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汤(穿越,江湖,虐,强攻强受)作者:周析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艳汤(穿越,江湖,虐,强攻强受)作者:周析白- 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再是妖异时刻的炫紫夺目。

  “他真的走火入魔了?”凤淮恙皱着眉道,却不是对林隽说。地牢潮湿的黑影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似充满了愉悦,男人从黑暗里慢慢走出来,一身艳丽的锦袍,上头赫然是一张与林隽万分相似的脸,略带几分邪气的嘴角,眼睛闪着热忱兴奋的光,令人心悸。

  男人竟是艳殊。

  凤淮恙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与杀害自己父母的人联手对抗自己所爱的人,这是多么荒谬又曲折的世界。他掀起嘴角凉凉一笑,孰不知与那温贤雅致的五官相比是多么的突兀。

  “怎么会。”男人咯咯脆笑,眼眸迷恋的望着身影僵硬的青年,他像一尊玉石雕像安静的伫立在原地,表情茫惑,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我叫你效仿我的口吻说那几句话,无非是唤醒他不愿面对的记忆。他怎么会是林隽,林隽是谁?算什么东西?他是我的太初,我举世无双的小初……”

  男人走上前,着迷似得抚摸青年的面孔,青年的眼神冰冷的穿过他直直射落在对面斑驳潮湿的墙壁上,有些无神,似是出神。艳殊笑的分外飨足,贪婪的扑进青年怀里用尖俏的下颚摩挲对方颈窝儿,像只乖顺的猫儿。片刻后,透过季太初的肩膀露出他狡黠的目光,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低低道:“你可知他为何能被我的声音蛊惑?”

  凤淮恙沉默的看着他。

  艳殊笑的轻快,嗓音像沾了水的羽毛潮湿诱人:“因为母子连心,因为我早在他体内下了蛊。无论他在哪里做什么,只要听的我的声音,便会像鸟儿归巢一般自动扑进我的怀抱,我如何教,他遍如何做,包括杀人。”男人愉快的搂住季太初的脖颈,腰肢妩媚贴上去,视线向着凤淮恙柔柔望过来:“所以,你不要一个不小心就被我的猫儿杀掉哦……”

  “你为何帮我。”

  “你怎知我是在帮你而不是变相的杀你?”艳殊眼神一跳,分外邪惑。凤淮恙勾唇冷笑:“要杀我,方才的季太初可以杀足我一万次。你一早藏在暗处看戏,不过是为了等待时机令我迷惑他,如现在这般。目的为何?”

  “你不想报仇?”艳殊弯起眼睛,面露天真,一边伸出嫣红的小舌舔了一下季太初的脖颈,眼眸浮起一片绚丽的色彩,压低了声音笑,“杀掉凤淮疏的人不是小初,是西亭越。是他以为小初命薄,才会不顾一切的与西亭越厮杀,说是力竭而死,不如说是心死……”

  “够了!”凤淮恙心口剧痛,仿佛又看到那执着的少年浴血厮杀的场景,通红的眼眶里写满了绝望,在最后一刻倒入自己匆匆到来的怀抱里,伸长了手指向着季太初落崖的方向,满眼的悲伤与绝望。凤淮恙深知那少年的离去已变成不能融入骨血里的一根刺,直至他死都会日复一日的埋在心口上,像一柄锋利的刀,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疏漏与他的无助,无知。

  他竟不知自己的亲弟弟爱上了季太初,爱上了自己深爱的那个人……

  “你该杀的人是西亭越,西亭雪,还有那三大世家,八大门派,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背负了你弟弟的血债,还有邱重月,若非他与西亭越勾结炸山,小初遍不会落难,你弟弟更不会死。你要杀了他们全部的人来殉葬,才能以慰亡弟在天之灵。”艳殊伸出颀长五指掩口轻笑,模样娇媚,出口的话却阴森歹毒,眼睛里分明闪耀着嗜血的杀戮。

  “只有杀了他们,淮疏才会安息……”凤淮恙慢慢扬起脸,有些恍惚的望着头顶斑驳的天花,阴暗,潮湿,像地狱一般逼仄和压抑,世界好似一张粘腻的大网将他团团围绕,逃不出去,亦无处可逃。

  艳殇满意的露出一抹笑,明亮的眸子转而又望向季太初沉静漠然的脸,他深知青年此刻脑海里一定是极为混乱仿佛天人交战,也正因如此,他才能轻而易举的控制猪他。

  “放心,等他们都死掉了,我就教你醒过来……”男人温柔的在他额间落了一枚吻,似恋恋不舍一般拥紧他,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一道热烈的光,他趴在太初耳边低低的呢喃,用这有他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就这么一回,让娘再试一次。娘猜小殇他深爱着你,一定不会将你置于危险之地,可惜了他就要走火入魔……咯咯,没关系,很快的,只要用你从他手中换回墨白,再唤醒你,那时便是一百个艳殇也敌不过你,只有乖乖的任你剁成肉泥,血肉横飞,啧啧,多美……”

  “到那时,你就是天下第一!”

  殇儿。殇儿?

  一双温润如玉的手轻轻抚摸他的面颊,体贴轻柔,含着一丝莫可名状的忧伤。意识在脑海里反复奔涌,潮水般起起伏伏,他能听得到耳畔有人轻唤他的名字,声音低沉柔润,像一汪清泉款款注入心底。那么好听的声音,除了他,他想不出世间还有第二个……

  那么,他已经醒过来了么?季墨白。

  “殇儿,醒醒,睁开眼。”那声音在他耳边低缓流淌,带着一份温柔的蛊惑,他并不需要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只用声音就足以勾魂夺魄了。

  昏睡中的男子五官冷艳妖冶,眉宇间一份独有的凛冽,即便睡着,额心也簇有眉结。床边人微叹了一口气,手指滑过那人惊艳四方的脸:这天生的傲慢与阴沉,也不知是随了谁。有副精彩绝伦的容貌,万里挑一的气质不见得是件好事,可如今除了这一张脸的主人可以逆转局势,这怕是谁也未能料到的局面……男人温和的注视着渐有复苏征兆的枕间人,嘴角微微一弯,眼眸浮上一片璀璨的星辰,启唇唤了声:“殇儿。”

  艳殇蓦地睁开眼,天光大亮。

  那日咳血后,体内真气如猛兽反噬,一连七日气息全无形如僵尸,正如同死过去一般。却是在他陷入生死一线的危机时,那自从将内力全部渡给他后便昏沉将死之人倏然苏醒,二人失之交臂,阴错阳差。

  艳殇的意识逐渐流回脑中,眼神聚拢在床边人身上:一身白衣明丽如玉,眸若星辰,鬓角一株妖态百生的墨莲惑人心神。此际见他醒转,那一双秋水般长情的眸子历时焕发出一缕喜色,未等他开口,鼻尖一缕莫名芬芳袭来,艳殇口中晦涩一片,舌根下意识的一顶,竟吐出一片乌黑花瓣。

  “是墨莲。”季墨白望着他,伸手抚摸自己鬓角处与他一模一样的墨莲,视线停在艳殇细挑冷冶的锁骨处,那一朵妖异惑人的莲痕,“凤凰泣血,墨莲重生。殇儿,你已练成菖蒲九阶。”

  你已练成菖蒲九阶。

  65弃守

  “你是否已做出选择。”

  当今江湖,三分天下。一为菖蒲宫,二为凤阳门,三曰武林盟。此三子一正一邪,唯凤阳门可谓之无间,虽与菖蒲宫有血海深仇势不两立,却又不同武林盟为伍。以艳殇的性格,凤阳门必灭,且不说他从前未练成菖蒲录时已与凤淮恙势同水火,而今大功告成,必不能再容许此人出现在自己视野。

  ——只是。只是念及那一人,心机便更为深沉。

  “……若天下第一与季太初不能并存,你是否已做出选择?”季墨白说。典雅隽秀的容颜依旧是无可比拟的美好,但肤色略微苍白,唇色也渐淡,若非眉骨至鬓角那一处墨莲依旧妖娆,气质上始终要沾上几分病态之色。这实属正常,毕竟他大功已散,而今只勉强留下轻功,苏醒后亦不能妄动真气。

  艳殇居高临下的睨视他。一身红衣艳色殊绝。锁骨一抹莲痕媚态百生,闻言眼波一沉,眉宇间漾开凛冽之色。指尖轻轻抵上鬓角,颀长指尖折射出一道锐利的白光,姿态优雅非常。

  季墨白微微怔住,眼前高座上的男人确是冠华天下的美人,然那与生俱来的霸气与邪魅更是世间无双,他生就一副冷漠傲慢的气质,偏偏在面对季太初时,眸光闪烁不定却带着一股如沐春风的深情。而今高坐华榻之上,那低垂的视线与思虑中微微蹙着的眉结,却凭空令他想起另外一个人……

  “天下第一……”薄唇轻启,面无表情。“或者,太初?”为何一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就会感觉肺腑里有浓郁到化不开的热度。无数个日夜里站在高处的孤独,无数日夜里无法感受到温暖的身躯都在发狂叫嚣,想要拥抱他,很想,很想。

  大殿中央立着的男子眼波温柔,安静的注视着红衣妖娆之人,不曾错过那人脸上一瞬间划过的细微表情,似想到了什么美妙的事情,眼波顿柔。难以想象如此冷漠隐忍的男人也会动心,但事实却是如此,那一秒钟艳殇生硬的嘴角下意识牵出的弧线,分外迷离。

  他想,选择的答案,也许已经不重要了。

  “三日内,凤阳门与武林盟必有动作,你需谨慎行事。”季墨白说着转过身,“是时候该结束一切罪孽,还江湖一片澄明……”

  “你要去皇宫么。”艳殇放下手臂,沉沉道,声音带着一份习惯性的寒凉。季墨白微微怔住,骤然明白他已不再是多年前从梅花桩上跌下来后满眼恨怒的少年,他不再轻狂冲动,他变得理智而冷静,高贵而疏离,就像,王者。

  “呵,你猜到了。”季墨白转身,微微偏起头来笑,眼神温婉,“你若撑的到我归来,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太初即将完全魔化,若我不曾猜错,你最终要面对的人不是凤淮恙也不是西亭越,而是他。你会,杀了他吗?”

  “为什么要杀他。”艳殇平静的说,面色沉稳,“他逃的够久了,是时候回到我身边……”“逃?在你眼里他只是在做无力的反抗?”季墨白眼波一凝,嘴角笑意不变。“难道不是吗?”艳殇睇他一眼,嘴角掀起个冷笑,“口口声声恨我,若真是恨,便是食我皮饮我血也觉得不够。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模棱两可,明明就在我手边……”

  “却,不能伸手抓住。”尾音一沉。

  “快了,就快要结束了。”季墨白转回身,望着大殿外渐落的夕阳,柔声道,“三日后,一切都会结束。”抬腿跨出门槛,顿了顿,似低低含了笑,背对着艳殇又说一句,“你若真的有一天能抓到他,记住,一点要抓的牢一点,不要让他在孤单一人。”世界那么黑,他会,害怕的吧……

  季太初或者,阿隽。呵。

  身影消失在夕阳下。

  大殿内沉思的男人微微抬起眼眸,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斜阳如血的残红,良久,轻轻唤了一声:“无邪。”

  “是,宫主。”黑暗中有人微笑。

  “按计划开始最后一步吧。”按计划,结束这令人厌倦的,争战。

  “是,宫主。”

  暮色降临。星河流转。

  夜色里的皇城真像是一座华美的金丝笼呵。笔直立在宝殿上方琉璃瓦尖上的男子如是想,嘴角一抹轻笑,意味深长。足尖轻盈一点,身躯好似一只剪水雨燕,飞快消失在原处。

  寝宫内的飘着淡淡的龙涎香,馥郁流芳,夜色中犹如一只勾魂的手臂,吸引人来到天子足下。黄金榻上幔帘轻垂,隐约可见一人侧卧的轮廓,颀长秀致,腰处微微下滑,形成一条美妙的弧线。终于一阵风过,罗帐被拂开一丝微妙的缝隙,露出那人似小憩般宁静柔和的玉面。

  半空中隐约传来一声轻笑,枕间人眉心一抖蓦然睁开眼,饶是他足够快,却依旧在即将遇到光明的霎那间被一只手轻而坚定的蒙猪了双眼。一怔,熟悉的味道霎那间席卷了他的世界,胸口一懵,旋即听见那人惯有的嗓音,沉如磬玉,微妙的又笑了一声,唤他:“止水。”

  当朝天子浑身一僵。

  耳边又听得一声含了怅意的低叹,蒙住他双眼的手微微离开,带走熟悉的润凉,他的世界已不可阻止的状态迅速呈现出那个人的轮廓:美玉琼面,青丝如夜,双腿笔直而立,指尖不知粘着哪里飘来的花瓣。

  “止水。”他又唤,优美的唇微微漾开无穷涟漪,一双法郎般诱惑的琥珀瞳深深看过来,眼稍一挑,历时有无限风情汹涌而来。

  姬止水回过神来,眼眸瞬间掠过一道微妙的光,胸口仍闷的喘不过气来,却已然恢复从容,缓缓坐起身慵然靠上鹅绒枕,细长指尖慢慢揉了揉有些僵硬的眉心,淡淡道:“朕从来不知,朕的皇宫还不如尧山之巅,由得人随意进出。”

  生气了呢。

  季墨白眼神一柔,有多久没看到他了呢?这总是习惯隐忍和面无表情的青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不会苦笑吵闹,不会怒发冲冠,至多是冷冷的睨他一眼,或者微微蹙起眉心,眼神沉如深渊。他太习惯压抑自己,又或者这就是成为帝王的先决条件。连嘴角一丝真心的笑,都如此奢侈。

  “你来就是对着朕发呆的么。”青年冷冷的睇他一眼,眼神锐利,却不敌他此刻睡意方褪的妩媚。季墨白眼神温柔下来,不动声色的与他对峙。真是美,那样斜视过来的眼丝带着天生的高贵优雅,冰冷而傲慢,却又和艳殇的冷傲截然不同。姬止水生就一副精美秀雅的轮廓,红唇玉齿,肌肤带着一丝禁欲的病态白,看人时视线带着一股清冷,愈是安静就愈显得冷冶性感。

  ……性感?

  季墨白心底微微一惊,想笑,却发觉这情况实在是不合适,顿了顿方又唤了声:“止水。”

  “放肆!”青年面色倏然一沉,身势一抖青丝飞扬,冷然道,“朕的名讳由的你……唔~!”未说完的话被人堵了回去,四片薄唇相贴,第一时间产生的快慰如同电流迅捷攀爬上脊背,青年身子一颤,双肩被人温柔搂住。

  ——终于还是惹怒了他,季墨白垂眸深深的看过来,青年与他近在咫尺,双目大睁写满难以置信,他忍不住将舌头探了进去,溜进对方檀口内柔情蜜意的爱抚一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染上情…欲。

  青年愣足了三秒被那人占去便宜,反映过来历时毫不犹豫的出手,一掌狠狠击在那人胸口,以为的轻易躲开却未发生,他呆在原地,季墨白生生受了那掌之后,面色煞白,嘴角一缕红丝顺势蜿蜒而出、

  “你、你竟不躲……?”姬止水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