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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劳到时我可以全给你,但这压力也必须给些才行,许清就是实话告诉黄亦然,事有不协时,赵祯找人来顶缸,自然不会找宁国公,首选自然是你黄亦然,如此一来,黄御使想不使出吃奶的劲来都不行。
黄亦然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两个越国公怕也伤不到许清,但他这个小御使就算不得菜了,许清这么坦然直言,黄亦然反而舒服了许多,没,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许清为他顶住了压力,让他做明面上的主审,那么也就等于是将功劳让给他了,想要功劳就得承担相应的风险,明白
苏亦然不再多说,躬身一揖退了出去,立即招集所有人手,冲向汝州衙门。
宴席上,接到手下的并报后,姜恒就不妙了,黄亦然行动异常迅速,一下个封存了所有账本和田籍档案,还派人走访迁徙往河套的农户,这绝不是许清嘴上说的做做样子而已。
所以一散席,他立即让人送信时京,姜恒,做的那些事经不得查,一查就要露马脚,当初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一般的上官查到越国公府这一层,基本就不敢查了,谁料到会突然来这么一尊惹不起的大佛呢?
姜恒越想心里越没底,感觉危机正一点点的逼近,他找来两个幕僚,细细吩咐下去,一但他出事,就该办?
两个幕僚一个叫贾用长,一个叫花连山,都是跟了姜恒多年的心腹,听完姜恒的吩咐,花连山惊讶地说道府尊,不至于吧?”
“照我说的去做,否则你们也别想脱身现在你俩立即去收拾一下,先离开府衙,一但本官出事,你们再依计行事”
“谨遵府尊大人吩咐”
两人也不复多言,立即闪身出去
PS:感谢亲爱的大仙、履樟轿坏脑缕敝С中恍�
第四百二十三章汝州风云
第四百二十三章汝州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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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你放火。我发火
第四百二十四章你放火。我发火
姜恒刚刚打发两个幕僚出去,黄亦然带着人就赶到了州衙,态度十分强硬的将姜恒等人控制了起来,姜恒倒没有显得过于慌乱,他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这事情背后无疑是许清在推手,而许清不是他一个知州能抗衡的,现在唯有寄望于京中的越国公了。
黄亦然控制住姜恒后,没有立即审查他本人,而是从司户参军这些姜恒的手下开始,一个个的单独提审。
姜恒的两个幕僚花连山与贾用长堪堪出得州衙,就见州衙便被黄亦然控制了起来,果如所料,出大事了两人再也不敢怠慢,立即转过城北的棒子巷,这里是姜恒控制的另一个所在,算是一群帮闲的窝子,这些人长期听候姜恒吩咐,许多官府不方便出面的事,都是让他们去办。
两人不多,黄亦然可能很快就这两个幕僚不见了,说不定会发动人手满城查找,趁着夜色,两人敲开棒子巷一栋小院后,找到里面的头儿莫二郎,紧急吩咐起来。
莫二郎靠着姜恒吃饭,听了吩咐后二话没说,带着几个人便闪身出去,如同幽灵般消失在黑夜里。
汝州库房,一排房子前十来个禁军在守卫,而一间大房子里,此刻灯火通明,十来个书使正在紧张地核对库房的账册,几年的账册堆积如山,有些老账册久而久之没人翻动,散发着浓浓的霉味,他们顾不得许多,就算有汝州官员指出姜恒挪用公款,但没有彻实的证据,你也奈何不了他,所以他们所做的工作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莫二郎带着六个人仗着熟悉地形,摸到了汝州库房附近,耐心地等待着,所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长夜漫漫,守卫的禁军总有片松懈的时候。
莫二郎抓住一个禁军转出去小便的机会,指挥着六个手下瞬间闪到库房后面,他们每个人手中提着一桶灯油,一到那排库房后面,立即将灯油分几处泼出,同时点然火把往里扔去,库房后面顿是火势蔓延,莫二郎等人立即往回撤,闪身再向夜色中隐去,整个过程迅速无比,从出现到消失只用须臾。
守卫的禁军一见火起,也不妙,其中一个叫王炽的禁军看到莫二郎几人远去的背景,怒骂一声抽下背上的弓箭,嗡的一声就射,远处传来一声闷哼,估计是有人中箭了,十来个禁军有的大叫救火,而那射出一箭的王炽拔腿就向莫二郎消失的方向追去。
大火很快便窜上梁顶,开始向整排房子蔓延,十来个禁军一时又没有救火的物什,如何救得了这种大火,房间里的书使此时也被惊得跑了出来,一见救火无望,立即大叫着让众人一齐进去抢出里面的账册。
汝州几年的账册实在太多了,莫二郎他们放火的地方就在这间房间的后面,火势一蔓延到梁顶,房间里已经是农烟滚滚,火势逼人,那些账册本就是容易引火之物,随即便烧了起来,二十来个人你挤我抢,最终也只抢出半数账册,还有半数被烧成了灰。
许清接到并报后,心里很是愤怒,这些人是狗急跳墙了啊他带着荆六郎与二十来个护卫飞马赶到库房,还好库房的设计当初就考虑到防火的问题,每排房子都是间隔开的,所以除了被故意放火的那排房子外,其它的都安危无恙。
“请国公责罚,是属下等失职了”守在库房的禁军一见许清,立即上来请罪,许清望着那排被熊熊大火吞噬的库房,还有空地上零乱堆放着的账册,冷声问道账册都抢出来了吗?”不跳字。
“回国公,大概有半数没有来得及抢救出来,都烧了”书吏们地回答着,生怕许清大怒之下拿他们问罪。
“人放的火,没有看清吗?”不跳字。
许清这一问,一众禁军才想起王炽放箭射人的事,如今王炽应该是追去了,现场竟是找不着人,他们光顾着抢救账册,一时竟把这事忘了。
许清听了他们的禀报,正想让人跟下去找,却见王炽一个人了,许清大声问道王炽,不是说你追放火之人去了吗?情形样?”
王炽挺身行了个军礼,大声答道禀国公,小的无能,小的放了一箭,应该是箭中了对方,可是小的赶时,这些人依旧在飞逃,小人顾不得多想,拼命追上去,奈何夜色太黑,这些人对地形又十分熟悉,小人追过三条街后,就把人给追丢了”
“你是说你曾放过一箭,射中了对方?”
“应该是,小的放箭后,分明听到一声类似受伤后的闷哼,这才拼命追上去的。”
“六郎,赶紧打火把,寻找地上的血迹,若是寻到,马上沿着血迹追下去,同时让咱们的人守住各个城门,防止有些私自打开城门放人出城,快去”
荆六郎根据王炽所指,很快在地上有血迹,大家便一路跟着血迹追下去,来到城北时,地上的血迹却消失了,想是王炽追丢后,这些人也意识到了血迹会暴露行踪的问题,采取了解决措施。
许清稍一思索,这些人几乎是随后追的,放火之人就算意识到血迹问题,也不可能逃逸得很么快,于是再次下令,封锁城北各路口,然后对城北挨家挨户搜查,他这些次带来的禁军有两百来人,除了看守姜恒的十几人之外,其它的全被调了。同时迅速发动各坊的坊长里正,组织百姓展开大搜查。
他娘的,这回许清打算采取最强硬的措施,文官样,你们敢放火,爷就敢逼供一声令下,黄亦然立即对司户参军等人严刑逼供,
不用想,放火的无疑是姜恒的人,这厮就是博大家找不到证据,奈何不得他而已,既然这么急着放火,那就更证实了账册有问题,有问题咱们就不怕来硬的。
到天亮时,许清的人海战术终于见到了效果,汝州城北被翻了好几翻,莫二郎一众放火之人没一个能逃得出去,连姜恒那两个在城北坐等消息的幕僚都被纠了出来。
对这些敢于对府库实施放火的人,更没有好说的,包括那两个幕僚在内,全是大刑伺候,务求在第一把证据找全
姜恒被单独关在一间房子里,心里着急万分,他不京城的信顺利送达没有,不对上许清这个大红人,越国公又会做何反应,是选择弃车保帅呢,还是一力搭救他,他不花连山等人有没有成功烧掉府库账册,当初他虽然让司户参军在账册上做过手脚,但他明白,三年来挪用的库银太多,太频繁,细查之下是瞒不住的。
所以才不得不行此险举,其实各地的府库大多有亏空,只是情况轻重的分别而已,若是当初挪用得少,姜恒便不怕,还有一条就是迁民的事,那事更不可能隐瞒得了,他烧掉账册,只希望少一事好一事,到时情节轻一些,凭越国公在京里帮着周旋,大概还能勉强过关。
只是姜恒不,他的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许清,司户参军等人在大刑之下,根本顶不住多久,一股脑的把事情交代出来了。
按照许清的指示,对这些文官的用刑还是很文雅的,至少外面看不出伤来,比如把纸张浸湿之后,一层层的封住口鼻等等,这些行刑方法照样能让他要死要活,但又不会碰伤你一点皮,过后你想让人验伤都不行,当然,如今大宋还没有验伤一说,但对文官很少动刑倒是真的。
随着一个二个涉案人员相继交待,案情很快水落石出,姜恒利用职权,伙同司户参军等人,三年间挪用、侵吞库银达到八万,这次迁民更是擅改朝廷律令,强行将一千三百户百姓迁住河套,然后将这些田地转卖给蓝图、贺延年两个大地主,得钱四万多贯。
作为接头人的马顺,一直就在帮姜恒经营产业,那四万贯到手后,全由马顺带往河套,朝廷在那边有大量原党项人的产业发售,价格相对便宜,姜恒和马顺瞧着这是个机会,连同原来挪用、侵吞的款项一并让马顺带去了。
许清立即让人飞报河套方面,要求全力抓捕马顺这个人,如今贺宁路经略使是庞籍,加上当地还处于军管之中,而这些军队都是许清带出去的,对他的事情当会全力查办的,这个许清不担心。
倒了这个份上,许清再次把事情丢给黄亦然,这个他比还拿手,黄亦然很快就把各类供词及证据整理出来,许清根据黄亦然获得的证据,再次给朝廷上了一份奏章,同时让西京洛阳府派员接管汝州日常事务。
姜恒还抵死不供,但所有的证据都摆得明明白白,无须他的口供也同样可定罪了。
许清一行一共在汝州停了三天,就将包括汝州知州在内的一众官员掀了个底朝天,说来他并不提倡严刑逼供,但姜恒得人的行事太过嚣张了,在他眼皮底下还想放火烧掉账册,还差点让他得逞了,所以许清才行此雷霆之举。
等西京派人接管汝州事务后,许清等人便再次出发了,黄亦然还处在一种兴奋状态,不得不说,有许清顶在上头,他办起事来那叫一个爽快,以前从未有过的爽快
第四百二十四章你放火。我发火
第四百二十四章你放火。我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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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风暴
第四百二十五章风暴
一望无边的大海上,显得异常的平静,风轻得让船上的帆都没法张满,站在船头让人几乎感觉不到有风在吹动,而四周围绕的的海鸥却显得非常活跃,跟在三艘大船后边,一次次象离弦之箭冲破海面,抓捕游鱼。
天上的太阳**辣的,散发着耀眼的光晕,烤得船上象一个大蒸笼,风灵儿站在船头,那头长发还是显得那么飘逸,只是脸上的表情非常凝重,螃蟹岛的人长年航行海上,对海上的天气最是敏感,海上没一点风,海浪出奇的平静时,这不但不是好事,相反,这往往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这大概就是常说的暴风雨前的平静吧
这种平静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船上的人都变得忧心忡忡,白虾站在风灵儿身后,神色着急的说道副岛主,咱们不能再往前航行了,这场风暴最多不到晚上,就会来临,但是具体到,谁也无法准确得知,副岛主,到西边的黑山岛先避一避吧”
风灵儿心情虽然沉重,但却没有慌乱,神色淡然地说道黑山岛附近全是暗礁和浅滩,而且海藻繁多,咱们的海船吃水深,一个不好就会陷在那里,听我的,再往前七十里,到半月岛去比较安全一点,让大伙尽量快一点。”
“副岛主,不行啊,现在一点风都没有,七十里咱们估计得入夜时分才能到达,到时恐怕风暴早就来了”
这些风灵儿何尝不,但是黑山岛附近实在太过危险,若是以前的小船,还可保不失,但这三艘海船都不下两千料,吃水深,转动困难,进到黑山岛那迷宫一样的海域,出事的可能会达到五成以上,风灵儿接着安慰道白虾,还是去半月岛吧,一般风暴都是逐渐变强的,初时不会很大,咱们的海船吃水深,应该能承受得住”
“副岛主,您没去过半月岛您不,半月岛航道窄小,到时风暴来了之后,风高浪急,咱们进去同样很危险,副岛主您就听小的一句吧如今风流平静,咱们些,凭咱们的航行技术,进入黑山岛暂避应该不会有问题”
听了白虾的话,风灵儿也犹豫起来,毕竟她出海的次数比白虾他们少得多,经验上不比他们丰富,她只是凭直觉应该去半月岛躲避风暴,白虾说完,许多资格老的岛众也上来劝风灵儿
风灵儿无奈,这海上航行是大家的事,她一个人也拗不过大家,主要是她出海的次数还是太少了,不得不听白虾这些老资格的建议,于是,三条海船很快转舵向西航去。
黑山岛方圆不到两里,山上有稀疏的树木,裸露在外面的岩石全是黑色的,所以大家把它叫黑山岛,整个岛一目了然,但它的可怕之处全在水下,岛的四周暗礁密布,浅滩处处,都被海藻掩盖了起来,一般情况下,海船是不会来这种地方靠岸的。
白虾他们对的航行技术还是过份迷信了,三艘海船的驶入,离黑山岛还有三四里距离时,前面的艘海船突然顿了一下,停了下来,不用细看了,凭着丰富的经验就可,前面那船搁浅了,风灵儿狠狠的甩了一下手上鞭子,大声下令立即,马上检查船体损伤情况,还有,后面两船立刻掉头,准备缆绳,尽快把前面的船拉出来,快”
白虾神色有些怆然,但现在不是追究负责的时候,现在最紧要的是,在风暴来临前把搁浅的船拖出来,同时尽快离开这片浅滩暗礁密布的水域,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