的脸上竟现出了一丝柔和的笑容:“或许。”
  “我一定会看到你真正的样子。”不知怎的,我那么确定还会遇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  


☆、卜算子(苒苒述)

  嘒彼小星,三五在东。肃肃宵征,夙夜在公。实命不同!
  嘒彼小星,维参与昴。肃肃宵征,抱衾与裯。实命不犹
  ??《诗经◎小星》
  *******************************************************************************
  回到韦府,自然又是月沉星稀。
  连续两天的晚归记录使原本父亲的表情变得尤其难看,即使由李显亲自送回又加以解释,还是被处以十五天禁足。
  这个处分对于姜氏和绮纹来说,当然是大快人心。我也乐得清闲,躲在栖梧轩里练习季衡教的曲子。眼前不断浮现的是那一晚刻意隐藏身形的神秘男子,还有他手下一众少年身上若有若无的清幽香气。古代没有古龙水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那些人是怎么在身上熏染那样好闻的味道。
  整日待在房里,不觉已是月上柳梢,信手拨弦,乐符跳动,心也渐渐沉静下来。
  淡青色的长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视线内时,我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是季衡师父来了吧,徒儿等了好久。”
  “技法不错,只是你现下的心境却并不适合这支曲子。”季衡清雅俊秀的脸上依旧是平和自然的笑意,手中折扇轻摇,身上的青衫清雅如故。
  “徒儿这几日待在家中,曲子虽无甚新意,道理却想明白了许多。”拨弦的手仍旧不停,话语间的意味却愈发冷了起来。
  “哦?为师倒是很好奇,好徒儿这些天禁闭在家是想明白了什么。”他的话语轻松,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他握着扇子的手上青筋微露。
  停了抚琴的手,我微笑着抬头,盯住他的眼,妙声道:“小颜不知自己这个徒弟是哪里做的不够好,竟然连自己师父的真实身份也要从别人那里才能得知。”
  面前的谦谦玉人脸色蓦地惨白,不怒反笑:“果然是我季衡的徒弟,竟连此事也瞒不过你。”
  “徒儿一开始也想不通,怎么季衡师父和如月师娘会那么甘心留在季月坊,任凭多少高官权贵重金相聘也不动心。按说,你们藐视权贵又不重金钱,本应注重技艺,专心琴道舞技,广开门户,却偏偏门下少收弟子,只选了舒颜一人。当时的舒颜除了出生和满月时引起的风波也别无所长,你和如月也并未见过我,如若不是别有居心,又怎么会破例收下我?”
  看着季衡渐渐暗淡的秀雅俊容,我笑了笑,又说,“更何况,我早该想到,你们两个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秘密离开长安一段时间,少则一日,多则半个月,现在想来也该是为了向你们那位见不得光的主子汇报情况的吧?你和如月故意在长安城最繁华的地段开设季月坊,又故作清高不接受高官权贵的邀请,引得那些人更是蜂拥地往你们的季月坊去,什么紧要机密在你们两个的手段下也是断然逃不过的。只可惜,你和如月一身的好技艺,在那些人眼里值钱的也不过是那具好皮囊罢了。”
  渐渐平静下来的季衡紧盯着我,声音渐渐低沉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简单,”我毫不避讳地回应他的视线,“其实是早就觉得你们的行为举动的诡异之处的,但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关系。舒颜本无意卷入这些争斗之中,你们争权夺嫡的事情,我也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只要两位师父对舒颜是真心的,舒颜也就不会顾忌其它。”
  看着季衡不断变化的表情,我的笑容也渐渐苦涩起来:“如果没有这件事情,如果不是身边的人遭到了伤害,徒儿多希望可以一辈子不面对这一刻,可以一辈子叫您师父。”
  顿了一顿,复又苦笑:“从一开始我就发觉你身上的香气和那些人同出一脉,那种味道很独特,我曾经到长安城的香料店询问过,那种香根本就不是市面上可以配制得出的。本来只是怀疑,没想到不过几句话就让你乱了方寸,师父您本不该这般沉不住气的。莫非──是那人也大驾光临了?”
  话音未落,就听到门外有人长笑道:“韦舒颜果然是一个冰雪聪明的角色,也不枉费我亲自来见你一趟。”
  我一挑眉,才要推门而出,却见季衡神色凝重,对我微微摇头,口中朗声道:“琴音阁尊主季衡见过宫主。”
  外面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慵懒清晰地传了进来:“你们师徒两个叙旧也叙的差不多了吧?还有什么话就出来一起说吧。”
  身边的季衡皱了皱眉,仍躬身道:“属下遵命。”
  出得门来,却见那神秘男子正悠闲地坐在栖梧轩对面的树下,仍是看不清面容:“季衡,把你的宝贝徒弟借给我说两句话。”
  笑了笑,从季衡师父刻意回护的身后转出,扬头问:“舒颜正好也有疑问要请公子解惑,还望公子赐教。”
  “哦?我倒不知你还会有什么事猜不透。” 对面的人显然饶有兴趣。
  “舒颜只是那天听公子提起舒颜的命格,心里很是好奇,回到家中翻了好多相关的书却又不得要领,只好请公子亲自解释一二了。”
  “解释容易,只是要看韦小姐愿不愿意同我合作了。”他嗤笑道。
  “合作可不敢当,只是舒颜是女儿家,天生胆小,生怕一不留神,什么有的没的,乱了公子争权夺位的计划!”不动声色地后退,藏在袖子里手暗暗一动,耀光弹砰然迸裂,刺眼的光芒耀得人眼晕,无数人从各方拥来,整个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原来是早有准备。可惜,你不但抓不住我,还要因此断送了自己的小命!”那神秘男子语气转冷,“季衡,带她走!”说着,挥了挥衣袖,带着身边的人迅速离开。
  季衡迟疑了下,伸手向我颈部扣来。我盯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动声色。
  电光石火,不过一瞬,一道黑色的影子直冲而下,挡在我面前。我笑着抬起头,眼睛愈发地明亮:“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看着忽然出现的墨函,季衡苦笑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丫头最是清楚,没想到最后大家都被她摆了一道。连你这个冷酷了这么久的人都逃不过她的算计,看来我是可以放心了,日后是决计不会有人欺负得到我这位好徒弟了。”话音一落,白衣轻晃,不过几个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的兵卒本来还打算追击到底,我却摆了摆手,吩咐道:“不必了追了,你们不是对手。”
  回身又对着刚刚赶到的李显笑了笑:“我就说过他们是一定还会来找我的,果然不出所料。刚才的那个人你认识吗,我总觉得他和你们皇族颇有瓜葛。”
  李显摇了摇头,答道:“离得太远,看不清。”看了我一眼,复又恶狠狠地说:“下次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要自己单独行动,要不是后来被我撞破了,你知不知道自己一个人会有多危险?”
  “没关系,我知道墨函会来救我的。”我胸有成竹地笑道。
  没料到一句随口而出的话竟然引起了身边的两个人的不满,同时用逼人的眼神盯着我,好像我犯了什么大罪似的。看情形不对,我忙笑了笑,对李显说:“这么晚了你再不回去,赵妃姐姐会着急的。”
  想起自己那个出了名难缠的正妃,李显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又心有不甘地看了看我身边的墨函,走向了门口。
  眼看着李显离开,我才松了口气,打算央墨函留下来,就听到远处传来李显的声音:“还有半个月便是二哥的生辰,别忘了你要当众献艺的承诺。”
  再转头,却发现如同来时一样,墨函竟又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
  十五天的禁足一结束,我重回自由,就跑去李贤居住的东宫。太子妃房氏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