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女茶娘+番外 作者:非10(起点女生网vip2015-01-0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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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番外 作者:非10(起点女生网vip2015-01-04完结)-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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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里面装着的是绝世稀有,仅出现在传说中的茶种,她不免沾染上了几分激动和憧憬之情。
    不知道它长成后,会是什么样子,有没有传闻中的那么神奇——通身金绿,香飘十里。
    如果她的血真的能使其萌芽成长的话,那就真的太好了。如此一来,她不仅能有机会目睹传闻中的神茶,更是能帮徐折清一次大忙。
    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但也尽力了,好歹没有给自己留遗憾。
    如此想着,她便破天荒的,头一次如此盼望着天黑下来,圆月快些出来,子时赶紧来临。
    “姐姐,娘喊你出来喝药啦。”
    虫虫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到落银的耳中。
    “知道啦,这就过来。”落银笑着应了一声,将盒子收好,适才走了出去。


  ☆、092:直取性命

窗外月光正盈,银辉无声笼罩天地。
    子时一到,身体深处便开始渗发出难言的寒冷。
    落银连连打了三四个冷战,身体总算适应了一些。
    她将双手靠到唇边,哈了几口热气,才将盒子打开了来。
    桌上的油灯闪闪烁烁,将她的脸色照耀的愈加苍白,没有人气儿。
    她将一早准备好的银针拿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在食指腹上用力的一戳,十指连心这话果真不假,针一刚落,便觉一阵刺痛袭来。
    片刻,就有一滴血珠子跃然而起。
    落银忙将它滴入装有清水的大碗中。
    见血珠充分地融入于水中之后,她方用小木勺舀起半勺,均匀地洒在木盒中的红土上。
    这几年来的摸索和实验,她已经完全掌握了经过多少稀释的血,经过其浇灌的植物成长的快慢,二者之间的量与时间。
    像这种经过一次稀释的血水,这么一勺下去,就这一个小盒子,按理来说,最多一刻钟便会有动静了。
    她之所以敢这么做,也是想好了跟徐折清解释的办法,就说是祖传的养植方法起得效,若问为何能长得这么快,更好解释了——神茶嘛,人家的一切都不需要解释,既然是神茶那肯定不同寻常,长得快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可她这边打算的固然是好,但是这颗‘神茶种’也不怎么愿意配合她。
    一刻钟有余的时间过去,木盒底已经慢慢被水浸湿,但红土依旧‘一马平川’,毫无异象。
    “咦?”
    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落银顿时觉得自己方才乌鸦嘴了,说什么神茶不需要解释,这下好了。
    这个现象,似乎也真的只能拿它是神茶,不能按照常理来解释这个解释来解释了。
    她犹豫了会儿。又抬手,再次加了一勺水。
    因为方才那勺已经将土壤充盈了起来,故这一勺,大多都从木盒底部浸了出来。
    落银边拿一块干燥的毛巾擦拭着桌面,边注意着其中的变化。那小眼神儿里。颇有一番‘给个面子好不好?’的意味。
    但神茶种大人显然很不愿意卖她这个面子。
    傻坐了半个时辰有余,落银基本上觉得已经没戏了。
    她正想起身,却发现因为坐的太久的缘故。身子好像被‘冻住了’。
    落银无奈叹一口气,开始用冰冷的双手,搓揉着身体几个重要的骨节部位。
    这时候却听院内隐隐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像是故意放轻脚步的力度。
    而且听起来,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她家的大门是由她昏时亲自落得锁,外人怎么进来的?
    难道是翻墙——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还是翻墙而入,显然是来者不善了。
    落银思及此心中一阵发冷。忙啪嗒一声将盒子盖上收起来,并转头将油灯吹灭,用以减轻来人的注意力。
    “大哥,这个时辰人应该都睡了,咱们要怎么做?”
    有男人压低后的声音响起。
    落银透过窗缝看向院中,由于月光正亮。故她将外头的情形看了个清楚。
    自家小院中,此刻竟然站有七八个黑衣蒙面人!
    只见那最前头的高大男人,听罢方才那人的问话,没有多言,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动作果断而肃杀!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们竟然是来直接取他们一家性命的!
    落银大惊失色,来不及去考虑他们是哪一路人,和这么做的原因,登时霍然起身。
    大许是心中着急的缘故,她还算利索的站起了身来,但动作却仍旧有些笨拙,见那些人二话不说冲着主屋奔去而非是她这个房间,想到叶六郎、月娘还有虫虫定还在熟睡,根本抵挡不及,她忙一把推开窗子。
    动静很大,是故意招惹他们注意。
    “你们是什么人!”
    她大声地喝问道:“深夜来此,有何目的!”
    不得不说这两句话全是废话,很少有人还没开始动手就真的回答你他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是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这两句话,主要是为了吵醒叶六郎他们,而不是真的指望他们回答。
    果然,那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引来了视线。
    没多说,当即举刀冲她奔了过来。
    几人朝着她窗户而来,几人朝着她的房门而去。
    可谓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堵住了她所有的出口,看来这些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恶事了。
    落银忙地关窗,跑去门后抓握起了顶门用的木棍来。
    却听撞门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哐哐作响,脆弱的门身不住的摇晃着,只怕下一刻就会支撑不住。
    窗户那边已经有了动静,但窗子显然好攻破的太多,一声刺耳的巨响响起,一扇窗生生被撞的四分五裂。
    两个黑衣人作势便要跳进来。
    “什么人!”
    一声厉喝响起,正是叶六郎的声音。
    “爹!”
    受惊的落银叫喊出身。
    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跃身而入,一个举着白刃儿大刀,一个持着长剑,朝着落银扑来。
    落银急惶的躲避着,但她这三脚猫的功夫,再加上四肢僵硬,哪里是这两个身手不凡的男人的对手,很快,她便被逼至墙角。
    只见那大刀直冲她面门而来,她慌乱地举起手中的木棍,却听一声木棍折断的声音响起!
    落银大惊之余,顿觉双手虎口被震得发疼,见那大刀砍断了木棍继续冲她脑袋砍来,她忙一弯身,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刀刃已经嵌入了墙壁之中!
    落银刚庆幸逃过一死,却见那一柄利剑已经瞬间逼至她身前,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她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觉脖颈处蓦然一凉!
    她呼吸一窒,觉得心跳足足静止了两拍。
    然而意料中的痛意却没有传来,却见眼前的黑衣人身形僵硬了片刻,然后便直直地朝后倒了下去。
    嘭嗵一声!
    落银惊骇不已地看着倒在地上,死瞪着双目的黑衣人。
    “躲开!”
    听得这道声音,落银才倏然地抬起头,只见仅仅着着白色中衣的易城不知何时已经进来,眼下正赤手空拳的跟举刀的男人打斗着。
    门也已经被撞开,叶六郎陷身与那六人的缠斗之中。
    眼见一柄亮刀朝着叶六郎的后背偷袭而去,落银惊呼了一声,忙拿起脚边的那把剑,朝着那偷袭叶六郎的黑衣人刺去。
    噗!
    刀剑没入血肉的声音顿时响起,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落银身体一阵战栗,双手亦不停的发着抖。
    她杀人了。
    一时间,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可他们该死!
    她咬紧了牙关,当即不做犹豫,将剑拔了出来。
    一股腥热随着拔剑的动作洒到她的脸上。
    黑衣人重重地痛吟了一声,斜斜地倒在一侧门边下。
    “六郎小心啊!”
    月娘的声音陡然地响起,夹杂着虫虫受惊的啼哭声,刀剑相击之音让人胆战心寒。
    叶六郎有心将落银推出去,奈何却被三人一起攻击而纠缠的根本脱不开身。
    落银一个不敌,后背挨了一掌,身形往前倾倒而去。
    却被人一把扶住。
    紧接着,便听易城恼怒的声音在头顶呵斥道:“不是说了让你躲开吗?”
    说话间,他已经夺过了落银手中的剑,稳稳地刺在了方才偷袭落银的那人胸口。
    落银被他护在怀中,只见他虽然看不见,但对方的每个动作都料得到一般,加上叶六郎在,很快便占据了优势。
    很快,这伙来势不明的黑衣人仅剩下了一个左臂受了伤的,其余的就算没死,也只剩半口气儿了。
    那仅余的黑衣人,在打斗中遮面的面巾已经掉落,露出一张长满了胡须的阔脸来,他见大势已去,忙地停住手下的攻势,将手中的剑直丢叶六郎的面门,趁着叶六郎闪躲的功夫,他则是朝着窗口飞掠而去。显然是想跃窗而逃。
    却被易城先一步将人拽了回来,毫不留情地朝后一抛,那人摔跌在地,只觉胸口重重一痛,险些呼吸不过来。
    不禁痛叫出声。
    易城一脚踩在他的胸腔上,脚下重重地一碾,冷声问道:“说,是谁派你们过来的?”
    “英雄饶命啊!”
    那胡子大汉一开口,易城脸色便是一变。
    这口音是典型的汾州本地人,看来应该不是那人所为,依照他的谨慎性,若真得知他在此,定会派遣顶尖高手前来力保要置他于死地,而非是这些乌合之众。
    的确,这些人在落银眼中的确可怕的很,但在他眼中,跟他经历过的生死相比起来,确不过是一帮小喽喽罢了。
    所以,不会是那个人。
    既然不是冲着他来的,那便应当是叶六郎他们的仇家了。
    “究竟是谁让你们来的!”
    叶六郎垂手将刀直抵在他的喉咙处,厉声诘问道。
    这人显然是贪生怕死的厉害,忙哭丧着一张脸道:“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我若是说出来,求二位英雄饶我一条贱命可好?”
    落银先前便注意到他了,算是这窝人中间的老鼠屎,方才总是躲在最后头,跟史三猫有一拼。
    “说出来饶你一命!”叶六郎沉声道。

  ☆、093:定情信物

他一个小角色又翻不起大浪,主要是要问出在幕后指使的人。
    “我说,我们是——啊!”
    那人话刚说一半,却被一旁本以为已经断了气的同伙,横扑过来一刀隔断喉咙毙命!
    随之,那人也咬舌自尽。
    叶六郎见状皱紧了眉头。
    依照他的记忆,却是从来未得罪过这么一伙人凶残之徒。
    月娘不愿让虫虫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将他抱回了房间去,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使得他昏睡了过去,自己则是过来同叶六郎将这些人的尸体处理了出去。
    落银不住的打着冷战,又因先前受得那一掌,身体支撑不住,昏倒在了易城怀中。
    “伯母,快来看看落银!”
    叶六郎和月娘并不知落银方才受了伤,现听易城的话,忙地走了过来。
    月娘走近紧张地看了眼落银的脸色,适才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事情,只是虚弱过度昏迷过去了。快将人放到牀上去,我去煎一副药喂下,天亮便可醒来。”
    易城闻听,忙将人抱到了牀上,又顺手将被子盖好。
    叶六郎见他动作小心翼翼,眼神略微有些闪动。
    ※ ※ ※ ※ ※ ※
    正如月娘所言,次日一早,落银便醒了过来。
    胸口处有些发闷,她咳嗽了几声,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去,屋内光线很明亮,一时间她有些不适应这样强的光,拿手挡了挡眼睛。
    “醒了。”
    听得这道声音,她将头转向外侧。却见是易城坐在牀边的凳子上,目光没有着落。
    “嗯。”
    “叶落银,你怎么总是这么不知死活?”
    落银听他口气,嘁了一声,没有作答。
    显然,是在故意气他。
    她可没忘,二人如今的状况。
    “当时那种情形你为什么不躲开?那些全是亡命之徒,你知道有多危险吗?万一你有个不测。我——”
    易城说到这里,忽然顿住。
    落银闻言眼底有些戏谑,含笑看向他,口气却满带着疑惑,问道:“如果我有个不测,你会怎样?”
    易城冷笑了一声。没好气地道:“我便替你收尸。”
    落银嘴边的笑凝固住,白了他一眼,将身子转向了里侧。不愿看他。
    什么人啊。
    她在心里咕哝了一句。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空气中有着不寻常的寂静,似乎……二人都在思考着什么。
    落银眼前浮现昨夜他将自己护在怀中的情形,心底略有触动。
    他是什么人,她会不清楚吗?
    口是心非这一点,二人何其相似。
    大许是在对方面前习惯了互不相让的姿态,想要一方先低下头来,总是太难。
    而且,有着太多的不确定。
    大约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落银心底已经有了决定。
    既有不确定。那便问出来,以免日后想起来觉得遗憾诸多。
    上一次。她从方瞒那里,隐约的感觉到,易城留在这里的日子,怕不是很多了。
    她坐起了身来,倚在牀头,清了清嗓子。
    刚想开口。却见易城伸出了手来,在她面前摊开。
    纹路分明的手掌心中,躺着一枚玲珑剔透的白玉扳指。
    落银一时不解,纠结地看向他,“你干什么?”
    “拿着。”
    易城吐出两个字来,有些命令的口吻。
    “为什么?”落银声音变了些味道,她想,会不会他就要走了,而这扳指,是作为‘报酬’留给她?
    然后,他便可以走的心安理得,互不相欠了?
    想到这,她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不要。”
    口气斩钉截铁的。
    “拿着。”易城又重复了一遍。
    就在落银快要忍不住质问他到底有没有良心,到底知不知道她喜欢他,一个扳指就想打发她等这些胡搅蛮缠、毫无矜持可言的话的时候,却听他道:“定情信物。”
    啊?
    落银眼睛眨巴了两下,没太能反应过来,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定情信物,收好。”易城半是无奈地说道。
    落银这回听得清楚。
    一时间,脸上不禁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随即就理直气壮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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