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情会通知厨房改进。”
“嗯。”
自那天后,双胞胎的勤俭节约成了南宫夫妇的骄傲,直夸仙寺的教育好。
自那天后,下人间流行一种神秘的吃食,既填肚子,又有营养,味道也不错,就是样子难看了些,不过在改进中。
自那天后,南宫翎的手下又有了两个马仔,对他的话说一不二,指东不向西。
自那天后,寒翎院的厨房每7天就会准备一次巨无霸汉堡包套餐,以供两张一模一样的小嘴解馋。
=日记,日记,日记=
囧男整人日记古之6
小孩子是很好哄的,尤其是挑食的小孩子,垃圾食品是最好的武器!
整人也是需要智商的,尤其要演技与智商并存。
今天的事情教育我们:浪费粮食,是极大地犯罪。小心以后吃不了粮食只有吃屎~
兄友弟攻??
转眼,南宫飞默认的三天休息日已过。南宫翎的学书生涯又开始了。
话说,那原本只有四人的小型教室——南书房的学生又多出了四个。老夫子深感自己责任重大。尤其是现在:
“二哥,我们坐你旁边可好?”南宫羽笑得无邪。
“不好。你们是新生,坐我旁边不是让我暴露的几率又提高了吗。走走走,和你们自己的伴读坐前边儿去。”南宫翎坚持独霸永恒的最后一排单人座。
“你什么意思!”南宫翼感受到自己被嫌弃,那种感觉令他光火。
“字面意思。”南宫翎才不会管那么多。
“呃……二弟,你不要对三弟四弟那么凶……呃……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说你的,我……”看不过去的南宫栩被南宫翎一瞪后语无伦次。
“小羽,我们坐大哥旁边,别理他。”南宫翼生气地将桌椅搬到大哥旁边。
南宫羽本想坚持,却被南宫翼拉住,第二排硬生生就设出了三个位置。
第一排:诗情和青书
第二排:依次为南宫栩,南宫翼,南宫羽
第三排:南宫羽和南宫翼的伴读小甲和小乙
第四排:单人独坐的南宫翎
老夫子看到教室里这样的造型,不由气入丹田,又入气管,再被深深地给叹了出来。这一叹,书房里才安静下来。
“嗯哼,少爷们今天的举止很让老夫不满意啊。”老夫子作严肃状。
南宫栩立刻红了小脸。
南宫翎冷笑一声“哈!”
南宫翼还有些气哼哼的,坐在位子上没说话。
南宫羽天真道:“请老夫子明示。”
老夫子很高兴有人能顺着自己的台阶走,赞许地点点头,转身走向房间正前方用作讲台的书桌,大笔一挥,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再将一张长形宣纸高高举起,对下面的学生展示。
白色的宣纸上赫然是四个刚劲的黑色大字:兄友弟恭。
“你们可知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老夫子道。
南宫翎顿时黑了脸。
老夫子见没人反应,便点名南宫翎回答。
“弟子愚钝,不知道。”南宫翎继续黑脸。
“愚钝,愚钝!你自从上了老夫的课就少有不愚钝的!”老夫子被点燃了火气。这个自己抱了巨大希望的学生,给予自己的绝望也是最大的。说他天才吧,每次上课不是打瞌睡就是吃零食,答问题通通用国际通用标准答案——“不知道”来回答;说他愚笨吧,暂不提当年的绝世好诗,就他难得清醒时提出的问题也是足够令自己这个老学究深思一番的。
老夫子头痛欲裂。
“夫子莫气,”深知其中缘由的南宫栩出来打圆场。“由学生来回答可好?”
大少爷的必杀技——温柔与求知并存的目光,让老夫子平静下来:“你说。”
“兄友弟恭,指哥哥对弟弟友爱,弟弟对哥哥恭敬。形容兄弟间互爱互敬。学生回答可对?”南宫栩温润的声音令在场所有人感到平和。
“非常正确。我们今天就要好好谈谈这个问题。”老夫子赞许地说。
待老夫子刚刚在讲桌后坐下,一阵“哈哈哈”的大笑让夫子的屁股下意识的从椅子上弹起。
“二·公·子……是否对老朽的提议有什么不满啊?”夫子几乎咬牙切齿。
全体学生都好奇地望向最后一排突然开始狂笑的南宫翎。
南宫羽和南宫翼自那天吃X事件之后,虽然后来明白了事情真相,却不可避免的对南宫翎产生了极大的敬畏和好奇心理。此时二人更是死盯着这个二哥,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南宫栩则通红了脸,暗想是不是自己的回答刺激到了弟弟害他发飙。
诗情则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
像没有感受到大家的视线,南宫翎自顾自笑完后,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摆出一副正经得不得了的样子说:“夫子,请继续。学生刚才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笑穴。”
……
……
明知道南宫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见他摆出一副“你不信我我就去死”的样子,大家都不约而同转回身,看向那气的脸色发青的老夫子。
“你,你,你……”你了半天啥话也说不出来的老夫子只好作罢。开始了长达一个上午的关于兄弟间应该相亲相爱的思想教育演说。
南宫翎趴在书桌上开起了小差。
他为什么大笑?当然是笑上帝大婶也有出漏子的时候。先前夫子写出那几个字的时候,深知上帝大婶恶趣味的南宫翎自然而然的想到了21世纪腐女们最哈的一个词语:“兄友弟攻”,深怕老夫子再讲出什么让自己崩溃的民俗风情来。
不过后来听老夫子表扬南宫栩的解释,他才松了口气,笑自己多心的同时也嘲笑上帝失策。
可我们的上帝大婶,挖挖鼻孔,对着屏幕弹了一点黑色的啥,以高级教授的口吻说道:“小子,兄友弟攻,可不是课本上的知识哦~~”
上午的课堂就在南宫翎的神游中不知不觉结束。
最后,老夫子宣布:“栩少爷,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和弟弟们一块上课了。作为南宫家的继承人,你既已10岁,就应该开始学着打理家业。明天起,南宫庄主会亲自教授你经商之道。”
语毕老夫子负手离去。留下一室喧哗。
“大哥真好,可以和父亲一块学习。”南宫羽似乎很羡慕。
“谁叫大哥是南宫家的继承人呢!”南宫翼比南宫栩本人还要兴奋。
“……”南宫翎一边在心里对那才10岁就要为家业奋斗的可怜小孩表示同情,一边毫不耽误时间的收拾书本准备回房。
“二,二弟!”眼见南宫翎就要离开,南宫栩突然有些心慌,鼓起勇气叫住了以往下课比谁都闪得快的弟弟。
“干嘛?”南宫翎不满挑眉,肚子好饿。
“我,我,我……”南宫栩紧张。
“没事我先走了。”南宫翎转身要走。
“别!”南宫栩扯住他的袖子,吞了口唾沫:“我,我想说,明天我就不来这里上课了也许很久都看不到二弟有些舍不得我能不能以后到寒翎院去找你呢?”南宫栩一口气说完这句话脸红到了脖子根。
“……”南宫翎以看怪物的眼光直直看着这个哥哥。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当然也很舍不得三弟四弟,我也想常到展翅院坐坐,我,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南宫栩见南宫翎老不答话,有些慌了。
“你随时都可以来。就算你仍然在这里上学,也可以到我院子里来。我不知道你问我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语毕,南宫翎从松开了的南宫栩手里抽回衣袖,离开了书房。
南宫羽和南宫翼为了吃套餐也紧追着二哥的脚步出去了。
南宫栩傻傻地站在原地。有些高兴,也有些胸闷。随时,都可以么去找他么?以前,很怕他,所以除了上课和家庭聚会,从来没有和私下和他见过面。但是今天夫子宣布自己不再到书房念书的时候,第一件想到的居然是再也不能和南宫翎见面了,不由难过,连羽翼两个弟弟的欢呼声也进不了耳朵。这才鼓足了勇气想要求得一个可以常常和他见面的许可……却没想到他轻飘飘一句话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是自己,想得太多吗?
南宫栩就这么傻站着,直到青书上前叫了一声:“少爷。”他才回过神来。
今天下午,去约弟弟们出府游玩吧。先去求父亲的准许。
心理再早熟,南宫栩毕竟也是个天性喜欢玩乐的小孩。想着,计划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南宫栩很快乐但马上就不快乐了的分割线
“我不能出去。四个2 ,炸了。”南宫翎把牌一出,双手摊开:“我出完了。”
“呀~~怎么又这样~~”南宫羽撅起小嘴。
“你一定使诈了!!”南宫翼不服气道。
南宫翎没有理会这两个任性小孩,抬眼看向原本兴致勃勃现在却一脸沮丧的大哥,重复:“我不能出府。”
“为,为什么?”南宫栩情绪很低落。
“不知道,从我懂事起,父亲母亲就交代我不能出府,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去问他们不是问我。”南宫翎无所谓道。
其实原因自己也能猜到。从当年被北堂冉送入南宫家时,他就感觉到这其中的缘由不简单。那个北堂冉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也许是惹上了什么麻烦才将自己送到家底殷实的南宫家寻求保护。所以当年南宫夫妇对自己提出没有特殊情况不准出府的要求后,他欣然答应。南宫翎不是冲动的毛头小伙子,一心想要冲出牢笼看看外边的世界,他还是比较惜命的,尤其在寒翎院的层层守备下生活了7年后,他没有理由拿自己似乎随时会出危险的小命挑战那貌似绚烂的大千世界。
看南宫栩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南宫翎心一软,靠到对方的耳边:“大哥,这么快就把兄友弟恭付诸行动了,弟弟着实很感动呢。”说完恶作剧地冲那小巧干净的耳朵吹了口气。
南宫栩触电般退开,捂住自己的耳朵,红着脸看向南宫翎。南宫羽和南宫翼都是一脸傻掉的表情盯着自己的哥哥。
“呵呵,”南宫翎被一干小孩的反应逗得一笑:“开个玩笑。大哥,虽然我不能出府,但是我自认为这寒翎院还是比较有意思的。不如大哥今天下午就把行程安排到我这里吧。”
“是呀大哥,二哥这里很好玩的。”南宫羽眼珠转了转,挂上微笑吊在南宫栩的胳膊上劝说道。
“我,那我就打扰了。”南宫栩脸上的红晕未消,不过心下却高兴了起来。
“欢迎。”南宫翎挑起嘴角。
于是,寒翎院开始了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个下午。
上帝不断回放着南宫翎凑向南宫栩的镜头,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呃……这是不是太幼齿了点儿?要不,让他们再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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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男带着睡意的日记古之7
带小孩好累。小孩好吵。我好想睡觉。
我睡了。
今年流行养什么?
今年春天,南宫栩大少爷过完了自己的第十三个生日。南宫夫妇为了表示对让这个南宫家的嫡长子继承人承担重压的愧疚,送了他一份减压礼物。
南宫织姬在自己后院的一大群中,挑啊选啊,终于找到丈夫和自己都满意的玩意儿——一对长着长长耳朵雪白可爱的小兔子。
原本只为宠爱自己孩子的南宫夫妇,却没想到,就这两只兔子,在一群小孩中,又引起了一场小小风波。
“小羽,你看,你看,它舔我嘢~~舔我嘢~~”南宫翼见小兔子粉嫩的小舌头在自己伸出的小手上来回蠕动,兴奋地直叫:“呵呵,好痒好痒~~”
南宫羽则抱着另外一只白兔,在自己的小脸上蹭啊蹭啊,爱不释手。
“呵呵,没想到三弟四弟这样喜欢雪儿和白梅。”南宫栩看着两个弟弟玩得那样开心,心里也很欢快。
“雪儿和白梅?”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南宫栩背后响起。
“是啊,那只浑身雪白的叫雪儿,那只鼻尖有一点黑痣的叫白梅。”南宫栩还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他可是很疼爱自己这两只兔子的。
“哧~”嘲讽的笑声。
“啊~翎,翎弟。有,有什么不对的吗?”南宫栩转身发现刚刚问自己话的人就是这个姗姗来迟的二弟,不由又犯了“南宫翎照面结巴症候群”。
“没什么不对。”南宫翎一脸严肃,似乎刚刚那讨人嫌的笑声不是自己发出的。“你今天叫我们来就是为了炫耀这两只兔子?”
“我,我不是炫耀……”南宫栩有些委屈。自己明明只是想跟弟弟们分享自己的快乐而已。
“我又没别的意思你难过个什么劲。”南宫翎对自己这个动不动就脸红含泪的哥哥无可奈何。虽然逗他很好玩,可是话一说重就要哭,这点让同为男生的南宫翎有些冒火。
发现南宫翎来了,南宫羽和南宫翼各自抱着小兔子高兴地凑了上来,化解了这边的尴尬。
南宫羽将雪儿举到二哥面前,小兔子的肥胖的后肢登个不停,而南宫羽满脸堆笑,把兔子直往南宫翎脸上凑,似乎怕哥哥看不清楚,天真道:“看,可不可爱,可不可爱?”
眼看那雪儿尖锐的趾甲就要划上南宫翎的脸,他若无其事地抬手隔开:“你二哥我对兔毛过敏。”“哦”南宫羽把兔子重新抱入怀里,低声“切”了一声,貌似很失望。
虽然声音极小,不过南宫翎还是听见了,他嘴角挑了挑,也没点明,径直向前方摆满水果零食的小方桌走去。
其他三人也跟了过来。南宫翼跟着二哥在桌边坐下,不舍地把白梅放在自己脚边。抬头问南宫翎:“咦?今儿个你那小书童怎么没跟你一块来?”
他一问,另外两人才发现那时时刻刻影子似的跟在南宫翎身边的清秀小书童诗情今天却罕见缺席。
“他啊,被她娘抓着一块回他外婆家参加他表姐的婚礼去了。”南宫翎有些疲累地答道。
敏感的南宫栩听出了弟弟声音里的疲倦:“翎弟,你是不是有什么操心的事啊?”
“是有一些。”南宫翎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