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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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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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黎立即闪身到他们之间,戒备的瞪着男子,手紧握剑柄。

    五元点穴法是五元山神医独创的点穴法,止血化淤、制人行动的最佳法子。看起来虽然简单,但甚是难学。五元,取人身体最刁钻的五个穴中穴,点容易解难,就是一流的高手能挪身体穴位,被这点上,也是很难避开。

    那五元派神医看眼缘收徒,进入师门之后都是要发下重誓,此点穴法绝不外传。

    上官莺眼角轻扬,“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大爷一个人在山头多无聊,人家门派都有师姐师妹的,我要有你这么个如花似玉、人面兽心的师妹,那得多有面子啊!”男子高高兴兴,一边说还一点得劲的笑。

    “要做我师兄,就得为我做我想做,却不方便的事。”上官莺选择性无视他的第二个形容词,只把第一个当做对自己的肯定,悠哉的道。

    “那是当然。”兴奋的男子没听出她的语言陷阱,搓着手厚脸皮凑到她身边,“小师妹,你要什么尽管说,就当大师兄今儿送你见面礼了。”

    “我的伙伴啃了你的剑,实在抱歉,不过我做客沉府,倒是听得人道那西边阁楼有一把圆月弯刀,锋利坚韧,能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男儿行走江湖没有武器总是不安全的,你先取了弯刀,再来找我吧!”

    上官莺弯唇浅笑,一席话入情入理。

    男子感动得泪眼汪汪,浑然忘记第一次被骗的事,“好,待得今晚,大师兄就取了那圆月弯刀去。”

    “可要当心,沉府护院可不是好招惹的。”她叮嘱。

    “小师妹,你太可爱了。”男子吸吸鼻子,感动得无以复加,旋即飞身而起,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大小姐?”阿黎一脸问号。

    “人靠衣装马靠鞍,你擅长用剑,也该换一把好剑了。”上官莺手托腮,笑眯眯的望着男子消失的方向,说得那叫一云淡风轻,“晚上跟着他,那阁楼的剑,总能捡到好的。”

    也就是说,这兴冲冲过来认‘师妹’的人,充当的就是一马前卒的角色?

    他脑子忽地一个激灵,嘴角不受控制的扯动,艰难的咽一口口水,“大小姐,前一夜你不让我回头,刚才你不让我出手,莫不是这人就是那把你带出来的那个?而他嚷嚷的你是白眼狼,是你在他身上动了手脚,他才被人追踪的?”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一个尚未及笄的女子,怎么能设下一个这么大的圈套呢?

    上官莺扬眉,迎着他疑惑的视线,展颜一笑,酒窝深深,语气戏谑,“你猜?”

    阿黎几乎要吐出一口老血,默默低头再不多言。

    ……

    是夜,月黯星疏,晚风起,吹动树影婆娑,枝桠摇动声暗哑,树叶草木沙沙作响,更为这黑沉的夜平添几分诡谲氛围。忽地,一抹黑影飘忽而来,掠假山,点树巅,一个鹞子翻身,双掌一推,门打开的同时,守门的护卫鼻子吸入他扬起的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顿时不省人事。

    “倒是好对付。”

    面孔掩映在黑布里的男子嘻嘻一笑,小心翼翼避开屋内的机关,从怀里掏出一颗刚顺来的夜明珠,明珠光芒在暗黑室内大亮,男子眼中突然闪过欣喜光芒,朝四周看去,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都没有?”

    空荡的室内,别说是刀剑,就是张板凳都没有。

    “难道小师妹骗我?”男子疑惑的扬起眉梢,随即想起自己习过的五行之术,赶快再踏步法,从空室觅良机。

    三步一停,五步一转,六六三合三步。

    开!

    那正面的墙壁霍然开启,男子视线左边,一柄闪着锋利寒芒的圆月弯刀高悬。

    “好刀!”

    刀背之处镂刻星纹,刀身镶嵌黑色珍珠五颗,正是五星幻月,若是等到那星夜五星连珠时,能与此刀人刀合一的人功力将涨至从前的一倍有余!

    男子高兴不已,赞一声,迫不及待的取下,却也在此时,铃声骤响。

    “有贼!”

    “捉贼啊!”

    敲锣打鼓的声音、纷沓的脚步声如潮水般望这涌来。

    大批的人马,一股脑的冲进藏剑室与男子展开搏斗,而沉府其他护院则是受令严密看守府内各个藏宝要点,绝对不让贼人出入,府内守卫固若金汤,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苍蝇也跑不出去。

    然,那偷刀的贼还是跑了。

    沉老爷大怒,却不敢报出自己丢失的东西,气得要命。

    沉府这么大动静,县令自然要来的,但问不出什么,半路遇到上官莺,结果杯具的很,不但一点消息没挖出来,反而是自己被套取了不少消息,后来想想,无比郁闷。

    几日的低迷氛围后,沉府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题外话------

    谢谢姐妹们的收藏,灵2感激不尽,是趁着上班之前赶的,呜呜,爱大家,熊扑个,么么么

正文 局——陷害

    震天的击鼓声在天刚泛出鱼肚白时奏响,在衙役的齐喝‘威武’,县太爷手上惊堂木落下,八字胡师爷摆好书卷蘸墨执笔时,审讯正式拉开帷幕。

    审讯堂门外,围着一大群百姓,都是来凑热闹的。

    “带犯妇上堂!”

    随着这一声响后,着一袭红衣,手代镣铐的女子被押了上来,那其中一个衙差重重一推,那女子,便是被推到了地上,狼狈跪下。

    “月儿!”

    早在外看着的花夫人惊声尖叫,就要冲进大堂,却被衙役拦住,泪,流了满面。

    “公堂之上,岂容喧哗,谁若再犯,拉下去重大三十大板!”

    县令大喝,惊堂木猛地拍在桌上。

    ‘啪’!

    那么重的声音,和着那公堂的肃静氛围,形成极大的压迫力,那一个个原本对公堂指指点点的百姓,都闭紧了嘴巴,那花夫人睁着一双泪眼,无声哽咽。

    “传沉老爷!”

    衙役一声喊。

    “拜见县太爷。”

    沉老爷带着小厮走进来,装腔作势跪下,其实下面早有人铺好了蒲团子给他。

    官与商勾结,以利互惠,这沉老爷和县太爷的关系可不简单,在外面的百姓一个个的摇头,轻叹,花夫人眼睛里绝望之色升起,一双手,死死绞着手上锦帕,似要嵌入骨肉一般。

    “犯妇,你可知罪?”

    那县太爷眯着一双小眼睛,手上惊堂木,又是重重一拍。

    “小女子行的端,坐得正,何罪之有?!”

    花月儿睁大一双眼睛,倔强的抬起头,下巴高扬起,纵使一身狼狈,那国色天姿却怎么都掩不住,就如一株盛开在肮脏地段的牡丹,让人最先注意的永远是它的美,而不是它所在的区域。

    好一个美人儿!

    县太爷眼中淫光微闪,心中暗暗有了决断,手上的惊堂木又是重重一拍,“大胆犯妇,你嫁入沉府为骗财,洞房之夜不但盗走沉府贵重宝物,还联合代人差点害了沉少爷,罪大恶极!”

    “县太爷公正廉明,要替老夫讨回公道啊!”沉老爷附和道。

    “我没有!”花月儿高声厉驳,一双眼睛更瞪得溜圆,“沉老爷待我恩重如山,我岂会做那等缺德之事?联合歹人害人,更是无稽之谈,我一介弱女子,家境贫寒,岂有人会助我?!县太爷,求明断!”

    “你有倾城之貌,岂会没有人听你使唤?”师爷阴阳怪气的插话,倒三角的小眼睛在花月儿身上扫荡,那一张本就瘦削的面孔,此刻更显猥琐和刻薄。

    “县太爷,冤枉啊!”

    花月儿大声喊冤,硬是挤出眼泪,扭头看向外面的百姓,“各位乡亲父老,我花月儿是什么性子你们都知道的,岂会做那等丧天良的事!”

    外围,静悄悄。

    “你还敢说你是清白的?”沉老爷指着花月儿褴褛的衣衫,对着县令道,“大人,这女子刁滑阴险,我起先识人不清才让这等贱人进家门。却不想她偷到我府财物还不算,竟还联合歹人暗害我儿!大人,你莫要听她狡辩,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衣衫褴褛,有草屑,还有伤痕。

    甚至,颈间还有暧昧的红痕。

    新婚半夜失踪,几天后才出现,岂不让人歪想?

    一般女子倒也罢,但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若是没被破身,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富家岂能容身子不清白,名誉受损的女子?

    县太爷是个人精,一听就知道沉老爷对花月儿已经没心思了,大喜过望却没表露出来,手上惊堂木一拍,“犯妇,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被人掳走是真,却是清白之身!那夜我被贼人掳走,差点遭受凌辱,我拼死反抗跳了悬崖才逃离了魔掌,连日赶路,为的就是让县太爷您主持公道,可您……”

    她泪洒当场,凄笑出声,“不辩是非,只听一面之词,就要判我的罪,哈哈哈,这就是一县之主,一县之主啊!”

    那一串串掉落的,晶莹的泪。

    滚烫,灼热。

    无声的,侵入每个人的心尖。

    “县令大人明察,她不是那等卑鄙之人!”

    “县令大人,她是冤枉的!”

    “县令大人,求重审。”

    ……

    终于,百姓求情,跪倒一片的,黑压压的都是人头。

    “你这犯妇,不上证据就不死心吗?”县令眼中精光一闪,“来人,呈堂押犯人、证物!”

    不过一会儿,身着头枷、镣铐的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人被带了出来。

    “大人,就是她,是她引诱我,说只要我带她走,杀了沉少爷,她再装可怜回到沉府抓住沉老爷的心,以后沉府的一切都是我和她的。”那黑衣人手指直指花月儿,恨声道。

    “你撒谎,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花月儿虽震惊,却好歹压下了心头异动,面上仍是凄苦之色。

    “你个贱蹄子,跟我风流快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认识我?!”那黑衣人猥亵的目光落在花月儿高耸的胸脯上,其语气,说不出的淫_荡。

    “大人明察,我真不认识他!”花月儿说完转头,含泪瞪向黑衣人,“我到底与你有何仇怨,你要这般污蔑我?好,你既于大庭广众之下说我和你苟合,那你倒是说说我身上有何印记?!”

    黑衣人鼻子哼出一声,“你右大腿内侧有一颗红痣!就在这大庭广众做不得假,验了便知!”

    “是,验了便知!”师爷附声。

    县令瞪自家没脑子的小舅子一眼,这话也是能随便附和的吗?

    师爷怏怏,低头再不语。

    在外的花夫人脑子瞬间像炸开花一样,女儿大腿间确有一颗红痣。若当众验,名节不保不说,连性命都是不保。

    莫说,女儿真和这男子有私情?

    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而这时候,有几个婆子上来,就要揭花月儿的衣服。

    ------题外话------

    灵2泪眼汪汪,大家太给力了,么么哒,熊扑个。

正文 局——她,可等不起

    春意亭,青纱帐内。

    圆石桌上雕刻棋盘,黑白棋籽密布其上。

    “沉少爷,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抬手执黑子,上官莺唇角含笑,明媚的桃花眼上扬,粼粼波光于眸中浅浅漾,长长羽睫在眼角却留下淡淡阴翳,让那看起来是灿烂的笑容平添几分诡谲、深沉。

    “关小姐过奖,你的棋艺也不遑多让!”

    挥退了仆人和护院的亭子里只有三人,他,以及称为‘兄妹’的阿黎和上官莺。此时沉濯已拈了一颗白棋在手,俊秀的面庞带着笑意,可眼中偶有闪过的不耐神色,让他看起来并没有表面上来的平静。

    “比不得沉少爷心细、谨慎。”上官莺手上棋子落下,身子恍若无骨一般靠在阿黎身上,悠闲的抚摸着袖子里的焰,那样慵懒的姿态像一只餍足的猫咪。

    沉濯眼中暗色光芒微闪,却可以断定,眼前这个看似猫一样的少女一旦伸手,那爪子绝对不逊色于丛林的猛虎。

    有一种人,看着越是无害,手段就越是狠辣。

    他斟酌良久,终于是落下一籽,朝她一拱手,“侥幸赢之,承让。”

    此刻桌面,白棋将散乱的黑棋紧紧围困,已成死局。

    “哦,你这么认为?”她笑,眉眼中闪动着调皮的光芒,手往下一拍,力道重了些,招来焰的不满,从她袖子里探出脑袋,瞪她一眼,一爪子拍在她手上,低低呜咽一声,随即钻了回去抱住她的手臂,又闭上了眼睛。

    “难道不是吗?”

    细看棋局,黑籽已经是无路可走,明显是白籽稳胜。

    可是看她那模样,却不像是输了的样子。沉濯皱眉,仔细再看一遍棋局,却仍然是找不出丝毫端倪。

    “事情总有变数,自以为稳操胜券的人,实际都是会败的。”上官莺眉梢上挑,手上的黑籽儿轻轻落在棋盘角落一处,唇角笑弧更大,“你再看看?”

    “这……”沉濯惊讶得久久合不拢嘴,她那看似随手的一籽落下,就是那么一颗,直串联起看似散乱的白棋,成白色巨龙反将黑棋围困,整个棋局的局势瞬间翻转。

    原来她看似散乱下的棋,其实是在布一个大局,就等他以为全部胜券在握的时候,一举将他置于死地!

    难怪时而进攻、时而防守,时而随意丢棋,原来竟都是怀着目的。

    “我输了。”

    即使觉得丢脸,他还是勇于面对自己的失败。败在她手里,他心服口服。

    “棋局结束了,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上官莺脑袋轻歪,眼睛望着他,眨巴眨巴。

    她本是少女,面孔又生得精致,那样的动作做起来说不出的可爱。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跟‘可爱’半点都搭不上关系,“或者对于你心上人被我丢到县衙的事,有什么意见要发表?”

    “竟然是你!”

    沉濯瞳孔忽地狠狠一缩,指尖拈着的棋,倏尔一紧。

    “你什么都事都瞒着我,可是我真的很想告诉你,没有亲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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