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 第1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怎么会?”于小姐吃惊的瞪大眸子,背后忽然一热,渐渐地肌肤开始泛起红艳来,手脚似乎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

    她想起自己喝第一口水的时候,一算,正好半个时辰!

    头皮一阵发麻,一双眸中也是渐渐透出绝望之色来。

    “于小姐,我记得你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他十分的喜爱你,你们下个月就要永结秦晋之好了不是吗?”月倾邪很好心的提醒道。

    “西门……西门亭……”于心好艰难的挤出字来。

    “于小姐,我得提醒你,这药药性很烈,若是有男子作为解药的话,定会躺在床上那么几天的,同样的你也会的。”月倾邪又叹息一声,“这下药之人用心不可谓不歹毒,竟然对你下这样的重手。”

    “让他……他来……”于心整个身体重砸在地上,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吧,谁让我不喜欢女人呢!”月倾邪叹息一声,打了个响指,在于心挣扎的小半刻时间,他的暗卫强行带着一脸愤怒的西门亭赶到。

    月倾邪将刚才对于心说的话再重复了一遍,然后拂开他的穴道,和‘上官鸿’一起离开了。

    “心心,对不住了。”

    西门亭跪着搂抱住心爱的女子,自责不已,都是他一时不察,却差点害得她万劫不复。他不敢想象失去她的场面,只能加倍的拥紧她,滚烫的泪滴在她的脖颈,一如他看到她狼狈模样的第一眼心里滴的血。

    “我……我……”于心已经神志不清,火烫的身躯却本能的往西门亭微凉的身子上靠。

    西门亭几乎魂飞魄散,再不敢耽误,拦腰抱起她,四处一看,找到最为深的一处草丛,跳了进去。

    青梅竹马,从懂事起就在一起,相爱相知到现在,不过是将新婚之夜提前一些而已。

    “心心,我爱你。”

    最诚挚的告白于情事初始时,然后羞人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蔷薇香,徐徐散开。

    据说于心出生那一日,皇城蔷薇花逆季而绽,而她身上与生俱来带着蔷薇香,而她也尤爱蔷薇,身上所有物都带着蔷薇的花样。

    而今,这一朵粉色的蔷薇绽放在她最爱的男子身下,婉转承欢。

    ------题外话------

    昨夜未能更新的原因是:灵儿的手机坏了,大晚上的和同事溜达到通讯市场买了个vivo19t的机子,相速不错但是网速不咋好,连接了wifi后倒是蛮快的,其实想买苹果来着,但是为了实用,还真没下手。

    买完手机又去吃东西,又遇到以前的同事,还玩了一会儿才回来,于是……大家懂的,呜呜。

皇城风云之谁与争锋 半章,晚上再上另一半。

    这边事情看似圆满解决了,可营地那边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事情得从于心小姐的未婚夫西门亭的身份说起,他爹官拜宰相,四十岁才得了他这么一个儿子,自小到大那是家人掌心里的宝。他也很争气,出身名门望族却硬是没沾上一丁半点纨绔之气,为人正直,允文允武年纪轻轻却已经是这一届的榜眼,已经获封了官职,只等他和于心的婚事过后就要入朝为官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大白天的被人给掳走了!

    一贯为人沉稳、处事冷静的宰相听到保护儿子的侍卫来报的消息,顿时大失方寸,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丝毫不顾形象就冲往老皇帝的营帐冲去。

    也凑巧的,于国公的爱女迟迟未归,他担心出了意外,于是也跑去了老皇帝的营帐,两个亲家遇上,宰相把事儿一说,于国公更是急了。他们一急,老皇帝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这时候太子正巧过来,其手下有一人说看见于小姐和关鹰在一起,就在前边的树林。

    “父皇,儿臣请命前往。”

    太子主动上前为老皇帝分忧,老皇帝看看自己最忠心的老臣脸上掩不住的担忧,让他们也一并跟着去了。太子眼中隐隐闪过不快之色,故意说山道恐有野兽出没,伤着两位重臣他会愧对老皇帝的信任。老皇帝一听有理,太子趁机保证说一定将此三人带回来,宰相和于国公无奈之下,只能叩谢皇恩,先回去等消息。

    太子出营帐后带着禁卫士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宰相和于国公心里还是不甚安稳,两人一同商量后唤来自己最为信任的属下,让其悄悄的跟了上去。

    ……

    “这样啊!”

    丛林里,月倾邪收到暗卫用蜂鸟传递过来的消息,微微一笑,将纸条绑在一只捉到了准备烤的兔子腿上,让那个扮演上官鸿的暗卫抱着去找上官莺,“以旗花为讯号,切记不可让她过来。”

    “是。”

    暗卫应一声,撕下伪装,抱着兔子便飞速离开了。

    “风景真好。”

    月倾邪慢慢散步,心里算着时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悠哉的牵着马儿往于心何西门亭的方向晃去。到达终点时正好二人在前面走着,他故意视而不见从他们身边走过。

    “兄台,可否借马一用?”西门亭抱着羞红了面孔的于心在怀里,拦在了月倾邪的马前。

    “这回去的路可远着,我这马儿给了你,我岂不是要走下山?”月倾邪心里如明镜一样,嘴上却故意装着糊涂。

    西门亭这会儿自是不好说明于心的情况,咬牙道,“兄台今日之恩,西门亭来日必报,宰相府任由君来去,以令牌为信物。”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乌黑令牌抛给了月倾邪,月倾邪手一扬接过,笑笑,“于小姐和我投缘,相助不过路见不平而已,若图你这报答便是失去意义了。”

    将令牌抛还给西门亭,月倾邪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他,“两位慢走!嗯,其实呀一个人散步,才是真正的悠闲自在!”

    说罢,根本不给面露愧色的西门亭说话的机会,足尖点过地面,踏叶无痕,几跃之间便是不见了踪影。

    “关鹰,大恩不言谢。”

    西门亭深深凝望着月倾邪离开的方向,不管她要还是不要,只要一日能用得上他西门亭,他必万死不辞以报之!

    “驾!”

    再不迟疑,他抱着于心上马,驾马抄近路往营地赶去。

    中途,正巧和太子所带的人碰上,太子看到他们在一起吃惊不已,却没在脸上表现出来,眉头一沉,都不等西门亭下马行礼,只听他一声喝,“大胆贱民,这皇家围猎之地也是你们能乱闯的,来人,给本宫射!”

    太子所带的多是他贴身的禁卫,即便有人认出来于心何西门亭,也无人敢辩驳,极快的速度搭弓拉箭,长箭嗖嗖地往毫无防备的西门亭和于心射去!

    西门亭和太子有过旧怨,出此变故自然不会傻得以为太子没认出自己,心一横,拔下于心头上发簪重重扎在马颈上,骏马嘶鸣委顿于地,他趁此机会抱着于心滚到骏马身下,硬生生扛住马儿倒下的重力,却拱起背脊护住了怀里的于心,马儿的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一口黑血从他喉咙里喷了出来,气息瞬时不稳。

    于心惊醒,见此情形吓得哭出声来。

    外围宰相、国公府的人听到于心的哭声就知道大事不妙,其中一轻功最为灵便之人立即回头报信,而太子这边的人里也有高手,一下就发现了动静,数支长箭飞射向他们的方向,箭穿人骨的松炱穑桓龈龊蟊叩娜饲昕趟懒烁删弧�

    “太子殿下,你杀人可真够利索的啊!”不和谐的巴掌声和笑声忽然响起,月倾邪翩然而至,一脚就踢开了压在西门亭身上的马尸,扶起了西门亭,笑吟吟对于心道,“大美人,哭花了脸可就不美了。”

    “都到了这关头,你还有心思怜香惜玉?”太子讥诮道。

    月倾邪偏头,笑嘻嘻的道,“太子,我怜的是什么香、惜的是什么玉,可不是你这样自以为高贵得跟天鹅样,其实本尊不过野鸭能懂的。”

    太子气白了一张脸,“关鹰,你就不怕本宫割了你的舌头?!”

    月倾邪施施然的让于心扶住西门亭,“太子,角斗场某人碎成渣渣的味道,你莫非想尝尝?”

    “你好大的口气!”太子怒上加怒,扬手,又要再下命令。

    月倾邪笑,“太子殿下,你为了杀我可真是费尽心思。丛林里吧,我跑得快你没杀着;先前嘛找不到我就想嫁祸于我,为此不惜向无辜的人下手;现在吧,我出现了你是不是想杀了我们三个?回去跟你那糊涂老子说是我爱慕于小姐,于是和其未婚夫打起来,打着打着三个人一块儿死了?”

    “不,很有可能是他杀了我们后,让人易容成我们的模样,然后将文臣中的最大两方势力收入手掌心。”低而华糜的声音如天籁一般随着飒飒风声传来,白衣黑发的人由远及近,她脖颈一圈亮灿灿的白,宛若上好的貂围脖。

    月倾邪无可奈何一叹,看向后面那一张顶着自己的脸出现的人,若不是本尊在此,他都听不出来那声音是别人模仿出来的。

    这人,不是上官莺是谁?

    ‘月倾邪’的出现在此刻于太子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先前脸上怒色凝固在脸上,那表情僵硬得宛若被人挖了祖坟一样,“世子殿下,本宫这是在处置贱民,你还是莫要参与的好。”

    顶着月倾邪的脸的上官莺大摇大摆走向真正的月倾邪,亲密似地搂住他的腰,没正经的道,“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所谓夫唱夫随,本宫的贱内若如太子所说是贱民,那本宫又算什么呢?”

    “世子殿下这是决意要与北央为敌吗?”太子不愿意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更不愿意放虎归山。再者他下令杀西门亭和于心的事儿一爆出来,他这太子的位子哪里还能保得住?

    “为了贱内,就是与天下为敌又何妨?”上官莺傲然以应,月倾邪心里顿时美得直冒泡,娇羞的偎依进她的怀里,“夫君,我太喜爱你了。”

    那般娇嗲的声音差点让上官莺吐出来,可这么多人在场,却不得不绷着,真辛苦。

    “娘子,我也心悦你。”还要回应,更痛苦。

    “就知道夫君最爱我了。”月倾邪适应她的身高不得不微弯下膝盖,脑袋幸福的往她胸前蹭。

    自己抱着顶着自己的脸的男人是什么感觉?

    上官莺有踹飞他的冲动!

    他们的攻受属性正式于众人面前分掉,太子包括他身后的禁卫在内都是瞠目结舌看着眼前‘甜蜜’的一对儿,见过秀恩爱的,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

    “哼,那就莫怪本宫无情了!”太子冷哼一声,手一招,“放箭!”

    “别动。”上官莺制止月倾邪将暴起的动作,不等他们搭箭,一声奇异的鸣声忽然响起,紧接着太子河那些禁卫所骑的马儿忽然暴动,疯了一样的四下逃窜。

    “畜生,不许动、不许动!”

    太子怒吼,可他胯下的马儿完全不理会他的吼声,身体一偏将他硬生生摔了个狗啃泥,坚硬的马蹄从他身上踏过,他哇的一声吐出血来。

    太子的马儿都这样,其他禁卫的就更不用说了,倒的倒逃的逃,奔命似的从他们身上踏过去,场面一片混乱,性命攸关,谁还记得太子的命令?

    “真乖。”上官莺微微一笑,迎着月倾邪那讶异的目光却并不接受,“差不多了,我们一人带一个回去,你没问题吧?”

    “当然。”月倾邪理所当然应道,其实他更想和她一起走,只是情况特殊啊特殊啊。

    但是他很快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一起回吧,于小姐她是女子,名节重要。”

    “是吗?”上官莺望向于心。

    于心连连点头,“一起。”

皇城风云之谁与争锋 道破玄机

    快到营地时,上官莺和月倾邪下了马,将缰绳交到了于心的手里,“前面就是营地,你们自己回去吧!”

    “恩人,大恩不言谢,感激不尽。”于心手紧紧拉住缰绳,道一声谢,策马往营地奔去。

    “性子是骄纵了些,却也不是愚笨之人。”上官莺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拂了拂袖子上的尘土,负手于身后慢慢前行。

    “在我眼里,小白兔才是最聪明的。”厚颜无耻的月倾邪忙凑上去谄媚道。

    上官莺嘴角一抽,转身一巴掌按在他的脸上,“闭嘴!”

    他不说话,没人拿他当哑巴!

    月倾邪乐得眉开眼笑,趁机嘟起嘴亲吻她的掌心,上官莺怒地收回手瞪他,月倾邪却无赖一笑,舌尖在唇上暧昧舔舐而过,“味道真好。”

    上官莺后悔了,早知道应该在掌心抓一把沙子的!

    眉心一拧,“别在我面前插科打诨的,说,今天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月倾邪双眉很邪恶的扬了扬,“这边明里暗里的人都多,不如我们找一棵大树谈情……”

    话说到一半,眼瞅着上官莺那一张已经是阴转多云的脸他立即险险打住话头,一本正经道,“我的意思是说,谈目前的情况。”

    上官莺一拂袖,收回警示的目光,冷哼道,“算你识相!”

    “那我们走吧走吧!”月倾邪快快乐乐地拉起她的手,都不等她反对就使轻功往远处掠去,两道身影于空中交织成一道暗色流光,不过片刻间便是不见了踪影。

    “说吧!”

    他们落在了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上官莺是一落下就甩开了他的手,和他面对面而坐下。

    “近点听得清楚点。”月倾邪偏不如她的意,硬是跟她挤在一起,粘她的那程度绝对不亚于那老字号出品的狗皮膏药。

    “你……”上官莺忍无可忍抬手想揍他,可看见那一张笑得跟花儿一样的脸,真下不去手。

    “小白兔,打是情骂是爱,打吧打吧,不要因为你爱我就怜惜我。”月倾邪唱作俱佳的一边说一边把脸直往她手边凑。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你!”上官莺一狠心,巴掌照着他脸直接就给打过去了,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他白嫩的脸上顿时多出五道红印子来。

    这一声,没把月倾邪给打出火气来,反而是她自己先吓傻了,半晌才呐呐的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