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王有术,狂妃欺上门 作者:素素浅唱(红袖vip2013.5.26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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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王有术,狂妃欺上门 作者:素素浅唱(红袖vip2013.5.26完结)- 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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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十三不敢。”十三是夏馨梅的代号,她惶恐地将头埋得更深,身子不可抑止地薄颤。
    黑衣男子眼中戾气越盛,他躬身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多少天了!你究竟做了些什么?莫不是爱上慕容熠尘了?”
    “主人,怎么会?十三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夏馨梅凤眸里交织着恐惧,无尽的恐惧。
    “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莫要得意忘形,真将自己当做了夏馨梅。”黑衣男子粗粝的大手掐住她漂亮的脸蛋,来回揉搓,糅得她骨头生疼。
    “主人,我的脸……”夏馨梅痛苦地闭上眼睛,苦苦哀求。她的脸,绝不能有闪失。
    “告诉我,这些日子你究竟收获了些什么?上一回凤凰山,我让七号去找你,而你却让他无功而返。”黑衣男子总算肯松开手,居高临下地凝着她。
    “回主人!凤凰山那次是因为有人发觉行踪,不敢相告。”解释完,夏馨梅又道,“慕容熠尘的腿并未残废,除了亲近的护卫,他瞒着天下人……”
    “噢?有意思。”黑衣男子眯起眼睛,“其他呢?有没有可疑之处?”“目前还未发现,他每日过的很简单,几乎不出门……”夏馨梅如实道,心中不免忐忑。
    “哼。”黑衣男人冷哼一声,“起身吧,若发现你有半句谎言,你该知道是什么样的下场。”
    “十三明白。”夏馨梅眸底掠过一抹慌乱,手心不禁渐渐渗出冷汗。
    黑衣男子精锐的眸子转了转,忽而上前一把撕开她的衣襟,月华下,如雪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对傲人的酥胸呼之欲出,风景如斯怡人。
    “主人!”夏馨梅惊惶地护住胸脯,吓得连连后退。
    “为证明你的衷心!知道该怎么做了吗?”黑衣男子桀骜地仰起头,伸展双臂,示意她服侍。
    “十三明白。”夏馨梅紧了紧拳头,压下心中的屈辱,如同可怜的狗,摇尾乞怜地服侍他。
    “懿……”她颤抖着双手,去取悦他下。身的灼热,眉目含情,柔柔地唤道。善于伪装,不露生色,是她历来的手段。
    柳树下,销。魂的吟哦声不绝于耳……
    云罢雨歇,男子喘息着,将女子冷漠地推开,“十三,时刻记住你的使命。”
    “是的,主子。”夏馨梅唯唯诺诺地回答,捂住胸前的春光去找破烂的衣衫。思忖片刻,她又道,“主子,今夜天胤宫的刺杀,是你安排的吗?”
    “不错。”黑衣男子不置可否地点头。
    “为何不赶尽杀绝?反而并未伤他们多少?”夏馨梅蹙眉,一脸不解,亦是心有余悸。
    “今晚的刺杀,不过是探探他们的实力,再没有万全把握前,决不能掉以轻心,慕容熠尘他城府极深,指不定暗中谋划着什么……”黑衣男子漫不经心地穿戴,如实说道。
    “十三明白了,十三会尽快完成任务,并给他致命一击。”夏馨梅笃定地说道,穿戴完毕后起身匆匆离去。
    *****************************************************************
    翌日,楚姒清渐渐转醒,她努力睁开眼睛,依旧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不是梦!是真的,她的眼睛……慕容君墨的伤……
    “楚姒清,你醒了吗?”昭阳守在她旁侧整整一夜,见她醒来不禁喜极而泣。
    “我的眼睛……昭阳。”楚姒清努力坐起身,去摸索昭阳的方向,一股深深的恐慌蔓延至四肢百骸。
    “楚姒清……”昭阳哽咽着声线,一把将她抱住,“楚姒清,你听我说,听完必须坚强,坚强面对。”
    “好!”楚姒清深吸口气,冷静下来,做最坏的打算。
    “你的眼睛中毒极深,御医说此生都无法看见了。”昭阳残忍地将事实道出,又于心不忍。
    “瞎了吗?”楚姒清苦涩一笑,并未太过反应激烈,连着死亡都不畏惧的人,瞎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一刻,她的心异常平静,仿若瞎眼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只是无人知晓,她心已死,瞎不瞎又何妨?
    “楚姒清,你为什么不说话?若是难过,哭出来好受些。”昭阳见她如此,愈发难过。
    宁愿她大哭大闹一场,也不愿她没有一丝情愫,犹如没有灵魂的木偶。
    “哭?哭有用吗?哭眼睛就能看得见吗?”楚姒清努力地弯唇笑道,说的云淡风轻,却又句句在理。
    “楚姒清,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却从不知道你中了毒,若是早些发现,也不会造成今日的结果。”昭阳反而哭的汹涌,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淌。
    “昭阳!别哭,许是命理注定,我有此一劫。”楚姒清伸手,试着去擦拭她脸颊的泪渍。
    “呜呜……我不哭,不哭就是,你先躺下,好好修养好不好?”昭阳抽抽搭搭,抹干脸上的泪。
    “君墨呢?”楚姒清哪里睡得下,忆起昨夜那惊险万分的场景,至今心口刺痛不已。
    “七哥……”昭阳支支吾吾,不肯作答,一双杏眸闪烁着。
    “告诉我!他还活着对不对?”楚姒清抓住她的手,急不可耐地问,那一刻,她有多害怕失去他,唯有她自己知晓。
    “七哥,他……”昭阳语不成调,哽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姒清焦虑万分,哀求道,“昭阳,他没事对不对?请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楚姒清……你别急,七哥并没死,只是御医说挨不过今晚。”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
    楚姒清震住,直觉得浑身血液停滞不流,她脑子里空白一片,心痛的无以复加,抽丝剥茧般,寸寸锥着。
    “带我去看他!快。”楚姒清急切的摸索着下床,穿好鞋,却如何都站不稳。
    “楚姒清,你现在还不能下床走动。”昭阳及时将她扶住,止住她的下一步动作。
    “我要去看他,他是为了救我才这样,昭阳,你教我怎么安心,一辈子怎么安心?”楚姒清哑声说道,泪水不自觉湿了眼眶。
    “可是,父皇不会允许你去的,你去了极有可能是送死。”昭阳如何都不答应,忆起昨日皇帝欲杀死楚姒清的场景,至今心有余悸。
    “我不怕死,即便死,也无怨无悔,是我欠他的!”楚姒清目光坚定,再次恳求道,“带往去见他好不好?我不信,他那么强,怎么可能挨上一剑就会……”
    “好吧!”昭阳拗不过,只得拿了披风,替她穿戴整齐,适才扶住她朝天胤宫走去。
    天胤宫,不断传来皇帝的暴吼声,“混账东西!朕养你们何用?救不活朕的墨儿,你们统统下去陪葬。”
    大殿里,气氛冷凝如冰,一众御医额头渗满汗珠,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等候厄运的降临。
    皇帝怒火攻心,猛地咳嗽起来,咳得面红耳赤,上气不接下气,撞见殿门口的楚姒清,登时火上浇油。
    他几个大步跨过去,扬手一个耳光,狠抽在女子苍白的脸上,“贱人!你还敢来!来看墨儿有没有死吗?”楚姒清骤不及防,身子顺势倒在地上,唇边渗出一抹殷红,耳朵嗡嗡作响,她面如死灰,狼狈地倒在地上,不言不语。
    “父皇!七哥有事,她心底也不好过。”昭阳反驳道,躬身就要去扶她。
    “不好过!那朕就让你更加不好过。”皇帝眼中杀气腾升,撩起衣摆,抬脚狠踹了过去。
    “父皇。不要。”昭阳扑上前,抱住楚姒清,而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一口污血喷薄而出。
    “她给你们吃了什么迷魂药?要你们如此死心塌地为她?”皇帝努力平息怒火,恨意,讥讽地说道。
    “父皇,儿臣并未被灌迷魂药,她是儿臣最好的朋友,也是打算做一辈子的朋友。”昭阳发自肺腑地说道,仰头恳求地看向皇帝。
    楚姒清呆若木偶,明眸里一片死寂,是啊,她何德何能?要他们多次以命相救?她一手血腥,却累及他人受罪,这便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吗?
    “父皇,七哥需要她,求父皇,让她进去。”昭阳跪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指不定七哥知道她来了,会转醒也说不定。”
    “进去吧!”皇帝觑了眼楚姒清空洞的眸子,“朕不能违背墨儿的心愿……但如果他今晚去了,你便下去陪他!”
    皇帝撂下狠话,拂袖愤然离去,御医们束手无策,尽数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
    楚姒清被昭阳扶着,迈过几个门槛,进了内室。
    窗户一阵凉风袭来,带起水晶珠帘叮咚作响,淡淡的药香弥漫在室内,床榻上,男子一身雪白的中衣,衣襟被鲜血染红,他面容苍白,静静地阖着眸子,好似永远睡过去一般。
    昭阳不忍再看,偏过头去抹泪。
    楚姒清闻着气息,努力靠近床沿,她伸手,去触摸他冰冷的身体,待触及后,心狠狠一抽,眼泪汹涌而下,再都止不住。
    她本不能再流泪,会加剧毒素蔓延,可如何都克制不住。
    “君墨……”她声线哑得不像话,如同破鼓一般。
    慕容君墨似是感受到女子到来,眸子微动了下,稍纵即逝,继而恢复往昔的死寂。
    “君墨……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
    “根本不值得,我不是你的小惜儿,根本不是,你为什么要执迷不悟呢?”
    “对不起……我不该闯进你的生活,不该让你存有念想,不该自私自利……”
    “君墨,你在庆国吃了那么年的苦,回来后,本该一生平安才对,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慕容子喧风尘仆仆,从锦州归来,第一时间,得知的竟是宫里出了大乱,数十名官员死在刺客剑下,慕容君墨生死未卜。
    顾不得舟车劳顿,他连夜赶去皇宫,天胤宫门口,撞见正走出来的皇帝。
    “父皇!”慕容子喧得见他苍老枯槁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痛。
    “你舍得回来了吗?”皇帝深深喘息,讥讽地说道,“普通的巡视而已,你去了几个月?放着朝里的政局不顾?”
    “儿臣有罪。”慕容子喧负疚地颔首,他从不知道,离开的这段日子会发生那么大事,君国之战,刺客猖獗来袭,皇帝一夕之间濒临生命的尽头……
    一种强烈的不安萦绕心尖,昭国或许即将面临一场浩劫,史无前例的浩劫……
    “进去吧!多陪陪老七,朕记得你们儿时关系很好。”皇帝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朝他摆手示意。
    “是,父皇。”慕容子喧掬礼后,一脸沉重地朝内殿走去。
    撩开帘子,入目所及,楚姒清空洞地睁着明眸,正细声跟慕容君墨说着话。
    女子苍白的脸颊布满点点泪渍,她眸中无焦距,无亮光,一眨不眨,素白的手拿着一个陈旧的铜铃。
    “君墨,铜铃听起来很熟悉,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这声音。”楚姒清平下心,努力回想,可脑子里依旧空白一片。
    模糊的片断一闪而过,一大一小两个孩童,天真的笑颜……
    “墨哥哥,拿着铜铃,摇一摇,就能摇走不快乐,这是真的……”
    “傻丫头!如果真这么简单,这世上就只剩下笑声了。”
    一只温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楚姒清猛然从记忆中抽离出来,努力地闻了闻气息,“子喧,是你吗?”失去视觉的她,听觉,嗅觉异常灵敏。
    “是我,我回来了。”慕容子喧低声回道,一脸凝重,幽深的眸底渗着挥之不去的痛色。
    “子喧,你也来陪君墨说说话吧,人多热闹,他或许就舍不得走了。”楚姒清挪开身子,让出位置说道。
    “清儿。”慕容子喧没再说话,转眸看向床榻上的人,“七弟……如果你不想让清儿负疚一辈子,就担起责任,撑过来……”
    一天过去,夜幕悄然降临。
    安公公火急火燎地冲进御书房,“皇上,皇上……七爷他去了……”
    皇帝闻言,震得险些没从龙椅上摔下来,“墨儿……”
    ***
    周日万字更


 ☆、177 嫁给君墨(1万字)
    “不会的,墨儿不会死……”他喃喃自语,苍老的鹰眸泪如泉涌,一天下来,他忙于政务,再都不敢去看他,不愿接受那个可怕的事实,只是,等来的依然是噩耗。
    “皇上,您请节哀。”安公公哭的老泪纵横,哑声劝道,伸手去扶他的身子,“皇上,送七爷最后一程吧!”
    皇帝满目沉痛地步入天胤宫内殿时,并未听闻哀痛的哭泣声,反而传来昭阳喜极而泣的声音。
    “四哥,七哥他眼睛动了下!真的。”昭阳惊呼着,附在床前,一眨不眨地凝着慕容君墨。
    “恩。”慕容熠尘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转身道,“孙御医,接下来七弟交给你了。娆”
    “好!四爷大可放心,下官定当竭尽所能,救回七爷。”孙御医抖擞精神,挥手朝太医们吩咐下去。
    楚姒清一动不动地坐在旁侧,周围很嘈杂,她的心异常宁静,君墨,谢谢你能活着。
    慕容熠尘伸手,在楚姒清眼前晃了晃,见她毫无反应,他一颗心蓦地沉下,低声问道,“真的看不见了吗?琨”
    “……”楚姒清仿若没听见他的话,明眸里一片死寂,她侧身握住慕容君墨冰冷的手掌,将温暖传递过去。
    心已死,再都不会为那个男人而跳动。
    慕容熠尘没再问,眸底掠过一抹黯然的神色,转着轮椅孤身离开。
    “老四?”门口,皇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是你救了墨儿吗?”颤抖着声线问。
    “还魂草!是母妃当年留给我的,想着或许某天能派上用场。”慕容熠尘淡淡启唇,幽深的眸子无一丝情绪。
    轮椅滚滚,他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背影说不尽的寂寥,孤冷。
    “老四……朕替墨儿谢谢你。”皇帝艰难启唇,一直以来,他只叫这个儿子老四,淡漠疏离,叫另一个儿子墨儿,这就是宠与不宠的天差地别。
    慕容熠尘没有转头,身形微动,好似听见了他的话,又好似根本没听见。
    皇帝深锁的眉宇终于舒展开来,他急不可耐地阔了进去,“墨儿。”一把将楚姒清推开,坐到床前深深凝着儿子的睡颜。
    楚姒清识趣地,摸索着殿内的摆设,试着走出去。
    “站住!”皇帝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去路。
    楚姒清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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