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木清寒看了她一眼,眼神扫了扫在场的几个宫女。
太子妃立刻会意,转头道,“你们都下去吧。”
在场的几名宫女退出后,太子妃立刻焦急的上前,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看着木清寒手臂上的伤口,关怀的问道,“妹妹,是不是太子爷,伤的你?”
“太子爷,不过是情绪不稳罢了。”木清寒没有直接说是,但这说法虽然婉转,但也显然是默认了。
“这太子爷,竟伤了你!”太子妃美眸闪起泪花来,心中生出愧疚。
这该受罪的人,本该是她,如今却是木清寒受了,这太子爷的事情,本和她无关的,这倒是连累她了。
太子妃的心,十分的愧疚。
“这怪不得太子,只是……”木清寒望着太子妃,有些欲言又止。
“妹妹,太子爷,是不是还对你做了什么?”太子妃打量着木清寒,见她头发披散,一只袖子被扯没了,衣衫也有些凌乱,她的心中涌起不安。
太子爷……该不会!?
“太子爷许是没有认出我,才会意图想非礼我,这怪不得太子爷,太子爷向来不是这样的人。”木清寒皱着眉,说话之间眉眼忧愁,带着浓浓的哀伤和无奈。
一个女儿家,若是被人欺辱……!
“妹妹,姐姐,对不起你!”太子妃的眼泪,猛的就从眼眶滑落,她紧紧握着木清寒的手,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太子妃,这事情,怪不得太子爷,而且……”木清寒皱起眉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善良到如此容易受骗的太子妃,心中叹息,但脸上的神色依然哀愁着,继续说道,“方才在和太子爷纠缠之间,太子爷撞伤了额头,如今昏迷过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但那种时候,我唯有拼命反抗。”木清寒急急的又补充了一句,望着太子妃,眼底满是渴望得到信任的眼神。
太子妃本就是女人,她自然能谅解木清寒!
在那种情况下,推搡纠缠间,就算太子不慎受伤,也怪不得木清寒,那种时候了,反抗,是任何女人的第一反应!
“妹妹,是姐姐不对,姐姐不该求父皇让你开开解太子爷,若是你不来,今日就不会受伤,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太子爷这几日完全没了理智,越发的喜欢折磨女人,姐姐实在,对不起你……”太子妃声泪俱下,对木清寒的话,没有半分怀疑。
“我稍后定亲自禀告父皇,让太子受伤的事情,我定会承担下。”木清寒望着太子妃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是……反退为进!
“不,妹妹,姐姐求求你,这件事情,能不能保密?”太子妃立刻惊慌了起来。
须知,木清寒并不是府中的侍妾!
而是契王的妃子,契王妃!
若是太子试图非礼契王妃一事外扬,这对于太子是大大的不利的,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名!
太子妃,不愿让太子出事!
“可是太子还在昏迷之中……”木清寒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
心底,却是已经有了十分的把握!
她就猜到,太子妃定会这样做,她是个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大概嫁给了太子这么多年,早就对太子一往情深了吧,她又怎舍得让太子出事?
太子试图非礼她这事情是不小,传出去太子大概会受千夫所指,毕竟,想要染指弟妹这一事情,可是乱了三纲五常的大逆不道之事。
但是,皇帝实在太过偏爱太子,若是这事情他知道了,指不定反而把自己杀人灭口了。
按皇帝那个程度,这极有可能!
儿子和儿媳之间,自然要保住的是儿子!
而要保住儿子的名声,自然只有处决了她这个受害人!
所以,木清寒不想冒这个险!
“妹妹,这事情传扬出去,对你也是极不好的,不如就将这事情保密下来,我会对外界所是太子自己发狂中无意撞伤的,绝对不会追究到的妹妹身上。”太子妃紧紧的握着木清寒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太子如今已经接连受了打击,她不能再让太子出事!
“这……”木清寒有几分犹豫,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妹妹,就当是姐姐求求你了。”太子妃握着木清寒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眼泪滑落,实在是一副美人卷珠帘,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
木清寒的眼神坚定下来,应了声,“好,那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绝不会外扬!”
“谢谢妹妹。”太子妃释然一笑,终于松了一口气下来。
“太子妃,今日我帮不上心,实在抱歉,我还是先回府了。”木清寒站起身来,抱歉的看着太子妃。
“你这模样,还是先疗伤得好?”太子妃担忧的看着木清寒手臂上深深的伤口,由衷的佩服木清寒,她受了这样的伤,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一声疼,这样坚强的女人,是她,永远都做不到的。
“疗伤就不必了,避免让人知道我受伤一事,但要劳烦太子妃拿套新衣裳给我换,我这模样,实在出不了皇宫。”木清寒看着自己一声的狼狈,尴尬的笑了笑。
“好。”太子妃觉得木清寒说得有理,浅浅一笑,立刻后转身去拿干净的衣服去了。
——
这一趟,就折腾了木清寒几个时辰,待回到景园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木清寒换上了太子妃的一身干净衣裳,浑身也重新梳洗过了,看不出有任何异样来,只是手臂上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着。
“少主,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吧?”夏天守在景园的门口,见木清寒回来,立刻扑上前。
“没事的,去睡吧。”木清寒摇摇头,这么冷的天,这丫头竟傻傻的站在这里这么久。
“真的没事么?”夏天嘟着嘴看着木清寒,但也没有意识到她换了新衣服,也没看出她的异样来。
“真的没事。”木清寒无奈的瞪她一眼。
“好好好,没事就好。”夏天这才放心下来,看着木清寒无恙,才肯回房休息。
独自一人回了房,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木清寒进了屋,在桌上点了一点小小的蜡烛,便直接脱下了衣服,露出受伤的手臂来。
这么久没有处理,伤口有些更加严重起来。
“shit!”木清寒皱着眉头骂了句,就开始简单的做起了处理。
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有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影看着。
东方颢的眸中,喷着怒火!
他从木清寒离开后,就一直没有离开景园,他没有等到木清寒回来,实在不放心。
可等到木清寒回来,却是看到受伤的她!
东方智!
东方颢的心里,原本对太子仅存有的那么一点愧疚,在看到木清寒受伤的瞬间,荡然无存!
“谁!”那浓浓的杀气,让木清寒瞬间察觉到屋子里有人。
木清寒望着床边的方向,借着昏暗的烛火,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东方颢?
木清寒第一时间,察觉出他的身份来,在知道是东方颢之后,她的紧张立刻松懈下来。
是她大意了,竟然等到现在才察觉到这男人的存在。
倒是这男人,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离开?
“喂,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木清寒看都没有看,就继续处理起自己的伤口来,但由于受伤的是右臂,她左手处理起来,不是十分顺手。
猛的,木清寒手中的棉球被某个男人一把夺过。
东方颢阴沉着一张脸,剑眉紧皱,但手下的动作,却是十分的温柔。
“我自己来就好。”木清寒皱着眉,伸手就要抢回来。
这男人,突然又发的什么疯。
“不要动!”东方颢语气十分不善,一双眸子里的怒火,毫不掩饰。
这莫名来的怒火,让木清寒很是不解。
“做什么?”木清寒从来都不是会任人摆布的人,东方颢让她不要动,她就真的不会动了?
木清寒伸手再去抢,东方颢一把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好像要将她的手腕捏碎一般。
“东方颢!你发什么疯?”木清寒蹙着眉头,这男人,到底在生什么气?
东方颢生着闷气,没有说话,只冷冷的看着木清寒,眸子中,依然满是怒火。
他恼,他怒!
他气自己,不能好好保护好木清寒,他气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木清寒受伤却没办法!
“喂?”木清寒突然才意识到,东方颢靠的她非常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这男人?这情绪,是担忧?
想起东方颢最近的种种怪异举动,木清寒凤眸瞪大。
操——
东方颢,不会真的直了,而且就如太子所说,喜欢自己?
这么想着,木清寒也立刻这么问了。
“东方颢,你是不是,喜欢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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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区 099 起兵造反
099
砰——
砰——
心跳加速的跳动起来,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般——
东方颢,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不是,喜欢我?
这么一句话,成功的让秦王殿下,愣住了!
绯红,迅速的从耳根子蔓延而上,直到东方颢的整张脸,都爆红了起来。
东方颢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木清寒,喉咙滚动,吞了吞口水,鹰眸瞪大了几分。
他此刻只觉得耳朵发热,脸上发烫,嘴唇十分干涩。
木清寒询问的神色还停留在脸上,东方颢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很确认,这不是幻觉!
所以,是木清寒,问出口了?
砰——
砰——
寂静的空间里,只有东方颢心脏怦然跳动的声音,还有他不断吞着口水的声音。
他动了动唇,那句是,就要说出口来。
这种时候,一定要立刻承认的吧?
指不定,木清寒也对他有意,那只要他承认下来,是否就可一对璧人成连理,从此携手度余生?
可以,一定可以!
东方颢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重重的吞了吞已经没有多少口水的的口水,薄唇一动,道,“我……”
“算了算了。”木清寒突然皱着眉,将东方颢的脸推离几寸远,满脸的不耐烦。
“……”东方颢呆滞着,还维持着那抓着木清寒手腕的木讷动作。
木清寒,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每每重要时刻,总是木清寒打断!
这该死的,她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遭人恨的性子!
“喜不喜欢这种东西,我最为讨厌,太烦人了。”木清寒皱着眉,眼底满是对她口中所讲的喜欢这东西的烦躁之意。
“……”东方颢觉得,有那么一道雷,劈在了他的头顶,准确无误的,直中天灵盖!
木清寒的话,无疑是将满腔热情的东方颢,打到了万丈冰山之中。
你说,不喜欢的话,还不要紧是吧,但是,木清寒的话里的意思,根本对喜欢这东西,就厌烦!
这让东方颢那句,‘是,我喜欢你!’还如何说得出口。
“怎么?秦王不觉得这男女之间情情爱爱的,很是烦人?什么狗屁爱情,都是世间最为幼稚的东西。”木清寒瞟了东方颢一眼,冷冷一嗤。
“……”东方颢不知道除了沉默,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他的心,千疮百孔,泪流满面啊!
“所以,就此打住。”木清寒见东方颢一直呆愣着,对着他翻了好几个白眼,东方颢愣是没有反应,于是也闭嘴不再说话,伸手就将还被他握在手中的棉球,继续给自己清洗起伤口来。
东方颢一张涨红的脸,迅速白了,然后绿了,然后……
哀怨了。
此时他的模样,就差没有拿条小手帕咬着,根本就是一十足十的哀怨小媳妇样子。
那个回答,就这样被东方颢,生生的咽了回去!
咽不下去你他大爷的也得给我咽!
东方颢深呼吸一口,将胸腔所有压抑着的情绪都吞进肚子里去,然后嘴角扯起,挂上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
“我来。”东方颢低下头,自然而然的躲过木清寒手中的棉球,就给她处理起伤口来。
动作之轻柔,像是呵护着这时间最珍贵的宝物。
昏暗的烛火中,木清寒挑了挑眉,不再与东方颢争执,单手托腮的看着低头认真帮她处理伤口的东方颢。
这男人,不可否认的,好看。
“若你真喜欢女人,大可以考虑考虑宗荣。”木清寒想起在去宫里前,东方颢不断强调的话。
回应她的,是东方颢的一声闷哼。
“真不可爱。”木清寒打了打哈欠,看着东方颢这无趣之极的样子,索然无味。
东方颢再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闹脾气似的加重了几分。
“你他妈欠揍呢?”木清寒狠狠等了东方颢的脑袋壳一眼。
东方颢脖子一缩,很没种的,放轻了力道。
木清寒翻了翻白眼,一声轻轻的切,从她唇齿间溢出。
东方颢的嘴角,却是隐隐有了笑意,也许,这样已经极好。
——
明亮的书房内,东方泽奋笔疾书,脸上的神色,是满满的兴奋!
刀林站在他身侧,神情严肃中带着冷漠。
东方泽停笔,看着纸上的字,想着今日赵景侯突然联系自己的事情。
赵景侯八皇妃的父亲,在此次的猛虎袭太子一事,八皇子被幽禁,赵景侯儿子当场被擒,处以极刑。
这双层的怨恨加起来,让赵景侯十分愤怒!
他欲,起兵造反!
如今太子已废,秦王被削,这正是造反的,绝佳时机。
而赵景侯一个小小的诸侯,要造反自然不是易事。
于是赵景侯便立刻想到了平日里与他交情不错的东方泽来,如今东方泽失势,相比怨恨难当,这造反,他自然该是有兴趣的。
再者,一个诸侯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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