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眩�
“爷,今日穆澜候在朝上参了你一本,说你带不明女子进了军营,扰乱了军纪,还说那女子……坏了军中风气,当众脱衣……”凤萧说得小心翼翼,十分小心的观察着东方颢脸上的神色变化。
他有点怕,爷一个不爽,把他嘴巴也缝起来了。
因为那个当众脱衣,坏了军中风气的女子,就是爷的心上人啊……
东方颢闻言,鹰眸一暗,一抹杀意一闪而过。
穆澜候!
“如今,如今皇上急传你入宫,让爷将这事禀明。”凤萧继续说着,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爷的煞气太重,不宜靠近!
“知道了。”东方颢敛下眼眸,视线移往站在远处,背对着他的木清寒身上。
“是。”凤萧应了一声,立刻很识相的退下,正确的说法是,他很识相的,溜之大吉。
“凤萧。”凤萧才刚转身准备离开,东方颢就开口叫住了他。
“爷,还有什么吩咐?”凤萧扯着笑脸转过身来,一脸的恭敬,实则心里却是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几日,你暗中跟着木清寒,若她有危险,定要保她周全!”东方颢眯起的鹰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来,穆澜候那人,是只老狐狸,他不过是生怕那只老狐狸,做出一些什么伤害木清寒的事情罢了,这几日他要处理这件事情,他若不让凤萧保护着木清寒,他自然不会放心。
虽然,木清寒如今的武功,早在凤萧之上。
“是,爷!”凤萧重重点了点头,十分严肃的应下声来,随后,便隐身退了下去。
东方颢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走近站在一旁的木清寒,那句我有事先离开的话还未说出来,木清寒就率先开口赶人了,“秦王日理万机,我自然不敢耽误,请。”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淡漠,似乎和往日的淡漠,有一丝不同,可东方颢也说不上那一丝不同不同在哪里。
聪明如他,可女人心这东西,他依然捉摸不透。
待东方颢离开之后,木清寒极为不爽的,往一旁的石桌脚一踹——
“!”换来的结果是,疼了自己的脚。
木清寒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却不明白一胸腔的那股子恼火从何而来,正在她懊恼至极,身后,却猛然多了一道陌生的气息!
木清寒凤眸一暗,身体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她以手做刃,身形迅速一闪,一记手刀就朝身后突然出现的那人劈了下去。
“啊……”那男人张大了嘴,愣愣的眨了眨眼,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虽然面部表情十分呆滞,但动作却是极快的,在木清寒闪过来的瞬间,他纵身一跃,退了开去。
木清寒没有来得及去看那人的相貌,只当他是闯入景园的不速之客罢了,一招一式之间,依然不依不挠的追着那男人打。
那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在躲闪的期间,还有空闲四十五度抬头,忘了一眼天空,似乎让老天帮忙想一句绝佳的,此时此刻可以说的话,可大概是言语组织能力奇差,他望了半天,天空也依然一片灰尘,那没有长眼睛或者耳朵的老天爷,并没有给他提示。
他一边躲闪着,不知不觉,已跑出了景园。
木清寒看着这白衣男子十分怪异的举动,她看得出来,这人并没有要和她打的意思,那么为什么闯入景园?而且看来,武功极高,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带着莫名的好奇心和疑惑,木清寒追着他,离开了景园。
身后,一直藏身在暗处的凤萧,立刻追了上去,可前面的两人速度之快,他竟有些追不上!
木清寒的速度也极快,她如一头猎豹般,紧紧追着她前面的白衣男子,那白衣男子行为举止,十分奇怪,跑着的期间,总是时不时的转过头来看木清寒几眼,然后是满脸的纠结。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
木清寒皱着眉,这男人,给她一种熟悉感,好似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可是记忆里,没有这个男人的脸,他到底是谁?难道,是以前的木清寒认识的人么?
白衣男人跑到郊外,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想通了什么,终于停了下来,他正面看着木清寒,嘴角似乎在努力向上扯着,试图勾起一抹笑意来。清寒木清寒在男人的五步之外停住脚步,在看清男人的脸时,她柳眉一挑,有些诧异。
方才她虽然一直追着这男人跑,可是一直没有看清他的脸,此时,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来,真真是让人惊艳,且,他真的很熟悉。
妖孽。
大概只有这两个字,可以形容这个男人。
那张脸,妖孽得雌雄难辨,皮肤比起一般的男人,都要白皙许多,狭长的桃花眼眼角略略上挑着,本是十分惑人的眼眸里却没有半点多情风流的模样。
眼底,仿佛有光芒闪动,清澈如水。
这模样,让木清寒想起了在二十一世纪时看过的一部电影,王的男人,里面的那男人,跟眼前这男人,倒是一样的感叹男人也可以有这样一张好看的脸!
可,眼前的这男人,却长得十分好看,却没有半点女气,给木清寒更多的感觉,是这男人,很呆!
他长长的睫毛如扇,速度极其缓慢的眨着眼,然后,似乎因为木清寒看得他久了,他有些莫名起来,然后眼神放空,开始望着不知名的远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木清寒蹙眉问道,这男人的眼睛,她绝对见过,这样一双眼睛,她到底在哪里见过?
男人愣了愣,半响后似乎才反应过来木清寒话里的意思来,他嘴角往下一拉,有些不高兴的情绪泄露出来,他眼睛看着木清寒,那眼底竟有丝丝的怨气。
怨气?木清寒嘴角一抽,这男人,怨气他大爷啊!
“我,是否认识你?”木清寒试探性的轻声问道,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她一定是见过的!
男人眉头微拧,不满的情绪增了几分,对木清寒所问的问题,表示十分的不高兴,他极为缓慢的歪了歪头,眨了眨眼,唇角的弧度往下拉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控诉某人的过分行为。
“我,饿了。”男人眉头微拧,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高兴。
这话——
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从脑海中闪过,木清寒记得了!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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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绝代风华 115 身中剧毒
那个,奇葩!
这双眼睛,呆愣得好像没有焦点的好看眼睛,一个反应过分迟钝的,可以称得上是奇葩的男人。
木清寒的记忆中的奇葩,虽然一直是一身白衣却蒙着面的模样,但是这双眼睛,绝对是他没错。
“奇葩?”木清寒开口,试探性的问道,仔细的看着对面男人的表情。
男人呆呆的,没有反应,半响后才似乎反应过来木清寒说得话来,他歪了歪脑袋,好看的眸子里亮了起来,似乎心情愉悦,看着木清寒时,也没有了哀怨和不高兴,像是一个拿到了糖的小孩般,喜意满满。
他点了点头,重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意思是,饿了?
木清寒摇摇头,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个奇葩为何总是要来找她,先前莫名的失踪了那么长一段时间,这会又突然出现,且又不蒙面了,他回雍都想做什么?
她可没有忘记,这个奇葩,极有可能是前朝遗孤。
“奇葩先生,你饿肚子,与我不相干。”木清寒摊开手,表示不想再管这奇葩的事情。
听到奇葩先生四个字,奇葩皱了皱眉,那双眸子眨了眨,似乎自动忽略了木清寒后面的话,直接纠结在了这奇葩先生四个字上面,他仰起头,望了一眼黑黑的天空,再次收回视线的时候,就只见木清寒转身就要离开。
他身形一闪,瞬间到了木清寒的面前,他直勾勾的望着木清寒,唇一动,丢出两个字来,“长天。”
这莫名的两个字,木清寒一时理解不了他的意思来。
长天?然后?
木清寒跟着奇葩说话时,总是得猜,这奇葩的思维,很显然,很四次元,非正常思维可以思考的。
难道,是他的名字?因为她刚才喊了奇葩先生,所以这奇葩是在纠正她,告诉她他的正确名字?
“你叫长天?”木清寒双手环胸,挑眉问道。
奇葩用极其缓慢的速度点了点头,那慢悠悠的,如同慢动作回放的举动,让木清寒有一瞬间的,想要揍人的冲动。
“长天,你饿了找你妈去,找我作甚?”木清寒说话的同时,试图要离开,可她的身形才一动,长天的也跟着一动,她的速度,根本躲不开,逃不及!
“我饿!”长天似乎失了耐心,他伸手挡住木清寒的去路,极为不满的扁起了嘴,那双眼睛也带着些许怒气,那说话的气势,大有木清寒不给肉吃,就吃了她的感觉。
结果——
木清寒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屈服在长天的淫威之下。
正确的说,是木清寒不想再与长天这么纠缠下去,不就是一顿肉能解决的事情,她大可不必用武力强行解决。
见木清寒愿意,长天才有了笑意。
木清寒带着长天到了雍都内最为豪华的一家酒楼里,给他点了整整八十一道菜,在木清寒以为这货绝对吃不完的时候,长天已经将所有菜色一扫而空。
“你,饿了很久?”木清寒眨巴眨巴眼,看着眼前不到片刻就被长天狼吞虎咽入腹的一桌子菜,显得有些讶异。
长天依旧是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而是呆了呆,皱了皱眉,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着木清寒问题,他许久才悠悠的回答道,“五天。”
“你的身份,看来要重新评估了。”木清寒轻笑着摇摇头,若真是前朝遗孤,应该不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吧?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是该有多落魄,这人的身份,真是让人难以猜透。
“嗯?”长天姿势优雅的用手绢擦了擦嘴角,回过头来发现木清寒在自言自语,而她话里的意思,他甚是不明,于是歪了歪头,迷茫的望着木清寒,那如同猫咪一样单纯可爱的眼神,让木清寒不知道该恼还是该笑。
“没什么。”木清寒无奈至极,跟这长天说话,是一门学问,解释,大抵会很痛苦。
长天苦恼的一皱眉,似乎不满木清寒这么敷衍他,他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后,动作缓慢的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襟,拍了拍袖子,朝着木清寒扯出了一抹笑意后,才转身,跨步,然后——
离开了。
长天就这么,二话不说的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幸好木清寒对这奇葩的各种怪异行为早有免疫力,是以也见怪不怪了,结了帐,便也往郡主府中走去。
暗处,凤萧一直苦恼万分的盯着木清寒的一举一动,他不敢跟得太近了,要知道木清寒是何等敏锐之人,稍微近一点,可就会被发现行踪的,爷要他暗中保护,自然不能被发现。
也是因为跟得远,所以凤萧全程只见木清寒和长天‘亲密’的从景园追到了郊外,‘亲密’的一番交谈,‘亲密’的一起吃了饭……
而且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该死的好看!这,木清寒算不算得上是红杏出墙?
这可不行!
必须告诉爷,相信爷也认为,木清寒身边出现一个男人,绝对是比什么都要严重的事情。
于是,凤萧转身,立刻便回了秦王府。
“爷。”凤萧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秦王府,此时,东方颢刚从宫中觐见过皇上,才踏入秦王府。
“凤萧!”东方颢神色冷峻,对本该暗中在保护木清寒的凤萧突然出现在这里,显得十分不悦。
天大的事情,都绝对没有木清寒重要!
“爷,你先听我说了,再生气也不迟。”凤萧嘿嘿的笑着,相信爷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会比现在更加生气才是。
“她出事了?”东方颢跨步上前,就差提起凤萧的领子来逼问了。
“爷,是这样的……”凤萧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继续说道。“爷离开景园之后,有一个陌生男人出现了,最后木姑娘还跟着那男人到了郊外,行为举止十分亲密,而后两人还一起上了酒楼,一同饮酒作乐……直到方才,木姑娘才依依不舍的回了郡主府。”
当然,凤萧的话里,添油加醋得很是严重,事实扭曲得,也很是严重!
他想着,爷这么久来都拿不下木清寒,绝对是因为没有危机感,要让爷知道清寒姑娘是多么的抢手,他才会下猛料,全力去追才是!
所以,凤萧就这么稍微的,小小的,谎报了一下……
“什么!”
果然,东方颢闻言,脸色瞬间阴霾。
那女人,那女人……
“爷,属下看,那男人生得妖孽,雌雄难辨,怕是所有女人见到,都会为之倾倒啊……”凤萧见爷没有反应,继续火上添油着。
“闭嘴!”东方颢冷斥一声,脸色又黑了几分,一双鹰眸半眯,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不行!
一股木清寒会被别的男人抢走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他不能再这么不温不火下去,这次……
反正,在木清寒面前,他早就没了什么脸皮,那就不妨,再没脸没皮一些。
看来,只能用那个方法了……
东方颢对自己想到的方法似乎十分满意,他薄唇一勾,一抹带着小阴险和小得意的笑意浮现,他剑眉一扬,喊道,“无鸾!”
隐在暗处的无鸾立刻现身,单膝跪在东方颢面前,“属下在!”
“将那七日欢给我。”东方颢说这话的时候,俊脸上,有那么一点小红。
“爷,你该不会想要对木姑娘下七日欢吧?这……木姑娘可是毒医双绝,且不说这七日欢奈不奈何得了她,就是要下,也恐怕难以得手啊。”凤萧嘴角抽了抽,对爷这稍显卑鄙的手法有些不苟同。
“谁说这七日欢,是要对那个女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