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九夜白衣飘飘,笑意盈盈,风华绝代。
东方颢一身黑色锦袍,棱角分明的俊脸板着,浑身的霸气外漏。
小九把一身皇子的锦袍穿的乱七八糟,却穿出了十足的萌态。
三人齐齐走来,木清寒扬着下巴,指了指院子中的小凉亭,示意他们在那儿坐下,三人点头,走向小凉亭坐下。
“姐姐,景园怎么连个门都没有了?”小九对景园没了门这对十分好奇,他歪着头,看着木清寒,不明所以问道。
木清寒目光怪异的扫了他们三人一眼,沉默不言,也难怪这三人没有听说东方泽那件丢脸事,今早他一清醒过来,才发现春天和秋天已经被他折磨得半死不活,他竟命人将这两人杀了扔到了乱葬岗。
那一日,所有在围观的人都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这很明显,就是东方泽在搞的鬼,为了保全他堂堂契王的脸面,这样丢人的事情是绝对不能传出去的,他这样做虽然狠毒了些,但作为皇室中人,无可厚非。
而景园内的人,一则当日一个都没有出去围观过,二则,东方泽还不敢动景园的人。
“九皇子,娘娘想着换个风水的位置,就将门改了地呢。”夏天笑着,已经端来了茶,边奉茶边指着新凿的石门。
“哦……原来如此啊。”小九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虽然还是有些不解,但还是装出一副十分明白的样子来。
“你的额头,怎么受伤了?”木清寒瞟到小九额头上淤肿之余还好似破了一大块皮的地方,十分好奇的问道。
她记得,三天前那个晚上,他不就是撞了下柱子么?怎么到今日伤势看起来反而更加严重了。
木清寒的话音一落,小九就十分委屈的赌气了嘴,怨恨的看向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东方颢,指责道,“都怪三哥!他说那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才把我摔这样的,可是,可是我不是姐姐送我回去的么?”
东方颢闻言,执着茶杯的修长手指抖了一抖,轻咳了两声,以作掩饰他此时的尴尬。
那日,他鬼使神差的,把小九摔了两次,这事,子曰,说不得,说不得。
木清寒淡淡的坐下,解释道,“那日遇到你三哥了。”
“姐姐是坏人,把小九交给粗暴的三哥!”小九哼哼唧唧的抱怨着,这小模样让人看起来有几分旖旎,粗暴两个字让人联想翩翩。
这一个强攻,一个弱受的,啧啧……
旖旎啊,旖旎。
“咳咳。”东方颢面色不佳的轻咳了两声,小九立刻不敢造次。
一时间,三人都不说话起来,小九的表情无限哀怨,凄凄惨惨戚戚的看着木清寒,却有碍于东方颢的‘淫威’不敢造次,而东方颢确实面色窘迫中带着点恼羞成怒,木清寒则是一脸的不管我的事。
一直微笑不语的郑九夜开口,打破沉默,道出他此行的目的来。“今日我是特地来谢谢木姑娘的,谢谢契王妃那日的救命之恩。”
他浅笑吟吟,目光清澈如水。
其实木清寒的身份,他今日才知道,前几日她虽说了是住在契王府中,但他却没想过这个女子会是契王妃,他也不查,也不问。
交朋友,是不需要底细的,只为相知罢了。
今日他提前要来表感激之意,阿颢才告诉她,木清寒,是契王妃。
可,是契王妃又如何?他郑九夜要交的朋友,与身份无关,与底细无关,只要兴趣相投,能相知相惜,就定能成为知己!
“你的毒我解不了,何来的感激?”木清寒眼波流转,红唇轻启,拒绝了他的感谢。
这女子,果然特别!
郑九夜浅笑,点头道是,“若是木姑娘有朝一日能解我身上的奇毒,我当日所承诺,一定会做到!”
他所承诺的,可是郑家一般的财产!
富可敌国的一笔财富!
“承诺,什么承诺啊?”小九好奇的问着。
可郑九夜和木清寒确实相似一笑没有打算要告诉他的意思,他哼一声,撅起来嘴来。
木清寒轻笑,敲了敲他的额头,待他没有了从前的冷意。
小九一笑,眉眼如月牙般,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这笑容,纯洁无暇。
刚从墙头翻过来的东方泽瞧见这气氛,脸色瞬间阴霾。
为什么,木清寒对他从来没有一个真心真意的笑容!对他,永远是厌恶和冷淡!
是因为东方颢在旁边?所以,她会有这样的笑容!
那个浅笑,太过绚烂,绚烂到让东方泽的心,一寸寸的被嫉妒侵蚀,他恨,恨东方颢!他恨,恨木清寒为什么不从他!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想要得到!
东方泽心中再生一计,他一脸的阴柔,眼底带着嗜血和阴暗,缓缓走向小凉亭。
=
------题外话------
有米有深水炸弹可以把万年潜水的炸出来捏?
第五十五章 合欢情散
东方泽才一走近,尚未开口,木清寒的眼角就扫到了他,她冷哼一声,眼底带着几分嘲讽,冷冷的开口,“堂堂契王爷竟然放着门不走,做出这种翻墙的勾当?真是失礼之极!”
东方泽和东方颢的脸色同时一僵,说道王爷,东方颢他也是的好不好!
木清寒这一句话棒打双犬啊!
郑九夜看着缓缓走来的东方泽,轻笑,十分温柔的开口,“看契王爷脸色苍白,四肢发软,若是身体不适,该好好休息才是。”
他这话,一语中的,东方泽这上天给紫禁之巅折磨了三天三夜,若是不虚脱才怪!定是一清醒,听到东方颢三人拜访,所以才急急的前来,想要知道他们来做什么。
这男人,真是多疑。
“多谢关心,本王很好!”东方泽阴冷的眸子扫过郑九夜,语气不善,但又不敢明着佛了他的好意,毕竟郑九夜他的身份,人人皆知!
天下首富,还是不要得罪得好。
郑九夜见他如此,也就一笑置之,不再理会。
东方颢打东方泽出现开始,便恢复那一脸的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倒是小九看到东方泽十分高兴,开心的站起身来,朝着他招手,“七哥,今日进府没见到你还以为怎么了呢,原来你没事啊,来来,小九的位置让给你。”
这小凉亭中就只有四张石凳,小九恰是坐在木清寒身旁,他一脸怪异,挤眉弄眼的拉着东方泽坐到了木清寒的身旁。
不知是东方泽身上的淫晦之味还未散去,还是木清寒的嗅觉太过好,他一坐下,木清寒就皱起了眉头。
这货是射了三天三夜,味道才如此之重么?
木清寒没有要夏天给他奉茶的意思,不止不给他奉茶,还罢罢手,让夏天退下。
“今日三皇兄和郑公子怎么如此有闲情到我契王府做客?待客不周,还望担待。”东方泽直接略过木清寒嫌弃的神色,看着东方颢和郑九夜,摆出了十分客套的模样。
不得不说,东方泽真的是无耻的典范,典范中的典范!
前几日还意图给她下那媚药,今日竟敢厚颜无耻,恍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般,来景园对着她的客人,说这样的一番话来。
东方泽客套的话音一落,东方颢就冷冷的丢了一句话出来,“七皇弟莫要误会,今日本王是和九夜来感激契王妃罢了。”
东方颢十分不给东方泽的面子,一句话就打破了他刚才的种种客套,直接指明了自己来契王府,找的并非是东方泽!
东方泽有些失了面子,脸色僵了僵,但很快就换上一脸的笑意,隐在宽大袖子中的手放在石桌下,趁所有人没有注意他的时候,他将手中紧捏的东西,粘贴到了石桌下!
接着,一脸谦和的开口,“其实本王来此就是为了找小九说几句话的,说完本王也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客气的说完,便招手让小九过来,他拉着小九往一旁走远了几步,好似十分避讳他们,要讲一些不可告人之事。
“七哥,你找我什么事啊?”小九不明所以,不知道七哥会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小九,你听着,不要问原因,你立刻去把郑九夜支开,带离景园,越久越好!”东方泽以他们二人之间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神色阴毒。
小九张了张口,想要问原因,可是七哥已经让他不要问,他也只好吞了吞口水,忍住了好奇。
七哥向来待他好,所以七哥要他做的事情,只要是力所能及的,小九都会帮!
“好,小九不会让七哥失望的。”小九点点头,开始想着用什么样的理由能把郑九夜带离景园呢?
“要快!知道吗?”那药释放味道只需要半盏茶的时间,若是小九和郑九夜不快点离开这里,那么他的计划,可就……
“知道啦!”小九拍了拍胸脯,一脸的你放心,我行的!
东方泽点点头,拍了拍小九的肩膀,就回到小小凉亭前,跟三人道了道别,就离开了,这次,他依然是翻墙离开!
小九坐回先前的位置,目光灼灼的望着郑九夜,“九少,你不是向来喜欢琴棋书画吗?啊,我想起来,七哥这里有一珍珑棋局,至今无人能破,你随我去看看,好让七哥见识见识你的本领!”
小九说着,就站起身来,冲到郑九夜的面前。
郑九夜莫名的看着小九,他跟他并不熟,如今小九突然说这样的话,更是在东方泽一离开就说这样的话,未免让人起疑,但他一向脾气十分好,只礼貌的摇摇头,道,“在这契王府中,我还是不便乱闯。”
“怕什么,有我呢!”小九急了,要是郑九夜不跟他走,他定会给七哥骂死!
“九皇子,这……”
“大男人的,你怎么这么墨迹!”小九见说不动,就直接动手去拉。
郑九夜见小九这般执着,也不好佛了他的好意,只好浅笑着点头,同意就跟小九走这一遭。“契王妃,我就跟九皇子走一遭,先告辞了。”
木清寒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小九见郑九夜同意了,欣喜若狂,拉着他就往墙头走去。
“小九,门在那儿。”木清寒指着新门的方向。
“翻墙多好玩啊!”小九笑着,拉着郑九夜依旧选择了——翻墙头!
小九和郑九夜离开以后,偌大的院子中,只剩下凉亭中的木清寒和东方颢。
木清寒是说不清楚和东方颢的关系的。
若说是仇敌,可是前几天,他们还矫情的互相给对方包扎了一下伤口!
可若说是朋友,这男人却是三番四次的对她动了杀意,她对这个男人,更是没有半分友意。
而东方颢心底,更是说不清楚与这木清寒之间的关系。
他十分欣赏这个女人,欣赏归欣赏,若是这个女人成了东方泽的人,他依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杀了她!
只是如今,这个女人却好像自树一帜,没有与任何人为敌,那么这个女人暂且,不算敌人!
两人相对无言,一股奇异的味道却突然在空气中散开,萦绕在两人之间。
这味道清甜中带着点花香味,和合欢花的味道十分相似,东方颢并未在意,而木清寒却是皱起了眉头。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她只可以肯定,不是合欢花,但,是什么味道呢?
突然感觉到体内升起一股燥热难耐的气息来,打乱了她平稳的呼吸。
糟糕!
这不是合欢花,这是合欢情散!
第五十六章 有基情?
合欢情散,从合欢花从提炼而出,加以药物相辅而成的一种催情散。
这并不算是媚药,只是能催促人体内的欲望,放大你心中的欲念,邪念,这向来只是用来做催情作用的合欢散,若是人心中无欲无求,这合欢散,根本不起作用。
可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心无杂念,是以,木清寒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是东方泽!
这合欢情散需要发挥的时间,是半盏茶,与东方泽前来的时间差不多!
这个卑鄙的小人!
木清寒当下,立刻打坐调息,从怀中拿出丹药,服了下去,这才抑制了合欢散对她继续产生催情的作用,体内弥乱的气息也渐渐平静下来。
可是,她忘了,还有一人坐在她对面,还是一个对毒药不熟悉,已经吸入很多合欢散的男人——
木清寒的脖子,蓦地被掐住,睁开眸,眼前的东方颢正愤怒的瞪着她,鹰眸里满是杀意,他的俊脸有些绯红,气息不稳,大掌正箍着她的脖颈,他努力的压制着从内心深处升起的那种莫名的渴望!
他的大掌稍用力,恶狠狠的问道,“说,是不是你和东方泽合谋欲以此来陷害本王!”
东方颢的力道之大,箍得木清寒有些喘不过起气来。
“放开!”木清寒冷喝。
“若不是你,你为什么会安然无恙?”东方颢甩了甩头,努力把脑中那些欲念甩开。
“放开!”木清寒没有解释,只冷冷的重复着那两个字。
“一定是东方泽让你这么做的对不对?木清寒,你就这么恨不得除了我?”东方颢的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冷笑一笑,双眸的杀意越发的强烈。
木清寒皱起了眉头,对他的不信任感到不快,她凤眸一眯,冷斥道,“东方颢,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所以,收起你泛滥的杀意!”
话音一落,东方颢的情绪明显变了,木清寒的话,一遍遍在他脑中回响。
东方颢,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
东方颢,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
她,竟从想过与他为敌?
东方颢箍着木清寒脖颈的大掌松了力道,眼底的杀意顿时消失,心绪一平,他很快想到,这一切是谁的局。
这莫名的味道分明就是催情剂般,让他有些不知自控,而这一切发生在,东方泽离开之后。
小九方才十分刻意的带九夜离开已经可疑,他竟心绪混乱,怀疑是木清寒与东方泽合谋!
一个女子,名节最为重要,若是他真与她有什么苟且,她的名声也会十分不堪,以木清寒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