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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看通话结束了没,吴邪快步走到厕所,弯腰对着洗手池张着嘴啊了半天,胃里堵得难受,却什么也没吐出来。随后他坐在马桶上,肚子里一阵翻滚。
在第三次冲向厕所时他意识到自己这时肠胃炎发作,以前并没有这毛病,只会在夜里胃痛一下,喝杯热水,就好了。拉完之后在洗手池也吐了半天,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每次感觉吐完胃里就被掏空了,却还是胀得难受。
他洗了把脸,走到客厅去找药。喝了热水,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儿。感觉好一些了,才拖着快要虚脱的身体走向浴室洗澡。
本以为这场折磨会在他躺回床上时终止,当凌晨被肚子一阵绞痛刺激得醒过来时,他才后悔晚上吃了既油腻且辛辣的麻辣火锅,更不应该拿冰可乐来解渴。
这回再从厕所里出来却是感觉什么都从体内掏空了,他拿过手机,半眯着眼,凭感觉找到通话记录,也没多想,直接播了最近一次通话的。
不久,电话被接通,他心下震惊胖子能被几声铃声给吵醒,直接道「喂胖子,你开我车过来,我肠胃炎犯了,又吐又拉折磨了我一夜。」那边还没回话,吴邪又道「吃了药也没好,去趟医院算了。」
「你吃了什么?」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吴邪清醒了大半,心下暗道糟糕。却也知道瞒不过去,「火锅。」张起灵沉吟了一会儿,吴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没敢说话。张起灵只道「你在家等着。」
挂了电话。
吴邪一颗心就这么悬着,张起灵知道他胃不好,所以平常即使在外面吃饭,也会点些清淡的,易消化的菜。吴邪也不挑食,但偶尔就想吃点重口味的,他本以为最近几个月的饮食能把胃养好了,胃痛犯得越来越少,才去吃了火锅解馋。
他实在是没力气动了,否则宁愿自己打的也不想120这么惊天动地直接到家门口来。他给张起灵发了个信息道「张起灵你当老子待产孕妇吗?!担架都给整来了,不就肠胃炎。」
担架还是没用上,吴邪可真做不出一个181CM的大老爷们让别的大老爷们这么扛着走的事儿,两个医生白跑了这一趟显然有些不悦,一路上只有护士小姑娘在不停和他说话。
张起灵下了飞机,东西也不多,穿着一套休闲黑色卫衣,袖子挽起露出一截手臂,戴着帽子低头往前走。S市的事情基本已经完成,只是一个小差,剩下的细节交给了助理打理,他本来也是打算今天回来。
还是昨晚那个护士小姑娘来给吴邪换了一瓶生理盐水,后者还没醒,昨夜的严重腹泻和呕吐折腾的一晚上,大概是吃完火锅后立刻吹了冷风,导致发烧,着实把他给累坏了。小姑娘站在病床旁盯着吴邪看了几眼,门口来了另外一个小护士叫她才转身离开。
吴邪是被一阵米粥的香味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全世界都没什么两样的天花板,只不过或论好的坏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正好奇着是谁送来的。只听见厕所门被打开,一人走出来,再关上。
吴邪已经坐起来了,左手打吊针,右手捧着米粥,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吓得差点没手抖把粥给洒了。「你怎么回来了?」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按着墙上的服务铃叫护士过来。
烧也已经退了,吴邪喝了几口温热的米粥,感觉胃有了东西,才舒服了些。张起灵让护士把吊针给撤了,吴邪问道「今天可以出院了吧?」护士告诉他,待会再做个检查,如果没事的话就可以直接办出院手续了。
吴邪点了点头,看着护士走出去后转脸对张起灵道「问你话呢。」张起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手机看新闻,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听到吴邪说话了没有。吴邪腹诽,妈的,瓶盖又拧紧了。
大抵还是因为他,张起灵生气也理所当然,吴邪仰着脖子,把最后一口粥喝了。咳了声,道「那个,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的,下次不会了。」张起灵眼皮都没抬一下,吴邪动了动身子,昨晚洗过澡后的一些列腹泻和呕吐发烧使他带着一身汗味就睡了觉,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是清爽的。
心下了然,他想了想,又道「下次真不会了,你别生气了。」见张起灵依然无动于衷,就像老僧入定似的在那儿不动了,吴邪选择了一个最幼稚却也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别说张起灵是影帝,吴邪也算个演技派。
他紧皱着眉,弯腰头抵着,一手捂着肚子,尽量压低了故作痛苦的呻吟声。张起灵放下手机,快步走到病床边上坐下,撑着吴邪的肩膀问道「肚子又疼了?」吴邪艰难的点了点头,一手抓着张起灵的手腕逐渐施力。「我去叫医生。」吴邪却没松手,捂着肚子却笑出声来。
张起灵站了起来,手腕也任由他抓着,看着那人笑得肩膀剧烈颤动。吴邪「哈,哈,哈。」了几声到最后逐渐变弱,感觉到周围的气温骤然变低,他抬头瞄了一眼张起灵——糟了,比之前还黑的脸。
吴邪抽了抽嘴角,抓着张起灵的手直接跪在床上,床稍微低一些,这样他也只能勾着张起灵脖子,脸埋在他胸前。整个人像只大型动物似的扒在了主人身上软着皮毛来蹭他。
张起灵心下好笑,吴邪闻着他身上从外边带来的凉意和干净的洗衣粉味道,闭着眼感觉困意随着胃里的一阵充斥和暖意又席卷而来。赖着不动,张起灵抬手就照着他屁股打了三个巴掌,后者吃痛,却也没躲开。扬起脸也只能咬到他下巴,啃了几口,门突然被打开。
小护士道「吴邪先生,检查时间可能要晚一点了,齐羽医生——啊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打扰了。」
吴邪转头看着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道「齐羽?不会是他吧?我操,难怪昨晚那么大阵仗。」
35。
说到这齐羽,和张起灵也是有些渊源的,准确的说应该是黑瞎子的渊源更深些——他们曾经一起度过一段捡泥巴就是糖木棍戳蜂窝傻不拉唧又调皮捣蛋的日子。在张起灵还没融入到这样的童年之时——但是显然给他再多时间都不会融入的。齐羽走的当天,张起灵在屋子里吃着馒头和白粥,瞎子窜到院子的墙头上去,看着齐羽被其父母亲领着走出了村子,后来没再怎么有过他消息,只知道是去了国外。
前两年回来了,在H市的一家医院工作。张起灵带上了吴邪,后者当时还趴在床上看书,道「你们仨吃饭我凑什么热闹我又没参与你们那鸡飞狗跳的童年,你好好玩吧。」张起灵侧身抚摸他的腰背,道「以张夫人的名义。」吴邪扭头笑道「你吴夫人。」张起灵的手游移到他臀部,把他的书合上放在一边,道「不,我有夫人。」吴邪闷哼了几声,话也被吃到了对方肚子里。
齐羽显然是被黑瞎子灌输了不少他俩的事情,见面时由上至下多打量了几眼吴邪,印象就是一个还带着书卷气清秀帅气的大男孩。毕竟从国外回来不久,说话带着几分揶揄笑道「哑巴,咱仨就你最闷,就你这样的怎么能在找媳妇儿这件事情上比我们先行一步呢?这不科学。」黑瞎子在一旁起哄「说好的孤独终老呢?」
吴邪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招呼打过,四人落座之后齐羽道「哎我记得当年咱们村花迷恋哑巴很久了吧?」瞎子道「小姑娘懂什么呀?看见哑巴往巷子口那石头上一坐,那忧郁劲儿,嗖——得一下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结果还不是回来找你哭得梨花带雨的。」
说完两人笑成一团,吴邪转脸问张起灵道「真有这事儿?」后者摇头道「不记得了。」
瞎子喝了一口柠檬水,道「你当然不记得了,村花抱你大腿,我们还跟她屁股后面转呢。」
在机场时他和齐羽通了个电话,后者告诉他吴邪的情况,因吃了辛辣食物且用冰可乐再度刺激肠胃,送来医院时嘴唇都惨白的。张起灵听着,道了谢。
吴邪在病床上躺着,脸色好了很多,张起灵站在床边,齐羽随后开了门进来,道「他肠胃本就不好,以后少让他吃……算了你也知道。」他看着张起灵一脸铁青色,轻咳了声,扶了扶金丝边眼镜转身出了病房。
他看着熟睡中的人有些微皱的眉头,伸手替他抚平了,指上的触感有些粘腻,脸颊和脖子也是。出了虚汗,吴邪和他在家,睡觉前都要洗澡,身子清爽了,才睡得着。
张起灵在厕所里打了一盆热水,用毛巾给吴邪擦了身子,再跟护士拿了一套干净的病号服给他换上,床上的人才沉浸于睡梦中。
他打电话问了齐羽,这附近的早餐店,随后到楼下去打了一碗小米粥上来。
「所以昨天晚上你给他打电话的?」张起灵点了点头,搂着他的腰往上带了带,吴邪见他如此,便嬉皮笑脸道「你不生气了?」张起灵道「错了?」吴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屁股上又挨了一下,张起灵道「犯了错,就得惩罚。」
吴邪自知理亏,头低着,张起灵只看着他后脑勺,听他道「请领导指示。」
「……」
「我不该吃那么辣的,伤害肠胃。」
「……」
「躺着任操?」
——认错的态度倒还是挺诚恳的,但张起灵也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啧。」张起灵微微弯腰,在那头顶的小旋处轻吻了下,道「我不在,你就这么不乖?」
吴邪抬脸看向他,眼神里闪着细碎的光芒,似是只要眼前这个人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前一夜病痛所带给他的折磨与不安,其实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你就一直不走好了。」——他当然不会让张起灵真的这么做,并且这也没有任何忸怩感,吴邪式的撒娇对张起灵很是受用,同时吴邪知道,看着张起灵嘴角逐渐浮现的笑意时自己的大难算是躲过了。
勾着张起灵的脖子将他向下拉,直到能呼吸到对方吐出来的气息,张起灵不由得压低了声线「躺着吧。」吴邪躺回床上,病房是单人套间的,内设浴室阳台以及成套的沙发,沙发床。
张起灵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放在耳边,吴邪问道「你打给齐羽?」张起灵点点头,吴邪一跃而起飞快夺过他的手机,结束通话。道「他不是要晚点过来?在这等他吧。」说着往床边挪了挪,掀开被子拍了拍旁边的空位,道「你不睡会儿?」
一夜没休息好便赶飞机,回来便一直在盯着吴邪。张起灵看着他,脱了外套,躺在他旁边。吴邪侧身枕着曲起的手臂,看着张起灵闭上眼,线条优美的侧脸。抬手在空中描绘出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最后还是忍不住凑上去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像是故意似的,发出「啵啵」的声音,张起灵睁开眼看他,眼含笑意道「不想睡了?」吴邪道「睡太久了,看到你就不想睡了。」张起灵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握住吴邪的手,在手背上抚摸着,道「你肠胃还得恢复。」吴邪根本不听,软着嗓音道「你不想要么?」
天知道张起灵是怎么忍下体内逐渐升腾的欲火的,沉着声音道「别闹,对你不好。」吴邪伸出舌头舔张起灵的耳垂,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打进了耳蜗「你不想要吗?嗯?」
啪——,张起灵脑内本就绷紧了名为理智的线,此时被吴邪扯断得很干脆。后者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凝视着张起灵时,那上下滚动的喉结无不在背叛着他的隐忍。
张起灵看着他翻身跨坐在自己身上,病号服的裤子本就宽松,也不知道他是何时脱了,合身的内裤包着的臀瓣隔着衣服的布料也不难感受到张起灵的火热的硬挺。
吴邪还想脱上衣,张起灵制止了他的动作,道「你不能再着凉。」吴邪俯下身,伸手从张起灵衣服下摆探进去,沿着人鱼线往上摸他的腹肌。张起灵便顺势抚上他的脸颊,笑道「这个病人很不乖。」
吴邪也笑,反手张起灵几下脱掉裤子,内裤鼓起的一个大包,被吴邪坐着用臀瓣蹭,道「医生昨天跑了,不帮我治病。」张起灵任由他在他身上这么抚摸磨蹭了一会儿,反身将吴邪压在身下,夺回主导权,吻了吻他的眼睑,道「医生回来了,病人哪里难受?」吴邪一瞬不瞬望着张起灵眼里只为自己燃起的欲火,分身更是胀大了些,同时张起灵没等他回答,单手解开病号服上的几颗扣子,拉向一边,露出一侧在空气中逐渐挺立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了几个转,问道「这里?」解完扣子的手逐渐往下,隔着内裤揉着他的阴茎「是这里吗?」吴邪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应答,张起灵拉低他的内裤边,将火热的一根掏出来握在手里,吴邪微皱着眉,茎身被撸动的感觉太过于舒服。张起灵埋头在他胸前吸吮着乳头,一边卖力的为吴邪做着手活,拇指时不时刮过上方的小口,更多的粘液吐了出来,沾湿了茎身和张起灵的手。
同时他也更觉后学的空虚,和张起灵在性爱上的契合度到现在直接能影响到他的性高潮,体内的一团火消不掉。
张起灵抬头看着吴邪,对准了他微张着的唇吻了下去,舌头纠缠在一起,大口吞咽着口水随着鼻腔的闷哼发出声音,来不及吞咽的则顺着嘴角流了下去。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更为快速的撸动将吴邪慢慢推向巅峰,吴邪挺着腰,紧绷着小腹出了精,两人还喘着气,张起灵抽过床头的抽纸将液体擦干净。
吴邪有些高潮过后的疲倦,任着张起灵把下体的一片狼藉收拾好,然后又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吴邪看着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个大包,道「做吧。」张起灵看着他,道「等你好了。」吴邪抬脚去蹭他的欲望,还带着慵懒的声音道「医生,我还难受。」张起灵知道他指的什么,亲吻了下他额头,喘息更重,不难看出他也快忍不住了「听话。」吴邪脱了内裤,拉过张起灵的手向后穴伸去「这里,这里很难受。」
——眼里笑意却不减。
张起灵指节按揉着肛口,娇小的放佛吞咽一个手指都很困难。吴邪催促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