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酒推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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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酒推销员-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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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队长真有领导水平,不动声色地全都夸到了,饭食倒在其次,其实她更看重的是队伍的团结。

这回轮到对我不满的人站出来仗义执言了:“汤是不错,但我还是觉得面好;因为再好的汤也只是汤,面才是搪饿的关键,而且味道也真不错,大家说是不是?”

胜负不言而喻。

但我心里说:“要是没有老子的汤化解,你怕是很快也要变成一团漆黑的鬼物了……”

尽管杨英翠往面里菜里都放了那种看起来黑乎乎脏兮兮的混合液,但我还是忍住心头的不适感吃面。

因为,人是铁、饭是钢哪!

但我注意到,唯一没有喝汤的人就是杨英翠,她正皱着眉头慢吃东西,没有像别人那样,对我冷嘲热讽,当然、也没有表扬。

她显得有些安静。

杨家爸爸和妈妈也被喊回来用餐,他们倒是没和我客气,眉开眼笑地咂摸着我给他们盛的汤。这大概就是“隔锅香”吧?

我突然带着种恶作剧的冲动,就把手伸向杨英翠:“哟,妹子,来碗汤安慰一下我这个失败者吧?汤养胃。”

可是,杨英翠一点也不给面子,她硬梆梆地说:“我从来不喝汤。”

众人一听就都愣住了。

大家都没想到,看起来大大方方的她,貌似也有棱角的哦~

不过现在可没有人愿意出来打圆场,大概都觉得我这个失败的挑战者是罪有应得。

不过,杨英翠突然生气的原因我却是知道的。

从表面上看,大家众口一词都认为她是赢了;对这个结果我也是淡然接受了的。

但正是我的淡定让杨英翠生出了无名火。

难道连都这还没看出来吗?

第一个回合,我坚决不准她煮那些大米,经过一番胡搅蛮缠,大家改吃面,所以实际上是我赢。

第二个回合,杨英翠使尽浑身解数做了好几个菜品还有卤面,这也确实让大家吃得赞不绝口,但是我做的汤也不差啊!

第54章 鬼食之斗(4)

汪姐姐不是说:“相得益彰”吗?这虽然可能有圆场的成分,但这也说明,面和汤各有各的好;表面上是面得到好评,其实是占了主食的便宜;汤是辅食,却也不可或缺。

这么说的话,就算不是平手,我也没有输多少。

她出了那么多力,而我也说到做到,只用一锅汤就把她打败了。

而且,我在汤里悄悄兑入了冥酒,达到了驱除邪气和化解阴寒的作用。虽然不能说杨英翠的混合调味液一定有问题,但是至少我的预防措施做到位了。

所以,我的目的就都达到了。

所以,我很淡定,而她却不高兴。

你还别说,这个游戏真是有趣呢,我痛快地想。

然而杨英翠失落了没多大一会,就又恢复了平静。

——我就知道,这事还没完、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目前我不过是小胜了一回,而只有等到夜里,估计杨英翠的主场优势才能真正发挥出来;所以我现在可不能掉以轻心。

杨英翠的反击比我想象的还要来得快!

就在大家吃饱喝足准备稍微一下就开始第一天出发探险的时候,杨英翠突然当着大家的面问了我一句:

“晚上仍然接着吃面吗?你是不是还要继续和我比做饭?”

同伴们顿时哄笑起来,不等我回答就纷纷抢先说:“米饭米饭,总不可能一直吃面嘛!”

杨英翠仍然不打算放过我,继续追问:“江恒,那你的意见呢?”

我笑着对她说:“当然是随大流了,大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本来这个应该让队长来安排,不过我也想换换口味的,那就吃米饭!妹子,你应该没有问题吧?那你继续,我可是还要给大家煮汤的哦!”

我这种以退为进的做法让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看杨英翠的意思,她是想要继续缠斗,但我却自有计较:我是答应吃米饭,但并没有说非要吃她家米坛里的;物资车上不是捎着好几袋优质大米的吗?

不过我要是现在就提出想法来,杨英翠她恐怕又有对策、况且大家多半出于偏爱又要反对我的意见,不如稍等片刻,让我做做汪姐、标哥或者王心梅的工作,让他们来提出建议。

嗯,就这么办!

饭饱神虚,借着午后小憩的功夫,汪姐简单向我和杨英翠说了一下今天的计划。

今天以探路为主、只要前行最后七八公里到达石马边缘,尽量早去早回;这是因为队员们大概也通过各自的渠道听说了石马鬼村的事迹,所以虽然来了十多个人,但心里还是有点发毛的。

大家一致的意见还是暂时不分头,统一行动,而且一定要在天黑前赶回来。

这是个极稳妥的做法,我当然赞同了。

只是杨英翠突然提出来她今天的任务还是为大家准备晚餐,就不随大家行动了。

这也无可厚非,因为她的角色定位本来就是一个做饭的。

我当然也不好再公开反对。

同时杨英翠还提出来,她老爸就是本地人、又在周边生活了多年,今天就让他来给大家当向导。

这个提议也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同。

本来今天只是探路准备,不需要向导也是可以的;但有向导带路也没错。

大家的意思是,看来杨家也并不宽裕,那么杨家爸爸随队伍行动,我们也更有理由支付他劳务费用,其实是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而用这个名义他可能更容易接受。

杨英翠的这个决定倒是让我纠结了那么一会。

因为我对她总是不放心,一旦离开视线我就觉得不那么安稳,本来让她随队行动是再好不过的;不过,她不是厨子吗?留在家里作准备,这个理由谁也不能说她什么。

尽管我知道这不过是借口,谁知道她会利用呆在家里的机会作些什么样的安排和布置?这样的话,为了对付准备充分的她,我到了晚上应对的难度就要增加了。

另外一方面,难说她表面上是留在家里了,而悄悄隐藏在暗处监视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不过好的一方面是,她不跟随队伍,那我就可以方便地把一些想法和线索和标哥、汪姐以及王心梅作些沟通解释了。

只要能够从他们这里获得理解和支持,那后面的事情就会好办得多。

我想要努力找到一些证明杨英翠有问题的证据,这样一来我在队伍里就不会老是那么被动。

要是以后的每一天都和今天一样,不但要做些吃力不讨好事情、还被同伴误解,那我即便不被累死也要郁闷死。

没多大一会,队伍就出发了。

后勤的同伴们自然是负责携带饮水、干粮以及部分器材;探险队正式成员们则携带一些摄像和观测的用具,以及他们各自的私人物品,不一而足。

杨家爸爸大概是被姑娘仔细嘱咐了一番,就自己捏了根前端破开的竹棍前行开路,不时又回来向汪姐解说前面的路况。

我却知道他这根竹棍是有些说法的。

竹棍的前端刻意用刀劈开,破成扫把状的几条,一路拍拍打打,可以发出声响;这样一来,如果前面草丛灌木里有蛇类野兔什么的,就可以预先提醒,让它们赶紧回避,免得和行人互相被惊扰到、甚至互相攻击。

反正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安无事就好。

我在之前不止一次被父亲带着走过类似的山路,所以对这种做法并不陌生。

其实现在只是在朝着可能的危险地带边缘接近,还谈不上有什么危险;除了出城之初的那一小段惊悚之外,目前为止探险队的行程还算顺利,至少没有大的问题。

所以虽然说是探险,但是其实全队上下现在都是带着踏青渡假的心情来的。

天上多云却不会有雨落下,眼前视野开阔,草青树绿,的确赏心悦目。

大概我上午的表现让队员们还是觉得我有点二,他们不喜欢,所以有点孤立的感觉。

王心梅因为要陪着汪姐,而且我的行为可能也让她有点下不来台,所以她总在有意无意和我保持距离,这让我很是郁闷,就苦笑一下,暂时不去管她。

而好哥们标哥呢?则是在按照我们商定的策略,努力配合汪姐做事情,以便能挤进正式成员的圈子去,这样才好发挥他的领导才能并施加影响力,所以他也没有多少时间来理会我。

更多的时候就是我一个人边走边看,一边在心里想问题。

倒是杨家爸爸时不时会过来和我说上一两句话。

一切都显得正常,我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呃、不对。严格来说,其实我还是发现有些不正常的。

比如说:昨天夜里,感觉村子里好安静的说,貌似缺了什么、本来应该有的存在。

究竟是什么呢?

我一边走一边冥思苦想。

正在行进间,汪姐又有问题要问,就把杨家爸爸叫到他身边去说话。

队伍中,化馆那个戴眼镜的哥哥就渐渐走到了前面。

我则不紧不慢地走在离他大约三十米远的地方,后面偏左。

他刚好经过一丛灌木,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扑踏踏踏踏踏……”一声,一只受惊的野鸡突然从那里慌慌张张、拼命扇着翅膀朝远下飞去!

相当突然,这就把那位哥哥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就软倒在草地上。

大家都乐不可支地笑起来。

不知不觉中,标哥出现在我旁边说了句:“可惜没有猎枪、或者要是有只狗的话,今晚就有野鸡肉尝鲜了。”

吃货!我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只是随口应了一声:“是哦……咦?”

我貌似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标哥标哥,你把刚才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第55章 溪边迷思

标哥就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我终于根据他话里的信息确认了自己先前的判断。

没错,眼前并不是通常被我们所熟悉的画面。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杨家爸爸身上背了只竹篓,在野地里不紧不慢地行进,不时啪啪地敲响竹棍;而在他身前身后撒欢奔跑着一条狗,不时吠叫示警,或者从身边跑出老远再被主人唤回来,讨好地吐舌头……

但是这里却没有狗。

不但杨家没有养看家狗,貌似就连小村子里也没有一条狗!这对于在农村生活的人们来说,这简直是不可想像的!

养狗驱邪,这向来就是本地人相信的一种说法。

从昨天入夜开始,村里为什么那么安静?就是因为没有养狗。杨英翠不正常,杨家不正常,甚至整个村子都显出一丝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氛;而我们却还连传说中的石马鬼村的边都还没有摸到!

这也正是让我感觉很不正常的地方,现在终于完全明白过来了。

我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标哥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他忙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决定还是暂时藏住这个小秘密;因为就凭这个是没法让大家相信我的判断的;我必须找到更多有说服力的证据才行。

再说现在大家都信了我又能怎么样?物资、食品都储存在了杨家,就连代步的车子现在也都留在村里了。

如果现在打草惊蛇的话,其他的风险不说,也许整支探险队伍除了步行回沙柳镇以外,再没有更好的办法。

难道我这个所谓的“未知险情咨询顾问”,就只是拿来当摆设和说笑的?

我继续随着队伍向前向进发,只是不时地把眼睛眯出一条缝来,真恨不得从额头中间长出第三只眼来,要把杨家爸爸的里里外外都看得更清楚一些。

难道,他所表现出来的老实样子,其实是高明的伪装和假象?那简直太可怕了!

当然,即便心中疑问满满,我也没有主动上前和杨家爸爸搭讪、去旁敲侧击或者刨要问底,如果真这样的话可能适得其反。

所以我选择了较为稳妥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不远不近地保持着距离,耐心观察、并不时留心着杨家爸爸和其他队友的对话,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发现什么不对。

标哥一开始还半信半疑地,想要问我什么;不过后来见我不想说话,也就回到汪姐她们那边去。

我习惯了安静,所以即便是在人多的场合,无形中也会有一种被有意无意孤立了的感觉;但我反而很享受这种存在感,不但可以自由思索、又不过分脱离人群。

标哥早就了解我的这个脾性,所以他倒也没认为这是对我的冷落,从前也只是时不时总要拿我的‘宅’来打趣。

……

因为我们选择的路线,是沿着原来通往石马村的旧道向前行进的,尽管荒草漫道、灌木丛生,但很少有高大的林木挡道,方向清晰可辨;所以路况不好、但也不算太坏。

再加这是第一天在野外的探索,所有人都显得兴致勃勃;约摸八公里左右的路程,走下来似乎没有想像的那么远。

下午三点多,探险队已经来到桥头休整。

眼前是一座小小的石桥,多年前修的,但现在看起来还是稳妥坚固的,从一条十来米宽的溪流上跨过。

杨爸爸告诉我们,这条溪水对面就是石马山范围了,不过现在却还看不见鬼村,它在石马山的另一面;从桥头出发,还要沿着山根绕大半个圈,才能到达那里。

我有点好奇,还顺手把标哥带来的望远镜夺过来朝远处搜索了一遍,果然,眼前的石马山的形状还真象一条蛇,在地表蜿蜒曲折、起起落落时隐时现;但是很遗憾,因为所处位置的视角限制,没能看到山顶的蛇头石。

那么,看来今天的行程就到这里,大家都有点累,回程的速度还要比来时慢,到家赶晚饭刚好。

汪姐就让大家原地休息二十分钟,然后打道回府。

来的时候队员们走走停停、不时拍照瞭望,前进速度不快,不过倒也听招呼,基本都是两三人结伴而行,没有一个人离开队伍太远;看得出来,汪姐对今天的探险试运行还是挺满意的。

说话间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老爸打来的。

我就汪姐点点头,示意自己到旁边接个电话,就朝前走几步上了桥头,坐在石栏上望着流淌的溪水和老爸说话。

“老爸,什么事?”

老爸问我,到石马村了吗?

我回答他,当然没有了、哪有那么快。我们昨天住在杨村,今天才出来,现在在桥头,不过准备马上回转了。

“嗯,有什么感想?”

我愕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

老爸接着说:“你从小在那长大,现在旧地重游,就没有什么特别感慨?”

是哦,好奇怪、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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