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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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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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小道,小跑前行,过那拱形门,到迎春院,正好看见连婆婆出来,她急忙迎上去,“连婆婆,奴婢有要事要见大小姐。”

    “大小姐已经休息,不见。”连婆婆冷声拒绝,“没有其他事的话,你走吧。”

    雪儿哪里敢走,望望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凑到连婆婆耳边,“今儿四姨娘是遭人骗了才送了那碗汤药,大小姐都喝了下去奴婢怕是出乱子,想请连婆婆赶紧叫大夫来给大小姐看看。”

    “主子的事,不是你能管的。”连婆婆眼中闪过一抹异光,语气却冷然依旧。

    雪儿是担心则乱,没有听出连婆婆话里的深意,心急的道,“连婆婆不信也就算了,但奴婢想说,若是今儿没出乱子也不代表以后不出事,再过些日子二奶奶就会将熏香、胭脂、衣物分配下来,到时候一定当心。至于四姨娘的事,奴婢知道怀疑主子是大罪,但也不得不说,四姨娘是听二奶奶和五姨娘说的这配方。”

    说完,行一礼,快步往外跑了。

    闺房内,上官莺听完连婆婆一字不落的汇报后,眼眸半眯起,“哦,她这样说?”

    “是。”连婆婆应道。

    “那还真是有意思了。”上官莺手伸进袖子里去揉焰的小脑袋,眯起的眼眸睁开,幽幽光芒在眸中亮起,不可捉摸。

    昨夜,五姨娘的汤。

    今天,四姨娘送的汤,方子是二姨娘和五姨娘说的配方。

    还有,将要送来的熏香和胭脂、衣物。

    “连婆婆,把外边到处扫地的小丫头叫来,你就跟她说,我很喜欢五姨娘送的汤。”

    她,微微一笑,手抚到脸上伤处,唇边,笑意更浓。

    ------题外话------

    这是个铺垫的章节,原谅我想不出名字,~o(》_

正文 其心之毒,当诛

    三日后,府邸采办的东西陆续送来,上官莺是府里唯一未出阁的女子,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金器玉镯不在少数,自然的还包括十条上好的雪绸对襟儒裙。

    “难怪二娘前一日闭门不出,敢情是花了这么多银子肉疼,怕看见我维持不了那虚伪的假面啊!”

    摸着那光滑如雪的绸缎,一向对衣物挑剔的上官莺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而那不请自来的白袖扒拉下几大瓶药后就势研究起送来的所有物品来,仔仔细细的看,一样都不放过。

    “小白眼狼,你没这么好收买的吧!”放下一对老玻璃种镯子,白袖又拿起熏香,仔细闻着。

    上官莺扬起眉梢,拿起衣裳在身上比了比,“自古女子爱美,我也是不能免俗的。”

    只可惜她是躺在床上的,不然拿直了看,更能看出效果。

    “得了吧你,你要真爱美,会把自己弄成那死德性?”白袖不屑的吐槽一声,斜着眼睛睨她,“再说,你看看你,本来还有一张脸看着是女的,现在没了脸,你跟男的真没什么两样。”

    “嗯,跟我一比,你实在太女人了。”上官莺郑重的点点头,说的真那么回事一样。

    白袖默,一百次告诉自己,要冷静淡定冷静淡定,真这么就掐死了这小祸害以后就没人给他试新药了。

    镇定,抬头,可在看见她笑得那副得意样儿,他又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往她纤细的脖子上招呼。

    “冲动是魔鬼!”

    低下头,眼不见心不烦。

    他不说话了,上官莺闲着无聊,就逗弄焰玩,你掐我我拍你,你揪我尾巴我咬你头发、你戳我菊花我——偏不让戳!一人一兽玩狼不亦乐乎。

    累了半晌凑到证据的白袖一看到这场面,又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这似乎是她的事吧!他累死累活的帮她,她玩得那么开心,真不是人啊不是人啊!

    不过,他不是一早认她当师妹就知道她是一狼心狗肺的货么?

    默默为自己掬一把同情的泪,白袖拿起一支玉簪,一条不起眼的儒裙,以及其中一种熏香放到她面前,“这些东西有些奇怪,你先别玩了,自己看看。”

    “连婆婆,把我让你好生放着的那两个碗拿来。”上官莺却是对外叫一声,在门外候着的连婆婆闻言,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取了两只碗来,其中一只,还有着冷却的汤药。

    “这是你留下来的东西,我看看。”白袖说着手指点起一滴,放在唇边尝了尝,又在那空碗里滴了一滴液体,再尝尝,脑子里将所有的疑点综合,他脸色顿时大变。

    “五香子、明花、海棠香、绵粉、花芯子,这些药单独使用是不会有事,但若是五种东西全部集合在一起那便会让身上有伤的人全身溃烂,不到十日便痛苦致死!”

    他说完倒抽一口凉气,“你到底是得罪了谁,竟被下这样的毒手?”

    上官莺停下和焰玩闹,眼翦低垂下。

    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她只是旁观者的话,她定会为施此计谋者鼓掌,此人心思之缜密实在是到了一定程度。

    将所有的毒散在一定会用的东西上,散开得这么彻底,不是精通医理的人是根本不会怀疑到这些的。而一旦中毒身亡,即使日后有人有心调查这些,也是找不出丝毫证据的。

    今夜若不是她留了心眼让大师兄先看看这些东西,她就将是这一场阴谋的牺牲者,除了一腔怒火升起之外,再无其它!

    “大师兄,缺了海棠香,会怎样?”

    晕黄的灯光下,她长长睫毛在眼底下打出一圈阴翳,那声音低低,宛若鬼魅。

    “海棠香为重要,若是掺一味木兰香的话会让人一年内身体奇痒无比。你要想惩人的话,我可以帮你。”白袖这话,是怕她又想给身体乱来。

    而上官莺,正好也是这么想,听到这话抬起眼眸,“那便谢谢大师兄了。”

    语气里,难得有点真诚的成分。

    “行了,到时候你配合着别被拆穿就行。”白袖摆摆手,听多了她的打击,这乍听这话,心里真是有些不习惯。

    一顿,顿时一囧。

    要命,他这是被打击上瘾了么?

    犯贱啊!

    “半月后吧,我去做做准备,你也好生休息。”他不敢再待下去,抱好怀里的东西,脚底抹油——跑了。

    上官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浓黑的夜色中,待得连婆婆关上窗户,她才收回目光,温声道,“连婆婆。”

    “奴才在。”连婆婆朝她的方向走来。

    上官莺双手托腮,莞尔一笑,“连婆婆,我突然很想念接我回来的春桃了,你把她找回来吧!她现在稀里糊涂的过得很不好,你就‘好心’把她带回来让人好生照顾着,这才不枉她对我‘忠心一场’。”

    软糯的声音,带些孩子气特有的顽皮,可若看她那一双幽暗的眼眸表达的深意,却根本和她话里的意思迥异。

    那一双眼眸,幽暗、深沉,前一刻有什么汹涌的东西在翻滚,下一秒却骤然恢复风平浪静,看得就是久经风浪的她,身体也是有些发寒的。

    如果她才看错,那被压抑而下的——是滔天的杀意!

    连婆婆心一颤,收回目光,“是。”

    “那便去吧,省得夜长梦多。”她放下手儿,抱起在那雪绸裙子翻滚的焰往下滑去,就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正文 痛楚不堪

    翌日金乌东升时,喜儿和芳儿如往日一般早早端来了热水,叩门三声,连婆婆开了门,微侧身让她们进来将东西放好,便是让她们出去了。

    昨夜多事,上官莺一夜未眠,这会儿功夫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在疼,原本就不甚好的脸色,此时更显苍白。

    “少主,身子不适的话,可多歇一会儿。”连婆婆拧着洗脸的帕子,温声道。

    “早起,出去走走吧!”凤尾花,是时候去寻了。

    上官莺眯起眼睛,虽然她从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但若能治好她也不会让这张脸再一次毁掉!

    见她已做了决定,连婆婆也不再说多的话,服侍她起身穿衣,再一番洗漱后,为她以玉冠束起长发,翡翠绿簪簪入。

    对面的铜镜隐隐照出作少年打扮的女子的脸,一边是如羊脂白玉光滑,一边是凹凸不平疤痕密布,若以手遮挡隔离开,定不会让人判定是同一人。

    却,是同一人。

    连婆婆心里惋惜轻叹一声,不作声,抬起手,准备拿早先准备的面具。

    “不用易容。”

    抬手,上官莺制止连婆婆的动作,淡淡道,“就这么出去吧!”

    连婆婆虽疑惑,却没作声。

    拿起桌下抽屉的胭脂,巧手画容,不到片刻,那本来完好的右脸上也是多出了三道狰狞的疤痕,皮翻滚,露出里面的嫩肉,不仔细看,和真的疤痕是一模一样。

    她是用剑高手,对于出剑后会给人留下怎样的伤疤,她,一清二楚。

    满意的看着镜子的人,上官莺淡然一笑,“连婆婆,砍两根翠竹来。”

    “是。”连婆婆应一声,离开后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是将她要的东西拿了来,上官莺接过,按机关取出袖中血煞剑,飞快在竹身刻画,末了取一方笔墨纸砚,亲手绘上一只振翅欲飞的鹰。

    连婆婆以内力烘干墨迹,上官莺浅浅一笑,接过,“替身的事今儿由你安排,我迟些才会回来。”

    “少主尽量早归。”连婆婆也是不放心的,只是她明白,若是她们一起出去,目标太大,很容易就会让有心人认出她们。否则少主也不用自己画上那伤疤。

    上官莺点头算是应答,随后道,“送我出去吧!”

    往下一按,长的竹节顿时缩至先前一半,她轻吐出一口浊气,张开手臂,连婆婆抱起她,从侧门的一个小窗户跳出去,足尖点过府内树的枝桠,几个起跃间,便是稳稳将上官莺送到了远离上官府的另一条街。

    “你回吧。”

    卖早点的摊贩陆续来了,上官莺拉长竹节自己当拐杖拄着,说完,往前走去。

    步步艰难,却,咬牙坚持。

    额头,密密渗出冷汗,唇,咬出了鲜血。

    “不能退!”

    一个趔趄,她差点跌倒,却在最后一刻,还是险险站稳了。

    没有休息,没有迟疑,坚持前行。

    “天将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连婆婆站在高高一处屋顶,看着那艰难前行的要强的人儿,一声叹息。

    随即,再不犹豫,往府邸飞掠而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有多累,摔了好几跤却是有的。

    看过人悄悄指指点点,掩嘴嘲笑,听过那些童真却显恶毒的讥讽,遭受过冷冷的白眼,甚至还被拒之在客栈门外被当成是乞丐,被一盆污水泼走。

    这,便是人弱被人欺吗?

    身有残疾,一身邋遢,那些眼高于顶的人,就一眼都不会多看,连……狗都不如!

    “子惜,当年的你,又是怎样熬过来的?”

    当年的他是跛子,一身武功被废,敌人丢他入己城。

    她只知,他被施那样的酷刑身痛,却是不知道当他面对自己以命保护的百姓的无情欺辱时,自尊心被人踩在脚底,却为了心里最后执念不肯放弃生命,那一刻的挣扎有多痛苦。

    如今,她终于知道了,那痛——犹如烈火焚骨、万箭穿心!

    你可知,我有多恨你!

    凤!子!君!

    滔天的杀气掩盖在眸底,抖去身上残存的水滴,对那些辱骂的话,她置若罔闻,再睁开眸时仅余幽冷之色,直直对上小二的眼睛。

    明明还是那样丑陋的跛子,可一瞬间的气质变化简直就是天与地!

    迎着那一双幽冷的眸子,小二脸上的怒色僵住,身体一颤,骂人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

    一瞬间的失声——

    “好自为之!”上官莺冷冷收回视线,这样的势利眼小人,还不配她计较!

    转身,拄着拐杖前行。

    一定是看错了,不过一跛子而已!

    “臭跛子,要饭的,神气个屁!”她走后小二在后边骂,只是这一回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宛若蚊呐。

    ……

    走过街边,那有几个汉子在聊天,上官莺本没在意的,却在听到那话后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静心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你们知道吗?今儿一个傻子要挑衅黑爷。”

    “这么轰动的事,谁会不知道啊?啧啧,不过那傻小子看着年轻,那拼起命来比狼还狠啊!”

    “可不是吗?他第一天就是和狼对打,才进了角斗场的。”

    “咦,他自己进的?”

    “是啊,所以大家才叫他傻小子啊!那角斗场一天十场,不但和人斗还要和兽斗,那傻小子前几日断的骨头才接上,今儿又去挑战那三霸主之一的黑爷,真是不要命了!”

    “叫他傻小子,傻小子,他就没有名字么?”

    “有,叫什么什么……啊!我忘记了。”

    ……

    将他们所有的话收入耳中,上官莺冷硬的唇紧抿,拐杖的方向转了个弯,她往他们说的j角斗场而去。

    角斗场,人声鼎沸,一片欢腾。

    血腥的味道充斥着场内,连那边的天空,也是绯红的一片。

    “一个残废也来看热闹,哈!”

    看客中有人发出恶劣的嘲笑声,随即讥讽声一片。

    上官莺恍若未闻一般往前走,团在她脖子上的焰却是忍不住那滔天的怒火就要咬人,“别动。”

    焰不情不愿的低嚎一声,委屈的把小脑袋贴紧她的脖子。

    也在这时,一边天空突然划过暗色流云。

    不,那是人!

    上官莺顿住脚,猛地一抬头,眼眸瞬间危险眯起。

    那屹立于高台至高之位的男子,发以玉冠束,鼻梁硬挺下弯弧一道勾,鬓若刀精确裁就,华贵的丹凤眼冷冷上挑起,水粉色薄唇紧抿成陡峻的险弧。

    他着一袭墨黑长袍,那袍子上却用金线勾勒出大朵大朵鸢尾花,风起,扬起那袍子时,明灿的阳光下,就仿佛是金色的鸢尾花艳极而盛,却在那样强大的冷气场下,不显半分妖冶,只有谜一般的沉幽,还有……

    她忽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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