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天真的小海带立马上当。
那还有假?我可是个天才呢~装作从书包里拿情书的姿势,丸井趁切原松懈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的抢过他的书包,马上翻出了那封粉红色的情书,得意的叫道:哈哈!被我拿到了!里面写的什么呢??
啊!文太你……卑鄙!!还给我!!被愚弄的切原愤怒了——虽然在丸井面前构成不了任何威胁,但是他——真的怒了|||
每次都被这个家伙愚弄和欺负,虽然在别人面前他切原赤也是个十足的硬汉??|||
但是这头粉红色的猪似乎是他命中的客星,每次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b
——你凭什么又抢我的东西?!这可是可爱的女孩子给我写的情书呢!!
呼的扑上去拎起丸井的领子,两个人扭做一团。
——干什么啊!你疯了吗?!赤也?!
突然被这么粗鲁对待的丸井也吓了一跳,傻傻的看着对方充血的眼睛。
好可怕……
——还给我!!混蛋!!
——不还!!
来了气的丸井吼道:为了个女人居然对铁哥们动手!你这没出息的东西!!
……
争夺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全身挂了彩,被赶来的父母臭骂一顿,灰头土面的狼狈回家。丸井在日记里记载了有史以来最黑暗的一日:切原赤也那个白痴用他的脏爪子抓破了本大天才美貌的脸!不就是为个破情书吗?重色轻友的窝囊废!
而在同一片夜空下的切原则是捧着撕成碎片的粉红色情书哀伤而气愤的对着满天的星星发誓:一辈子不理那个吃得象胖猪一样的大胃王!!
第二天上学,两个人狠狠的对瞪了对方一个巨大的白眼。于是两个本来很要好??的朋友从此行同陌路。
过了一年后,切原搬家,转学后就再也碰到丸井了……
回忆结束。
重重叹了口气的切原无精打采的盯着墙上的钟,继而翻了个身换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
——你们就为这点小事闹了这么多年?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千石趴在忍足身上惊奇的看着切原:真纯情……瞧这小家伙当年为一封女生的情书就和他爱人分手……忍足,我们这些混蛋是不是太滥情了?
忍足一副你混蛋不要牵扯我的划清界限的姿态甩开千石的爪子,转头问道:这么多年还在想他?
——拜托!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我和那头猪没任何关系!
切原一副急于辩解的样子吼道。
——你那个叫丸井的爱人?
——说了不是我爱人!!
你们都误会什么了?!上一秒钟还在颓废的切原呼的跳起来争辩:我和那个家伙完全没有!没有任何的关系!!
——梦到他是怎么回事?还梦到这么多次?
……这个是巧合……
——反正……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连自己都无法明白,过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他还会想到那个红头发的男人,现在他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反正,我从来就不喜欢丸井文太这个人。
目送切原怒气冲冲远去的背影,千石一掌拍在忍足肩膀,温绿色的眸子微笑着:他提到的那个丸井文太我怎么听的这么耳熟……你看呢?
哦?你又是怎么认为的?忍足推了推眼镜回笑道:要说认识也谈不上,不过作为岳人的表哥,我的确见过他几次。
——看来传说是真的罗,GSO第一继承人丸井文太不顾家人反对执意当上了蛋糕师傅,从此与家庭决裂……这个新闻是真的罗?
消息挺灵通的么,忍足赞赏道:我这也是听岳人提过一次,不过看到那个在蛋糕店里忙得不亦乐乎的丸井,突然有种理解他的感触。
理解?
恩,他似乎很喜欢这份工作。
千石橘子色的脑袋晃悠着,狡猾的眼珠子忽悠转了转,冲忍足暧昧的笑道:NA,现在反正也闲着无聊,要不要去那家蛋糕店坐坐,啊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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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来了~~
2。草莓蛋糕
——那个丸井文太我只在报纸上见过,倒是和向日岳人有几分相似,都是红头发大眼睛,不过忍足,那个GSO公司的内部矛盾不小,两个小开都离家出走,留个老爷子怎么善后呢?
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后,千石观察着一直不语的忍足的神情——他目前是距离GSO公司最近的男人,想必或多或少察觉到什么……
忍足若有所思的眯着眼,慢悠悠的说:丸井文太啊……那可是个很特别的男人……
——特别?怎么个特别法?
呵呵,忍足笑了笑:不同与岳人的特别……
啊啊,那是什么话啊,忍足!!
东京中野区 粉红猪蛋糕店
蛋糕店的外观是非常童趣而浪漫的粉红色,飞扬的紫色花体名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千石一边想着好有意思一边推开了店门——清悠的铃声和热情的欢迎光临声随着他们踏进蛋糕店的同时响起,抬头打量这家小巧而精致的蛋糕店,顿时为店老板精心的设计而折服。
和外观一样的粉红色装潢,整齐的四排玻璃柜中陈列着各种美味的糕点,在明黄色灯光的照耀下越显精致,让人倍感食欲。值得一提的是店里每个蛋糕上都点缀了非常可爱的粉红色奶油小猪。
闻着满屋子的香味,千石似乎听到肚子咕噜的叫声,他冲着忍足笑道:啊列,既然来了就买点东西吃吧~啊,那个蛋糕不错!那个也是……要买哪个好呢?
正当千石左右为难之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先生要买哪一种呢?
回头一看,一个微笑着的年轻男人站在他们身后,红头发大眼睛,这般纤细而漂亮的模样活象洋娃娃似的可爱。
身旁的忍足马上和男人打了个招呼:HI,文太,好久不见。
文太??莫非……
——忍足,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被叫做文太的男人会心一笑,指了指诧异的千石:你朋友?
恩,我公司的同事,想来吃吃丸井大人做的日本第一的蛋糕啊。忍足打趣着将千石推到男人面前:介绍一下,这位是千石清纯……千石,他是蛋糕店的老板兼蛋糕师——丸井文太……
——啊,丸井先生的蛋糕果然是一级棒呢!我可是最爱吃蓝莓蛋糕了~
千石很夸张的舔了舔拇指上的奶油开心的赞叹道:丸井先生只用了两年时间就办好了这么出名的店,真是了不起!果然是名门贵族,做什么事情来都这么得心应手啊!
笨蛋……还没等忍足暗示,丸井的脸立刻阴沉下来,他严肃的说:我是认真在做蛋糕的,自然能做出这样美味的蛋糕来,这和我的出身没有任何的关系!
啊……说错话了……
千石为难的求助于忍足,对方自然是马上为他打圆场,忍足苦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明显有些不快的丸井笑道:果然当初毅然决定离开GSO是对的,立志成为日本第一的蛋糕师的丸井大人,千石这么说也是佩服你么……
泡泡吹的老大的丸井瞪了千石一眼,得意的吹了一个响亮的啪声:我要走自己的路,那群老头子管的着吗?
临别时丸井送了两盒蛋塔给忍足,特别强调:每个蛋塔上面放的果仁都不一样,而且其中有一个蛋塔里是草莓奶油做的小猪哦,吃到了算你福气~
——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能吃到本天才做的万中挑一的粉红蛋塔能实现你愿望哦~
这样的话不是幼儿园阿姨才会说的话吗?忍足宠溺的揉揉丸井的红发:有空和岳人再过来吧……这个拿回去给他们吃吧。
千石瞟了眼悠哉吹泡泡的丸井,装作无意脱口而出:对哦,切原赤也那小子最喜欢吃蛋塔了,给他带去几个肯定会乐翻天的。
丸井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了,喃喃道:切原……赤也?
是啊,切原赤也……千石使了个眼色,大大咧咧的笑着比画:乱蓬蓬的黑色卷发,肉嘟嘟的一张白包子脸,发火起来那双眼睛象得了红眼病一样血红的大活宝~
这样说太明显了吧,忍足好笑的打住千石的表演说:那小子特别喜欢吃这里的蛋糕,所以叫我们带他一盒……他还说下次要来拜访丸井大人呢……
是吗?丸井抬了抬眼皮,哼了一声。
——那样的男人见过一次就难以忘记吧……下次让他亲自来拜访了……
——说什么傻话?!叫他来做什么?!
脱口而出的怒话却让自己也诧异——他到底怎么了?
是那个人吗?自己心里到底在描绘着怎样的一副塑像?这么多年没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怎么反应这么大?
他今天是怎么了?
忍足不经察觉的笑容浮上嘴角,礼貌的鞠了一躬告辞了。
AKH公司
——啊!好漂亮的蛋塔啊!!
还没等忍足和千石把盒子里的包装拆开,光透过食品袋看进散发着香气的各色蛋塔,公司里最游手好闲的几个小鬼马上凑过来挣抢。
实在敌不过一群饿狼似的小鬼,千石认命的将两个盒子放在茶几上——毫无疑问自然是慈郎和切原为了零食大打出手。
忍足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悠闲的打发时间,待切原挨过慈郎两巴掌捧着胜利果实——半盒蛋塔坐过来津津有味的吃时,冷不丁问了一句: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忍足,这哪里买的啊?以前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蛋塔列~
——粉红猪蛋糕店……
磕磕烟灰,撑着后脑勺靠在沙发上,身边的小鬼边塞了满嘴边口齿不清的赞叹:那在哪里啊,我从来没去过,忍足忍足,下次带我去那里买蛋糕吧……店名也有特色呢……
——中野区一个叫丸井文太的男人开的蛋糕店……
——啊呀,还吃出了草莓味道的粉红小猪啊,这小猪长的好象……
下半句突然没了声响,忍足半睁着眼看到这小子脸色惨白象是被噎住一样。
——想起什么?
——你去找他了??你为什么要去找他???!
切原一把甩下盒子撒腿就跑。
——啊,生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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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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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千石出班,临走时对忍足做了个V的手势。
忍足无奈的回过头看向双眼绯红的切原——本来就主顾不多的他今晚恶劣的态度早吓跑了几个前来探访的客人。
忍足在思索他那话是否说早了点。
——切原,你还想不想干了?给我规矩点!
大厅那头传来低吼声,已经忍耐不住的观月终于抽搐着一张俊脸把切原踢下沙发,这下本来就没处泄怒的家伙轰的一声甩开观月的手,粗鲁的反抗道:少烦我!
什么……观月微微紧蹙眉头,平时再怎么优雅,现在被这小子挑拨的也懒得控制情绪了,冷冷的说道:居然敢对我这么说话,你以为你是谁?不要吃饭吗?
——那也不是你给!
正当剑拔弩张之时,忍足适时的插了一脚,和穴户两人将他们分开。谁知切原很不爽的瞪了一眼忍足,挣脱他的手,继而拎起沙发上的外衣走出门。
——站住!你要到哪里去?
回去!硬梆梆的应了穴户一声,切原自顾走出了公司。
——切,真是乱来,今天的事情要是让社长知道了,切原那小子有够受的!
忍足扫了眼阴沉着一张老脸的观月,打趣道:好了,那小子一贯如此,迹部恐怕也是习惯了……初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
——他老这样,难道我要一直容忍他胡来?
自然是不必,忍足望着切原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他啊,最近有心事了……
仁王刚躺下就听到急促的门铃声,一边嘀咕着这么晚了还让人不得安宁去开了门,隔着防盗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切原?
松垮着上衣,斜拎着黑色外套无精打采的切原推开仁王就往屋里闯。
——没什么事……过来借宿一晚,有地方吗?
——当然有……话说你来我这里过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请便~
恩……切原讪讪的垂下脑袋,又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望着窗外的月亮,突然幽幽的问:NA,仁王,我们一起几年了?
问这个干吗?淡蓝色的长发倾泻在肩头,背对着他的仁王笑道:大概……从初中到现在……很多年了……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一起吧……
——还是怀念那个时候……玩的很开心。
切原?!
?
转向黑暗中的另一面,有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浮现在狡猾如狐的男人脸上,那人细长的眼睛扫了眼背月光的乱发傻小子,开口:是在想以前的伙伴吗?比我更以前的……
记忆中那个红头发的,笑起来特别可爱的男生……
没有。
平静得虚假的回答。
仁王盯着切原在黑暗中模糊的脸,猛的揽过他的脑袋,使劲揉他的乱发,逗弄道:NA,去睡觉吧!不要想太多了,以你的脑袋是想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的!
——啊呀!痛痛痛!!狐狸你这个下手不知轻重的混蛋!!
总算恢复了平日的活蹦乱跳,两个人都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走拉!臭小子不要象以前那样把我的床弄的一团糟!
——什么啊,你比国中更小气了!!
切原,你是个不适合伤感的人呢……
丸井……
赤也……你喜欢那个女生吗?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和她交往?为了等她甚至不陪我去买蛋糕?还有昨天也不等我放学……
怎么可能??哈哈,丸井你想多了,我和她没什么的|||
切,少来……赤也你坦诚一点吧……和她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快乐吗?
喜欢就是喜欢,又有什么不敢说的呢?
梦是白色的……光渐渐褪去……黑色……金黄……
睁开惺忪的双眼,环顾安静的房间,切原心里突然空荡荡的,昨夜又做了奇怪的梦:少年的他和少年的他。
他好象很生气……他们为什么会进行那样的对话?
他到底要说什么?
漠然的盯着天花板,胡言乱语了一句:现在的切原赤也多年没谈过一场象样的恋爱,是不是饥渴了?
自殴||||
AKH公司
——喂,切原,下班了。
——怎么这么早?
啊列,亲爱的小切~你不知道吗?今天公司有特别会议,说是所有人员要在晚上7点前离开,貌似社长要见个很重要的人物呢。
——什么大人物还要把所有人员都疏散?
凡事不要问那么多,这下旁边的忍足开口了。切原抬头对上忍足幽深的蓝眼睛:下次翘班时记得带走你的东西。
灯光下耀眼的光亮在空气中划过优美的弧度,最后落在切原手中,展开一看,原来是自己遗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