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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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雨村-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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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来都是最了解我的那个人。”雨村闻言,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
    像飞天的仙人又重落了尘间,水湛的面容有了一丝松动,道:“既如此,为何要给我写一封那样的信。”
    “不如此写,你会来吗?”雨村淡淡的笑道。
    这一句话,像是一柄利刃,劈开了两个人之间三年时间织就的厚厚的隔膜。水湛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将雨村捞进怀里,紧紧的,像是要把雨村嵌进身体当中,道:“那你可知道,你如此说,我的心有多痛!”
    任由那双大手把自己的腰捏的生疼,雨村道:“知道。”
    “你可知道,这三年,我夜不能寐,日日念你,忍得有多辛苦!”水湛干涩的道。
    “我知道。”雨村淡淡的笑着,回抱水湛,去解他腰间的玉带,两心既相知,水湛的痛又如何不是雨村的痛呢!
    感受到雨村在腰间的动作,水湛终于忍不住托住雨村脑后,覆上那轻笑着的唇,啃/噬,沉寂了三年的心在这一刻迸发,胸膛间两个心脏紧紧相贴,相同的韵律在静谧的竹林间共鸣,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雪白的僧袍滑落肩头,袍脚沾染上了人间的尘埃。
    “卧房在哪里?”终于找回一丝丝神智,水湛粗喘着道。
    “左边。”雨村笑着道,他喜欢看水湛为他失控的样子。
    不得不说水湛拥三年时间练就的忍功不是雨村能够想象的,看着眼前笑的幸灾乐祸的爱人,水湛眯了眯眼睛,发誓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芝麻馅儿和尚!
    水湛一把将雨村打横抱起,一脚踹开半掩的房门,薄软的衣料被彻底剥落,将怀中的男人塞进衾褥之中,眯着眼睛,慢条斯理的褪/去身上半挂着的衣袍。
    雨村淡笑着望着那蜜色的胸膛渐渐显露,搂住覆到身体之上的那具灼热的躯/体,抬颈去吮吻身上人的下颚,顺着喉结,一寸寸向下,舔/舐//吸/吮。
    阵阵酥//麻顺着脖颈延伸到全身,让水湛的身体微微的颤抖,双臂支撑在雨村身侧,水湛眯着眼享受雨村难得主动的服侍,口中逸出舒适的叹息。
    身体的叫喧越来越甚,水湛终于忍不住将半仰着头的雨村按倒,眼睛被血色浸染,去啃/噬那张不老实的唇,手掌顺着腰线缓缓下滑。
    “唔!”雨村被堵住的唇见逸出一声闷哼,双眸猛的张开,修剪的十分圆滑的指尖在水湛背上滑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
    “疼吗?”水湛盯着床褥之间的点点红梅皱眉道。
    “你说呢?”雨村卧在床上,不着痕迹的将血迹掩住,笑道。
    “喝口水吧!”听雨村声音有些嘶哑,水湛从桌上端来一杯白水,道。
    雨村温和的笑着,接过水湛手里的茶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忽然将茶杯往床头猛的一掷,茶盏应声而碎,反弹回来的碎片划过雨村如玉般的手臂,划出一道寸长的伤口。
    “你做什么!”水湛见状,惊道,抓过雨村的手臂,眼前猩红的颜色刺痛了他的双眼,他曾发誓不让雨村再受任何伤害,可如今一而再再而三伤害雨村的却是自己。
    将手臂从水湛手中慢慢抽出来,雨村道:“无视,皮外伤而已,我有分寸,旁边柜子里有伤药,你去帮我取来。”
    水湛依言去寻,满满的佛经旁边果然有一个青瓷小药瓶。
    小心翼翼的将其中的药膏涂到雨村的伤口上,水湛道:“这药膏药效如何?会留疤吗?”
    自从雨村为了生存亲毁了容貌,水湛便格外在意雨村身上的伤疤,不为雨村的容貌美丑,只单纯的心疼。
    “方丈师兄的独门秘方,专做祛疤之用。”雨村听闻水湛如此在意他身上的疤痕,莫名的心中有一丝丝的不舒服。
  

☆、47第三十九回(下)

水湛闻言心中一喜,视线转向雨村右脸;那原本狰狞的疤痕果真只剩下淡淡的红痕;不仔细瞧已看不出明显的痕迹。
    “你的脸好了?”水湛见状兴奋的道;忍不住伸手触上雨村脸上伤疤的位置。
    “你很在乎?”雨村心中不悦,面上表情也变得淡淡的。
    “你不高兴了,为何?”水湛见雨村笑容不见,心中疑惑;皱眉问道。
    “没有。”雨村别开脸,用没有疤痕的那半边脸对着水湛;淡淡的道。
    水湛是如何心思通透之人;心思微转;已然明白了雨村不高兴的原因,他以为雨村心中的结已然解开了;轻轻将雨村揽入怀中,叹道:“我只是心疼你,不要看轻自己。”
    雨村闻言瞳孔微张,笑道:“原是我犯了嗔戒了,看来我这三年清修还不够用心。”
    见雨村展颜,水湛嘴角的弧度又拉伸了几分,道:“我喜欢你在乎我的样子,我倒是以为你这几年清修的足够了,有点儿烟火气倒是让我安心,不似一阵风来便飘飘然羽化而去了。”
    雨村闻言脸颊微红,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混账话!”
    “情话是不需学的。”水湛道,又紧紧的抱了抱雨村,这才放开手来。
    兀自穿戴好衣物,又将屋子里杂乱的地方收拾整齐,道:“我要走了,这几天无事,好好休息,便不要下床念经礼佛了,只要心诚,佛不会怪罪。”
    “恩,”雨村轻笑点头,想了想,又嘱咐,“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要轻举妄动。”
    “水瑢又惊动你了?让他给你送个礼物都送不消停!”水湛挑眉道。
    “不是那孩子,难道我连这点儿事都察觉不到?”雨村道。
    “这事儿你不需担心,我自有法子。”水湛道。
    “既如此,我便不多言了,你自己小心。”雨村笑道,他能感觉到,这三年,水湛原本锐利的锋芒内敛,沉稳了不少。
    “等我。”水湛最后看了一眼雨村,转身出了小楼。
    雨村目送这水湛出了小楼,躺在床上重重一叹,闭上双眼,心道这几天怕是捞不着休息的。
    第二日是雨村生日,圣上遣李德全并英莲至崇福寺给雨村送生辰礼,因雨村已出家为僧,不过俗世生辰,故只道是偶得了好珊瑚,命工匠打磨了来送与雨村,又道莫打搅了佛门清净,一行人到时仪式一切从简,未曾惊动方丈与寺内香客。
    李德全,英莲等人一路低调的到了那崇福寺后山下,抬眼望去,只见竹叶森森,一条青石小路向竹林深处延伸,幽静异常,顺着那石阶上行不多久,果见竹丛中一座吊脚小竹楼,大门敞开着,山中静寂,只有那风吹竹叶之声与鸟鸣相和,李德全心道好一处清修之所。嘱咐英莲在楼前稍等,李德全进了竹楼。
    顺着那竹梯向上,入眼一素衣白袍的僧人盘膝端坐在窗边小榻上,面前摆着一只红泥小火炉,一把紫铜壶,一柄蒲扇,还有一套精致小巧的紫砂茶具,一阵清风吹过,竹香伴着茶香迎面扑来,当真令人心醉。
    “好茶!是极品铁观音!”李德全陶醉似的吸了口气,道。
    雨村闻言抬头,见李德全来,手下也没停,以沃水烫壶,顿时茶香四溢,把桌上的茶杯里沏满,道:“李施主既然来了,便坐下来喝杯茶,以涤俗尘。”
    李德全闻言,上前盘腿坐到榻上,笑道:“淳明师傅沏的茶,连圣上都称赞有加,杂家今日是有口福了!”
    端起茶杯,李德全将茶杯置于鼻下轻闻,一股子茶香沁入胸腔,又轻抿了一口茶水,两番混合之下,滋味当真妙不可言,又看了眼正闻茶香的雨村,心中摇了摇头,以前只觉雨村气质出尘,容貌绮丽,时隔三年,雨村身上竟连最后那一丝尘俗之气都绝了,心有所感道:
    “淳明师傅越发的出尘了!”
    雨村闻言一笑,道:“常在佛前,沾了些佛气罢了。”
    暗忖进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李德全想起还等在外面的英莲,从榻上起身,对身边随侍的小太监挥了挥手,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一朱漆木盒,打开来,却是一挂108粒的红珊瑚挂珠,一串18粒的手链,道:
    “淳明师傅,这是圣上让杂家带给您的。”
    雨村闻言刚想从榻上起身,却又被李德全按住,道:“圣上言,‘就告诉贾化,就当是朕这个当父亲的给的生辰礼,和平常人家一样,不必多礼。’”
    这样说着,李德全若有深意的拍了拍雨村的手,道:“圣上是真心记挂着您呢!常与杂家说朝中无有一人能似大人一般为他解忧,所幸四皇子能独当一面了,他老人家也能好好休息了!”
    雨村将佛珠置于榻上,听闻此言,明眸微垂,只淡淡的笑了笑,并不多言。
    李德全见雨村没有说话,知他不欲多言,又对雨村笑道:“杂家今天可不光带了这珊瑚佛珠来的,还领了一颗光彩照人的明珠来呢!”
   

☆、48第四十回(上)

这样说着,李德全闪开身子;只见一身穿鹅黄襦裙的少女从门口走了进来;见雨村望过来;顿时眼角微红,福□子,略有些哽咽的叫道:“爹爹!”
    “英莲!”雨村实在是没想到英莲居然会跟着李德全一同来给他祝寿,自从他代君出家之后;英莲被圣上接进了宫里教养,封为宜郡主;如此便是默认了英莲与雨村的父女关系;又封了郡主上了玉牒;算是皇室中人了。
    “淳明师傅,圣上慈悲,见郡主想您了,特意令杂家带着郡主来看您。”李德全笑着道。
    “圣上有心了。”雨村从刚才激动的心情中平复过来,淡淡的笑道,见李德全没有回避的意思,又转脸对英莲道:“这三年在宫里可有懈怠?继续读书了吗?”
    英莲对雨村福了福身,侍立一旁,道:“跟着几位公主一同上学,已读完了《四书》了。”
    雨村听闻此言,又问了英莲《四书》中的几个问题,英莲一一回了,雨村点头道:“尚可。”
    李德全见这父女二人一问一答,净是些学问上的事儿,全没有些久未见面的家常话,便开口道:“淳明师傅,郡主纯孝,每年您做寿,郡主俱是亲手准备了礼物送给您,只苦于不能亲自前来为您祝寿,这次都一股脑都给您带来了!”
    又示意英莲道:“郡主,还不快拿出来啊!”
    英莲会意,从侍女手里接过一个朱漆木盒子,打开来递给雨村,跪在地上,对着雨村磕了一个头,道:“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雨村含笑接过,将英莲从地上扶起来,这才细看那生辰礼,只见里面是一张百寿图,一个五福捧寿的荷包和一本手抄《无量寿经》,雨村打开来一一看了,笑道:“这字儿倒是长进不少,这三年没有躲懒。”
    英莲闻言得意道:“英莲的字,连圣上都称赞过呢!”
    “哦?”雨村惊奇,道:“圣上乃书画大家,倒是极少有夸奖人的时候,想是只做鼓励的吧!”
    李德全闻言,笑道:“淳明大师此言差矣,大师书法当世一绝,郡主小楷得了您八分真传,那是真的好!”
    “李施主谬赞了。”雨村笑道。
    这时日头已近正午,李德全抬眼看了眼日头移位,道:“淳明师傅,时辰也不早了,杂家还要回宫去复命,便不多留了。”
    雨村闻言,笑道:“李施主且慢,劳烦圣上惦念,淳明这里有新采的竹叶,李施主且带回去给圣上尝尝罢!”
    说着,雨村吩咐因李德全等人到来而前来服侍的小沙弥去将东西取来,道:“英莲在这宫里,还请施主多照拂。”
    李德全闻言,对雨村道:“淳明大师说的哪里话呢,在这宫里,有圣上照拂便是最大的照拂了!”
    雨村闻言略略点头,李德全这是告诉他英莲在圣上面前十分受宠,不必担心。
    这时候小沙弥将东西取来,雨村接了过来,递给了李德全。
    “如此,杂家就告辞了!”李德全接了那包竹叶,对雨村道。
    “爹爹,您要多保重身体!”英莲不舍的道。
    “回去要好好学习,不可懈怠了。”雨村点头笑道,目送着李德全与英莲离开小楼,默默的行了个佛礼。
    这里贾雨村过寿,京城里却不像这竹林中一般的平静,老皇帝准备退位,紫禁城里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仪式的相关事宜。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匆忙,明天继续下半章

☆、49第四十回(下)

皇帝禅位这种大事,宫里宫外都忙活的一塌糊涂;这事件的正主儿此时却正闲坐在畅春园闲谈。
    “水湛啊;朕这两日身体是越来越不好了;与其在这龙椅上坐到死,倒不如先把这皇位传给你,有朕在这头上压着,你那几个兄弟还能安分些。”圣上半倚靠在龙椅上;对一边的水湛道。
    “儿臣惶恐,父皇定会洪福齐天!”水湛听闻圣上如此说;连忙道;圣上这么做固然有压制他那几个兄弟的意思;但又何尝不是防备着水湛对兄弟几个下手呢,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了吧!
    “甭说什么洪福齐天,”圣上摆了摆手,道:“这古来多少个皇帝,个个都说洪福齐天,可有哪个活到了一百岁了吗?朕如今活了六十多年了,知足了,人到七十还古来稀呢!”
    “朕这里有一道圣旨,你先拿去看看。”说着,圣上令李德全取来一卷圣旨,送到水湛跟前。
    水湛见了那明黄色的圣旨,心里一阵打鼓,很显然这不是传位的圣旨,带着疑惑,水湛慢慢展开了圣旨,一眼瞧去里面的内容令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你先别急着高兴,朕召贾化回来,是因为他实在是个能吏,缺了他,朕还真不相信你能轻易摆平你那一班子兄弟!至于你们之间的那点子事情,古来卫青,霍去病也不是没有,(《史记佞幸列传》自是之后,内宠嬖臣大底外戚之家,然不足数也。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朕也不是看不开,自从贾化出了家,你府上一无所出,别人都说你是因为勤政不好女色,朕可不信!”说到这里,圣上猛拍旁边的小几,茶盏里的茶水飞溅出来,顺着桌子流下来,滴滴答答的顺着桌腿滴下来,发出“啪啪——”的声响。
    李德全见状连忙取了布巾来擦拭,却被圣上一把拂开,道:“就让它流着!”
    水湛此时已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没错,贾化他有德有才,就是因为他太有能耐了,朕才不得不顾忌。朕要你答应,若是有一天,你先贾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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