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汤(穿越,江湖,虐,强攻强受)作者:周析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艳汤(穿越,江湖,虐,强攻强受)作者:周析白-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伺匀耍诤妹抛呱锨啊;费盼诺枚舱赝房词保幢灰凰屡氖治兆×送笞樱道镉匙偶咎跞崆樗扑难凵瘢雎龆劣溃貌欢恕�

  环雅一时竟看呆了眼,只觉那明媚笑容璀璨的不似真人,一旁季太初已妥帖的帮他插好了发簪,微斜入云,更衬得秀丽无双。太初赞道:“好玉,好人。”环雅掩口低笑,杏眸戏谑的望着他:“不记得了?这簪子还是你拍下我初夜时送的,阖田羊脂白玉价值连城亦名不虚传,我摔了好几次都没摔坏呢!”

  他轻轻一笑,原本如珠盘般光洁细滑的脸庞便像是着了一层淡彩,太初俯瞰下去,只觉那眸子似浸了水一般琳琅旖旎,好不美妙。忍不住勾下头吻住他,起初的淡淡的啄吻,越来越粘腻,最后喘息声渐沉,太初竟破天荒的没有前戏就想要了他!

  “你今儿是怎么了,这么火急火燎的……”环雅被他吻的气息不匀,香喘微微下意识的推了他两下,太初一把抓了他手指挨个儿啃一遍,水光琳琅,红润舌尖裹着那细指头暧昧的舔吮。环雅心跳加速,被他这一摆弄,早已熟稔了欢爱的身子火烧一般难受,禁不住诱惑倒向他怀畔,太初顺势勾住他腰肢长臂一圈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迈向床榻……

  自然又是一阵子的被翻红浪潋滟旖旎,垂下的幔帘遮挡了那二人火热交叠的身躯,只隐隐可见环雅勾着太初精瘦的腰媚叫如猫,太初亦不知自己今日为何如此急色,只觉体内有一把火再竭力烧灼着他,烧的他五脏六腑都烈烈生疼,下身欲望高昂,直恨不得要把环雅做的哭爹喊娘。

  锦帐内,红裘翻滚麝香浓郁,太初连着发泄了两次,换了七八个姿势仍觉意犹未尽,但见环雅在他身下已经是酥软不堪,连抬下小指的力气都没有,太初有点心疼,又有点奇怪自己今儿的反常,俯身抱着他咬耳朵,语带歉意道:“蒙了,今儿也不知怎的,一看见你就心猿意马收不回来,没把你弄坏吧?”

  “你、你这人……”环雅疲倦的瘫在床上,衣裳早已被太初扒的精光,只余一颀长无骨的美妙身子,半开着双腿,大腿根处还有浓稠的白液。太初定了定呼吸便弯下腰,环雅以为是又要开始,身子抖了一下无力道:“你还、还没够……”太初哭笑不得的凑上前吻了吻他嘴角,笑道:“我又不是种马,今儿是意外,方才做的急前戏也没闹够,我得看看你下面做坏了没,要是坏了那我可得心疼死了。”

  说着轻轻分开环雅双腿,托起那柔软不堪的腰肢仔细看了看伸出,菊池似有些红肿,倒是没出血,唯恐也是有赖于太初平日里的“锻炼”,从不下重手,今次即使是有些急色,但也勉强稳住了神没直冲过去。

  太初温情的抚摸着环雅的大腿,脸垂下来买进他颈窝儿里闷笑了几声:“还好,没坏。”听见环雅轻哼了一声,太初笑的更厉害,不料下身炙热在与环雅光裸的身躯暧昧摩擦时又走了火,眼见环雅面上一红,太初无奈的耸耸肩:“不关我事,它自己抬头的。”

  “出去!”环雅又羞又恼,软绵绵一记耳光打在他脸颊下方,光是又响声,连红都不带红的。太初知他还是舍不得恼了自己,心下便更是欢喜,坏笑着凑过去抱着他的脸一顿狼吻,直啃的他也浑身燥热方才罢休,起身随意披了外套下床。环雅拥着被子坐起身,没坐成,身子软软趴在床沿上问太初:“你做什么去?”

  太初捏了捏他的鼻尖:“你不粘吗?方才我可是化身饿狼把你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现在你我都是一身粘腻,趁着我还能忍,赶紧的叫人把饭菜和洗澡水弄好送过来,咱俩晚间就不出门了,直在这大做特做一番当过小年!”

  “你、你怎么这么下流……”环雅羞恼不堪的瞪着他,面上红霞一片,太初哈哈大笑,起身时哎唷了一声,竟站在床边做起了扩胸运动。环雅面色诡异的看了半天,太初指指某处炙热的高昂,果不其然环雅红了脸,眼睛里怒火三升显然已快恼了,太初笑嘻嘻道:“没办法,咱精神好!”

  屁股上被环雅隔着被子踹了一脚,太初趔趄一下乐滋滋的走到梨花大案前,见着那拍过封泥的酒,脚下一顿,取出酒盅倒了满满一杯,扬颈灌下,肺腑间充斥的竟是一股酸涩的惆怅,太初一时不察那酒后劲强烈,眼眶里顿时冒出几星滚泪,龇牙咧嘴的摇了摇头,放下酒盅,呢喃着:“果然很烈。”

  放下酒盅出了门。

  8 强吻

  小年夜,红楼歌媚,箫音断。

  太初打从雅间里出来正要喊人,却见往日喧嚣的厅堂里一片沉寂,唯几处雅间里能听到低低耳语声与暧昧的喘息,太初笑了笑,想着果真是过年了,连小倌馆也萧条不少。大抵是绕了些路仍没见着龟公的缘故,太初觉得有些头晕气闷,身子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可是方才做的过于激烈,而环雅素来喜净,倘若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回去再把他摁倒做上一番,别说是他,连自己都觉着自己禽兽了。咬咬牙寻着往日的一些模糊记忆,太初扯了两下外衣裹紧内力赤…裸的身子,抬步向后苑走去……

  房内,环雅趴在床沿上定了定神,勉强撑着身子做起来,双股间传来微微的酸痛让他有些脸红,美眸随之飘过几分薄嗔,嘴角仍是噙了笑的。慢慢下了床,梨花案上还放着太初买来的酒,封泥半开,飘出一股纯郁跌宕的幽香,奇异的甜,令人骨头有些发酥。环雅做了头牌许久却未曾见识过这类酒,那甜意有些蛊惑人心,他原以为是太初加了点“小料”来助兴,倒也不曾怨怼什么。只是倒出一盅喝下去,味道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好,反而有些微微的苦涩,带着酸香和清凉,有点,有点像是眼泪,眼泪的味道。

  环雅微微蹙了下眉,表情有些疑惑,起身到门口探头看了一看,见厅堂里寂静的,太初已不知去了哪里寻人。往日里杂事都归后院管,料想着他应当摸去了后院,环雅便又退回来预备披上衣服出去寻他。岂料方一回头,后颈被人一记掌刀狠狠劈下,环雅眼前一黑,连张口呼救都未来得及便软了身子,门扉后现出一黑衣人,却竟然是在淮阳楼后院里同酒娘讲话的那一位,伸手抱住环雅将他放倒在床上。

  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环雅原本白如琼脂的肌肤变得微微有些透明,脸颊泛着微妙的酡红,十分诱人。黑衣人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抬手抚掌三声,空荡的房间里不知从何处落下几个黑影,齐刷刷半跪在地上垂着首,黑衣人漠然道:“交给你们了。”

  “属下明白。”

  枕间人陷入混沌之中,嘴角还含着香甜的笑意,柳眉微蹙,却不知床畔拥挤而来的男人们即将带给他的,是一场无法驱除的噩梦……

  太初觉得热,滚烫的热,浑身都热,尤以身下某处最为炽烈,简直像要把他烧的挫骨扬灰一般迅猛,他知晓有些药物可以催人精阳,在床榻间生猛无比,可是他自问还未到那种不济的程度,哪里会需要服用这些东西?那么,这一连串的怪异反映又从何而来……

  太初心里咯噔一声:坏了,难道是有人要作弄他?瞬间又想到方才大厅里诡异的静,环雅一个在房间,那不就……?!太初心弦一凝,强撑着浑身上下难受的燥热,手臂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却重重垂落。太初一惊之下竟然睁开眼,头顶是简单的幔帘流苏,他是在床上吗?可是方才明明是到了后院来着。他记得自己沿着那小径穿过了花园,刚一看到水池还来不及欣喜,就觉颈后一麻,旋即眼前黑暗一片,晕了过去。再睁开眼,竟然不是在地上,而是被人挪到了床上么……

  太初脑子里一片混沌,强撑着身子想做起来却浑身无力,连张口讲话都费神不已。心脏重重的坠落下来,太初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他被人摆了一道!拼着最后一份理智想想清楚究竟是得罪了哪条道上的,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满是躁动的欲火和怒火,交织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忽而听见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太初下意识的望过去,只那一眼,竟叫他完全的呆住:

  苏苏!

  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那立在门口掩门的人无比熟悉的背影,一片刺目却又温暖的红,三千长发松散的挽了个髻子,头上插着只蝴蝶玉簪。那身段风流颀长,却又显得窈窕雅致,太初只一眼就感觉心脏一紧,像一只拳头重重的砸在棉花上,好半晌都恢复不得。

  他怔怔的望着那背影,嗓子里涌出一股热浪,竟沙哑的唤出声:“苏苏……”低沉的嗓音掺杂了某种晦涩的欲望,因为显得格外低魅诱人。他看到那身影微微一颤,下一秒眼前一片晕眩,方才还立在门边的人竟然出现在他床前,并且在他目瞪口呆的瞬间俯身压住了。

  季太初傻眼了。

  这人不是桃九苏,他就是再傻再迷惑也不会分不清性别。桃九苏分明是细挑的女儿身,而现在压在他身上的人虽然与她有几分想象,可是身体一贴他就立刻觉得不对劲:九苏身材再过细挑也不会高过他,可眼前这人压着自己的身体颀长精实,看似削瘦,实则竟是比他还高出一头!更恐怖的是他敏感觉察到下方某处不对劲,强烈的不对劲,那比九苏多出的一块儿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这人是个,是个男人?!!

  太初倒吸一口气,挣扎着扭动了下身子,被一个男人抱着感觉不错,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看着就比自己强势的男人抱着简直就是惹祸上身!他是喜欢男人,但是他不喜欢被男人压!季太初无语凝噎,此刻那男人离自己极近,可是整个身子和脸被包裹的无比严实,只露出一双璀璨的眸子深深地看着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炙热欲望令太初脊背攀升一片恶寒。他要疯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

  “你……唔~!”太初艰难的挤出一个字,后面未出口的话全被人堵在了喉咙口,堵他的不是别物,正是那人的嘴。太初觉得心惊肉跳:这人有病吧!隔着块布也能接吻?!太初凌乱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那变态捧着他的脑袋胡乱蹭着,像某种处于发情期的动物一般热烈的摩擦着他的身体,一双手莽撞却又急切的扯开他那一件外衣,待看见太初赤裸的身躯时,双眼明显一震,太初眼一翻,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喜欢抱男人,尤其喜欢抱类似环雅那样温柔如水的男人,他会在床上极尽柔情的履行身为一个称职攻的责任,他喜欢咬着身下人的脖颈看他们闭着眼,倒吸一口气时的妩媚表情。喜欢他们微微泛红的脸颊,鬓角细密的汗粒,喜欢他们生动的喘息,欲拒还迎的眼神……

  他喜欢的太多,却没想到有一天他也早委身于别人双膝之下,截至到前一秒,欢爱还是他记忆中最愉悦的一部分,然而过了这一秒,一切都变成噩梦,一场做也做不完的噩梦。

  他被人绑起双手,他被人掰开双腿,他被人下流又兴奋的揉捏着两片光滑如玉的臀瓣。他喘息的扬起细长脖颈,他被人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咬上喉结,他被人握住了要害,他痛苦又无助的被人抚慰着。

  那人脱去自己衣裳,抽出腰带一撕两半,一半拴起他总想挣扎的双臂,一半蒙上了他的眼睛。那人抱住他,两具炙热的身躯交叠在一起滚烫的如同心灵。那人热烈而疯狂的揉捏着他,像在揉捏一块雪白的棉花糖,那人掰开他颤抖的双腿,在他痛苦而嘶哑的哀吼声中,没有任何前奏的,狠狠插进他身体。用他的凶器,用他和季太初一模一样的凶器,狠狠刺穿了季太初的身体,而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太初的身体像被人自下往上钉入一根桩子,剧烈的穿刺让他在第一时间发出近乎于兽鸣的痛呼,顾不得礼义廉耻,顾不得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道理,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被人用舌头卷住,轻轻在脸颊上舔舐着,像一只贪婪的小兽。他被人翻过身子从后面做过,他被人曲起两条腿在胸前,暴露底下那正被狠狠蹂躏的菊池,他被绑的抱起来坐在那人双腿之间狠狠撞击,他被人按跪在床上高高抬起臀部,激烈的拍打,热烈的碰撞。

  那人意料之外的沉默,只在达到顶点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低沉的抽息。太初的身体在经历过极端的痛苦之后渐渐恢复了知觉,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没头没脑的怒骂着,甚至在被他面对面抱坐着的时候拼力给了他一记耳光,而那人给他的惩罚是咬烂了他的一颗乳…尖。太初疼的直抽搐,那人见了胸前殷红的血却似更加兴奋,一激动就把另外完好的那只乳…尖也咬破了。

  太初终于发出一声悲鸣,完全丧失了挣扎的能力。因为他挣扎的越厉害,那人越兴奋,他越兴奋,自己身上的伤就越多,身上的痛就越是没完没了。太初屈服了。带着浓烈霸占意味的床第之嬉变成了一场劫难,他像具可以有生命的充气娃娃一样被人翻来覆去的折磨,翻来覆去的想死。

  到最后太初终于如愿以偿的昏死过去,昏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别他妈让我知道你是谁。

  年初一大清早,太初睁开眼,世界变清晰。

  屋里燃着熟悉的檀香,四周围是他熟悉的场景,这里已经不是食色轩,而是艳汤馆内他的院子,他的房间。太初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件干净的衣裳,浅白云纹,素雅幽静。他突然想起环雅,瞳孔猛的一缩挣扎的趴起来,到一半就狠狠摔在了床上。身体某处的刺痛提醒他这一场噩梦的后遗症,他已经懒得去扒开自己衣服看看那遍体鳞伤的身体,他脑子里只有余下一个疑问:

  是谁将他送回来的?

  艳汤馆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日夜轮班护院,监守的十分严密。太初起先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同,可是后来他渐渐发现老爹遗留下来的客主有不少人来头不小,每个月似乎都会按部就班的来泡汤,除了堕天泉空着,标明只留给特定的人,其余两间馆子接待的都是些行踪飘忽的江湖人士。

  唐门少主唐晴空第一次来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