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你在我心,无可替代6
要获得男子的心,其实并没有真的那么难。
不过是……我心换你心。
云漠,远不如看上去的那样强悍阴毒,甚至在枫清鸢的眼中,他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她就是有那样的本领,一眼便看穿人的本质,任是狡猾诡辨的邪烈王,也难以在她面前伪装。
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厚重。
自两人有了情*欲之后,还是第一次这样长的时间没有欢*爱过。
云漠抱着她的力道渐渐加强,吻着她面颊一下重过一下。
清鸢因为他刚才动情的一句话,加上浴室里厚重潮热的湿气,人也有些晕乎了。
只觉得被他抱住亲吻,任由他游移的手掌触碰揉捏自己,情难自禁的沉醉,爱意在流淌……
昏昏沉沉间,女子忽然想起了什么,扭转上半身与他面贴着面,视线交织,云漠显得有些诧异,不知她要说什么。
“你可不可以……”听上去好像是要要求他什么的话。
“如何?”泛红的眸色里全是对她的渴望,哪里还有心思说话。
燥热不已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腰身滑到小腹下,修长的指尖,进入她的私密。
清鸢‘嗯’了一声,连忙抓住他,将他的手从水里抓出来,男子却顺势一个挺身,将自己的坚硬的巨大深深埋了进去。
已经多日没有行过男女之事,清鸢有种被撕开的感觉,忍受不住从后面进入的体位的刺激,软着嗓子绵绵的哼起来。
那暧*昧至极的声音让才尝到甜头的男人更加亢奋,不再等她多说什么,将她固定住,便放肆掠夺。
可是她还没说完……
“我……你……嗯——”随着他的动作,她满是支离破碎又柔媚如斯的话语。
“你想说什么?嗯?”律动得越发疯狂,云漠埋在她颈窝,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紧绷的狠劲,兴奋得猩红了双眼。
清鸢感觉自己被他高高的抛起,再重重的跌落,已经没了疼痛的感觉,逐渐被放空的脑袋只剩下一个念头,最后一个要求……
“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只要我一个人……”
☆、【安】你在我心,无可替代7
从今以后只要她,因为只爱她,所以就算是欢*爱也只和她一个人做,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只是彼此的!
云漠听罢,猛的顿住!
凝望她的眸光感到不可思议。
从来他都觉得她过得太肆意,看上去很贪心,可是真正想要的世上只怕难说出几样。
所以纵然他想送她锦衣华服,珠宝首饰,但凡看到什么新奇的玩意,总是会想到要给他心爱的女子,可都忍压了下来,精益求精挑了又挑才将自己最满意的给与她。
骄傲如他,也会担心她会不屑。
听了她刚才那番话之后,才恍然原来枫清鸢这个女人,占有的欲*望竟然那么强,不是对别的,而是他自己!
“怎么……了?”全因刚才那一番激烈,忽然停了下来,女子以为是她说的话引得他不高兴。
侧头望他的那张娇俏的面颊泛着可爱的潮红,湿漉漉的眼睛里透着焦虑,还有……不知如何取悦他的笨拙。
男子妖孽的俊颜满足而邪肆的笑,扭过她的脸重重的一吻。
“傻啊……除了你,我根本不想要别人。”
炙热如铁的巨大深埋在她身体里,仿佛又涨大了许多,清鸢恍然大悟似的‘啊’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又一番疯狂无度的索要。
水花飞溅,浴室中缠绵魅惑的嘤咛之音断续回荡。
爱到极致……
…………………………
日落,带走白天炙烈的骄阳,夜晚的风,带着冰凉的质感,从窗棂渗透进来,撩起熟睡的女子一阵轻颤。
她在睡梦中轻轻哼哼的缩了缩,才离开她身体的男人便会意的从地上勾起柔软的毯子将她裹住。
而后在她耳鬓烙下一吻,看着她的睡颜,唇边就自然的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这一天对她来说过得太疯狂,先是经历了九死一生,回到安全之境后,是供他毫无节制的爱*欲。
从浴室到寝殿,奢华的靠椅,柔软的雪毯,宽大的床榻,顺从着他摆布,一次次占有,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几乎不想从她软绵绵的身体里出来。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
☆、【安】你在我心,无可替代8
她不会知,在得知她掉进暗河时,云漠也有些拿不准,若是这个世上从此再无枫清鸢,他会做出怎样的事。
单是这样想一想,都觉得胸口窒闷不已。
幽暗的目光眷恋不舍的再望了女子一眼,忽然飘忽的眼神定了一定。
他自己都舍不得欺负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别人伤了去?
还是说他这个漠北的霸主,最近太过温柔,所以,他们便不怕他了?
手掌轻轻抚着清鸢的后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好好睡,本王这就去帮你出口气。”
起身,披上玄黑色的蟒袍,赤着脚走出寝殿。
外面月色正浓,荷塘波光粼粼,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清冷月光照在男子沧俊卓然的脸庞上,为他徒添了一抹残酷的冷色。
“人呢?”
他淡语,言毕数道黑影犹如从天而降,鬼魅一般落在他身边四处,单膝跪地,等待吩咐。
早就准备好要到夏狱大闹一场。
墨千宸与陆越也都一身便服,宝剑在手,蓄势待发的回禀道,“王爷,一切准备妥当。”
绿昭懒散的坐在屋檐高啄的檐牙上,看着悬在天上夺目绚烂的月,叹道,“月色真美。”
云漠冷冷的笑,俊庞流转出凌厉的杀机。
“该狩猎了。”
…………………………
夏狱没有白昼。
奴隶市场盛大而激烈的拍卖之后,是通宵达旦一直持续整整三天的歌舞表演。
酒迷声色,莺歌燕舞,但凡买下奴隶的客人,都能得到有求必应的享受,无论你想要什么……
邪烈王的精锐涌入地穴时,里面已经乱做一团。
不知道哪国的贵族喝得酩酊大醉,爬上展露台和上面衣着暴露的舞娘就地亲热起来,一方的客人不知何原因正在拔剑拼杀,角落里的富商们玩弄着刚买来的奴隶,要他们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站在桌上做男女之事给他们看。
空气里漂浮着迷惑人心智的幽香,污秽不堪……
众人只顾着自己取乐,完全没注意到入口处的动向。
云漠看着眼前的景象,俊容上扬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有趣……
☆、【王者】本王是谁?1
漠北七年,云漠刻意没有理会此地。
光的背面就是影,他不会赶尽杀绝。
只不过放纵得太久,就会有人忘乎所以,不知道要听谁的话了,看来今日确实有必要做点什么,告诉他们,邪烈王是谁。
忽然察觉,似乎自己很久没有杀戮了……
几个时辰前才来过这里的人,此刻又再次开了眼界。
饶是曾经游历诸国的绿昭都颇有讶色,没料到繁华的夏都地底,会是如此肮脏。
在此玩乐的都是各国有头有脸的人物,撕下伪装的外表,个个丑态毕露。
最先看到云漠的是一个喝醉酒的女子,半刻前她还在沉迷于新买来的奴隶的爱抚中,半刻后,飘忽的视线就看到一个绝美的男子站在不远处。
火光之下,那个男子真是俊美啊……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好看!
他穿着黑色的衣袍,墨发倾泻,凸浮的五官精雕细琢,浑身散发着难以令人抗拒的迷人气息。
推开了还在讨好自己的奴隶,带着酒意,跌跌撞撞的便向他走来。
那是加洛国的小公主……
“你长得……真好看。”娇*嗔的跌入云漠怀中,用自己的绵*乳磨蹭他结实的胸膛。
云漠讥诮的一笑,“是吗?”
“是啊……”泛着情*欲嗓音,恨不得将他完全缠绕,“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呢?”
“你?”云漠扬了扬眉梢,一字一句无比嫌恶的答,“肮脏至极!”
女人面颊突兀的僵住,还未叫嚣起来,蓦地就被他的铁掌锁住了纤细的脖子,接着整个人都被云漠轻巧的提举起来。
好不耐烦……
远处加洛国的侍卫见了,立刻冲向来想将公主救下,可才是靠近,筱等人便抽剑闪身上前,几道寒光掠过,鲜红飞溅,血雾弥漫,残肢断体被斩飞落到各处,终于引得这方惊叫声连连!
恐慌之中,所有人都看到满身杀气的男子,他的手心里,还拿捏着那个被他提举起来的可怜女人,她双手想扳开云漠的手,垂在空中的双摇无力的摆动着……
一会儿功夫,她的脸色就已经发紫,看上去,就快要断气了。
☆、【王者】本王是谁?2
那是加洛国的小公主啊……谁敢这样对待她?
有眼识的人,已经认出那脚下血红一片的男子的身份。
那是漠北真正的王者……
终于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失忆似的忘记刚才自己在做什么,此刻,一双双眼睛只牢牢的钉在那个阴鸷的男人身上。
心猜度着,他会将那个女人怎么样……
然后,会将自己怎么样?
钳着她的脖子,云漠轻轻睨着她看了会,才缓慢而阴冷的问,“你可知七年前,本王的军队杀入你们加洛皇宫时,你的皇兄如何说?”
女子根本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用含着眼泪的眸光乞求她放过自己。
可是她面对的是云漠,又怎么会有同情心呢?
倏的一笑,他兴致的说,“他说只要本王不杀他,便将皇宫中所有的贵族女子送给本王……”话语微微一顿,魅惑的眸子里是人无法揣测的光芒,“才记起来,你早就是我的奴隶。”
手轻轻的松开,加洛国的公主软倒在地上,大口呼吸,她还以为自己会死。
然……
“今天就让我行使这个权利吧。”云漠嘴角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轻飘飘的下令,“将她拉下去充当军*妓,慰劳本王的士兵们。”
残忍的话音还未散尽,女人尖啸的咆哮起来,她是一国公主,怎么能……怎么能被如此对待?!!
抱着男子的腿,她先是质疑,而后叫骂,恳求……云漠无动于衷,俊庞透着抹淡漠的疏离。
被士兵拖下去时候,她歇斯底里的叫喊最后变成了‘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做军*妓,伺候邪烈王最下级的士兵,等同于扔她进修罗炼狱,比死痛苦千万倍!
那喊声终于消失,在场所有的人都被云漠的手段吓得毛骨悚然。
一片鸦雀……
男子意犹未尽的走到正中的位置,由侍从搬来椅子,铺上白色虎皮,他才缓缓坐下。
托着下颚,黑瞳半眯,若无其事的扫过跪了一地的诸人。
在他们所有人的脸上,找到了久违的惧怕。
这感觉……真是好。
☆、【王者】本王是谁?3
若说到出格的事,有谁会比云漠更胜一筹呢?
对他往日那些极其可怖残忍的手段,绿昭等人早就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对付某些自以为绝狠的人,你只有比他更狠辣,更阴毒,更残忍,他才会怕你。
以暴制暴,是云漠最擅长的事。
所以当他七年来第一次走进夏狱,这里所有的黑暗,在他的面前,都将成为逊色的过去。
夏狱的子民忘记了,他们的王,是来自修罗炼狱的魔鬼。
那么……
男子含着笑意的眼眸环视一周后,慵懒的启音问,“今日在拍卖奴隶时,谁同本王的王妃叫板了?”
听他闻完,清城看向人群中最密集处,冷笑道,“是卡特国的亲王。”
人是躲在角落,站都站不起来,深埋了脑袋,怕死的发着抖,云漠见了,呵的颤肩笑了起来,好像听了什么笑话,弯了眉眼,一脸温和,“本王要赏你!”
说罢就吩咐墨千宸把自己的佩剑送给卡特的亲王。
这举动让人疑惑不已,若说邪烈王今日来这里专为他的王妃出一口气,那又为何赏卡特亲王呢?
颤巍巍的接了墨千宸手中的剑,跪在地上谢了又谢,以为自己被放过了,岂料云漠又道,“方才赏你,是因为你敢冲撞本王的爱妃,你有勇气,可是对本王妃子不敬的人都该死,所以,你就用这把剑自刎吧。”
带着笑意的话说完,卡特亲王还没开口求饶,云漠眸光流转,又改了主意,“不过念在你是卡特国的亲王,这样吧……你用剑将自己的十指一根根斩断,本王就免你一死。”
‘哐当’一声,卡特亲王手中的剑嘎然落地,云漠快意的笑起来,尽兴极了,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将领,笑道,“不用担心,若是一只手斩完,就让他们帮你斩另一只手,本王,向来赏罚分明。”
也不知他是哪里来这样多的想法,罢了绿昭皱着眉头看向筱,无言的用嘴型道,“真是要命!”他们谁都不想去帮这个忙……
其他人,早就被惊吓得魂不附体,未曾想过邪烈王,才是这片土地上最绝狠最可怕的男人。
【今日更毕】
☆、【王者】本王是谁?4
皎洁的月刚刚上升到天空最高的地方,夜深露重。
夏都虽然是沙漠之城,却因为有旷阔的河域贯穿,还有丰富的地下水资源,所以自建城以来,从不曾发生过旱灾。
只是清鸢如何也不会想到,这座城竟然会那样复杂。
有着斯图王朝的历史,亦与狐族关系甚密。
加上这里诸多的北方小国,复杂的夏狱,竟然通过河流,连接到王府后花园的荷塘池……
那么云漠早就知道夏狱的秘密吧,更或者,是因为这个秘密,他才将都城建在这里。
睡梦中,她脑子里想的便是这些复杂而零碎的事情,直到饥肠滚滚,耳边实在的响起肚子咕噜噜的叫声,她才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
真的好饿……
睁开眼睛,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她自己,屏风外点着一盏灯,柔柔的灯光,一点儿也不刺眼。
对于云漠的去向,她隐约能猜得到几分。
拖着酸软无力的身躯从床上爬起,随便给自己披上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