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有杀气 作者:聆音阁主(晋江2013-05-08完结,强取豪夺,江湖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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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有杀气 作者:聆音阁主(晋江2013-05-08完结,强取豪夺,江湖恩怨)-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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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宝贝冰蚕。
  方小月看着风珞之好看的眉眼和唇畔凉凉的笑,自动把风珞之和碧梦清归为一类人了。
  不是好人,自然就是坏人。
  兀自笑的风流倜傥的风大公子自然不知道面前的这位姑娘已经把他归为坏人一类,这英雄救美的戏码已经演砸了。
  风珞之勾了勾唇角,纯白色的袍子随风猎猎飞舞,向前迈了一步:“你怕了?”
  方小月梗着脖子道:“谁说我怕了?我乃堂堂名剑山庄的大小姐,怎么会怕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哦?”风珞之拖长了声音,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展开扇面,似是在欣赏上面的山水画,脸上却故作恍然大悟的道:“我听说前些日子绝尘谷谷主碧女侠丢了心爱的冰蚕,今天却见碧女侠对方大小姐穷追不舍,莫非冰蚕失窃之事与方大小姐有关?”
  方小月面色变了一变,掉头就跑。风珞之在原地愣了愣,才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这个小姑娘说不过他,跑路了。风珞之又是何许人也,若论轻功,轻松拿下江湖前二十名绝对不在话下,区区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方小月没跑几步,就觉得身后有疾风突至,她扭身从屋顶上直接跳了下去。风珞之抓了个空,皱皱眉,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迅速的钻入长街中,左拐右绕,往城门的方向跑了。
  风珞之紧随其后,发现方小月果然往城外跑了,一路下来,行人越来越少。眼前渐渐出现村庄,田间有一二农夫在耕作,少女却没了踪影,绕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出现一间小小的农舍。
  风珞之负手立于农舍前,悠悠的摇着扇子,醇厚的嗓音散入风中:“出来吧,方大小姐,我知道你在里面。”
  方小月的声音从屋里飘了出来:“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好吧,如果要算有仇的话,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打断你的好事,大不了我赔你就是了。”
  风珞之笑道:“哦?不知方大小姐打算如何赔在下?”
  方小月有些迟疑的道:“不如我出钱让你去嫖姑娘,最贵的那种,我这可是下血本了,不许蹬鼻子上脸。”
  风珞之失笑:“方大小姐果然没有理解在下的心意,可怜在下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昭,小姐却如此不解风情,实在令人苦恼。”
  方小月突然没了声音,风珞之静待片刻,也没见对方有什么动作,不禁蹙眉,方要迈步,便见那屋子的门开了,从屋内窜出一只毛色金黄的恶犬出来。风珞之脸色大变,躲开恶犬的爪子,纵身掠上院内的桑树之上。
  那恶犬跑到树下,对着他狂吠。风珞之眉头紧皱,脸色发白,扶着树干的手有些发软,差点一脚踩空跌了下来。
  方小月得意的从屋内走了出来,赞道:“大黄,干得好!”
  被唤作大黄的大狗立马跑到方小月面前,摇着尾巴讨好的蹭了蹭她的腿。方小月拍拍它的大脑袋,仰头看树上的白衣少年,只觉得心中的那口恶气顿时全部出来了,通体畅快。
  “看你这个样子,莫不是曾经被狗咬过?”
  风珞之凉凉的看她一眼,不说话。
  方小月捂着肚子狂笑:“哈哈,原来是真的,真的被狗咬过,肯定是你干的坏事太多了,狗都看不过去了。”
  “给我闭嘴!”风珞之冷冷道。
  方小月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奇怪,指着自己:“你让我闭嘴?搞清楚点好不好,现在你才是那个要倒霉的人,再敢凶我,我就让大黄咬死你。”
  风珞之噎了一下,良久才憋出了一句:“你的大黄不会爬树。”
  方小月眼珠子转了转道:“难道你打算在树上呆一辈子?”
  风珞之沉默。
  方小月手指卷着头发缠来缠去,绕着桑树走了两圈,叹道:“反正大黄是一只狗,一根骨头就能满足,它是没问题了。公子你就惨了,风餐露宿不说,还有虫哦,毛茸茸的那种,绿色的身体,有两根小触角,蹭来蹭去,还会发出奇怪的气味。”
  风珞之被她说的身上有些发痒,又没脸真的拿手去挠。方小月说的没错,狗能在树下守着他一辈子,他却不能呆在树上一辈子。
  方小月道:“你想清楚了没有?”
  风珞之垂眸看她:“你待如何?”
  方小月哼了两声:“我这人向来大方,若不是你逼迫我至此,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之前你调戏我一次害我落水,今天你又救了我一次,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只是没想到你这人看起来人模人样,却一肚子坏水,竟贼心不死还想占本姑娘的便宜,本姑娘若不好好教训你一次,实在有愧侠道……”
  风珞之听她念经一般数落自己的罪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上,不禁咳了两声,打断她的碎碎念。
  方小月瞪他一眼,续道:“所以我决定晾你三天,这三天你就呆在这树上好好的反省吧。”
  俯身拍了拍大黄的脑袋:“大黄,看好他,不到三天绝不可以放他下来,否则咬死他,不要客气。”冲风珞之挑了挑眉,“这屋子的主人是我的朋友,他会定时给大黄喂食,你别想着打歪主意。”
  少女转身正欲离开,却被树上的少年叫住。
  方小月回头皱眉看他。白衣少年笑的毛骨悚然:“我叫风珞之。”
  方小月眉头皱的更紧:“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风珞之笑的愈发恐怖:“你需要知道的,到阎王面前做一个明白鬼总比做一个糊涂鬼好,我这人对女孩子向来贴心。”
  一股寒意从方小月的脚底升起,她看了他一眼,转身跑了。
  风珞之看着少女的背影,眼神蓦地变冷,看着犹自尽忠尽职看着他的大黄,冷笑了两声,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包肉干丢下。
  大黄立刻扑了上去,风珞之趁机从树上跃下,几个纵掠,人已经在几丈之外。大黄犹自低头啃肉干,完全没有注意到树上的人犯已逃逸。
  月色清冷如水,长街灯笼摇曳,方小月心情甚好的哼着歌回了名剑山庄。
  小珍珠早已急得团团转,见到她,松了一口气:“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碧梦清给抓了。”
  方小月微微一笑,刚要张口说话,猛然一头栽进小珍珠的怀里,吐出了一口黑血。
  小珍珠抹了抹她的嘴角,吓得花容失色:“小姐,你中毒了!我去找庄主。”
  方小月急急的拉住她,虚弱的吐出了两个字:“冰蚕。”
  小珍珠恍然醒悟,扶着方小月进屋,转身去寻冰蚕。方小月躺在床上恍恍惚惚的想,是谁给她下的毒?碧梦清?风珞之?酒楼内的青衣男子?只有他们三个近身接触过她。
  小珍珠将装着冰蚕的盒子取了过来,方小月看了一眼那通体纯白的蚕虫,将手指伸进盒内,那蚕虫立刻爬过去。过了片刻,那蚕虫纯白的身体隐隐有了黑青色,方小月收回手,看了冰蚕一眼,道:“收起来吧。”
  小珍珠将盒子收好,转身给方小月倒了一杯水:“小姐,到底是谁给你下的毒?”
  方小月摇摇头。
  小珍珠似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道:“一定是那个青衣男子,小姐,你记不记得你喝过他的茶?”
  方小月闷闷的道:“可是他自己也喝了。”
  “笨啊!他自己肯定服了解药。”小珍珠气得脸色发红,“枉小姐不计身份与他拼桌,他却反过来要害小姐,真是狼心狗肺,狗咬吕洞宾。”
  方小月失笑:“他无缘无故的为何要害我?”
  小珍珠说不出话来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确实没有害她家小姐的道理。二人静了片刻,忽然听外面响起敲门声。小珍珠一愣,问道:“谁?”
  “我。”低沉的声音答道。
  小珍珠对方小月做了个口型——是庄主。
  方小月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小珍珠虽然不忿,却也知道这件事捅出来的后果肯定是方小月被禁足,只好噤声,转身开了门,俯身施了一礼:“庄主。”
  方无迹淡淡瞥她一眼,目光往方小月这边扫来。小珍珠识趣的退下,方小月往被子里缩了缩,耸拉着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方无迹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低声笑道:“野够了?”
  方小月点点头,有些撒娇的唤了一声:“哥。”自己先抖了一抖,没办法,谁叫她老哥只吃这一套呢!
  “晚饭吃了?”方无迹又问。
  方小月点点头:“在外头吃过了。”
  方无迹道:“听管家说你这几日每天一早就出门,大晚上才回来,都出去干什么了?”
  方小月默默腹诽,干什么你肯定派人查得一清二楚,做什么装模作样的跑来问我。嘴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回道:“去酒楼听说书。”
  方无迹笑了笑,又道:“前几天南宫世家派人送了一张帖子过来,是南宫家那位少爷亲自送过来的,本来还想着让你们两人见上一面,你这丫头却整天野得没影。”
  方小月在心里嘀咕道:“我野得没影不就是为了躲他么?”
  方无迹道:“半个月后是南宫老前辈的五十寿诞,你做好准备,跟我去一趟南宫世家。”
  


☆、第五章

  暮春刚过,郊外飞花点点。马车自官道疾驰而来,行到葱郁树荫下,忽然有一支飞镖破空而来,钉入车夫的胸膛。接着便有十几个黑衣杀手从树顶窜了下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杀手举起长刀朝马车聚拢,一道红色的身影从车内掠出,立在中央,咯咯笑道:“各位有什么指教和红柳说便好,我家公子今日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黑衣杀手互相对望了一眼,分作了两拨,一拨攻向红衣少女,一拨攻向马车内的公子。
  伊红柳面色一变,转到马车前,面色冷了几分,手中剑宛如虹光一般直取其中一人的咽喉。那人不防她出手如此迅速,被刺了个正着,殷红的鲜血自喉中喷溅出来。
  伊红柳一抹剑上的血痕,眼中的神色艳色逼人,黑衣杀手迅速朝她围攻。
  …
  日光正好,林中树叶狂乱飞舞,夹着血色漫天。兵戈相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伊红柳一个倒纵,半跪在地上,微微喘着气,身上的红衣也被染得血迹斑驳。
  一个杀手从身后悄无声息的靠近她,举起手中的刀,刀光冷冷。就在落刀的瞬间,从车内传出一缕琴音,那琴音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源源不绝灌入他耳中。
  那举刀的杀手面色变了变,手中的刀怎么也挥不下去,目光渐渐变得赤红,狂吼一声,奔向自己的同伴,疯狂的削去同伴的脑袋。同伴被他这一举动惊呆了,那人似乎是杀红了眼,见人就砍,一时间,血肉横飞。
  伊红柳起身,捂住肩上的伤口靠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那群杀手自相残杀。过了一会儿,喊杀声渐渐消失,树林中寂静的可以听见鸟儿振翅的声音。
  一只修长的手从车内伸出,拨开帘子。
  扶疏抱着琴站在日光下,看着血泊里的残肢断骸,他的眉头微不可觉的皱了皱,避开尸体,走到伊红柳面前,道:“你受伤了。”
  “我没事。”伊红柳摇头。眼帘中忽然伸出一只手,手心躺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扶疏已有六年不曾握剑,这些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手上的薄茧褪去了不少,身形愈发的修长,半点剑客的气息也无,倒像是谁家养出来的富贵公子。
  确实,他已经称不上剑客了。
  “公子,是步家的人,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贼心不死。”伊红柳皱着眉头道,却没有得到扶疏的回应。
  抬头只看到扶疏淡淡的背影,他的头发很长很黑,墨玉一般,用青色的锦带系起一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扶疏站在马车之上,见她还在发呆,不禁含了几分笑意:“怎么还不走?难道你打算让我们今晚露宿野外?”
  伊红柳捏着瓷瓶追上来。
  马车缓缓驶动,徒留一地血色残影。
  …
  方小月觉得,命运它就是一只狗,你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偶尔你丢跟骨头出去,它就会跑得没影,等那根骨头啃没了,它又眼巴巴的跟着你,阴魂不散。
  方小月觉得,自己这个比喻还是非常中肯的,就好比她处处躲着南宫瑾华,命运这个东西总是有办法把他们凑到一起。这个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孽缘!她觉得,除非世上没有南宫瑾华这个人,否则叫她家庄主哥哥改变卖了她的心意是绝无可能的。方小月就奇怪了,怎么她看南宫瑾华没感觉,方无迹却偏偏觉得他是她的夫君不二人选。
  长兄如父,她现在真想把说这句话的那个人挖出来,暴打一顿然后再埋了。
  方无迹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某个正在碎碎念的姑娘:“小月,你在紧张?女孩子见夫君总会有一点紧张,适应就好。”
  方小月抬头,一脸无辜的表情,默默腹诽,方无迹,你哪里看出我紧张了?我这是怨念好不好?你到底有没有看到我头顶上的那朵乌云已经跟了我一上午?还有还有,我这不是还没嫁吗,你能不能注意点措辞?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庄主,前面出事了。”
  方无迹掀开车帘下车,方小月也跟着下车。原来是前方发生了一场打斗,凌乱的尸体挡住了马车的去路。方无迹皱皱眉头,来到尸体旁边。方小月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是女侠,尸体有什么好怕的,也跟着去了,还啧啧感叹着。
  方无迹笑道:“你又看出什么了?”
  方小月面色深沉:“这群人很凶残。”
  “哦?”
  “干群架的人都很凶残。”方家小妹下结论。
  方无迹微微眯起眼。没错,这群人确实是自相残杀而死的。明显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却自相残杀而死,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玄机?方无迹再次看了一眼尸体,心知如果不处理掉这些尸体马车是无法前行的,遂下令道:“将他们埋了。”
  随行的立刻走上来两人,开始挖坑埋尸体。
  …
  方小月对南宫瑾华的印象还停留在十一岁。同龄的女孩总比男孩发育的较快,方小月又有几分小聪明,学什么都比同龄人快很多。那年她因看南宫瑾华不顺眼就揍了他一拳还抢了他娘留给他的玉佩,南宫小少爷自然不肯,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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