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之公子的恶妻 作者:侧耳听风(潇湘vip2014.6.2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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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之公子的恶妻 作者:侧耳听风(潇湘vip2014.6.24完结)-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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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噼啪,映照着整个精雅喜气的房间。
    大床上,红裙美艳的孟涟城眼睫轻动。
    先进入大脑的就是疼,肺腑火烧火燎般的疼,一股苦味儿哽在喉头,更是让她想努力的睁开眼睛。
    握紧手,用力,但一只手里好像有东西。
    捏了捏,触感来说像是一只手。
    手?谁的手?
    尽力睁开眼,入眼一片迷蒙。深吸两口气,肺腑又是一阵疼痛,尽力忽略,努力看清眼前,是床顶。
    钟山的记忆重回脑海,眸子一凛,不知秦中元有没有把师父带走?
    有些急,抬起手,连带着握着的另一只手也进入眼中。
    这手、、、挺眼熟。而且,精美的子与另外一人的子如此相似,她怎么穿着红衣服?
    转头,疼痛已不再思绪当中,当看清了身侧躺着的人,她立时一诧,她怎么和他躺在床上?
    拧眉,孟涟城觉得事情有些不好。放开他的手,撑着床用力坐起来,自己通身华贵的红裙也一览无遗,这好像是新娘子才会穿的裙子。
    再看向那人,他也一身红袍,再环顾房间,红烛喜字一样不缺,这、、、、她和秦中元成亲了?
    “秦中元。”叫他,她嗓音沙哑,喉头的苦味儿蔓延开来,苦的她脸都皱了起来。
    那边躺着的人睁开眼,有片刻迷茫,待得恢复清明,也忽的坐了起来。看着已经醒来坐在那儿盯着他的孟涟城不禁一丝慌张,“你醒了。”
    眨眼,孟涟城单手捂着胸口,不眨眼的盯着秦中元,这小白脸儿一副受惊的样子,好像不明所以的是他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儿?”同睡一床红衣加身,红烛喜字,这气氛就是成亲了。
    定了下心神,秦中元挪了下身子倚靠着床柱,姿势风雅,妖孽一般。刚刚的惊慌早就不见了,好像那表现受惊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如你所见,为了救你,我牺牲了自己,咱俩成亲了。”眸子一弯,他侃侃道。
    扬眉,孟涟城花了几秒吸收这个消息,之后眸子一闪,“我师父呢?”
    秦中元立即轻叱一声,他们俩成亲的事情还不抵她师父重要,“安全。”
    “在哪儿?”听到安全二字,孟涟城的神色明显一松。
    “得知咱俩成亲的消息,他已经离开了。”戒尘也昏迷了数日,醒来之后就走了。因为得知孟涟城要嫁给秦中元,他觉得他若是出现必定会给她带来麻烦,便走了。
    孟涟城叹口气,之后又刷的抬眼盯紧秦中元,“你说咱俩成亲了?就是今天?”
    “没错。”她终于想起了他俩成亲之事,秦中元又笑了起来,观赏着孟涟城的表情,诸多得意。
    “趁我受伤昏迷娶我做妾,你的心计当真了得,我小看你了。”接受眼下之事,更多的是暗叹自己倒霉,若是早知今日,当年她才不会理会这小白脸儿。
    “做妾?”秦中元立即笑起来,月华珠辉,“我怎么就没想到让你做妾呢?啧啧,你说现在让你做妾还来得及么?”逗弄,他满目愉悦,开心的不得了。
    孟涟城倒是发愣了,“不是妾?那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了。”的确出乎意料,他若用计把她变成他的奴婢才更符合他的风格。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我好像真亏了。不如重新广布天下,说你这恶人实在不够贤良,贬你做妾。”笑眯眯,他说的真亦假假亦真。
    “随你便,能拦得住我算你本事。”孟涟城冷哼一声,只要她不愿意,什么妻妾,哪一样都拦不住她。
    “你打算离家出走?全天下可是都知道你我今日成婚,各门各派都送来了贺礼,而且看在我长鹤山庄的面子上,你往日的那些麻烦都没了,如此你不感谢我还想着离家出走撇夫君于不顾,我真是枉做好人啊!”长叹口气直摇头,他诸多委屈。
    孟涟城倒是没想到她与他成亲会是这般,麻烦尽消?“谢谢。”开口,她这一句很真诚。
    秦中元抬眼看着她,唇角一弯,“夫人,咱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055、夫人的赤诚
     更新时间:2014…4…6 9:29:10 本章字数:7258

    眸子眯起,孟涟城眼光如刀,“你想死么?”
    秦中元大笑,畅快至极。 长腿一转离开床铺,穿上靴子站起身,颀长的身体满是愉悦。
    “既然你醒了,就应该把那些‘老夫子’叫来给你看看,自称名医,却没估计出你今天就能醒。”说起来他不满意的很,却根本就忘记了他们是大夫,不是预言家。
    微蹙眉头看着那厮一步三摇的走出去,抚着胸口叹口气,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她和他就成亲了?真是不知该说什么了,不过,貌似他帮她解决了很多麻烦。
    想想,似乎她还得对他说声谢谢,但是不经过她同意就莫名其妙的和他成亲了,她要是还谢他,是不是颠倒了?
    纠结,喉头的苦味儿就更浓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人,是很多人。
    下一刻,四个丫鬟从外走进来。
    “夫人,您醒了。”当先那丫鬟很眼熟,上次来长鹤山庄,就是这个丫鬟一直服侍她。
    “嗯。”夫人?好陌生的称呼。
    “夫人,您内伤严重,还是躺下吧。您要喝水么?还是喝其他的?饿不饿?奴婢马上吩咐厨房将饭菜送来。”花绣走上前,将两个枕头放在一起,然后扶着孟涟城躺下。
    “水就可以了,还有,不要这么客气。”客气的她很不自在。
    花绣抿嘴笑,“夫人,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不是客气。”上次与孟涟城相处过几天她就看出她是个很随性的人,一时半会儿的可能会不适应。
    孟涟城扯着唇角笑笑,但不自在就是不自在。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卑躬屈膝过,她没有那个富贵命,别人总对她这样,恐怕她会折寿。
    水很快送来,喝了一口,喉头的苦味儿少了很多。
    “夫人,几位大夫就在外面候着,现在要他们进来给您诊脉可好?”花绣看孟涟城情绪好像还不错,轻声道。
    “好。”其实也没什么可诊断的,她自己就判断的出来。不过既然都在外面候着呢,恐怕若是不给她诊脉就不会走,她还是答应吧。
    一个丫鬟去外面通报,下一刻三个人走进来,一个中年人,两个白须白发的老人,各自背着药箱,精神矍铄。
    “见过夫人,老奴们失礼了。”三个人走到床边拱手鞠躬,之后放下药箱开始给孟涟城诊脉。
    花绣等丫鬟等在一旁,一时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声。
    半晌,三个大夫都诊脉完毕,拱手鞠躬后退下,也没告诉孟涟城诊脉的结果。
    孟涟城也没过问,本来他们诊脉也不是为了她诊的,是为了禀报给秦中元听的。
    果然的,一会儿就听到外面的声音,秦中元在过问诊脉结果,三个大夫的结论差不多,她还需要调养。
    “夫人,饭菜现在送来可好?”花绣倾身轻声问道。
    “不用,一会儿叫秦中元进来。”眸子无波,孟涟城觉得需要和他谈谈。
    “是。”花绣等人退下,不消片刻,在外的秦中元再次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快就思念为夫我了?”调笑着,一步步走至床边,旋身坐下,动作优雅。
    坐起来,将枕头放到身后垫着,盯着他笑得得意的脸,开口道:“你真的要和我做夫妻?你知道夫妻是什么意思么?”
    一听她说这话题,秦中元一诧,“做什么说这个?你我之间只是多了一个夫妻的外在关系,但真实关系与以前一样,我是债主,而你,欠我很多债。”
    孟涟城拧眉,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就说他怎么可能完全好心为了救她而自我牺牲。
    “所以呢?你打算让我搭上一辈子来还你的债?好吧,咱俩就相生相杀吧。”无所谓了,反正事已至此,她决定不再抗争,就这么着吧。
    “相生相杀?不错,十五年来我都被你影响着,也不在乎下半辈子了。我继续讨债,你继续还债,这辈子就这样了。”笑容淡了几分,也不知为何,听她这样说,他心头有几分不是滋味儿。
    “还有,叫你的下人不用对我这么客气,我不习惯。”垂眸,看他神情黯淡下来,她也有点郁闷。心口的疼痛也明显了些,扯着她呼吸都困难了。
    “你是我的夫人,他们该怎样服侍你就要怎样服侍,你无需管那么多。休息吧。”话落,他起身离开,背影散着诸多凉薄。
    看着他背影消失,孟涟城叹口气,躺下,将脑子里一切思绪摒除,慢慢运功疗伤。
    翌日,昏睡了半个多月的孟涟城终于离开了床铺。昨晚运功疗伤,今儿她好了很多,胸口的疼痛也淡了,精神也不错。
    被花绣银霜等丫鬟服侍穿上衣服,虽是不习惯,但她也不想为难谁,也就任凭她们捣腾了。
    衣服质量上乘,穿在身上很舒服,不愧是富贵人家,她这当上了秦中元的便宜夫人,吃穿用度也富贵了起来。
    走出房间,阳光洒在身上,孟涟城晃了晃肩膀,身上的关节一阵响。
    放眼望去,这院子相当漂亮,拱桥流水就在眼前,花儿绽放,空气也好闻的很。
    环顾了一会儿,孟涟城惊奇的发现了些奇怪的现象,好像,多了些什么。
    再次看了看,她恍然,许多摆设建筑都换成了圆润的形状。花盆,花池间的鹅卵石小路,花儿,拱桥上的浮雕,各种各样,与上次来这里有很大的差别。
    “夫人,想要走走吗?”花绣走出来,站在孟涟城身边,要比她矮上一些,所以看着孟涟城时需要仰起头。
    “这里的东西都换了。”指了指台阶旁边的花盆,挺好看的。
    花绣抿嘴笑,“是啊,在公子与夫人成亲之前的十几日中庄里许多摆件都换了,听说都是夫人您喜欢的。”意有所指,在花绣看来,这一切都是秦中元为了讨好孟涟城。
    意外,孟涟城弯起唇角,“他没有难受的浑身发痒么?”
    “依奴婢看,公子也很喜欢的。以前公子说不喜,恐怕是不想忘记什么。”秦中元与孟涟城之间有十五年的纠葛庄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些,但具体是什么纠葛没人知道。
    “是么?男人谁猜得明白,更何况是他那样的男人。”小心眼儿,记仇,自恋,自私,阴险,反正她是猜不透。
    花绣依旧笑盈盈,“反正在奴婢看来,这么多日子,筹备婚礼事宜,又吩咐奴婢们照顾夫人,公子很尽心又很开心。”
    听闻,孟涟城不语,虽是有几分不信,但还是有那么一丢丢触动。
    “夫人若是觉得无聊,不如去公子那儿看看?成亲之日许多门派世家都送来了贺礼,想必公子此时在回礼呢。”花绣觉得孟涟城可能对秦中元的兴趣不如秦中元对她那么炙热,那么当下最重要的就是两个人要相处啊。
    眨眨眼,沉吟片刻,孟涟城点点头,“正好我有事要问他。”
    当下,孟涟城在花绣的带领下朝着秦中元的书房走去,所过之处,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她很是诧异。
    那一座独栋的小楼出现在眼前,门外众多护卫,见到孟涟城皆俯首问安,“夫人。”
    如此齐声的问安,让孟涟城更加不适,点点头,之后迈上台阶走进小楼。
    “夫人,看您气色不错,身体好很多了。”走进来,迎面就碰上了秦肃。
    “是啊,秦管家看起来也很好,返老还童么?”孟涟城笑盈盈回应,倒是让秦肃诧异了下。
    “夫人玩笑了,老奴已半截身子入黄土了,哪里来的返老还童。”笑,看到孟涟城这般生龙活虎,他还是很高兴的。
    “孟涟城,你不是来找我的么?进来。”蓦地,秦中元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来,听起来不怎么顺心似的。
    孟涟城扬眉,看向秦肃,“他不顺心?”
    秦肃倒是有几分尴尬,“夫人请进吧。”怪他自己,孟涟城现在是夫人,也就是主子,他确实不应当这般与她说话,依公子的心性,肯定会不高兴的。
    几丝不明所以,孟涟城绕过秦肃走进书房。
    入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书案后的秦中元,此时此刻正板着脸盯着走进来的她。
    扬眉,孟涟城丝毫不为他的冷脸所影响,自如的走进来坐下,“别用那种眼神儿看着我,会让我手痒想打人的。”
    秦中元冷哼一声,“与别人笑来笑去很有意思是不是?”
    不解,孟涟城很认真的盯了他一会儿,“你又犯病了?”
    “孟涟城,你应当明白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我的夫人,那就说明你不能与别的男人太过亲近。即便咱俩之间很清白,但你也要尽职的扮演好你的身份。随便与别的男人说话大笑,将我置于何地?”言辞激烈,他看起来确实很生气。
    孟涟城恍然,“你在说秦管家?他好像是你的人吧?好吧,既然你这么介意,那我以后不与他们说话就成了,这对于我来说算不上问题。我有事要问你,我师父走的时候说没说过他要去哪儿?下一步要做什么?他恢复了神智,我担心他会继续去报仇。”这事儿很严重,现在整个江湖都知道他的存在,他若是再继续报仇,真的就难以挽回了。
    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秦中元深吸口气,刚刚的气还哽在心口呢,她就突然的转换话题了。
    “什么都没说,走了就是走了。”回话,声线冷淡。
    孟涟城点点头,若是这样,那么很可能戒尘是又计划报仇了。
    看着她那稍稍有些失望的表情,秦中元眸子微眯,“我有件事要问你,能如实回答么?”
    抬眼看着他,“说。”现在对于他来说,她好像没有什么能瞒住的了。
    身体前倾,秦中元不眨眼的盯着她,“你背后的那些伤疤是怎么来的?”
    孟涟城微诧,脊背也直起来了些,“你怎么知道?”话落她立即恍然,那些丫鬟这些日子给她穿衣脱衣,肯定是她们告诉他的。
    秦中元依旧保持着不眨眼的姿势,“我看到了。”
    拧眉,“看?秦中元,你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底都做过什么奇怪的事?”立时不自在起来。
    眨眼,秦中元也莫名的心乱一拍,脑子里回想起那天的画面,白皙的肌肤,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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