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等到那天,她就是他的患难夫妻了,就再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但这一切显然只是余夏美一个人可怜的幻想。
霍远洋被关在这里,浑身不舒服,心里也不舒服,男人的尊严顿时荡然无存。
这种颜面丢失让他第一反应,就是在自己的女人身上,发泄,找回自尊。所以他几乎是没有刻意直接就朝余夏美大吼,
“站在那里晃晃晃干什么?!还不赶紧想办法出去!!”
余夏美莫名其妙被他凶得就有些愣,“我想办法?”语气顿时就有些硬了起来,“我能想什么办法,我一个女人,难道还要撞门帮你出去吗?”
“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能被关在这里吗?!余夏美,你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自己男人在外面累死累活拼命赚钱,你就只会到处给我惹麻烦是吧?”
“我……”
余夏美听到这句话就有些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
她什么时候给他惹过麻烦?除了这次,她去退婚纱,刚好碰到余秋叶去选婚纱。让她没忍住动了手而已。
但是这样的对比,本来就让所有女人都心生怨念。更不要说她在余秋叶面前,向来都是耀武扬威的那一个。
这样的落差,她怎么受得了?
“那你就不想想,你每天在半夜应酬到两三点,都是谁顶着冷风走五六站地去接你的吗?还有你借不到资金的时候,如果不是我……”
“你什么?”
霍远洋听到这句话,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去陪张文钱喝酒,陪他唱歌唱到两三点,然后骗我你去医院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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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089:“变-态”的慕先生(6000)
余夏美愣了,她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刹那之间百口莫辩。
“不,不是的……远洋,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说你和那个大秃瓢啤酒肚一个晚上干了几次是吗?……余夏美,你还真是贱!姐姐妹妹不愧是一路货色……”
霍远洋难听的话还在继续,余夏美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偿。
她告诉自己,要忍,忍气吞声这么久,不能这么功亏一篑。想想他和余秋叶还没离婚的时候,她用了多大的努力才从新爬上他的床,甚至还爬上他和余秋叶婚房的床——这中间付出的艰辛,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可是,她也没想到霍远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要钱没有钱,要身份也没有身份,只有一身爆脾气。
可是叫她放手,她也早就已经做不到。
……
余秋叶缝完针,打了麻药,现在还在昏睡中。
慕星崇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男人漂亮的手握着她冰凉的五指,放在唇边,眸静静的注视。
这样的睡颜非常的恬静,一改她之前每一晚紧张紧簇的模样。他跟她睡了这么多晚,早就发现她睡眠是属于极不安稳的类型。多梦,易醒,防备心非常的强,好像随时都准备战斗一样。
慕星崇伸出一只手把她额头上的发丝别到耳后,他有时候不太明白,她想要战斗的人,究竟是他,还是这么多年来无数次把她逼得走投无路的生活。
不过,现在好了。他再也不会让她受委屈了。
男人想着,冰冷的唇不知不觉就落在了她恬静的眉心上。缓缓的摩擦过眉毛,又吻了吻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很长,扫着他的唇,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痒。
慕星崇心里一动,直接起身握住了她的手腕,西装裤直接优雅而强势的半跪在她身边。
……
衣服被彻底解开的时候,秋叶没有一丝的察觉。
屋内灯光打开,慕星崇的手一颗一颗解开她睡衣上的纽扣。解到哪里,吻随之也落在哪里。这个吻冰凉,轻柔,还带着浓浓的情-欲。但与其说是情-欲,里面更多还有禁-欲。
就像是检查和巡视一样,一寸寸在她身上抚过,检查她有没有伤,或者,检查她这些年身体的变化。
不得不提,七年不见,她瘦了很多。女孩子最后一点的婴儿肥都全部褪去,变成一个纤细窈窕的女人。
但让他欣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了孩子的缘故,女人该丰腴的地方,她都圆润了很多。
……
他的吻继续一路向下,落在她平坦柔软白嫩的小腹上,流连忘返。
这就是她孕育生命的地方,
就是这里,生下了星空,以后,也会生下他慕星崇的孩子。
他俯在那个地方,吻了又吻。
……
慕星崇大概半小时后从卧室里面出来。
顾默靠在卧室外的一根柱子上抽烟,眼睛一直盯着他,百无聊赖的玩着打火机。
“摸完了?”
明明局部麻醉就可以做完的手术,他非下了全身麻醉。不用猜也知道,这个男人刚才在里面做了什么猥-琐的事情。
顾默上上下下把他多了些血色的白脸看了一遍,很清楚又看见他眸底克制的痕迹,还有紧绷的嘴唇。
他一瞬间就明白他这是真上阵了,还就只是摸一摸亲一亲。顾默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怜悯,
“我说啊,慕总,你手下员工要是知道你把女人脱光了带到床上,就为了亲几口,会不会对你男人的尊严产生怀疑?”
慕星崇冰雪一般的眸子冷冷扫他,“闭嘴。”
顾默没忍住笑,抿着烟,又继续怼他,“怎么,好摸不?”
“滚——”
………………
………………
慕星崇刚走到一楼,管家就一脸难色的走了过来。
他虽下令让他把霍远洋和余夏美关在这里,但具体吃饭喝水,他并没有说。没有他的指令,谁也不敢给他们送东西。
但说到底,那也是两个大活人。要是真闹出什么人命,闹在家里也不好听。
“慕先生,那两个人……”
“你跟我下去。”
慕星崇提起这两个人英俊的脸上就阴沉一片,没有杀意也有暴戾,与刚才像在朝圣一样吻被故意打了麻醉,浑身赤-裸的女人时的表情判若两人。
………………
………………
地下三楼。
还没靠近就听见霍远洋大肆辱骂余夏美的声音,
“我叫你想办法,你想了这么久也想不出是吗?!”
他当然不想被关在这里,夺妻之恨,抄家之恨,还有囹圄之恨,三重仇恨加起来,他就更不想做慕星崇的阶下囚。
慕星崇优雅沉稳的步伐不紧不慢站在那个门口。下一秒,寂静的地下三层就响起突兀的钥匙声。
霍远洋登时整个人精神起来,大声喊,“谁!”
门被吱嘎的打开。
慕星崇走进来,两只手插着兜,整个人气质慵懒而随意,却浑身上下透出矜冷!
“地下室的滋味怎么样?”
霍远洋见是他立马就要扑上去,“慕星崇!”
管家带进来的保镖第一时间就把他制止住。慕星崇走进来,眸色沉了又沉,
“给他们吃的。”
淡淡吩咐了一句,眼睛里平静,分明厌恶,
“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你们,等秋叶醒了,我再跟她慢慢商量。”
说完这句话,男人冷漠的身影又重新走了。好像他来看他们也只是走个过场,就像那句“我和她商量”一样——他根本不会跟她商量。
秋叶醒来的时候,头上的剧痛让她皱眉。
犹是她现在已经对疼痛比较不敏感的体质,现在也是疼得揪心。慕星崇一进门就看到她整个纠结在一起的五官,英俊的眉也同样皱起,
“疼得厉害?”
余秋叶扶着额头的伤口就坐了起来,
“星空睡了吗?”
“伤成这样就别担心别人了。”
男人走过来,扶起一个枕头垫在她身后,耳鬓因为这个动作小小和她厮磨了一下。
秋叶的脸稍微烫了烫,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扣子竟然都是开着的!
“我衣服怎么穿成这样?”
慕星崇低眸看了一眼。
“可能是哪个粗心的佣人忘了。”
余秋叶,“……”
他这句话说的面不改色,看到她里面若隐若现的身体时,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就在秋叶恼怒是哪个佣人竟然这么笨的时候,男人的手已经朝她胸口伸了过来——
“你干什么!”她怒喊。
慕星崇被她这样恼怒的样子喊得发懵,许是刚才趁她睡觉做了坏事,心说到底还是有些虚。
“你自己来。”
他说着就从床边站了起来。
余秋叶有些恼羞成怒的去扣自己的衣服,这才发现,衣服里面原来什么都没有穿。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星星点点遍布全是红色的印记。
“这是什么?”她内心警铃大作。
慕星崇,“……”
她沉着脸色掀开被子,又检查了身体上别的地方。直到看到小腹还有腿上越来越重的斑斑驳驳以后,她彻底嗓子都尖细起来,
“慕星崇!你是变-态吗!”
竟然趁她被麻醉的时候做这些事,这个男人是有多无下限?
他就不觉得这种事情做出来真的很掉身份?
矜贵的男人听到这句话脸色就有些难看,他多么骄傲,哄女人上-床什么时候需要骗,又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手段。
然而事实上,他就是用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紧绷着脸,声音有点低沉,但很冷静,一字一字的陈述,“看你睡着了一时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她是真的觉得又羞恼又愤怒,几乎是下意识的又伸手抹了抹自己的更私密的衣裤,
果然,就连那个也穿得乱七八糟……
谁能告诉她,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放心的睡觉?
“你现在出去,立刻,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的声音很尖锐。应该是真的气急了。慕星崇本来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但是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对她以礼相待。她们明明是合法夫妻。
男人语气顿时就冷硬了起来,“秋叶,”他道,“我一直在哄你开心,才愿意忍,你不要逼得我不想再忍。”
余秋叶一听他这个语气,就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耐心又快磨尽了。CIA心理学上有个战术叫迂回战术,她还不至于傻到跟他正面刚。
“那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
这样趁她睡着的时候,潜进她房间,在她身体上为所欲为……秋叶想想都觉得后怕。
“好。”
男人一个字说得很坚决,他当然也不屑一直用这种手段跟她亲密。只是这次实在情难自禁而已。
“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婚纱好好选。”
……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余秋叶答应了。
只是这几天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也不会急着去试剩下的七件婚纱。
慕星崇没有告诉她霍远洋和余夏美现在被关在家里。不过整座山府别墅这么大,关没关在屋檐下,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余秋叶一天正在百无聊赖的坐在三楼书房里看小说,突然想到,星空有一个很喜欢的乐高玩具放在了地下室,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了。
趁着没事,她想去找找看。
“张姨,你知道管家和艾姐去哪里了吗?”
找玩具这种事,她也不知道直接差使谁比较妥当,于是想问问管家他们。
只听佣人说道,“他们今天出门采办了,太太,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余秋叶摇了摇头。她不想直接对这些人呼来唤去,或许她从心底也没有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
她又问。“那地下室的钥匙可以给我一下吗?我想去找一些东西。”
“哎,好的。”
佣人还是挺淳朴的,没想那么多,觉得她是太太,要什么钥匙她都可以给的。直接就拿了一长串十几个房间的钥匙给她。
……………………
……………………
余秋叶摸着钥匙直接就一间间开门进去找。
山府的地下室非常干净,而且入室采光,这种高超的设计并没有让它因为在地下而变得昏暗。
只是毕竟是地下三层,管理和路过的人终究还是少了些。她一个人穿梭在这里,终究还是有些阴森的味道。
她一扇扇开着门“吱嘎”、“吱嘎”寻找,没过多久,就隐隐约约听到房间里的异响。
“谁在那里!”秋叶顿时警惕万分。
一声惊呼,衬托的整个地下室就更加寂静,秋叶脊背一阵发麻,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声音响起的一瞬她心里还是抖了一抖的。但她毕竟是个无神论者,而且像慕星崇的别墅里总不可能混进来什么不法分子,于是直接抬脚就走了过去。
兴许是哪个佣人在打扫卫生时不小心把自己关进去了。
秋叶抱着这样的想法直接就把钥匙插-入打开了门。门开的瞬间,就看到了霍远洋那张苍白的脸!
余秋叶吓得整个人都怔了怔,十几根钥匙串齐齐的掉在了地上,哗啦啦发出巨响!
四目相对的一瞬两个人都有些诧异,但诧异过后,彼此眼里都只剩下厌恶!
“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呵……”霍远洋冷笑着讽刺。
余秋叶听着都觉得无聊,根本不想里他,弯腰去捡地上的钥匙。
谁知还没捡到,男士的皮鞋尖一脚就把钥匙踹到了远处,
“霍远洋!”
她愤怒的起身平时着他。
“干什么?”英俊的男人脸上挑着落魄的笑,“就凭你也想看我笑话?就凭你?”
“你的笑话难道很好看?我看你笑话难道还没看够?”
余秋叶索性也不去捡钥匙,只是冷笑着与他对视,
“怎么了,在你买着三万块钱的西装,跟我妹妹开着一万一晚的房间的时候,你妈还跪在雪地里求我让她去替你坐牢——你觉得这世上还有什么笑话比这个更好看?”
“余秋叶!”
这次忍无可忍的是余夏美。她几天没洗澡,浑身不舒服,脸上也有油光。但漂亮还是残留着漂亮。
她一把把霍远洋拉到身后,整个人就像一根紧紧绷紧了的弓,
“你管好你的嘴!惹急了我们大不了同归于尽!”
秋叶当然一瞬间明白她说的同归于尽是什么意思。
无非又是拿星空的事情威胁她。
她不能跟他们同归于尽。
她刚才挂在脸上的冷笑瞬间就淡了下去,褪去伪装,只剩冷漠,冷冰冰的对着这一对男女说道,
“我不会跟你们同归于尽,我会亲眼看着你们哭。”
说完,她就一把退出去“砰”的关上门,这个力道非常响,她觉得整个地下室都在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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