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眼中充满痛苦:“慕容君,为了你一时的兴趣,为了你想得到的某一样东西,你竟然弹指间杀了几千个人,那是活生生有血有肉地人啊!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是,我们是对付不了你,但总有一天,老天会对付你的!你会死的很难看。”

他突然仰天长笑:“老天?老天是个什么东西?在这个世间,天界是至高无上的天上天,我是天上天地王,我就是天!”

我颓然的坐在床边,他停下笑,看住我:“王妃好好歇息,几个时辰后,也许,你会见到一位故人,本君相信王妃会很高兴看见他的。”

我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木然的坐着。

云蓝照例端着凝露来屋子里,她的脸色有些不平常:“姑娘……”

我回过神来,淡淡的问:“云蓝,怎么了?”

云蓝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我一时愣住了。

她说:“姑娘,听几位姐姐偷偷的告诉我,今日天君要接待个什么贵宾,听说……听说,是其他三界来的。”

是谁?我想来想去,心里纷乱一片。

又过了不知多少时辰,我拔出银剑,去院子里练剑,这些日子,每当心里烦躁不安的时候,我总以修炼和舞剑来平复心情地波动。

树影斑驳,我不断的旋转旋转,衣裙像是一朵绽开的花,恍惚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宁静的小树林,看那人穿着黑色的长袍,与我剑光交错。

狭长入髻的眉眼,倔强的唇,永远冷漠疏离的表情和那偶尔流露的温柔,一幕一幕,像是缓慢而绵长的镜头,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闪身而落,剑光直逼那棵巨大地树,忽然“砰”的一声,银剑上方似是有什么东西闪过,我猛地停顿下来,眼光错愕。

那棵树,那棵巨大的奇形怪状的树身上,竟有一道深深的缺口,更诡异地是,那道缺口中正不断的流出绿色地液体,到处是一片血腥的味道。

我骇然地望着这一幕,银剑上也是那些绿色粘稠的液体,正慢慢地渗入进去,仿佛和银剑化为了一体,片刻,我抬头,那树上的液体被树身吸了进去,而那银剑上的液体,也竟不见了!

银剑散发出一股奇特的光芒,如一道长虹,难以逼视。

我连忙把银剑插入剑鞘,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银剑这样的光芒似乎太张扬了。

我回过身,从门口进来几个宫装少女,我记得,她们是慕容君身边的那些侍女。

我冷冷的看着她们:“什么事?我说过,不喜欢人来打扰我!”

她们似乎对我有所忌惮,只是低声说:“天君让王妃准备准备,不久之后,在神仙殿,将有盛宴。”

盛宴?我突然想起云蓝说过的那个什么贵客,天君是要宴请他吗?究竟是何方神圣?让慕容君也大动干戈?

我不说话也不反对,那些女子看了我一眼,便来帮我沐浴更衣梳洗。

不得不说,天界的条件真的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好,那巨大的浴桶竟然是白瓷玉做的,晶莹剔透,毫无瑕疵,那些冷水注入进去,不出片刻,便变得温润如泉,清澈无比。

我浸在水里,把头发散下,不知泡了多久,才被她们缓缓扶起,浑身似乎更精神了,大概是那水的功效。

衣服是一袭湖蓝色的云织金丝百褶裙,外面还有一件琉璃织锦的宝蓝色折着暗光的披肩,脚上是一双金丝光的软履,上面镶满了猫眼一般的宝石。

一步一摇,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呵呵,慕容君,你把我打扮的那么好,是要让我去见谁?见谁呢?

更衣完毕,又是上妆,仙界的东西果然又与古代民间不同,一片薄如蝉翼的透明树叶,贴在脸上稍一会,便肌肤清透如玉,还有带着馥郁花香的胭脂,什么百花露……眼花缭乱。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女子才垂首缓缓站到一边:“王妃,请随我们去神仙殿。”

神仙殿。

宴会,似乎已经开始。

高殿软榻上慕容君慵懒而卧,一双眼睛高深莫测。

底下是歌舞乐曲,一片奢靡。

云阶千里,竟坐满了人,那些人有的身穿盔甲,有的绫罗绸缎,大概是些各种等级的仙,我也没有心情去细看。

离慕容君最近的那右手边的长几软榻前似乎也坐着一个人,我来不及看,慕容君便笑道:“王妃真是姗姗来迟啊——”

我低着头走进去,感到所有的目光都盯着我,乐声还在继续,可那些眼睛中其中有一道目光,让我的心忽然轻轻一颤。

  第五卷,九十二、重逢

  

佛别了千年,几个世纪,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我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踏着云阶往上走,在经过那个人身边的时候,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一般抬起眼。

一霎那,仿佛周围暗了,只有那双星辰般的眸闪动。

凌厉冷冽,如寒冰,却又透着异样的波澜。

像是寒池中突然投入的火苗,冰与火的交错,让他的眼睛亮的不可逼视。

依然穿着那件色的袍子,不是那种纯白,在神仙殿交错的灯火下,那抹白色隐隐泛着金色的光芒,漆黑的眼睛深的像个无底洞,一片冰河下面,是隐忍的波澜。

我忽然觉得,周围的一切是空的,苍白无力,只有他的眼睛那么真实,提醒着我,是他来了。我又看到他了。

这位被慕君视为上宾的人,竟然是即墨瑾。

他修的手指执着酒杯,一袭白袍慵懒的盖在地上,微眯着眼,仿佛很享受那琴声和舞姿。

他没有见过翡翠仙子?或者,他就是为了救翡翠仙子,所以才准备听任于慕容君?

我一步一步朝前走。我很想逃跑。可是殿之上那金色软榻上。慕容君深邃地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那里面有探究。有得意。还有一丝看不懂地情绪。

我吸口气。终于走到他身。慕容君长袖一挥。把我拥入怀中。如果在刚才之前。我一定极力挣脱着退后。可是现在。我有一丝动作。浑身仿佛已经麻木。

乐声悠然。仿佛一场兵至如归地盛宴。我却无心欣赏。只觉得整个人漂浮在空中。没有一丝重心。

忽然。大殿上一个黑衣人来报:“启禀天君。圣王。冥王已在安斯殿内休息。随后就到。”

我地心猛地一凛。巴古列还溟夜也来了?

慕容君说已经释放了溟夜回冥界。那么这次。他把巴古列和溟夜再次请入天界。究竟意欲为何?

来不及想清楚,我就看见金色盔甲的巴古列和长衫飘飘的溟夜已缓步进入神仙殿,坐在离即墨瑾的位置不远处的软榻上,几位妩媚妖娆的侍女款款而上,为他们倒酒。

慕容君轻笑:“好了,人都到齐了,开宴!”

一群宫装女子鱼贯而入,手中捧式的瓜果,露汁,摆放在桌前。

慕容君举过一杯酒,放在我面前,我冷冷地盯着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口中微热,此时,我只想一醉方休。

他大笑,极其得意,妖异的目光闪烁道:“今日本君宴请天界各位与妖界,冥界,圣界三王,在这神仙殿,是想让大家尝尝醉卧林新摘取的仙果,此果百年开花,百年结果,实乃珍贵至极,本君不想一人独享,故此邀了众多友人在此相聚,品尝仙果,把酒言欢,不醉不归。除此之外,本君还要向天下宣布一件天界的喜事。”他的目光斜睨着我,又扫了一下云阶之下,勾起唇笑,“那就是,本君三日之后,将于我身边的女子,一水飘飘姑娘,共结连理。”

我的身体僵硬无比,只听到底下一片议论声,随即有个穿着盔甲的巨人首先站出来,抱拳道:“恭喜天君,贺喜天君,愿天君与飘飘姑娘永结同心!”

开了个头,后面的那些们各个都出来拍起马屁来。

只有三个人,一动也没有动。

巴古列低头喝酒,溟夜目光清澈,偶尔飘过我时,有一抹心疼的感觉。

四周到底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我地眼里只有那一抹白色。

在听到婚讯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缩,虽然是极小的动作,却尽入我的眼底。

一霎那,我不知道什么感觉,从他的表情看来,他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我的唇边扬起一丝讽刺的笑,知道又怎么样?

或许,他从未在意过,我会怎样。

或许,他地,现在正想着,要怎么营救翡翠仙子。

慕容君瞟了我一眼,伸手揽在我腰间,我的身子下意识的一僵,他瞳孔收缩,冰冷的气息犹如毒蛇般绕在我耳边:“王妃可是不舒服?怎的脸色如此难看?本君还以为,在大婚之前,让王妃见见这几位故人,王妃的心情会舒畅一些呢。莫不是,错了?”

他的眼睛盯着我脖子上的锦香灵佩,眼中精芒闪动:“唉,这块玉佩,本是不祥之物,原本大婚,本君应该给王妃更好看的宝物……”

我猛地捏住那根红线,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他却轻笑说:“不过,既然王妃如此喜爱,就戴着吧,有什么比王妃高兴还要重要呢?”

说完笑容渐渐明朗,仿佛十分满意我刚才的举动。

我地心往下沉。

一场宴会,我根本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谁在说话,谁在走动,那些乐声,仿佛来自地狱,让我如坐针毡。

慕容君不时在我耳边细语,我一动不动,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那种茫然也许在旁人看来是羞涩与紧张的表现。

好一对即将成婚地恩爱璧人。

笑起来,只见即墨瑾站了起来,目光没有看我,只

的看着慕容君,勾起唇:“天君,我不甚酒力,有些先去休息。”

那语气淡淡的,眸中幽暗深邃,一袭白袍在灯火中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我身边的这个男人目光闪动,忽然一笑:“即使如此……”他侧过脸对我说,“王妃,你就先带宫主下去休息,本君走不开,你就代本君陪陪贵客。”

我一鄂,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身体却不听使站起来。

吸口气,我微笑:“好。”又看向即墨瑾,“宫主,请。”

一切礼仪做的到位,我微微弯下身子,看着即墨瑾那袭白袍地一角轻轻扬起,就像我们在树林下舞剑时,那轻舞飞扬的一刻。

他走在前面,那些引路地到了一座大殿前,便悉数散开。

只剩下那白色,一步步的走。

微颤:衣角轻轻晃动,我偶尔抬头,他的长发被风吹散,就像是翩翩欲飞地蝴蝶翅膀。

即瑾休息的宫殿,竟也叫“青龙殿”。

里面的陈设,和翡翠宫几乎差不多。

我不知道慕容君此举是什么意思。

心里忽然冒出奇怪的感觉,突然就想一个塞外的公主被送去与中原国君和亲,那位中原的国君对她极为宠爱,可是那位公主犹豫思念故土,终日郁郁寡欢。

所以,那位国君想了个办,动用巨资,为公主在宫殿里建造起一片塞外的草原,与公主的家乡几乎一模一样,用来慰藉公主的思乡之苦。

这种想法似乎很不合时宜,慕容君和即墨瑾,应情敌才对。

可是当那个年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地心里竟有种冰凉,厌恶,恐怖的感觉一晃而过。

我指尖冰冷的站着,抬头看,即墨瑾幽黑的眼睛正看着我,那冰河似有一角在破裂。

此时我应该说什么?

“宫主,您歇息”?

或者,“好久未见”?

我咬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上说,爱情,来来回回不过是那几句:

“我爱你。”

“你好吗?”

“对。”

我和即墨瑾之间的关系呢?我们算是什么关系?利益的交换?一时的冲动?

我竟笑起来,笑的整个身子都在抖,我觉得我不应该这样,我应该平静却疏离的跟他说话,可是身体却像是上了发条,停不下来。

他看着我,眼里地冰冷变得有一丝怒气,却又像是有些无措。

“宫主,既是有些醉了,就些歇着吧。”我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自觉还算妥当,转过身,就想落荒而逃。

身体忽然猛地被人拽住,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

门打开,忽然出现一个宫装女子,她低着头,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我这个王妃和那位贵客之间的举动,只是机械的说:“王妃,天君让王妃陪贵客在这青龙殿小住几日,天君说,王妃无论如何也要请贵客留下来参加三日后的婚礼。”

说完,微微欠身,和上门,消失不见。

我愕然的站着,慕容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在折磨我?是在暗中看着我们?你这个疯子,变态!

我的身子不停的抖,直到有一双手轻轻按在我的肩头。

回过脸,我注视着那双黑墨般地眼睛,心里翻江倒海,表面却平静无波。

目光交错,他忽然勾起唇,似在轻笑,却又带着讽刺:“那日,为何不告而别?”

他说的,是在蝴蝶谷地那一夜。

那一夜,所有的温柔都只是一场梦,我不走,该如何待下去?

我的身僵,轻声说:“那日?是哪一日?”

他的眸子里似乎有隐忍的怒气,却慢慢平复:“累不累?”

我看着他,终于点点头,我是真地累了,刚才的那一场盛宴,仿佛是凌迟,让人身心疲惫。

他伸过手,毫无预兆地把我抱起来,我吓了一跳,想挣扎,却发现原来自己那么渴望这个怀抱,我死死的抓住他地袍子。

他停下来,看看我,语气清冷中难掩一丝温柔,似乎很无奈:“别抓的那么紧,不会掉下去。”

我一看,他胸前地衣领快被我抓破,现在七零八落,露出结实的胸膛,立刻脸一红,听见自己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仿佛喃喃的说:“不是怕掉下去,是怕不见了。”

一松手,你便会不见。

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看住他,他的眼睛幽暗,深的像个梦一般,缓缓的把我放在床上,俯下身,我下意识的动了动,他的手伸过来,只是帮我拂去额前散落的发丝。

我笑自己傻,看着他,怎么看都不舍得移开目光,这个人,伤过我,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竟舍不得恨?

“即墨瑾……”我觉得声音沙哑无比。

他侧过脸,似乎在等待我说话。

我笑一下:“你的身体,应该没事了吧?”

他地手僵了僵,淡淡吐出两个字:“无妨。”

:“那么,带着翡翠仙子,快点出

”

他的目光移过来,破碎的冰块闪动,波澜,激荡,像是割碎的宝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