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先生你可是听得清楚?她根本就不想认你,更不想看到你,你,就是那个害死他父母的凶手,如果不是你出现,她现在还很幸福。”
蛊惑的言语缓缓的从季轩宇的空中溢出。在挑拨着这对父女的关系,尽管知道那个苍白着脸色的女孩听到这个话会有多么的难受,可是这些话却还是残忍的从嘴里说了出来。
司徒纳兰不可置信的颤抖着,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这个男子到底是在说什么?她怎么能够这么说?
“你……你在说什么?”眼中带着一抹愤怒,希望这个男子可以停止,停止这种伤害。
“我说什么,纳兰小姐莫非听不清楚吗?我以为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季轩宇微笑着,脸上的笑容多了一抹难以言说的疯狂。
窒息的感觉向着司徒纳兰扑面而来,她不明白这个疯狂的人想要什么,但是这个疑问很快就有了一个答案。
“你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想知道。”
宫本谨看向季轩宇,怎么都觉得那话中有话,她不相信就只是那么简单的一句话。
司徒纳兰摇头,她不知道这个人现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但是却很清楚这样下去肯定不不好。
“谨,我们离开吧,不要管了好不好?”
只要离开这里就没有关系了。
“不,我想要知道。”
眼底有着从未有过的执着,她只想知道到底这中间还有什么事情才,除了那可笑的误会以外还有什么。
司徒纳兰看着推开自己的人,有些摇摇晃晃的走过去的人。手中一片空,仿佛又什么东西要开始渐渐远离,那种不好的预感开始在身体里一点点的肆虐开。
“不要再伤害她了,你现在出现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宫本次郎皱着眉头看着那个人。
季轩宇看着那个人冷笑:“很简单,二选一,她和你自己的命,你选哪个?我倒是很好奇。”
司徒纳兰不知道这个人是要做什么?但是这个话却听得很明白。
一把枪已经对准了宫本谨。
宫本谨惊讶的瞪大眼睛,对于眼前的这种变化有些不明白,可是这对她而言却是没有任何的恐惧可言。
宫本次郎脸色一凝。冷笑一声:“你放过她,我……”
话语还没有弄,季轩宇的手已经动了。
很快,鲜血开是溢出身体。
“不……”
泪水滑落。
不敢相信的就这样发生了。
司徒纳兰的脑子轰然一片。
季轩宇也意外于这样的结果。
可是那个倒下的人却在微笑着,仿佛看不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热沾染。那个微笑依旧是那样的温煦,带着暖暖的,一点一点的透进人的身体。纯真而又美好。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一般。
可是司徒纳兰在这一刻却只感觉到了绝望,彻底的绝望,撕心裂肺的疼痛拉扯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微风不再是一点凉意,换成了刺骨的寒冷。
“谨儿,你怎么了?”
宫本次郎惊讶的看着那个微笑着的女孩,眼眸中除了震惊还有满满的伤痛。
泪水模糊了视线,僵硬的挪动步伐,不敢相信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难道她是在做梦吗?对,肯定是在做梦,她在笑,她不会有事的。
这么多天从来都不曾笑过,可是现在她却会笑了。
“纳兰,我现在好开心。”
出奇的轻柔嗓音从宫本谨的嘴里溢出来,是那么的不真实。
满是泪水的脸上挂着从没有的虚幻微笑。
季轩宇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微笑,那满是泪水的脸带着虚幻的微笑,夹着悲伤和绝望。
他没有想过让宫本谨死,可是他以为宫本次郎会挡住的,可是在那个瞬间却被宫本谨狠狠的推开了。
一步,两步。
宫本次郎走到女孩的身边,可是身体的力气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让在这几米之遥的地方仿佛在千里之外一般。原来他的罪孽都是身边最在意的在背负。老天连他唯一的女儿都不放过。爱,一直都离他离得这么的远,即便是最后一丝挣扎也无法逃脱这样的命运。
那是只无形的手是死亡之手,从来都不肯放过他们。
“谨儿,你会陪着我一起回去的,不会再丢下我,不是吗?”
司徒纳兰恳求着,她脸上的不安是那样的明显,明知道这样的结果还是义无返顾,是谁错了呢?
宫本谨点头:“对不起啊,我可能要食言了……”
她是如此的痛苦。这样才是最好的解脱啊。是她亲手杀死了养大自己的人,这要让她如何解脱,一闭上眼就是那刺目的画面。
每一夜那刺目的鲜血让她的心疼得无法呼吸。
听到这样的话,司徒纳兰猛然间恍惚想起了什么,不能,她不能就这样看着她死的。
慌乱的从身上摸索着手机,却发现手机根本就没有带在身上。连忙转头看着那个罪魁祸首。
“求你,救救她,快拨电话,快找人来……”
这一切都不是文艺片,要勇敢点,或许一切都会来得及。最后那句话几乎是用吼的。泪水浸湿了双颊,那鲜红的颜色刺得眼睛是如此的疼。
宫本次郎也才猛然间响起,立马开始联系。人也快速的要离开,他要救她,不管要用什么样的办法,一定要救救这个唯一的女儿。
“你就这样走掉了?我想她会死不瞑目的。”
季轩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身子就动了,他残忍的说着这些话语,对于刚才的一切他心中多少有些歉意,但是却不肯放弃这样难得的机会。
“你是什么意思?”
刚才她一直在震惊中,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指责这个伤害了她朋友的人,可是现在这个人却还试图阻拦。司徒纳兰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有这样硬的心肠,而刚才她求救的对象也不是这个人,而是谨的亲生父亲,她是如此的肯定刚才这个原本要去阻挡子弹的人心底肯定不会比她好受。
而宫本次郎也停住了脚步,一脸凝重的看着那个开枪的人:“我不管你是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愿意赎罪,但是这一刻你欠着我女儿的。”
即便是悲伤,那锐利的目光依旧是没有改变。
季轩宇的脸上不无讽刺,可是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话有一部分是事实,他以为他的算计会成功,结果却算错了。
而宫本谨再也支撑不住,一只脚半跪到了地上。
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柔和,变得有些勉强起来。
“谨儿……”
司徒纳兰尖叫着跑近,浑身都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不管你们什么恩怨,她是无辜的啊,救救她。”
怒吼着,不遗余力。
季轩宇看着那个半跪着的身影,那残留着的微笑渐渐敛住,知道这个事情不能够继续下去,他不能够残忍的看着她的生命在他的面前流失。
卷二 阴谋不断 第六十章死亡未必不是好事
更新时间:2012527 20:25:14 本章字数:3731
“什么?你说是玄宇开枪打的宫本小姐?”听着司徒纳兰的叙述,慕瑾萱显得有些不太相信,可是转念间,又似明白了什么。
慕瑾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司徒纳兰,也不知道宫本谨现在怎么样了,宫本谨喜欢季玄宇,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如今,却是倒在了他的枪下,
或许,对宫本谨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她承受的太多了,死去,未免是痛苦的,有的时候,死亡,会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慕瑾萱转身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窗前,季玄宇会这样做,或许……是因为她吧?
曾经,她潜伏在那儿,宫本次郎要取她性命,也就因为他的命令,季玄宇才会对她施以严刑,三天三夜。
也因此,他们才会变得如此地步,若是当初,她没有爱上季玄宇,那么,一定不会有今日这样的局面。
她也不会认识这么多的人,她现在只会是军情九处的最高指挥官,只负责指挥,当然,有必要的话,也会一同执行任务。
见慕瑾萱这般模样,楚凌云心疼的走过去,搂过慕瑾萱的腰肢,慕瑾萱抬眼,看了看楚凌云,也就在这时,急诊室上方的灯灭了,意味着,急诊结束。
慕瑾萱跟司徒纳兰侯在了急诊室门外,‘咔’的一声,急诊室的大门被打开,率先走出来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小谨她怎么样了?啊?”司徒纳兰语带哽咽,上前焦急的询问着。
医生将口罩摘下,“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面色歉疚,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
“什么叫你们已经尽力了?要是小谨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医院!”司徒纳兰语气有些激动,上前揪过医生的衣领。
宫本谨是她在日本唯一的朋友,她绝对不允许她出事。
“兰儿,你别激动。”慕瑾萱拉过司徒纳兰,又转头对医生道:“医生,你就跟我们说一下宫本小姐现在的情况吧!”
“子弹穿透了宫本小姐的胸膛,而且宫本小姐的求生意志力也很差,她让我们放弃救治……”医生如实说道,可是不待医生将话说完,司徒纳兰又一把揪住了医生的衣领,“混蛋,她让你们放弃你们就要放弃吗?你们还是不是医生?你们怎么能够这么对待病人?”
“兰儿,你冷静点,你听医生说完先。”慕瑾萱将司徒纳兰拥入怀中。
“我们是医生,自然是会竭尽全力的抢救,只是……”医生继续说道。
“那……宫本小姐……”慕瑾萱抿了抿唇,细声道。
“她的时间不长了,一会儿护士会将宫本小姐推到病房,你们……”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离去,对于一位一声来说,每失去一名病人,都证明着他们失败的存在。
他们是医生,救活病人是他们的天职。
病房——
宫本谨脸色苍白如纸,躺在病床上,床边坐着的是司徒纳兰,慕瑾萱跟楚凌云站在一旁,看着那个曾经纯真的小女孩。
而如今,却是躺在了冰冷的病床上,还是因为自己的挚爱。
先是母亲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后又自己叫了十五年的父亲,死在了自己的枪下,告诉她,杀死她母亲的人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现在,又倒在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枪下。
“兰儿。”宫本谨伸手,想要抚上司徒纳兰的脸颊,司徒纳兰握过宫本谨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晶莹的泪珠,顺着娇俏的脸庞滑落。
最终滴落不见。
“小谨,你会没事的,你一定没事的。”司徒纳兰语气哽咽的说着。
宫本谨扯出一抹笑容,很开心,是真正开心的笑容,因为她觉得解脱了,再也不用承担这些让她觉得头疼的事了。
“兰儿,你……你别伤心,我现在很开心,真的……真的很开心,我再也不用痛苦了,死去……对我来说,是……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宫本谨笑着说道。
说罢又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慕瑾萱,慕瑾萱上前,宫本谨对她扯出一抹好看的笑意,第一次,对她没有任何敌意,很开心的笑着。
“慕瑾萱,虽然……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你,但是……咳咳……但是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小心眼罢了……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将我当做情敌来看,虽然……玄宇博士很喜欢你,可是……咳咳……这都跟你没关系,你对玄宇博士没有爱慕之心,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是……
是我自己转牛角尖了……咳咳……”宫本谨断断续续的说着,不断的咳嗽着,这个年轻的生命,此刻正一点一点的流逝。
“你先别说这么多了,好好休息吧。”慕瑾萱淡淡的说着,鼻子有些酸酸的。
相处的一年下来,虽然跟宫本谨不是友好的相处,但是,她跟司徒纳兰那份纯真的友谊,倒是真诚的不得了。
更何况,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纠纷。
“不、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兰儿……咳咳……兰儿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希望在我死后,你能一如既往的保护好兰儿……咳咳……虽然,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在保护兰儿,保护我,也是因为我是兰儿的朋友……
我杀了爸爸,妈妈死在了我面前,而我,却没有成功的为妈妈报仇,不、换句话来说,妈妈希望我能好好的跟我亲生父亲相处。
现在,我总算是明白妈妈的用心了……咳咳……能帮我把我亲生爸爸叫来吗?我……咳咳……我想再见他一面,还有……还有玄宇博士……我知道,他不是真心想要杀害我的,他真正要杀的人,是爸爸……只不过……
咳咳……我想在死之前见见他们……”宫本谨眼神祈求的看向慕瑾萱。
这一幕,让慕瑾萱那铁血的心,也在缓缓的融化着,毕竟,宫本谨这个人,她了解,她不坏,只不过,有些千金小姐的脾性,有些执拗罢了。
“我在这儿。”几乎在宫本谨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沧桑的男声响起,慕瑾萱转身,郝然是宫本次郎,正手捧鲜花,提着果篮往这边走来。
再次见到宫本次郎,慕瑾萱发现,在这短短的半个月当中,他老了许多,头发都花白了不少,脸色也挺难看的,很沧桑。
看起来很悲凉的感觉。
慕瑾萱他们退让了几步,司徒纳兰起身,宫本次郎将果篮跟鲜花放在了桌上,坐在了司徒纳兰刚刚坐的位置。
宫本次郎伸手,握住了宫本谨的玉手,宫本谨看他的眼神,却没有了仇恨。
因为,经历了这一次,在鬼门关上徘徊着,她似乎看清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
“妈妈说……你才是我的亲生父亲……咳咳……虽然,刚开始我是不相信的……不、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接受……咳咳……我现在突然明白了……现在……我也要随爸爸妈妈而去了……”宫本谨虚弱的说着。
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再渐渐的失去温度。
但是她一点也不害怕,真的,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在临死之前见到季玄宇,那个自己第一次爱上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爱着的男人。
死在他的枪下,她很开心,也无怨无悔,因为,这样就解脱了,再不用承受那种痛苦的负担。
“孩子,别说了,别说了,都怪爸爸不好,是爸爸不好,造就了今天的局面,你别说了,好好养身子,会好起来的,啊!”宫本次郎心疼的打断宫本谨的话,语气哽咽着。
要不是十五年前的一场误会,造就了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毕生的最爱,自己的哥哥,为了救自己而死。
而自己的女儿, 现在又因为两年前的事而中枪。
虽然,死去对她来说,未免不是件幸事。
只是……
…………
半个月后。
台北——
“珊珊,寒枫都这么久没消息了,你说,他会去哪儿呢?”蓝若离面色阴郁的对白珊珊道。
“不知道,凌云哥哥都已经大半年没消息了,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