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号bl]海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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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尼克号bl]海洋之心-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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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卡尔学着杰克的样子,登上台阶,借助踏板,再踩上栏杆。
  向下看去,头晕目眩,他紧紧抓住系在船头的钢索。
  “别看下面,100英尺的距离对你来说可不是闹着玩的。”杰克的声音如同落日一样温暖,如同海浪一样清澈。“抬起头来,放开钢索,有我呢。”
  杰克的话有种让人心安的神秘力量。
  松开手,抬起头。
  泰坦尼克号上的所有都退到了身后,他仿佛直接浮出海面,或是从天而降,或是置身海天之间。
  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羁绊。
  “杰克,我们在飞吗?”他尽可能地伸开双臂,向后仰过头去,深深呼吸着空气,空气中,第一次闻出了自由的味道。
  杰克伸出靠近卡尔一侧的手臂,环住他的肩膀。卡尔也不甘落后,他搂住了杰克的腰。
  交叉的双臂,伸展的双臂,仿佛一对并肩而飞的海鸟。
  “我是世界之王!”杰克突然放声高喊起来。
  “我是宇宙之王!”卡尔的声音更加响亮。
  从没有如此放肆如此恣意地喊过,胸腔里积存多时的负面情绪彻底排出了体外。
  他转向杰克。
  杰克的双手被抬起,环过卡尔的脖子。
  他的眼越来越近,杰克眼中的惊慌越来越浓。
  他的脸颊缓慢地摩擦过杰克的驯顺的头发、圆润的耳朵、光滑的侧脸,嘴唇一点点移动,直到碰触到对方柔软的双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他。
  虽然有过比亲吻更亲密的行为,可是……
  杰克闭上了眼睛。他浓密的睫毛高频率低忽闪着,撩^拨着彼此的心神。
  杰克节节后退,直到倚在栏杆上向后仰着,他和卡尔大半个身体都凌空悬在海面上。
  他吮吸啃咬,仿佛要把杰克的舌头和两片嘴唇吞下去,他用力把他按压着在栏杆上,仿佛一直要把他压入地心。
  如同撬开牡蛎的壳,里面是bo浪般起伏的珍珠层和滑嫩濡湿的……
  “你还能刀枪不入、无动于衷、悉听尊便吗?”唇齿相依时,卡尔呢喃般的低语从口腔直传入心里。
  与微带胡茬的脸颊不同,探入口中的舌是那样柔滑……杰克试着去捕捉它反而被捉住,动弹不得。
  上颚,牙床,牙齿,每一个角落都被巡视,每一块柔软都被探察。
  他收紧手臂,感受着天旋地转的来临。
  他的舌扣压了卡尔的舌,并把它深深地拉进口中。
  搂着他的脖子的手慢慢移到卡尔胸口,在那里,掌心包裹着的地方,传递着了越来越强烈的震动。
  他一直向后仰去,腰弯成舞蹈家的弧度,睁开眼睛,海天颠倒,碧蓝的海水浮在头顶,瓦蓝的晴空沉在脚下。
  为了摆正你的位置,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地球人都知道高三和高考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罗嗦不抱怨了。这章是初稿,回来还要好好改。每次写完后都觉得不是想得那么回事儿,还得改。


☆、海洋之心(下)

  “卡尔,有没有听到音乐的声音?”
  “好像是苏格兰风笛吧。”
  像是为他们祝福。
  1996年,大西洋。 
  科研号。
  残破断裂的桅杆,爬满触手般的海草的甲板,似乎还遗留着两人拥吻的身影。
  “这是泰坦尼克号上最后一次日落。”老人自语。
  “是沉船当天的傍晚,还差六小时,真不可思议。”洛威特仿佛被塞住了喉咙,他有点艰难地说。
  “史密斯船长明明接到他妈的警告,”作为技术人员的路易也沉不住气了,“但他还下令加速
  。”
  “他以为可以看到再闪躲,但船的舵不够大,根本没法急转弯。他26年的经验害了他。”洛威特接过话茬。
  “事实上,泰坦尼克号的舵按比例来看够大了。”老人突然插话,“但是因为史上从未有过这样大的船……而且,当时的炼钢技术不成熟,炼出的钢铁在现代的标准看来根本不能造船。船使用的钢材里有大量硫化锌之类的杂质,在冰冷的海水里泡过,更加脆弱。”
  “爷爷!”爱德华惊讶地叫道。
  “别忘了泰坦尼克号用了霍克利家很多钢材呢。”老人解释说。
  “对于工业革命蒸蒸日上的时代来说,真他妈的当头一棒。”
  卡尔不再参与学术性的研讨,他并不浑浊的目光重新落到屏幕的残骸上。
  在他回忆的眼中,时光倒流。                    
  作者有话要说:未完


☆、Le Coeur DeLa Mer

  “杰克,瞧瞧我的舱房,跟露丝的比起来,怎么样?”卡尔拉拽着腿还有点软的杰克,把他拖了进去。
  “事实上,我已经看过了。”
  想起早上的粗暴和荒唐,卡尔窘迫地笑了笑:“仔细鉴赏了吗?”
  杰克眯起眼睛,用艺术家的专业眼光打量起来。半晌,他转过头来对看起来似乎不耐烦或不安的主人说:“你确定这不是你的永久性不动产?看上去你要在这里住一辈子似的!”
  “勉勉强强,凑凑合合吧,不如我在费城和匹兹堡的别墅。”卡尔托着下巴作深沉状,“住一辈子吗?如果是跟你,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杰克小声嘟嚷,似乎对早上的遭遇耿耿于怀,“白星公司的品位很好,你的品味很独特。”
  “?”
  “都二十世纪了,你还迷恋维多利亚时代的风格?”
  “你也知道维多利亚风格?”卡尔单手托腮,歪坐在绣了花枝蔓草图案的椅子上。
  “每个角落都堆得满满当当生怕露出一丝空白,不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遗风是什么?露丝对你的鉴赏力怕是不敢苟同吧?”杰克一边打击着屋子的主人,一边兴致勃勃地看来看去。
  “岂止是不敢苟同,不过我们还是不提她了吧。”
  “听我说,卡尔,事实上……”杰克猛地转过脸,脸上流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你的品味真的不像露丝说的那么糟,至少你深得维多利亚时代的精髓。”
  心雀跃的像刚出巢的雏鸟,这是个危险的迹象,不过卡尔现在不想去在乎。
  “光线还可以吗?”他努力显得专业一些。
  “糟透了。”杰克架势十足、煞有介事地说。
  “那也没关系。”他变换了语气和声调。杰克不解地回头看,发现他在小心谨慎地旋转一个保险箱的旋钮。“旅行带着保险柜真滑稽,对吧?”
  杰克没有回答这句听上去平淡无比的问句。
  因为卡尔一向平静无波的黑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饥饿的猫盯着老鼠洞。
  热辣辣直勾勾的眼神。
  他臂下夹着一个正方形的扁平盒子。
  轻轻放下,慢慢打开。
  黑丝绒衬里是反光的,可是此刻它的光芒全部被夺去。
  夜色般流光溢彩的丝绒上,点缀着一颗更加流光溢彩的硕大宝石。
  许多细小的星星般的钻石围绕着中间身着深蓝舞裙的女王。
  “哇塞,好漂亮,蓝宝石吗?”杰克的眼睛瞪成宝石一样的形状,他惊讶地将宝石翻来覆去。
  “钻石,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深蓝色钻石,56克拉。”卡尔一手搂住他的肩膀,气息吹拂起杰克的金发,“曾经属于路易十六的,Le Coeur DeLa Mer。”
  “海洋之心。”两人异口同声。
  看着卡尔嘴角含义不明的微笑,杰克会意地说:“巴黎不是白去的。”
  “这是我曾打算送给露丝的。”
  “曾经?”
  “曾经。”看着聚精会神研究钻石晶面切割的杰克,他轻声说:“你在巴黎给很多女孩画过画吗?”卡尔移开一英寸,声音越来越低。
  “嗯,她们都不介意脱掉衣服。”杰克的眼睛被海洋之心吸住,他敷衍似的说。
  “我也不介意。”
  “?!”轻柔的耳语如同一个霹雳在耳边炸响,杰克愕然地抬起头。
  “给我画一幅画,杰克,像你的巴黎女孩一样。”
  “可你不是女孩……”惊愕的杰克尚处在呆滞状态,非常没有幽默感地回答。
  卡尔耸耸肩,骨节分明的手移到衣领上,小指上的图章戒指反射着明灭的灯光。
  白色的领结扯下来,黑色的外套脱下来,然后扯下银链,解开背心……棱角分明、在灯光下泛出古铜色光泽的躯体逐渐呈现在杰克眼前。
  他立刻站起来,职业性地寻找绘画的角度和位置,他把巨大的曲线沙发拖到落地窗旁,又把靠垫铺在沙发上,摞上一个,退开一步细细打量,再摞上一个。他打开工具盒,选了一支小号炭笔,飞快地削起来。
  他听见卡尔意义不明的低声轻笑。
  手臂上发达结实的肌肉,优美的背部轮廓,刀削般的腰线……衣服一件又一件,随意地扔到地上。
  杰克的视线继续下移,他发现,真的大事不妙了。
  他,居然……
  “10美分对吗?我没有零钱,先欠着吧,利息百分之五每年。”卡尔翻了半天,无可奈何摊开手,半开玩笑地说。
  杰克狠狠地吞了口口水,勉强抬起头,手腕动了动,指着沙发。
  “躺到床,不,躺到沙发上。”
  “就知道床吗?”
  “得了……”压抑了心头的紧张和脉搏的突跳,控制住了莫名其妙产生的情绪,身子往后仰了仰,调整了视线角度,以专业画家的眼光扫视了一眼,拇指食指比量着,“胳膊舒展一点……放松……头稍低一低,链子缠绕在指缝里,让钻石垂落下来,右腿弯曲一点,另一只手搭在靠背上……上帝啊!你僵硬的像冰雕一样!”杰克挫败地走过去,将链子缠了几道,用力把卡尔的腿掰成合适的形状。他又看了落地窗一眼,拉上内层的薄纱,感叹地说:“卡尔,给你画像竟然不需要良好的采光。”话音刚落,他就拉的一个趔趄倒在沙发上,倒在卡尔身上。
  接触着的皮肤有着柔韧光滑之感,与之不相符的是……
  “可以画了。”他非常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带干涩地几乎发不出声。
  杰克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地吐出来,果断地在纸上勾勒了几笔。
  只几笔,卡尔的轮廓便跃然纸上。然后,他勾画出背景。
  “我以前给人画像从不画背景,这次要多收钱,20美分。”
  薄薄的白纱覆盖着窗,半透明的质感在夜色中泛出紫罗兰和鸽灰,窗外的植物伸展的黑色剪影落在薄纱上,平添了一种略带阴森的神秘。暗红色的厚厚的窗帘在灯光的映衬下流溢着淡粉,与暗金色的花纹交织在一起,金色的流苏仿佛将要滴落的液态金属。鎏金錾银的黄铜的雕满纹路的架子,淡青色瓷盆里铺着带露的成簇的花朵,高大的落地窗衬着中间的身影,就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有人说艺术家没有爱情。
  不,他们永远在恋爱,在与美恋爱。
  直至遇到真正征服他们的美。
  整个画面流露着十九世纪的阴暗的华丽。
  整个画面被填的很满,却死活不显拥挤逼仄。
  屋里的光线有几分暗淡,却对比分明,毫无阴郁压抑之感。
  杰克被征服了,被无与伦比的美征服了。
  怎么会有人拥有如此高大匀称的躯干,如此黄金比例的线条,在灯光下,仿佛涂了一层蜂蜜。
  目光继续下滑。
  心里涌起一阵惊恐、嫉妒和无力。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回来会在后面说明……这一章被HX了。


☆、梦的延续

  艺术家是最没有情趣的,因为他们将一切都艺术化了,任何美在他们的眼中都是创作的蓝本。 
  他们很容易为一切美的东西所感动,所倾倒,创作的本身就是身心与灵魂的统一。
  在落地窗映衬下,在淡灰色的薄雾般的背景里,卡尔剪影如米开朗基罗的雕刻。
  杰克完全被征服了。
  他不时低下头,在素描纸上炭笔移动地更加迅速流畅。
  “卡尔,放松点,别咬牙切齿的!”
  “你……他妈的你在这种状况试试……”他说的很艰难,额头上浮了薄薄一层汗水,肌肉起伏着,仿佛能撑破皮肤,他的手握紧了。
  “自作自受。不过,你还是放松一点吧。”
  起伏的肌肉上光影的流转,丝质的皮肤纹理的质感,两腿间微微卷曲的深色毛发……
  当他画到最重点的部位,拇指的指尖将线条抹开,他稳如磐石的手禁不住颤抖。
  仅仅在平面的纸上,都可以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像裹着丝绒的弩箭,曾撕裂他的身体,然后,滔天的痛苦和快乐从大堤的决堤处喷涌而出……
  “啊,我的大画家,你脸红了。”卡尔嘶哑着嗓子,毫无气势地挑衅着,“毕加索和莫奈该不会也脸红吧?”
  “少罗嗦,如果你不想延长受苦的时间。再说,他们画的是风景。”杰克清清嗓子,嘴唇抿的紧紧的,恢复了职业画家的严谨专注。
  杰克,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低垂的金色脑袋,扬起头时脖子的弧度,眯起的眼睛,勿忘我般湛蓝的专注神态。
  海洋之心配得上你,只有它配得上你。
  坚贞,纯洁,恒久,灿烂。
  没错,我是在忍受着任何男人都难以忍受的煎熬,但是心里是任何人都渴望的满足。
  这幅画是与众不同的,我在你心里,也不会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吧。
  “这是23岁的我做的最大胆的事,离经叛道,胆大妄为,至少在那时如此。”
  “后来怎么样?”路易充分发扬了科研人员不竭的好奇心和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探索精神。
  “你是问……我们……做了?”老人很给面子地眨眼,爱德华跟洛威特相视一笑,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色,爱德华说:“爷爷,你放心说好了,科研号里没有女士。”
  老人微笑了一会儿,但不是对他们笑的。“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杰克早上受了伤,我不认为他还受得了再来一次。”
  “可是,爷爷,那就换你来啊。”
  “那时还没有躺到他下面的觉悟。”老人慢慢吐出一口烟,像是叹息。
  杰克弯着腰,在完成的素描上郑重其事地签上日期和姓名。
  1912年4月14日,J。D。
  鼓起两颊,吹掉画上的炭屑,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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