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们老大嘛,就这副德行。”
凤箫你脸上都写了三个字——“你懂得”。
好像是为了替凤月扳回一点面子,凤箫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嗯,还有就是,你也知道,凤倾阁和揽月阁最近从良得厉害,都没有怎么动手,所以啊,还是得找个事情做做。”
没事做?
听风在一边儿听着,总觉得凤箫说的和自己知道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情啊,前一段时间,他还听风楼他们跟着自己抱怨,说是最近打听消息已经累的怎么样怎么样了,这人都派出去一波又一波了,再说揽月阁,这几年来口碑很不错,俨然就是将江湖上的暗杀时间垄断了,成天都是事情,听说单子都排到三个月后了,怎么就叫闲的慌呢?
姬阴一眼就看出听风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自己手下都知道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凤月的生意有多好,他这个枕边人会不知道吗,每天看她那厚厚的账本,就是知道这丫头的生意做的有多好。
她还是改不了那个坏习惯,明明是担心人呢,就是喜欢弄得好像自己很闲,所以才没事来帮你一把一样。
玉无疆给自己的兵马,虽然多,但对付玉无垠手下的兵,确实还是吃力的,一个是常年在帝都附近不打仗养的兵,一个是在边关驻守多年骁勇善战的兵,即使人数上是一样多的,但还是不顶用的,光是对付北门和西门的兵都已经够呛的了,何来的功夫在对付其它两个门和偏门的兵?
“你们之前就商量过了?”
姬阴笃定的看着凤箫,他们肯定是商量过了,凤箫在军事上的才能他一早就见识过了,玉无疆的兵一出现,他就很明白所有的破绽在哪里,即使他再怎么巧妙的安排,都是泛着风险的,为了将风险降到最低,以一敌百的杀手组织在合适不过了。
凤箫一脸被人看穿的样子,但还是打死都不承认,“有吗,真的有吗,没有啊!”
“我又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男人,没事不会逞能,月儿帮我,确实可以省时间,为什么不用?”
他可没有什么大男子主意的观点,这本来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自己的小妻子这么能干,他可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心理,又不是他无能,只是自己多了一个帮手。
果然脸皮厚的和他们家老大一样,一个理所当然的靠着自己的相公,一个理所当然的利用自己妻子的资源,这两个人,果然……
“你们两个果然是绝配!”
凤箫只感觉自己这是要被他们两个弄得心里吐血了,这无耻的,就没见过他们这样的,他果然当时就应该听他们老大的话,姬阴果然是一点儿都不会不好意思!
“多谢夸奖!”
既然人家都这样夸了,他当然就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下来,凤箫只能很给面子的给他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个谦虚的!
“好了好了,不扯了,那边儿你就放心的交给花想然他们,他们一人负责一个门,不会有问题的,就算到了最后,一定要对峙的时候,你家月儿我家老大手上还有一张王牌呢!”
“王牌?”姬阴有些疑惑,“这点月儿还真的没和我说过。”
“所以说,夫妻之间也得有些小秘密,不是什么时候,你这丈夫都是第一选择的!”凤箫十分得意的瞄了一眼姬阴,看看他那脸上有些微微的尴尬,就让他在心里暗爽不已。
他们家人见人爱的老大被他抢走了,现在也得让他找个机会自己乐一下,顺便奚落一下他比较好,到底他也是凤月的兄弟,他姬阴夺走了他的老大,他偶尔报复一下也是不错的选择。
“嗯,而且还是一张不错的王牌。”凤箫说着,眼里都闪烁着一样的光芒,“我们老大说了,这皇后手里有张王牌,她这手里怎么可以没有,就算是你二哥是个千年老妖,这王牌也是管用的很,到底是花了我们老大不少的功夫的。”
姬阴瞬间明朗了,真是一个一点儿亏都不肯吃的丫头,他不由的大笑,“还是因为,皇后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啊!”
他们让姬凉儿进到皇宫里去,只是因为想要让他历练历练,但皇后好像连不该说的都说了,绑了他们家丫头的长子,还说了他们夫妻隐藏多年的秘密,即使是在预料之中,这丫头的忌讳,也是被皇后犯了啊!
“嗯,嗯,连你摄政王都不敢得罪的人呢!”凤箫在一边儿附和着,这确实是这样子的,他们都不敢得罪的人,皇后显然还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主子呢。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帐外的士兵来报说是皇后已经派了人前往摄政王府,姬阴和凤箫的眼眸同时一亮,就是现在这个时候了,所有的恩怨,都可以好好的清算一番了。
姬阴看向听风,“本王知道了,让人着手准备,我们现在去皇城一探究竟。”
听风点了点头,迅速的走出帐子,凤箫闲适的倚在身后的小桌子上,“哎呀,我们在这边儿累死累活的,你大哥倒是好了,自己一个人在太子府里看热闹。”
“父皇和母妃在他府上。”
“你就这么放心,你点儿都不担心他做出点什么来,要知道,人家可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啊!”凤箫正色看了看姬阴,暧昧不明的开口,“当年,我们摄政王的志向可是不止于此啊!”
他可是记得,在碰到姬阴的时候,这个人那远大的志向和抱负,如今竟然将帝妃二人放在太子府,这好像不大对劲啊!
“凤卿,你既然都已经猜到了,何必要再来试探?”姬阴挑眉,话并没有明说。
他将父皇和母妃放在太子府,谁都知道,他是将一个大好的机会让给了太子,只要一成功,所有的好都会顺理成章的放到太子的身上,在外人看来,他是在为他人作嫁衣。
“不,我只是想要知道,究竟老大的选择是对是错。”凤箫摇了摇头,“你要知道,我并完全信任你,也不认为,单纯一个女人,可以改变你当初那个雄心壮志!”
江山一统,山河永固,这个想法太大,这个任务太沉重,但却是每一个想要做一份丰功伟业的人的理想,姬阴当年的意气风发,可不是说着玩的。
凤箫一直都明白凤月看上的事情,很难改变,也知道,姬阴决定的事情,不可能偏离轨道,他很想要自己最看重的两个人幸福,却有不看好他们会幸福,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就像凤月和姬阴两个人,他们本身就很矛盾,相似又很不相同。
如果他们的想法一致,会很幸福,如果一旦出现分歧,就再也不能回头,除了不幸,不会再有任何的结果。
“凤卿,在月儿没出现之前,一切安之若素,在她出现后,我很害怕孤独啊!”
孤独一词很可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可以说一句话,那寒气浸透了骨髓,却只能一个人忍着,默默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不置一词,甚至还要细细的观察任何的风吹草动,以防止任何的意外和他人的加害。
在凤月出现之前,姬阴的人生就是这个样子,他小心翼翼的活着,在寒风中,刺探着周围的一切,将所有的事物,无一不列外的,引入到自己的棋局之中,他是执棋的人,精巧的打造着属于他自己的灵珑棋局,将一切都变得在自己的掌控中,一丝不差。
这样的日子,过的小心而枯燥,除了算计还是算计,除了孤独还是孤独,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即使是无邪,他都是监视着的,想来都有些可笑不是?
身边的亲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背叛你,最信任的兄弟,眼睁睁的看着他倒下,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的身世,他的处境,一步一步的将他逼到一个叫孤独的牢笼里,再也动弹不得。
姬阴一直都认为,这样的生活,他会继续一辈子,就这样一个人,单调的活在世上,什么都不改变,为了权利而奋斗一生,然后在这世上最孤独的位置上,慢慢的走过自己的一生,直到凤月出现后,他的生活,别凤月这丫头搅和的乱七八糟。
她的笑声总是回荡在他王府的每一个角落,根本连回避的机会都不给他,然后这样慢慢的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的生活色彩斑斓。
她陪了这么多年,让他已经再也没有办法去适应孤独这两个字,即使是片刻,都已经是不行了,这样的他,如何去适应得了,这世上最孤独的位置,又如何忍心,让她陪着自己变得身不由己,她是那样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啊!
“嗯,所以啊,没事不要惹她不开心,她可是个有娘家的人!”凤箫恨恨的看了一眼姬阴,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们老大确实让姬阴有了很大的改变,也是难怪,难怪他们老大让姬阴的位置超越了银子的位置,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可是警告你哦,我认真的,我家老大就算没了你,也是一把人要的!”他依旧是警告,但已经成了一句玩笑话,他们两个都为了对方做出了让步,既然是这样,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等着这事儿完了之后,就可以退休了。
欣慰,当真是欣慰!
凤箫甚至有了一种自己为人父的感觉,他那眼角都要湿润了,在没有丢人之前,他大步朝前走,“好了,我们也差不多要走了,进宫看看那无脸怪皇后娘娘到底想要干什么。”
“凤卿,我又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嘛!”凤箫很不满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姬阴,他这边儿正动容呢,这小子现在别惹自己行不行?
姬阴可是一点儿都不讨厌他现在的剽悍口气,“谢谢你把月儿交给我。”
由衷的,他是感谢凤箫的,他清楚,在凤月纠结的那一段日子里,凤箫都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凤箫一听这家伙这话,立刻麻溜的往外走,“滚蛋!”
没事不要整这些,他要实际的,涨工资就很不错!但是他们家老大不会同意的,哎!
☆、14 学不乖呢!
西秦帝都摄政王府,本该是午后小憩的光景,皇后身边的得力的徐公公已经带着一小队的人马,手里捧着圣旨,明黄明黄的,老远就可以看到了。
这扎眼的颜色,花想然用自己手中的佩剑戳了戳身边的风楼,“呦,瞧见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旨呢!”
“嗯,还是去禀报咱王爷吧。”
风楼瞟了一眼那边儿,尤其那张圣旨,瞧瞧人家这威风的样子,好像自己已经大权在握的样子了,皇后身边这公公还真的是有点小人得志的样子呢,那手上的圣旨,好像都要飘到半空中一样了,一脸的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样子,看的人十分的不满。
“嗯,我帮你好好的看着这位公公。”
花想然给他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摄政王府的人,早就已经被搬空了,剩下来的都是凤倾阁的人,至于揽月阁的人,陪着主子在山上看戏,都安排的妥妥的,想想他公公也是可怜,自己就要步入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都知道。
这里头可都是做了多少年杀手的人了,完全是一个龙潭虎穴,还真是应了那一句,不知者无畏呢,他看着都觉得这公公勇气可嘉,真是值得表扬一番。
徐公公手里托着圣旨,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花想然的跟前来,他平素在宫中替皇后办事,并不来摄政王府走动,一点儿都没有惊觉出摄政王府的与众不同,甚至,都没有感受到这王府里头与众不同的杀气。
“你们家王爷在哪里,皇后娘娘要洒家来请王爷入宫,这王爷可真的是好大的面子呢!”
徐公公把手里的圣旨举到花想然的跟前来,一脸上都写满了得意洋洋四个字,让人看着就是生不出好感来,除了厌恶真的是不能再有其它的感觉了。
花想然点头,还不等他说什么呢,这公公已经是按耐不住性子了,他那眼睛就差是瞪到了天上似得,“你这下人怎么这等的不懂事,竟然还迟迟的不带着洒家进去,还是摄政王抗旨上瘾了,竟然连皇后娘娘都已经请不动他了?”
他那口气极为凶狠的,花想然身边的手下,可都是极为有血性的江湖儿女,而不是什么王府大臣家的看家护卫,眼看着一个阉人就这样对他们凤倾阁数一数二的楼主动手动脚的,当然都是十分的不满意的,一个个手中的剑都已经拔出了些微的距离,只要徐公公在多少那么一句,说不好,这局面就要失控了。
“做什么,做什么,难道说,你们当真是要反了不成?”徐公公就算年纪再怎么大,那些尖锐的利器齐齐拔出鞘的声音,那般的整齐划一,他不可能是听不出来的,他不过是听人话办事的奴才,这阵仗,他也是真的害怕的,即使是狐假虎威,也已经失了刚才说话的底气,瞬间蔫了下来。
“当然不是。”花想然笑了笑,一个眼神的示意下,所有的宝剑都已经回到了它们各自的居所当中,今儿的事情,一切在于为大局考虑,这个太监暂时放过,并不迟,因为他们深知,这等一下进了皇宫,再找出这出言不逊的太监也是不迟。
“哼!”
被凤倾阁看的上的杀害对象,也是少见的,然而徐公公似乎并没有被人家盯上的自觉,竟然还冷哼了一声,高冷的可以,俨然不明白自己的处境究竟是变得有多么的危机四伏。
“公公见笑了,我这就带着您去见我家王爷。”
花想然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收拾,这是除了凤月和姬阴之外,他嫌少这般客气的人之一,不过,也就仅限于现在,等一会子,就真的不好说了,就像是他们家主子说的,不是不抱,只是时候未到,这亏本的买卖,他们凤倾阁谁都不会做,这吃亏的事情,可得好好的记下来,然后好好的给人家还回去,不然也忒对不起自己了一些。
徐公公挑了挑眉,进去的时候,还轻蔑的瞅了一眼摄政王府所谓的护卫,心里还说了一句不过如此,却是不知道,人家隐忍不发的背后,究竟潜藏了多少的冷笑,他们不过是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呢,得罪了凤倾阁的人,谁还能逃得了,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他们想不想的问题。
花想然一直引着徐公公走到大厅,风楼守在假扮姬阴的姬无痕身边,整个凤倾阁,再也找不到他这样的隐士高手了,不管是易容还是表演的功底,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