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平民+一位少爷一起手拉手,压力略大的走进了十神医院的大门。
“那个……请问苗木幸太的房间在哪?”
就算是进入了医院内部,沢田纲吉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一大堆穿着护士服的大姐姐,而且什么款的都有……好害羞……(咳咳咳……)
“护士长!”一位在做签到记录的马尾辫护士姐姐朝身后的休息室喊了一声。
“……是,是!”休息室里传来柔弱的声音,然后就是噼里啪啦像是有人跌倒在地顺带着扫到了其他物品的声音,之后是:“哎呀!护士长你怎么又摔倒了。”以及:“呜呜呜……对,对不起。”
一阵骚动过后,休息室里走出来了一位前刘海参差不齐的女人。
看上去就很害羞的护士长,紧张的抖了一下说:“那个……对,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请问……你们是小幸的什么人?对,对不起,小幸……我,我是说苗木君有交代过,不准奇怪的人来找他。”
这才几天啊,苗木幸太居然已经把这所医院里漂亮的护士长给攻略了(沢田纲吉跟狱寺隼人大脑想法同步了)!
不知道幸太好这口的沢田纲吉有点紧张了:“那个……我是幸太的同学沢田纲吉,这位是狱寺隼人。”
“啊……是,是吗,这两个人的名字确实没有在小幸的黑名单里,那个……请跟我来。”漂亮的护士长将事情交代给手下后,就带着沢田纲吉跟狱寺隼人乘上了电梯:“那个……我叫做罪木蜜柑,平时主要负责照顾小幸……当,当然我绝对没有对小幸做奇怪的事情。”
(﹁_﹁)名字叫得这么亲密已经够奇怪了……(思想继续同步的沢田跟狱寺。)
电梯上到了最顶层八楼,终于停了下来。
罪木蜜柑引领着他们往最尽头的病房里走去,当他们快要到达最尽头的病房时,病房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白发男人从里面飞了出来撞在了墙壁上。
“唉唉唉唉!狛枝君为什么会在这里——!”罪木蜜柑护士长因为飞出来的人而吓的尖叫了起来。
被称作狛枝的男人揉了揉被撞的晕晕乎乎的脑袋,他一转头就看到了许久未见面的同班同学说:“啊!罪木桑真的是好久不见了,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在如此洁白无瑕的回廊里,看到了像污渍一样恶心人的我。”
“既然知道自己恶心人就给我死出去啊。”
走廊尽头的病人走出了病房,住得好吃得好的苗木幸太手上握着挂吊瓶用的铁杆。
正在发烧中的幸太咬牙切齿的看着坐在地上对他笑呵呵的狛枝凪斗。这家伙就算是长辈……也要弄死啊!烧糊涂了的幸太举起了手中挂着点滴的铁杆。
“雅蠛蝶!”罪木蜜柑护士长一个飞扑抱住了幸太的腰:“快躺回床上啊!你的烧还没退!狛枝君什么的……我来看着他!”看上去很弱菜的罪木蜜柑雄起了!
疑似烧坏脑袋的幸太最后被罪木蜜柑赶回了床上。
把幸太惹恼了的狛枝略失望的说:“呵呵呵,我还想让小幸多活动一下出出汗,罪木桑你太紧张了,这种小病对小幸来说肯定只需要喝一杯水就可以治好了。”
这是什么奇葩的治疗手段啊(想吐槽却不好意思说的沢田)!
一说到病人就会雄起的罪木蜜柑护士长看着在幸太黑名单中,却出现在了病房里的狛枝凪斗说:“为什么狛枝君你会在医院里!我记得……我明明已经把你贴在拒绝往来户的名单里了……啊,对,对不起,是小幸交代我……不让我……”
“这个老变态……痴汉脸!趁着我发烧的时候压在我身上!”正在发烧中的苗木幸太曝光了狛枝刚才做的事。
“呵呵呵,你太紧张了小幸,我只是想帮你暖被窝。”
“谁要啊!”
“难道说……果然还是女性来暖被窝会比较好,小幸也变成男人了啊,我真是欣慰。”
“欣慰你大爷的,滚!”
“那个……这个……都住口啊——!”阻止不了两个人吵架的罪木蜜柑护士长又雄起了。
沢田纲吉今天长见识了,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苗木家的长辈们外,居然还有人能压得住苗木幸太,沢田默默转头看向,跟他一样散发着废材气场,正跪坐在地上乖乖被罪木小姐训斥的狛枝先生(天下废材是一家)。
“狛枝君你的病已经好了吗?还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从高中开始就被宣告身患只能活半年的绝症,结果没死还好好的活到了现在的狛枝君报告道:“啊,该说是不幸呢,还是幸运呢,在我快速得知了小幸住院的消息时,医生居然说我的绝症奇迹的好了,然后我就坐飞机回来了,但是想要进来的时候,不小心被你手下的一位护士泼了一身的水,然后她就带我就进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真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幸运的找到小幸的病房。”
“难道……你就这么冰冰凉的抱过小幸了吗……”罪木蜜柑摸了一下狛枝额头的体温,然后迅速的又跑到幸太的床边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啊!体温比刚才更烫了——!”
“啊……是因为我刚才让小幸忽冷忽热的关系吗。”狛枝也凑到幸太的病床边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确实比他刚开始抱住那会热了好多。
“……幸太你要挺住啊!”X3
“死掉什么的……其实也没问题的。”
“狱寺君!”
“啧。”
第10章 超高校级の待客
“我已经帮他处理过伤口了,但是他发烧了,很烫,退烧药也给他吃过了……诚,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很害怕……幸太还这么小。”
儿时记忆中的妈妈,从没有如此失态的表现,印象中的她是位面无表情偶尔才会微笑的女人,她不会流眼泪,不会碎碎念,不会因为小事而大发脾气。曾经的芬尼尔的佣兵战刃骸,现在是有了孩子的妈妈苗木骸。
“骸你听我说,我正在开车往家赶,马上就能到家了,他不会有事的,你不会失去他,相信我。”
电话的另一端,是爸爸的声音,温和又让人感觉安心,除去声音外,就是个跟妈妈有着天差地别战斗力的男人,弱爆了……弱的让人觉得丢脸,每次骑在他的肩膀上抓着他的头发时,他总会说:“好疼,幸太快住手你弄疼我了!”(本人承认就是故意用力的。)
我很喜欢看到爸爸想要制止我,却又不想打我的为难样子,我喜欢妈妈警告的看我一眼,然后帮爸爸揉脑袋的样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我渐渐的跟他们划清了界限,渐渐地,不再叫他们爸爸妈妈……
是从,真正意义上明白江之岛盾子的恐怖开始的吧。
那是,最上面事情发生的前奏曲,发生的时间是久远到,我才刚刚学会怎么跟妈妈告状,扒拉出爸爸杂志,以及……真正意义上学会了想要活下去就要抛弃和付出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是一个对普通家庭来说,平凡的像是,刮花了的碟片让人没有读下去的*一样的一天,非常的普通又平常……
本来是应该这样的……
乖巧的孩子坐在椅子上吃着盘子里的奶油蛋糕,每天都love指数满满的妈妈在和上班中的爸爸煲电话粥。
从佣兵工作中退伍后的妈妈一直很不安,她最开始几乎都电话不离手的在跟爸爸打电话,而工作忙的爸爸很耐心的安慰着不知所措享受着平静生活的妈妈,然后渐渐的,他们之间分开后的联络变得少了,妈妈因为爸爸的努力,渐渐的适应了普通主妇的家庭生活,除了要洗窗帘的时候,踩着凳子亮出一身神技一般的动作外。
妈妈并不是独生女,她还有一个妹妹。
从事着引领时尚杂志模特工作的妹妹今天也在家,她非常没有工作中御姐形象的穿着蓝色的短裤跟黑色的背衫盘着一条腿,妈妈的妹妹坐在椅子上戳着盘子里的蛋糕,几乎把盘子中的蛋糕都给戳成了酱,她一边用银质的叉子戳着蛋糕,一边用眼睛大体的扫过桌子上抹草莓酱的刀子,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小外甥。
女人的视线,让男孩感觉到了危机感。
“小姨……”
坐在男孩对面的女人,失手将手下的盘子戳裂了,她紧紧地握着叉子,然后又慢慢的放下,她将蛋糕的残骸用纸巾盖上了,然后伸手碰到了抹草莓酱要用到的刀子,她的对面是预料到了某种事的发生而不敢出声的小外甥:“……你知道吗?”女人用涂抹着鲜红色甲油的手摸着刀子的刀身:“我非常的讨厌你。”女人手中握着的刀子,突然就晃了过来。
一切都太突然了,像是在静止的湖水里打捞上来了尸体一样恐怖……又让人颤抖,铺天盖地的恶意席卷着幼小的身体,亲人冰冷的眼神让人感觉到了像是东京天空树那么高的绝望。
我的存在就这么让你感觉到了恶心吗……江之岛盾子,这是大脑中唯一能快速反映出来的话。
“小盾子——!”
东西跌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妈妈的喊声,刺疼,还有……血?我的血……是的,把地板都染成红色了的我的血,好疼啊,好想哭啊……好想要大叫啊……好想要大喊妈妈爸爸啊……
“小盾子不要掐着幸太的脖子!放开他!”
是的,我是发不出声音来的……
有人正压在我的身上,用力的掐着我的脖子,她的恶意,她的杀意,从来就没有间断过,只是突然爆发了而已……
感觉到恶心了吗江之岛盾子,苗木幸太的存在是你人生上的污点,他留给了你人生上的污点,你现在也留给了他心理上的阴影,这样就谁都不欠谁了,之后要好好相处啊……
呵……好好相处什么的……
哈哈……噗哈哈哈哈……
“在你活着的时候,让我们好好的和平相处吧,在你已经步入倒计时的人生的这段时间里。”
“我不会承认你的,你这种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恶魔。”
突然就感觉不到疼了,妈妈的声音也听不见了,爸爸的声音也听不见了,眼前只有江之岛盾子想要掐死我而整个扭曲起来的脸,只有超高校级的辣妹江之岛盾子还在,她静止不动的压在我的身上,不是压在儿时的我的身上,而是压在现在已经是国中生的我的身上。
“江之岛盾子。”
“江之岛盾子……”
“江之岛盾子江之岛盾子江之岛盾子江之岛盾子江之岛盾子想要杀了你想要杀了你想要杀了你……好想看到你陷入暴乱中的表情!我好爱你对我生气时候的样子,暴躁的抓狂着,美得让我移不开眼,好喜欢啊……你想要杀掉我,却又杀不掉的样子……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啊……
“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
“喵呜~。”我也最喜欢幸太了舔鼻子(罐头)~~~……
……
虚弱中的苗木幸太被自家妹妹的猫给袭击了,他双手举起跛腿喵叫着撒娇的罐头,他手下的力道过重被猫咪咬了一口,不想让妹妹因为猫死了而哭上好几天的幸太忍住了要弄死猫的想法:“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房间里啊。”没有照顾小动物经验的幸太,像抱小孩一样托着罐头的屁股起床了。
发烧的后遗症让幸太的脑袋有点难受,虽然生病让人觉得非常难受,但是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家的味道让人很安心,幸太在医院中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虽然,是一间单调的只有床、书桌、椅子和衣柜,毫无小巧摆设物的房间,但是……这确实是苗木幸太房间的摆设,是他单纯用来睡觉和储存物资的地方……
幸太抱着罐头拉开了自己的书桌抽屉,稍微拖出来一点就可以看到抽屉里放着的课本,但是……再往外拖一拖,被隔板挡住的内层里,摆满了便携式的冷钢武器,什么类型的都有,甚至幸太常常戴在身上的卡片刀和手刺都在里面。
是苗木幸太的房间里会有的东西没错。
幸太确定了抽屉里的东西没有被人动过后,转身走到衣柜前,他拉开衣柜的拉门,看着一层一层用木板隔开的隔间,伸手摸了一下门的内侧,他从里面摸出了一把纯黑色的剑,和一根纯黑色的棒球棍。
衣柜里的东西也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
“我睡了多长时间?肚子好饿……”莫名其妙从医院回家已经很久没吃东西的幸太抱着罐头下楼准备觅食,希望他能在家里找到一些可以吃的东西。幸太不期待诚能给他留饭,也不期待骸能做饭给病人,前者的可能性就跟十神白夜会放长假给副手一样,后者没毒死病人已经很好了。
幸太刚抱着猫到1F就听见了妹妹小桃在客厅里高兴的大笑声,还有一个有些轻的声音在陪着她一起笑,如果不仔细听的话很可能会忽略过去,幸太很确定这个声音不是骸的,骸只会对诚笑……而且绝对不会出声音。
外来者或者是敌人,这是苗木幸太奇葩构造的大脑唯一想到的两种选项,如果客厅里的人是第一个选项,那么他还有活命的可能性,但……如果是后者……
……我们还是跳过这个问题吧。
苗木家很少有客人来串门,一般能进苗木家的只有两种人,家人跟手下(纲吉这么多年没被弄死的真相在这里啊)。苗木家唯一人缘广泛的只有苗木爸爸一个,但是他也从来都不会带客人回家,原因一是他家儿子很怕生(不是怕生,是讨厌领地被占),原因二是全家人都偏爱安静的环境,就是因为这样,苗木家几乎没有客人来,而一年中会来几次的,只有被苗木幸太编入手下中的沢田纲吉……
幸太抱着猫打开了自家客厅的门。
下午的阳光将客厅里奶白色的沙发照的有点泛着金黄,一大一小的身影趴在茶几上折着什么,她们周围是散乱了一地的彩纸,仔细看看,才发现满地都是小小的纸鹤。其中一个在努力折的是幸太的妹妹,而另外一个……让幸太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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