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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什么事啊?”小小问将人送到门口,拐回来的张扬。
“嗯,没事,哥哥晚上有事情,不能在家睡觉了,你晚上去桃花源睡觉吧,你把里面的时间设置的和外面一样,带着手表进去。”小小现在已经可以自由设置内外的时间差了,可以说,整个空间,小小就是它的主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都不在话下。
“知道啦,哥哥,你晚上要当心啊。”小小很想和哥哥一起去,她还没有晚上在野外睡觉的经历呢,以前听哥哥说什么帐篷,她还很想住一住呢。只是她知道哥哥一定不会同意的,还是听哥哥的话吧,据说有肉吃。
作者有话要说:过节比上班还要忙哦,抱歉,今天更新有点晚了,祝大家十一快乐,玩的开心点哦o(∩_∩)o。。。
49劫匪来袭
吃过晚饭;张扬把电子表调好时间,给小小带上,亲眼看着她消失在眼前,才放心的拿着手电筒;去村长家集合;出门前;他想到了什么;又摸到枕头底下;把匕首也带上了。
每天去守夜的人都要去村长家集合;也方便村长统计哪了到了,村长在本子上的人名上打上记号,说了几句鼓励的话,才把人放出来。
“张扬,你们家地里那块花生可长的真好。”说这话的人正是小小落水时候,默默下水的李云龙。
“挨着河边所以显得水灵吧。”张扬打着哈哈,实在是桃花源培育的种子确实给力,花生叶子绿油油的青墨色,还翻着光泽,着实看出来好来。
“那秋收的时候,买你点花生种子怎么样啊?按市场价给,你看行不?”李云龙说的也有点忐忑,现在家家户户基本都是自留种,挑颗粒饱满的当来年的种子,要是年年买新种子,那农民更没有活路了。
“行!”张扬一口答应,看在他下水救小小的份上,这也得答应啊。再说了,光桃花源囤积的花生,他都吃不完呢,有时候守着个宝山,却不能花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要不然以后用河边那两亩地培育种子,张扬边走,边踅摸这种可能性。
“张扬,那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见者有份,要是有,也给我们家匀点呗。”其他几个小伙子也不甘示弱,嘻嘻哈哈的说着,也就凑个热闹,其实这些大小伙子,根本不知道家里种没种花生。
“没问题。”
除了张扬小一点儿,都是十七八的小伙子,不一会就热闹的嚷了开来。
“哎,我说小龙,抢劫这事是真的吗?”一个胆子稍微有点小的终于问到了自己忐忑很久的问题。说实话,他是不想来的,可是他们家除了爸妈,就他一个带把的,实在推脱不掉,只好鼓足勇气来了。
“好像是真的,听说直接翻墙过去,拿着刀子面对面要钱呢,敢不给吗?一群亡命之徒。”李云龙说的有模有样的。
“不。。不会吧?”男孩似乎有些胆怯。
“没事,我们这么多人,一会儿在村边点起火堆,他们一见有人就走了。”
“是啊,哪有传的胆子那么大,估计就是一伙小偷。”
“就是,就是,传的多了都变味儿了!”
大家也七嘴八舌的议论,也不知是真的不以为然,还是给自己壮胆。
张扬也认为事情多半是以讹传讹了,这个时候,社会秩序很稳定,应该不存在这么穷凶极恶的案件。
等火点上了,大家聊着天,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哎,要不然我们去小河边弄几条鱼上来,怎么烤着吃怎么样?”一个男孩突然提议。
“好啊。”
“我就说少了点儿啥。”
大家纷纷附议,这注意忒好了,现在已经进入秋天了,河鱼正多的季节,平时在餐桌上吃不觉得怎样,这一生起火堆,想到那烤鱼,大家的口水都有点刹不住闸了。
“正好路过我家,我去拿调料。”张扬想着,正好回去看一眼,万一那小妮子偷偷跑出桃花源,一个人害怕怎么办。
这就开始分头行动了。
留下两个看守的,三个去捉鱼,张扬去拿调料。
秋天的鱼正是肥美的季节,把肚子掏空,放入不知道从谁家地里拔来的小葱,外面划上十字刀,撒上张扬带来的香料,串上树枝,放到火上这么一烤,不一会儿,鱼油和鱼汁就滴滴答答的滴在了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音,鲜香的味道就在空气中散播开来。
六个人,一共十条鱼,烤的金黄的鱼刚能吃,大家也不怕噎到,都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连吐鱼刺都比以前快了很多。
“哎,我只吃了一条,张扬,你弄的鱼太好吃了。”一个舔着指尖的油汁意犹未尽的说着。
“嗯嗯,是啊,这鱼这么一弄,真香。”另一个摸着肚子说道,两条一斤的鱼下肚,他差不多饱了,奇怪,好像他娘做的鱼就没有这么好吃。
这时候,张扬从身后拎出一坛酒,好久没有和人喝酒了,今天夜色很好,心情也不错呢。
“哇,哥们果然够意思啊。”
“呵呵,是啊。”场面一时沸腾起来。有酒有肉,天天来守夜也不错啊。
有人腿快的跑到旁边的红薯地里,捡大的红薯叶子拽了几个,跑了回来。
“凑合当杯子吧。”将红薯叶子卷成漏斗的形状,下部折一下,凑合还可以做杯子,没有工具,只能这样了。
大家纷纷效仿,唯一不好的是,装了酒就要赶紧喝,不能干杯了。
“张扬,敬你一杯啊,今个儿很开心啊。哈哈。”
“这酒好喝,真香。”
大家都很开心的守着火堆喝了起来,连刚才还胆怯的男孩都放开了,酒能壮人胆,这句话果然没错。
一坛三斤装的桃花酒下肚,没有喝过酒的男孩都有些醉醺醺了,有的干脆直接躺在红薯地的叶子上面,看着天上的星星,美滋滋的自言自语。
月至中天,四周一片寂静,张扬躺在红薯地里,心里一片安静,除了幸福,他想不到现在生活该用什么词语形容了,他已经满足了。
突然,张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侧耳贴在地上听了听,似乎是什么东西开过来的声音。
看着身边东倒西歪的同伴,张扬还是决定自己行动。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匕首,就朝着村边的大路走去,还没有走到大路上,就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前面晃了过去。
难道是内应?这是张扬的第一个想法,毕竟在农村到了深夜,很少有人出来游荡了,应该不会误伤,张扬也有些朦胧的醉意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直接摸了过去,反正半夜出来晃的都不是什么好鸟,直接左手捂嘴,一记砍手刀,将人打晕。
接着月光一看,原来是村子西头的一个光棍汉,听说平时偷鸡摸狗少不了他的,张扬也没了内疚,用此刻还好用的大脑想一下,难道这光棍汉是内应,很有可能 ,如果进一个村子,摸不着行情,很可能面对的是群起而攻之,农村为什么千百年来聚集生活了,是应对山林的野兽,能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张扬把人放下,静等下音,他几乎可以确定,紧接而来的,就是那团伙了。
“老大,不对啊,那瘸子怎么没有迎接出来?”果然,不久之后,一伙人偷偷摸摸的寻了过来,还有人小声的询问。
“可能是算错时间了。”一个男声回答。
“他没有算错时间。。。”从他们对面走来一个人,好像还拖着个什么东西。
这几个人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是谁?”那个男声战战兢兢的问道。
“抓你们的人。。。”等那人走近了,他们借着月光才看清是一个很挺拔,看起来有点文弱的小伙子。
“小兄弟,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哥哥的刀可是不长眼的。。。”一个满脸横肉的粗壮的汉子把自己手中的小刀晃了两下。
“呵呵,你的刀没长眼,我的拳头也没有长眼。。。”
“吆喝,找。。。哎呀!”那个汉子,找死的死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见张扬一个跨步,走到他身边,左手一下子把他的拿刀的右手制住,然后一个右勾拳就打在了那个汉子的脸上。
顿时,那个汉子脸上像开了花一样,牙也掉几个。
因为张扬的动作太快了,旁边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们的老大,倒在了地上。
“海横着干什么,航啊。。。”地上的老大,含糊不清的喊着。
可是这些乌合之众,哪是曾经雇佣兵的对手,三两下,已经一片哀嚎倒地。张扬用来人拿来的绳子,直接绑着所谓的老大,去村长家了,以后的事情,就不是他管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这么多了,如果有时间,会努力补的
50学校生活
至于那个内应的下场;张扬已经不想知道了,只听说村长因为这次抓贼事件立了不小的功劳,这都跟他没有关系了,他现在正在看着小小做小木鹅。
木鹅已经基本完工了;小小正在用美工刀削鹅的翅膀部分;只见那白嫩的小手灵巧的从下到上;一刀压一刀;出来的形状竟然就很像天然的羽毛在上面浮动;最后有刻刀描绘细节;似乎连羽毛上面的羽绒都在微微抖动。
“做的很好。”张扬在一旁夸到,小小的嘴角微抿,有丝小小的得意,术业有专攻哦,自己也是有用的嘛。
“不过,要是做一对鸳鸯放在我们房间就好了。”张扬话音一转,说了一句小小觉得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张扬见小小看过来,脸上有丝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自己想说的话:“鸳鸯身上花里胡哨的好看,还可以在身上刻上咱俩的名字。”
小小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哥哥以为自己不知道鸳鸯吗?还是觉得自己还什么都不懂,话说,县城和农村的状况真的不同呢,班里有的女同学都有男朋友了,周四那天夜自习,她刚走到楼下,借着小卖铺的灯光,就见一个男孩子把一个女孩子压到墙上啃,当时她是什么感受呢,脸比当事人都红吧?哥哥这是在调戏自己?小小不确定的想。
“行吧?小小,我很喜欢鸳鸯,就做一对呗。”张扬还不死心继续游说,无时无刻,他就想宣誓自己的主权哦。
小小刷刷两下把鹅的羽毛画好,拎起木鹅回屋里图画色彩了,只留下一个静如脱兔的背影,和疑惑不解的张扬,这小妮子是怎么了?这是传说中的无视吗?
直到周一张扬送小小的路上,都没明白老婆心里在想什么,但他还是细心的把老婆的零食分类装好,放在一个袋子里,每天,张扬都会过来送饭的,隔着那铁栏杆的大门,张扬每次都有很不好的联想,老婆,你快长大吧。
周二,第一节课是语文,平时都害怕老师来的同学,今天格外的乖巧,不停的透过玻璃窗,探查老师的踪影,教室的讲台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堆花花绿绿的礼物,大的是公认的比较贵重的音乐盒,小的哪怕是一张没有带音乐的卡片,也许也是一个并不富裕的孩子,没有吃早餐省出来的。
于敏迈着沉重的步子,沐浴在朝阳的光线中,此刻,那云黄的光亮,却不能带给她哪怕一丝温暖,呵呵,父母都是普通工厂的工人,供养她上师范已经是很吃力了,小弟甚至都辍学去做夜边摊了,就算让她找个好点的家庭,为家里出一份力,难道不是应该的么,为什么一股深深的悲哀环绕着自己。
她很爱自己的职业,好歹现在还是正式职工吧,如果回到市区,就是一个临时工了吧,难道真的要靠男人养活吗?靠人不如靠自己,如果做一棵牵炕ǎ敲此翟谑嵌晕蠢疵挥腥魏纹诖恕�
刚走到三楼,她就发觉自己的班级太安静了,她心下一慌,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平时她只要一上楼梯,都可以听到里面的喧闹,有时候她想这些孩子是不是想把掀翻,可是,今天,她快走了几步,深怕这些孩子有什么闪失。
可是,一推门,迎面而来的是桌子上满当当的礼物,还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忍不住抬头偷偷的打量自己脸色,那一刻,一股温暖深深的包围了她。
这些孩子,即使再调皮,即使再顽固,可是,不可否认,他们仍有一颗赤子般的心灵,如果加以教导,她相信,孩子的成长和教育息息相关,这一刻,她似乎突然有了决定。
下课铃响了,小小任命的从苗苗的身后挤了过去,走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几个行云流水的字体“收作业本”
这字体再美丽,班里的有些孩子也不想去鉴赏了,只见他们或朝同桌,或者前后桌大喊:“作业写完了没有?让我用下。”
一时间,下课的铃声都成了催促的交响曲,调皮的孩子,一转身成了最认真的孩子,在别人出去玩耍的时刻,在教室奋笔疾。
看了看手腕的黄绿色电子版,虽然不情愿,小小还是催促:“快点儿,要不然我就迟到了。”老师的办公室在一楼,她送完作业本也就差不多了,她至今都没闹明白,自己这个语文课代表是怎么来的,不过平时也就收收作业本,也不是什么大的工作,相比文艺委员要唱要跳,目前这个安静的工作,她还是很满意的。
“哦,哦。”男孩儿看了眼无法完成的工作,果断决定不为难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了,实在是这个女孩儿周身的打扮,很让人有压力啊,衣服永远纤尘不染,熨烫的服服帖帖,他们私底下,都觉得这女孩家应该很有钱,加上她平时也不爱和人玩闹,按学号来说,应该学习不错,小小是一号,一号就是每月的一号擦黑板啦,不过,这学号据说是按照毕业考试的名次排来的。班上的男生只敢偷偷的在背后说说,却谁也没敢上去搭讪,不过,每月一号,班上的黑板擦的比抹过的玻璃都干净这件事,大家会随便乱说么,心照不宣罢了。
“咚,咚,咚。”小小中指弯曲,敲了几下朱红的木门,里面传来于敏甜美的声音:“进来。”虽然于敏柔柔的一个人,却无时无刻,不让人感觉到威严,这也许就是学生多老师下意识的尊敬作祟吧。
“小小?作业本放这里就好。”于敏起身把办公桌挪出来一角,将凌乱的办公桌收拾整齐。
“小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