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的很紧,脚步也很急,像是在赶时间,又似乎是怕被人看到,感觉到那中急切,菱裳皱了皱眉,跟着他的脚步,疑惑问道“吟枫,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要带我去哪?”
蓝吟枫脚步不停,甚至更加的急切,他垂着头,头也不会,像是不想让菱裳看到他此时面上的表情,只是原本温和的嗓音有些压抑:“末儿,你别问,信我可好,无论如何,我不会伤害与你!”
菱裳静静的看着那个男子,也不再说话,地面上还有厚厚的雪,他们走过便有一串串脚印,大的有些凌乱,小的反而整洁!从那些脚印便可看出的两人此时的心情,
不过在他们走后不久,便会从黑暗中出现一些人,悄悄的将他们走过的痕迹抹去,这些菱裳都察觉到了,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时不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虽然慌乱,但是一切都被他安排好了,像是要抹去他们在宫里的痕迹。
跟着他转过一条条小道,最终走进了一座颓废的小院,来到小院的假山前,蓝吟枫终于顿住了脚步,手摸索着进假山中,不一会,假山便开了个口子,一条长长的阶梯出现在了菱裳眼前。
菱裳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翻新的土,看上去像是刚刚打开的暗道。
看着这条路,菱裳依旧静静的看着蓝吟枫,淡然的声音却染上了担忧和诧异:“你要带我出宫?”
蓝吟枫这才转过身,再次抱住菱裳,有些脆弱,又有些迷茫:“末儿,求你,求你什么都别问,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会害你!”
看着这样的蓝吟枫,菱裳不语。
他便什么也不再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菱裳犹豫着,回眸看了皇宫一眼,谜题还没解开,她要离开吗?
眼前闪过一抹洁白的身影,以及那愉悦欠扁的俊脸,菱裳忽然下定决心离开这里,秘密,战争,阴谋与她何干,这一刻,她只想离开皇宫,只想去到他的身边。
现今形式,三国纷乱,他们能去的只有相对平静的樊成,她可以往那个方向找去,天涯海角,她也要将她找出来。
菱裳推开蓝吟枫,点点头,表示愿意跟他离开。
随即,蓝吟枫笑笑,只是眸子中有些黯然,他知道她跟着他离开不是为他,拿了根火把,拉着她,走进了暗道!从上面看,这条暗道很窄很低,而且是刚打通的,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暗道只是前面一节是新挖的,后面的像是有了些岁月,道上有些潮湿,长了些青苔,窄窄的通道刚好一人那么高。蜿蜒着似乎是通往南面。
蓝吟枫拉着菱裳,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火把微弱的光照着前面凹凸不平的道路,偶尔有着水滴的滴答声,
蓝吟枫拉着菱裳,速度很快,也许是地上青苔的缘故,亦或者是他心中有些乱,脚步有些踉跄,菱裳默默跟在他的身后,紧皱着眉头,虽不知为何他会如此心乱,却也暗中使力,帮他稳住身形!
一条长长的暗道,黑暗中不知走了多久,只是这样的氛围之下,菱裳感觉走了很长很长,终于在看到前面有些微弱光亮的时候,蓝吟枫拉着菱裳开始疾步跑了起来,
来到洞口,菱裳才发现洞口被交错盘横的树根围起,想必从外面定然不会知道里面居然有这样一条暗道,他们刚才看到的亮光便是从那些盘横的树根缝隙之中射进来的,
看来他们确实走了不少的时间,想必外面已经大亮,不知轩辕旭知道她越狱会是何种表情,也不对,他应该也能发现蓝吟枫不在,大臣和囚犯私奔,不知他会有何种表情!
菱裳有些奇怪自己现在既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想轩辕旭的表情,或许是因为蓝吟枫在这里,即使查出那些人中了迷药,也只会怀疑是蓝吟枫或者自己下的,不会怀疑到文然,亦或者是因为奚尘逸他们离开了琅月,没了生命危险。
回过神,便看到蓝吟枫站在自己面前,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从那双眸中看到了犹豫!
“既然这么挣扎,为何还要这么做?”菱裳凝着脸,冷着声问他,他的心中到底埋着什么?竟让他如此的痛苦。
蓝吟枫摇摇头,温和的嗓音压抑着,像是已经到了极点:“若我不这样做,将会更痛苦,别问了…别问了…”
他转过身,藏了所有情绪,掏出匕首便割开那些根须,拉着她走了上去。
从黑暗之中来到明亮的天地,一时的不适应让菱裳眼睛眯了眯,地面上厚厚的大雪还没化去,只是天空已经大亮,难得的是个晴天,一架小巧的马车停在他们不远处,
打量了周围,菱裳发现他们居然已经出了城,已然在京城南面的郊外了。
见他们出来,一名黑衣男子将马车赶了过来,菱裳看出是蓝吟枫的贴身侍卫,蓝吟枫朝男子点点头,拉着菱裳上了马车,马车便急速远离京城。
大雪已尽布枝头,白蒙蒙一片,冬日没有春天的芳香,却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味。
坐在温暖的马车上,透过车帘,菱裳看到一路上依旧有人在那里抹去他们的踪迹。
看着急速倒退的风景,菱裳勾唇笑了笑,或许用不来多久,他们又能见面了…
同一时间,原本该为菱裳所在的牢房瞬间被大火吞噬,而三个黑影正朝着那疾驰而去,皇宫中乱成一片…
☆、好友文《凤鸣异世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在遥远的时空尽头,在悠久的历史岁月里,我们见过的吧。
(那棵蓝花楹下那类似爱情的宣言)
(那个王子公主样的午后那句“欢迎光临”)
(那个冷峻男子那一刻红颜戎装)
(那悠远的回忆那万年的离殇)
慵懒的午后,明媚的阳光洒落一地。欧式庄园的风景确是木灵学院的后山,一条曲折的小径通往不知名的地方。路旁蔷薇花藤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怡人的清香。
好像爱丽丝仙境漫游记里的爱丽丝受到穿着西装的兔子的指引,离娅在这条小径尽头,随手推开一扇古朴庄严的大门,门后的世界宛若童话。
悠扬的风笛声传入耳际,蔷薇花架下一群精致美丽的男女托着手中精美的茶杯对着她举杯微笑,“欢迎光临。”
王子公主样的氛围,王子公主般的午后。
裙角随风翻飞,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荼糜,空气中仿若泛起了引人犯罪的香味;白金色的长发一缕缕从树枝间漏了下来,宛如瀑布,在从花枝间偷泄的阳光的照耀下泛起迷离的光泽。
“别人我不管!但是你在看着我的时候不能想着别的什么,现在如此,以后也要这样。你的眼里必须是最真实的我。”
呐,你正在思念着的是谁?我正在思念着你。
姒若殇妹妹的玄幻文,喜欢的亲们多多支持哈~
☆、第三十一章:道不尽的永远
同一时间,原本该为菱裳所在的牢房瞬间被大火吞噬,而三个黑影正朝着那疾驰而去,皇宫中乱成一片…
牢内火势蔓延,浓烈的烟雾笼罩了整个皇宫,喧闹声,嘈杂声,凌乱一片。
远远赶来的奚尘逸看着起火的地方,一瞬间,湖水般的眸子剎时涌起暗涛,身已如羽般从急速飞掠而去,早已不在乎是不是会被发现,那身影恍如流星般眨眼即逝,又如飞蛾扑火般无畏而决然的扑进大火之中!
那一刻,他只觉忽然觉得心头一空,像是什么东西狠狠的攥住心脏,下一剎那又似被挖走一般,令他痛得全身一颤!子清,自兮也面色凝重的跟着冲进了火中。
灼热的火焰,像是想要连血液蒸发一般,皮肤被烘烤的疼痛,然后,这一切,他都不在意了,急速穿梭在大火之中,往最里面的牢房而去,
唇抿得紧紧的,虽然面上看不出,只是那慌乱迷茫的眼中透露出了他此刻的心情,像是突然失去了一切找不到方向,又像是神经已经绷到了极点,
渐渐的接近最里面,火势却愈来愈大,奚尘逸却不敢往前进,他怕让他看到的是绝望的场景,他怕…
不!不会的,他的菱裳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屏住呼吸,奚尘逸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这一刻,仿佛天地都寂静了,只有火声,他紧张的喘息声。
终于,到了最里头,看着空空如已的牢房,奚尘逸忽然笑了,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疯狂,笑得开心,像是一下子,烟消云散,从绝路走到了光明…
“少爷,你没事吧!”远远追过来的两人担心的看着大笑的奚尘逸,该不会是伤痛欲绝…
“少爷,你别吓我们,少夫人已经没了,你要节哀啊!你要是神经失常了,我们可怎么办啊。”子清悲痛的拉着奚尘逸的袖子,大严重凝起了泪珠。
奚尘逸一时哭笑不得:“你先看看里面好不好,你家少爷是高兴才笑,不是神经失常!”
说完,喃喃道:“也是,以她的能力,就算她在里面,也能逃出去。”
子兮戒备的看着入口:“少爷,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奚尘逸点点头,抽出长剑:“我们出去!”
几人刚来到出口,便有大堆人马围了过来,便不由分说的动起了手。同一时间,一百多名黑衣人将奚尘逸三人护在身后,身手干脆利落,一时间,僵持不下。
“少爷,趁军队还没来,我们赶快离开。不然待会就来不及了。”
奚尘逸皱了皱眉,若是这次不能将她带走,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实力,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
密集而紧奏的脚步声传来,远远的就看到黑压压的士兵朝这边袭来,同一时间,许多箭矢射了过来,众人边退便战斗。
“少爷?!”
奚尘逸看了眼情况,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又恢复了自信飞扬的气质:“撤!”
很快,黑衣人如流水一般撤去,队形整齐,有条不紊,渐渐消失在浓浓之中夜色。
轩辕旭冷冷的看着消失的奚尘逸,招了招手,便有一队人马追了上去。
“皇兄,这人是谁?啧啧,真是风华绝代呀,而且他带的那些人看上去很不错。”轩辕清有些欣赏的看着退去的人,一点也没因为没抓到擅闯皇宫之人而歉疚。
轩辕旭冷着脸,话语中平静至极,可是却处处透着恨意:“夺命剑客,她便是为了他闯的皇宫。”
看着那潇洒自信的背影,以及今晚明显是为了救她而来的行动,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冰山融化了....
夜还在凌乱中度过...
然而马车已经渐渐远离京城,马车不大,不过里面的装备却很齐全,两人坐在两面的软椅上,对面的角落里似乎有只箱子,有块雪白的布盖在上面!紧凑,却不拥挤!反而有种温馨的味道!
马车急速前进,车内相对无语,空气中只有车轮压过白雪的声音,像是一首悲欢离歌,漫天遍野的雪光,映得车内也明亮无比,菱裳转过眼,静静的看着蓝吟枫,一直到现在,她都没问,他也没说,现在,他是不是该有个解释了?
男子的侧脸,那线条说不出的冷硬,让菱裳看的有些凝重,到底发生了何事,让这个男子这么的慌乱迷茫!
细一看,或是一夜没睡,那脸色有些惨白,明明是大冷的天,他的额头却还微微渗出了些汗水。这一刻,她忽然不想再逼问他,
转了眼,也转了话题,不在问他理由,也不再问前进的方向,桌面上摆着些点心,看到了熟悉的糯米糕,捻了一块放进嘴里:“张妈的手艺还是一样好!”
蓝吟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中是淡淡的柔和,像是经过了一场洗礼,一场大战,忽然找到了出路,有些释怀!
微微笑了笑:“恩,张妈自你走后,便没做过糯米糕了,昨天我说你回来了,她便下了厨!她的儿子在江南做了生意,似乎也开始出了名,我便安排着让人将她送到江南她儿子处,这些年,她还是思念他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话题,菱裳会静静的听着蓝吟枫说着这些年他的生活,而菱裳也会简单的说说自己的生活,一瞬间,又似乎回到了当年他授医的时光。
空气中的温度暖和起来,没人在注意马车的驶向,似乎只是永远的那么朝前走,一直就那么的往前走。
蓝吟枫看了她半日,忽然握起她的手:“末儿,这一路不论发生什么事,你只要往前走,如何?”
菱裳看着他,沉默不语。
蓝吟枫眸子暗了暗,叹口气道:“不要问我理由可好!”
菱裳点头答应:“好。”
这个回答有些模棱两可,不知她是答应一直往前走还是答应不问他理由,亦或者两者皆有!
蓝吟枫却不在问,从马车后面拿出了一副画卷,放在桌上铺开。
菱裳帮着托着长出的一截,看到画上是一副墨画,高山流水,鸟语花香,山间是一座精致的小屋!这幅画线条有些生涩,不过意境却是很美。
山下是一个湖泊,烟雾缭绕,两只仙鹤在湖中嬉戏相伴!
菱裳看完一遍,抬头看向蓝吟枫,只见他眉间温柔,带着淡淡的怀念,看菱裳看着他,开口解释:“这是我十岁开始学画之时画的第一幅画,我还记得那时候母亲问我,心中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我的回答便是这幅画!”
我记得那时候,母亲抱着我哭了,她说,生在这样的家族,自有都没有,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生活。
那是,我不解,只是笑着安慰母亲,说总有一天,我会让她过上这样的生活。
只可惜,后来我才知,这样的生活离我有多么的遥远!
叹口气,蓝吟枫眉间尽是忧伤,像是问菱裳,又似乎只是在问自己一般:“你说,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是幸还是不幸?”顿了顿,又继续道:“我记得小时候,那时的我除了医术,什么都不感兴趣,夫子经常到父亲那里告状,
你也知我是长子,母亲却是侧室,夫子一告状,父亲便会打我,母亲总是将我护在怀中!便是这样,我才渐渐的收起了顽皮,照着他们所说的做到最好,只为了母亲,果然那样下来,我和母亲被打的时间愈来愈少,最后我也成了蓝家的天才,成了众人追捧的对象!”
“呵,众人只看到了表面的繁华,却不知这些繁华的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末儿,你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