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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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雨村-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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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村比之腊梅尤美,水湛心中赞叹,却转脸开口道:“恩,倒是有些灵气。”
    那水湛身边跟着的随从见水湛心情似是不错,便开口道:“贾先生文采超人,今儿个梅花开的正好,何不作诗一首助助兴?”
    水湛听了这随从的话,心内大怒,这太监莫不是把贾雨村当成了那用来取乐的弄臣戏子不成!苏培盛也不知是从哪里挑的这太监顶班,竟敢如此说话!
    “大胆!此处可有你这奴才说话的地方!”
    那太监闻听水湛训斥,立刻面色苍白,跪地连声求饶。
    雨村见水湛发怒,知他御下极严,这位公公怕是要受罚,便有意替他求情,道:“殿下,想这位公公也是无心之失,况今日梅花开得正好,雨村诗兴正起,有意于殿下面前献丑一番,不知殿下可有雅兴?”
    水湛闻听此言,知雨村有意为那太监开脱,心道雨村心太软,只心中莫名心情好了许多,便道:“你倒是文思敏捷,便吟来听听。”
    雨村拱手称诺,开口吟道:
    “清风抚红粉,
    秋千荡佳人;
    雪落遗白素,
    嗔息羞红尘!(此诗由书友知之友情赞助,O(n_n)O~)”
    待雨村吟完,水湛品味一番道:“还算不错,不如汝《趵突泉赋》作的好,诗词毕竟只是偏才,还是多读些书,了解民生,为圣上解忧为要,莫要玩物丧志了。”
    说完,转身对还跪在地上的太监道:“罢了,既是雨村求情,就饶你一次,回去自己找苏培盛领罚。”
    那太监自是磕头谢恩不提。
    顺着后山弯弯折折的小道一路向上,人愈来愈少,梅花开得也愈发灿烂,水湛一贯冷情,雨村也不是那多话的人,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无言的转了半日,这二人一个赏花,一个看人,倒都游玩的津津有味。
    待日当正午,二人已走的十分偏远了,人迹罕至,又走了半日,大家俱是十分饥饿了,打发身边侍卫去回天齐庙寻些吃食,一时间,这空荡荡的竹林里,就只剩下水湛,雨村,并那刚才犯了错的小太监。
    雨村看着那雪丛间盛开的腊梅,早就想过去摸一下,闻一回,只是觉得水湛这位皇子在身边,不好太过放肆。只因此处人迹罕至,水湛似是在一边树下十分专注的欣赏一丛盛开的异常灿烂的梅花,这才伸出手去,摸那含着雪的花蕊,触手间只觉得凉意沁人,滑腻如凝脂。
    水湛回头,见那梅花实是可爱,正要唤雨村过来观赏,正看到旁边这一幕。彼时又飘飘洒洒下起了雪,亦真亦幻,兴许是花太香,人太美,水湛只觉得此刻正站在梅树下的人莫名的吸引着他,只想着靠近一些,更靠近一些。
    雨村只觉这花香沁人,边想着这梅花上的雪泡茶定是会一般的梅香四溢,正待要问水湛有无那盛雪的容器,恍然间,右手指尖已经被握在一只温热的手中,猛然回头,正是水湛那已经无限靠近的身体:
    “殿下!”
    雨村惊呼,心只觉跳的飞快,前世的他一心为国,直想先立业再成家,到死都未婚配,更没有谈过恋爱,此时被水湛握住右手,说不清心内是个什么感觉,直想先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再说。
    水湛被雨村惊醒,这才意识到刚才他做了些什么,一时间心头百味陈杂,他难道是对贾雨村动了情吗?难道他和老二一样都有那变态的嗜好?恍惚间脑袋里出现他曾窥见的太子与那男不男女不女的颜色姣好的小太监之间的狎昵,只觉一阵恶心。想起刚才雪中那个卓然独立的身影,不,不,雨村怎么能与那等阉人相比呢?自己更不可能有那等嗜好的,定是刚才魔怔了。
    再抬头,雨村已经站在离他三四米远的地方,手也早已挣脱出去,莫名的,水湛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殿下,雪大了,请保重身体,我们还是回程吧。”雨村离水湛远远的,恭敬的道。
    水湛见雨村如此作态,皱紧了眉,却也没有说什么,只点点头,打头领路,就要下山,转头正看见旁边小太监似窥到惊天秘密似的惶恐的脸,顿了一下,便抬步下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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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回

话说雨村那日恍恍惚惚,也不知是如何回到了客栈,满心满脑子都是身上,手上那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直把脑子搅成了一锅浆糊。雨村惯是不会考虑这些情爱之事的,或者说他从未把事情往情爱这上头想过,他只觉得这心头乱糟糟,麻团穿啊插的,直缠成了球,不舒服的紧,只想着把这难受的感觉从身上扒下来才算了了。
    可这情之一事若是能说不想便不想的,这世界上便没有那许多痴男怨女了,只在床上翻过来复过去,烙了一夜的煎饼,第二日水湛打发来照顾兼监视他的奴才看到的便是这面容憔悴,双眼红成了兔子的贾雨村。待到这奴才把这一幕传信儿回亲王府,水湛看了,只是一番心疼又欣喜不提,先看这眼下,雨村闻听客栈小二传话,说有人找自己,略收拾一番,便让那人上楼来。
    不消一刻,便有一十五六岁年纪少年上来向雨村打千问安。
    雨村瞅着眼前这少年,见他着青布短打,颇为利落的样子,想了半晌也想不起自己认识这样一个人物,便问道:“不知这位小哥找在下所谓何事?”
    那小厮见雨村困惑,连忙提醒道:“奴才是四爷派来服侍公子的。”
    “四爷?”雨村稍微愣了愣,翻遍他认识的人,也没找到有一个人称呼四爷的。苦思半晌,突然想起昨天水湛是曾说过要派个人来,想到眼前这少年身份,雨村哪里还敢把他当做下人,连忙起身看座。
    喜顺儿对贾雨村客气的谦让,连道不敢。若是以前,他或许不会将贾雨村这样一个穷书生放在眼里,可昨天看到小德子那在杖刑下血肉模糊的背,死不瞑目的双眼,哪里还敢轻忽自家主子的命令,虽不知主子为何要让自己来服侍这位贾公子,但皇家之事,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他只尽心竭力的做好主子吩咐的事情,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这就足够了。
    二人心中皆有所顾忌,两两推脱之下,局面有些僵持,喜顺儿推脱不过,一下对着雨村跪在地上,道:
    “公子此番,真是折煞奴才,四爷吩咐奴才来照顾公子,奴才便是公子的下人,再不敢劳公子如此厚待,您就当奴才是您家生的下人,奴才定当尽心竭力照顾公子。”
    雨村闻言,皱了皱眉,只好应下来,将喜顺儿扶将起来,又问他:“四爷可有什么吩咐吗?”
    喜顺儿见他应下来,自是松了口气,听雨村问询,回道:“四爷说,本想为公子添置一处房产,又恐太过显眼,招人诟病,只等公子金榜题名后,再另行打算,却是委屈了公子。又言公子进京赶考,笔墨纸砚衣食住行皆需银钱,令奴才给您带了一百两银票。”
    说着,喜顺儿从自己怀里取出一张银票双手奉与雨村。
    雨村见了那银票,眉头稍微皱了皱,只将喜顺儿双手推回,不待喜顺儿言语,道:“这银票我收下了,只我乃读书人,不通俗务,还要劳烦这位小哥帮在下管着。”
    喜顺儿见雨村不是拒绝收下银票,又如此信任自己,让自己管账,原本有些畏惧的心便少了三分疏离,对雨村道:“公子唤奴才喜顺儿便是,不敢称劳烦,原是奴才分内之事。”
    雨村点头,又去找那客栈老板,安排喜顺儿的住处。雨村本想在自己房间旁边另租一个房间,喜顺儿却道再没有奴才和主子住一样的房间的道理。若是寻那下等房住又离得雨村太远,照顾他不方便,到最后只得麻烦掌柜在雨村房里又加了个小床了事。
    对房间里多住进一个人,雨村本来是很不适应,还是那掌柜的有有经验,命伙计搬了个屏风略隔,倒似那大户人家的碧纱橱似的,一举两得,既方便喜顺儿照顾雨村,又不会让雨村觉得太别扭。
    入夜,雨村依旧睡不安稳,水湛的心思,他的心思,纷纷扰扰,再加上屋里多住了个人,一阵北风刮过窗户,呜呜哀鸣,兴许是吹倒了街上什么东西,发出“咚——”的一声,雨村一下子便被这声响惊醒,再睡不着觉。披上棉服,雨村从床上坐起来,心头愈发的乱,雨村本是那心思简单的人,最不耐理会这些感情上的事情,如今避不过去,便想着起床温温书。
    还未穿上鞋袜,雨村便听到边上一个温温和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公子可有什么吩咐吗?”
    雨村闻言一惊,转头见那旁边已经穿戴整齐,候在一边的喜顺儿,这才恍惚想起今天屋子里是多了个人的,遂道:“没事,只是这北风刮得凄切,我听了心里也跟着伤心,有些睡不着而已,你去睡吧,有事我会吩咐你的。”
    喜顺儿听了只应了声是,便离去了。雨村心头烦乱,见窗外树影摇得厉害,便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一阵冷风夹杂着雪花飘进来,刮得床幔跟着一起呼扇呼扇的。许是隔着个回廊,风吹进来时已经没有那般冷冽,却是吹走了雨村残留的三分困意。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的开了,雨村转头,正看到喜顺儿一手提着水壶进来了,原来喜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热水去了,此刻见雨村就穿了身亵衣,披了衣服下床,还大开着窗户,连忙上前把窗户关了,道:“哎呦,我的公子,怎么这样就下床了呢,还开了窗户,马上就要春闱了,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雨村笑笑,兀自拿了水壶,走到脸盆前,道:“哪里就有那么娇贵。”
    那喜顺儿关了窗户,连忙走到雨村面前,抢下雨村手中的水壶,把那毛巾往热水里蘸了,拧干给雨村暖手。热乎乎的毛巾将雨村的手蒸的通红,忽又想起前日张廷玉送来的一本往年考题解析(我又想起高考了)还没看完,心想反正没了睡意,正好温一下书。
    刚落座,见喜顺儿侍立一旁,不忍他陪着自己一起熬夜,便打发他去睡。可喜顺儿无论如何也要在一旁伺候,雨村无法,便由得他去了。
    一手执书,那书上油印的字游游离离,雨村很快便陷入那文章中去了,书中无日月,恍惚间,金鸡唱晓,天竟已大亮,伸了伸懒腰,这一夜雨村竟再没想到与水湛之间的那烦心事儿,仿佛找到灵丹妙药一般,雨村不由得心情大好。
    吃了喜顺儿送到桌边的早餐,雨村又像吸食了罂粟一般,投入到那书中的世界去了。像是上了瘾,如此这般,往后三天两夜,雨村就仿佛是不需要睡觉的机器人,除了读书便是作文,整个人精神异常,没有一点儿想要休息的意思。
    本来喜顺儿见雨村半夜起身读书是压力大,睡不着,可是往后三天两夜都不见雨村休息,便知这事情不对劲儿了,也不知劝了多少回,可是结果不是被驳回就是雨村沉浸书中完全被忽略。看着雨村虽然精神奕奕,但是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喜顺儿觉得事情严重了。
    等到第三天中午,苦劝不听之下,喜顺儿无法,只得吩咐客栈伙计注意照顾雨村用餐之后,赶往雍亲王府(斜阳起名无能……额,大家都明白的……依然雍亲王好了)去求救。
    其实岂止是客栈这里不太平呢,等喜顺儿到了雍亲王府才知道,原来这里也是草木皆兵,雍亲王本来就御下极严,如今主子心情不好,下人们如何不战战兢兢?
    进了大门,喜顺儿在王府偏厅等待通传,连脚步都还没有站稳,只听那珍珠的门帘哗啦啦响,水湛便到了。
    “奴才给王爷请安!”
    “得了,起来吧,不是告诉你没事儿甭回来,别让人知道是我派你过去的吗!”还没等喜顺儿说完,水湛便开口道。
    喜顺儿闻言心内苦笑,他如何不知道王爷的意思呢,只是这贾公子也不是吃错了什么药了,要是有办法,他也不会回来惊动王爷了。
    略思索片刻,喜顺儿把这几天贾雨村的异状向水湛一一说了。
    水湛闻言,本来便皱着的眉头更紧了,本想抬腿就去客栈找雨村,又想到这两天父皇对老二的发作,叹口气歇了这个念头,对喜顺儿道:“便由着他去吧!”
    喜顺儿闻言,有些吃惊,王爷对贾公子不是很重视吗?如今怎么会不管不问?压下心头的疑惑,喜顺儿点头称诺。弯腰正要退下,忽传来一声:
    “慢着。”
    水湛心中越想越不放心,招人取来笔墨纸砚,片刻间写书信一封,命喜顺儿交予贾雨村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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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回

上回说喜顺儿去雍亲王府求救,回来时取回水湛亲笔书信一封。
    于是原本沉浸书中三天两夜不曾出来的贾雨村此刻正一手执着一牛皮纸做封皮儿的信发呆,只见那暗黄的封皮儿上写着“贾化亲启”四字,便如的主人一样冷肃。
    这封信的出现,把将脑袋埋进沙子的雨村狠狠挖了出来。雨村本就不知何去何从的心,此刻更是矛盾,手执着那信,发了好一会儿呆,等到旁边放着的午膳都凉了个透,雨村才狠了狠心,几乎是颤抖着将那封信从信封中取了出来,只见那信上写道:
    “雨村如晤:
    自前日一别,甚念。然朝堂事杂,余抽身不得矣。今闻君嗜书好学,余心甚慰。然事有过之而不及,当自珍之。前日事君勿多念,待得闲,定往君处释之。
    湛字”
    雨村盯着信上那一页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学文这许多年,从不曾识得一般,可不管看多少次,都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只得了一句“待得闲”!雨村有些泄气的将信随手一折,夹进手边那一摞书里。
    看完信,雨村像是终于把最后一分精力用光了,只觉得无边的困意袭来,腰背疲软像不是自己的,没有拒绝喜顺儿的搀扶,才一躺到床上,便呼呼睡了过去。
    雨村这一睡,仿佛是要将这三天来缺的觉一齐补上,直睡到第二天晌午才醒。一觉醒来,雨村仿佛获得了重生,把那烦心事一齐都抛到了脑后。
    腊月将尽,不几日便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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