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次身体虚弱,顿时被撞晕了。呲牙咧嘴的按住了头,他也从心底泛上一点火气。“我们不应该这样……!”
荣初骑到他腰上按住他肩膀,膜拜似的吻他。“阿次,我要你,只要你!”
阿次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心悸。心底传递着渴望,他竭力的令自己不要回吻荣初。心跳的声音放到无限大,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只余心跳,随着血液的流动响成一片锣鼓喧天。
作者有话要说:
荣初亲 吻他的耳朵,锁骨,胸膛。他从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敏 感,荣初给他种下一簇簇火苗。燃起名为杨慕次的火焰。荣初宽衣解带,扯脱了他的上衣和睡裤,沉甸甸的压上了他。这个肉贴肉的抱法令他抽一口冷气,情 动的喘 息着。他紧紧地闭住了眼睛,仿佛这样就减少了罪孽。
“阿次……阿次!”荣初在他唇边轻声叫着他,像在旷野中呼喊一只走失的小羊。湿润的唇磨蹭着他的,阿次忍不住咬住了荣初的嘴唇。
荣初抓住他直挺挺的家伙,阿次从喉中发出一声叹息。
“大哥!”
荣初紧压着他,手指灵活的跳动起来,敏感的顶端受到刺激,令阿次挺直了身体。他们相拥深吻,阿次被他吻到受不住的发出哼声。荣初的手松开了,插进他双腿中间。而阿次喘息片刻,猛的反抗起来!
“你干什么?”
荣初以吻堵住了他的嘴。居高临下的俯视了阿次,荣初笑的露出一口白牙。在阿次眼里他笑起来简直像条择人而噬的鳄鱼。
“干 你!”
阿次:“…………。”
荣初看他愣住,倒有点好笑。一边吻他一边盯住了他的眼睛。“怎么?害怕了?”
阿次猛的将他推开,“开什么玩笑。”
荣初嘶的倒吸一口凉气,满头是汗的捂住了伤臂,阿次急忙扶住他:“我……我不是有意的。”
阿次温柔的吻了吻他,“如果我不是开玩笑呢?”
阿次目光游移,“阿次这条命是大哥给的!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怪你。”
荣初咬住他的肩膀,“打打悲情牌。以为我就不会动你了?嗯?”
阿次被他咬的抽紧了眉目。忍耐的哼了一声。荣初的东西在他大腿上来回摩擦,像个滚烫的烙铁,烧的阿次不能安心。阿次紧紧抓住了他。抓的荣初叫了出来。“你这是要给我断子绝孙啊?”
阿次尴尬的不知往哪看才好,偏过头去盯着夜色中泛出月白的壁纸,他手下暗暗地用了劲。荣初被他抓着不动,简直是哭笑不得。看来阿次不但是“不懂”而且是真“不会。”
俯下 身舔着阿次的脖颈,他翻出枕下的药瓶。一点红色的乳液流到手心里,全都被他抹到了阿次的双腿之间。阿次弓着身弹动了一下。挣扎着脱离了他的吻。
“什么东西?”
“放心,润滑剂而已。绝不含其他物质。”荣初玩味的盯住了他。仿佛阿次是个难解的谜题。而阿次心虚气短的接受了他的检阅。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碰上荣初他就束手束脚,一败涂地。
他的头向后仰,眉头仿佛痛苦不堪的缵紧了。因为荣初带有魔力的手指侵 入了他的身体,他迷茫的微微睁着眼睛,眼珠子特别的黑是流光溢彩的两颗琉璃珠,月光之下仿佛能发出光来。他张开嘴唇,仿佛等待着一个亲吻。于是荣初吻了他,专心致致的。手指仿佛活物在他身体里轮番攻击。阿次颤抖着发出隐忍的呜咽,双目含了一点热泪。用力抱紧了荣初,将自己挺向了他。射 出来时头脑一片空白。他软绵绵的倒在了荣初的怀抱里。
荣初侧身抱住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顺着阿次的腰身向下,狠狠的掐住他的臀。将自己的家伙夹在阿次的两腿之间,他凶猛的大干特干,仿佛要报仇似地。他终究不忍心欺负这个弟弟。因为他的“不懂”也“不会”。荣初恨不能把他给含在嘴里含化了,再吞进肚子里去。
释放时荣初咬住了阿次的脖子,力气太大。咬出一个深深地齿痕。他精疲力竭的拥住阿次,有疼惜,有爱怜,也有一种等待一生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
阿次喘息着在他怀里动了动。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荣初的怀抱,直挺挺的仰倒在一堆软枕上。他是大病初愈,此时就一阵阵的发晕。面上泛起一点潮红,阿次无声无息的瘫软了四肢,感觉好像死了一回。
荣初眯着眼睛看他。犹如偷着糖的顽童,真是甜到心里了。
“你怎么样?”
阿次不甘示弱的开口。“技术不错……我很享受。”
荣初笑了,“还有更不错的!要不要试试!”
阿次咳一声,对上荣初火辣辣的目光。知道说不赢,干脆懒得理他翻身睡觉。
荣初知道他脸皮薄,把一阵笑闷在胸中。他静静地枕着手臂。另一条手臂穿越了半张床,远远地摸索到了阿次的背上。摸猫似的给阿次顺毛,他觉得生活好极了。好的不能再好。这么好的日子,他还得继续过。不能让军统和日本人搅了局。在阿次沉静的呼吸里拟定了一个又一个战术,他脑子里上演了千军万马、明枪暗箭。兴致勃勃的思考半响,他终于在自己的推演中合上眼睡着了。
大家回帖时不要提肉了,以免此文被和谐!!
第13章 上海探戈……10闲散生活
荣初的早餐很不错,吐丝煎蛋配牛奶,还有个白里透红的大苹果。
对面阿次吃的也不错,白粥配几碟时令小菜。阿次慢条斯理的喝粥,慢条斯理的翻报纸。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荣初左一眼右一眼的撩他,他只做不见。仿佛昨天的事没发生过似的。
荣初心想不错啊,这沉稳劲又回来了。向一旁的小牧招招手,“去,把二爷的粥也给我盛一碗!”
阿次见荣初拿着勺子要喝不喝的尝了尝。粥里加了点皮蛋,撒着肉松。吃起来很鲜,阿次吃的点了点头,笑着对小牧说:“你去告诉厨子,饭做得不错。我要给他涨工钱。”
小牧冷不防对住荣初的笑脸,几乎被他笑得汗毛倒竖。答应一声逃命似地扭头就跑,差点没摔个大马趴。荣初纳闷的凝视了小牧的背影,“这小子,我又没虐 待他。怎么见我和见阎王似的?”
阿次听的想咧嘴,心说就你那鳄鱼的微笑谁挺得住啊!
荣初转头看着阿次,“要不我给你换个人?”
阿次面无表情的对上他的目光,“不用,小牧挺好!”而他自己也知道这小子好的有限,又加了一句。“他很忠心,也很听话。”
荣初不言语了,他满含深意看了眼阿次。“脖子疼么?”
阿次抿了抿嘴唇,一手扶住了荣初咬伤的脖颈。他硬邦邦的回答。“不疼”
荣初的目光沟沟绕绕,仿佛一条奇长的麻绳,阿次感觉是被他绑在了目光里。不耐烦的催促道:“你还不上班,就不怕你那公司倒闭!”
“你还挑开我的不是了,真是岂有此理。”荣初嘴上说的严肃,却笑吟吟的顺了顺头发,是个完全不严肃的精神面貌。
阿次被他看得老大不耐烦,几乎恨不得传球一样把他一脚踢到公司去。睡就睡了!难道还想让自己一大早含羞带怯的面对他?这不纯粹恶心人么?
顶天立地的站在了荣初面前,他扶住了小牧的肩膀。小牧虽然瘦,却很有把子好力气,能被他当做人肉拐杖。结结实实的扛住了他。
阿次冷冰冰的点了下头,一阵风似的扶着小牧走出去。因为走的了无牵挂。倒是走出直溜溜的一条线,也不东倒西歪了。
荣初见他使性子倒是一乐,不怕他发脾气就怕他犯犟。带着一大串的护卫随从慢悠悠的上了车,日子不太平。他的护卫装了好几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洋行去了。
杨慕次扶着小牧一通快走,末了走的腿几乎抽筋。坐在大阳伞下翻开报纸他默默的锤了捶腿。小牧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来来往往的端上热茶和一篮子瓜果梨桃。静悄悄的立在阿次身后。
阿次捶着腿,就想起荣初的手来。手长的秀气,却有劲。能把他的腿揉搓舒坦了。想起昨晚的舒坦不由得心中一热,原来抱一抱亲一亲也有这么大个乐子。
不动声色的拿起一只大鸭梨,他边吃边想。这些年碍于身份让他不敢往身边放人。爱慕他的或者他爱慕的都不敢招惹,唯独有个雅淑。初吻是同雅淑,可也没品出个味来。荣初是顿丰盛的大菜,雅淑是盘香甜的冰激凌,好看,精致,但也没有拿冰激凌当饭吃的。
如果没有那一晚,他永远想不到自己会和荣初滚上同一张床。手心是滚烫的,浑身是清凉的。他把手掌贴上了脑袋,怀疑自己自己是发了烧才任由荣初胡作非为,午夜梦回晕了头。不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完全的没有借口。没借口就不找借口。面无表情的剥了根香蕉,他就着热茶胡吃海塞,因为觉出了自己的虚弱,急着要把身体补回来。
小牧惊讶的发现二爷有个无底洞的大胃口,一筐子瓜果让他吃了个底朝天,阿次撑的坐不住,拿了网球拍子要活动活动筋骨。
阿次腿脚不便,小牧笨手笨脚。两人正是好对手,将一场球打的七零八落。
阿次越打越高兴,因为对手实在笨的可笑,而他寂寞无聊正好拿这个小跟班打发时间。笑眯眯的拿拍子捅了下小牧,他感叹一声:“真不知道我大哥从哪找来你这活宝!”两人正忙着捡球,却见夏跃春来了。网球咕噜噜的滚到夏跃春脚下,被他捡起来一丢。
阿次反应敏捷的一挥拍,正好击中。那网球咻一声飞了个无影无踪。小牧傻了眼,因为二爷和他玩闹时并没有真出力气,这一下才知道二爷手上是真的有功夫。
网球没了影,阿次只好偃旗息鼓的重新坐下。
“小牧,去给夏院长倒杯咖啡!”待小牧走远了,他才面对了夏跃春。“夏院长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夏跃春上下打量了阿次,见他运动过后脸上浮起一点红晕,几乎是个红光满面的光景。完全不像个病号。
自从认识了杨慕次,夏跃春的心中每每都会将他们比较一番。阿初是个自来熟的性子,见了谁也能一团春风的连说带笑。杨慕次呢,也不能说他冷漠。多年的特务生涯令他总是高深莫测,拒人千里。不过夏跃春见过他的眼泪,知道他也有铁汉柔情是个内心火热的人。
夏跃春喝了口咖啡,觉得还不错。“我是你的主治医生,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我的病人?”
阿次含笑点头,接受他的调侃:“欢迎欢迎,你看我现在废人一个,全靠我大哥养着。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你来看我,我是求之不得呢!”
夏跃春也笑了。坐在伞下俯视了院子里的大草坪,微风吹来带着点水气和草香,两人都觉得心情不错。夏跃春问:“军统方面对你有什么指示?”
阿次沉重的凝视了前方:“继续潜伏,静观其变。”
夏跃春摇头,“你们杀了王风,日本人却没有动静。这可是大大的不合理!”
“日本人不是抓了个替罪羊?青帮的小头目?”
“只怕是外紧内松,等咱们露出马脚。”
小牧难得机灵一回,给两人摆上围棋,“二爷,您不爱下棋么!今天正好夏院长来了。陪您解解闷。”
夏跃春是国际象棋高手,杨慕次是围棋国手。两人就下什么棋各执一词,末了决定下五子棋。高手到底比不上国手,夏跃春被阿次打的人仰马翻,输了个一塌糊涂。
两人说起上海的局势都是统一的愁眉不展,夏跃春道:“现在银行商铺都关门歇业。日本人闹的很凶,要成立一个新商会。你大哥恐怕已经得了消息。我们的工作要继续下去,你现在的身份是杨家二少爷。虽然已经离开军统,还是要万事小心。”
阿次点点头,没说话。
“安心养伤,延安方面发来指示,很快会开展针对日本特务的的行动。我们需要你。”
“是!”
夏跃春看杨慕次若有所思的振奋了精神,感觉这趟没白来。转眼到了午饭时间,杨慕次嘱咐厨子捡清淡的做了一桌宴席,请夏跃春一同入座。
两个人谁也不客气,谦让了两句闷头大吃二喝。夏跃春本来饭量不大,但一想到吃的是荣初,他就存了个吃大户的心思。连添两碗米饭又加了一大碗汤。夏跃春感觉自己是吃撑了。汤是豆腐羹,放了火腿鸡蛋和许多不知名的材料,能让人吃出别样的美味。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他想荣初是真的会享受。如今乱哄哄的上海,还硬是让他找见这么好个厨子。
乐滋滋的感觉是占了荣初的便宜,夏跃春挥手向杨慕次告别。阿次在大太阳底下默默地抚摸了自己的肚皮,他还保持了军队的风气,饭吃的快,吃出满头的汗。
严肃的给自己擦了把汗,挺直脊背来个向后转。他扶着小牧慢悠悠遛回小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 阿次的病快养好了,也该活动活动了!
第14章 上海探戈……11人来疯
阿次在浴室里冲了个温水澡,一身凉爽的趴在床上做俯卧撑。身后的德国电扇吹来一阵阵的风,风是热的。但有风总比没风好。
小牧给他拉上窗帘,帘子厚,室内顿时昏暗了。荣初是个洋派人物,房子也整个是洋派的。桌椅床柜都是庞然大物,装点着欧式的花草山水。正合他一用。昏暗的光线打在阿次脸上,显得他高鼻梁深眼窝,轮廓是特别的深刻。家像西洋画片,人也像。
小牧给他床头放了一盆冰,悄没声息的进行了撤退。
而阿次趴在床上也并未睡着,左思右想的对自己的头脑疏通脉络。他暗暗的准备了一车话和荣初说。可惜一个字都没说成。晚上荣初一个电话打回来,叫小牧伺候他泡澡按摩。阿次对着电话张了张嘴,没说话。
待小牧放好了水,阿次又重新坐在一片苦涩的药气里。坐禅似的静了半响,他觉出了不对。大哥这半个月每天陪着他,陪出习惯了。好像就应该有个人给他拿衣服递毛巾说闲话。阿次大声叫来小牧,“擦背!”
小牧不敢下狠力气,绣花似的给阿次搓了两下,就被赶出去了。
穿了件丝绸睡衣走出来,阿次默默地上了床。荣初爱干净,床单子一天一洗,但还有股药油味。身边一沉,是小牧坐了上来,狠狠的按压了他的双腿。阿次疼的一动,暗暗地咬了牙。而小牧好像是专门来整治他的,下手没个轻重,手像刀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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